第100章 首富少爷的贪欲人鱼9
◎【二更】电竞圈里红气养人,上流社会金钱养人,哥哥答应我盘它◎
贺文辞的皮肤白到发光, 背对着他,眼尾垂下格外可怜的情愫。
别墅的佣人在晚上这点都会先行离开, 许稿京不用猜来者的身份, 他晚上跟合作伙伴应酬多喝了一点,住酒店竟有个女人爬上他的床,他虽看不清楚女人面容, 对比泳池里那娇弱的身影相差无二。
很明显,又是一贪图富贵的小人。
给他下药不成, 还赖着不走趁热打铁勾引他。
贺文辞吓得一机灵,裙子也没来得及脱:“白博士。”
周襄宜说身穿白色西装和大褂的人是危险分子, 他吓得心脏之跳。
贺文辞记得周襄宜说遇见白博士要躲起来,否则就会被白博士五马分尸, 他撩开双腿就准备跑。
“闯进了我的地盘,还想跑?”
而许稿京并不会放过贺文辞,事不过三, 他逮住贺文辞手臂, 毒辣地眸子端倪着贺文辞:“现在想已经晚了, 早做什么去了,我给一次机会, 是你自己不懂的珍惜,得寸进尺地在这里守株待兔, 你当真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单凭你给我下药这点, 坐几月牢不是什么大问题。”
许稿京盯着面前无辜的人:真是面若观音,心弱蛇蝎。
若不知道这人做过什么, 他也只当是个什么不懂的女孩。
贺文辞手指很冰凉, 通红的眼睛, 皮肤若隐若现的红痕, 泣不成声地哀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许稿京微眯着眼睛,掐住贺文辞下巴,坚决要给贺文辞一点颜色看。贺文辞见许稿京动手慌乱地求饶着「不要」「白博士,我有钱可以赔给你」,似乎害怕到了极点,怀里人挣脱住他的束缚,牛头不对马嘴道:“求求你。”
“不要砍断我的手,我这人最害怕疼了。”
他崩溃地大哭,混乱哀求着许稿京:“放过我好不好?”
“我哥哥就在附近,你找我哥哥吧。”
砍断我哥哥的手吧。
许稿京目光落在贺文辞的面容,他盯贺文辞一会,团伙作案:“你哥哥?”
他声音阴晴不定,别墅里人员有做登记,没听说某个佣人会有在夜总会里工作的妹妹。
贺文辞一把鼻涕一把泪:“嗯,我哥哥很有钱,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我不是故意露出自己真身的,因为身体太痒太痛了,求你你不要拿我的手去做标本,我哥哥有很多很多的金子,我也是太痒了才出来占用你的水池,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
美人的声音很娇,如临大敌,说全身都痒。
专门把人说成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许稿京稳住身体,他拽住贺文辞的手:“你哥哥是谁?”
这别墅的人屈指可数,突然冒出个哥哥令他生疑。
许稿京看过周襄宜约会的图片,照片里的男孩带着帽子看不清楚。
难不成对方的哥哥是那来历不明的男孩子?
一个勾引周襄宜,一个来勾引他,两人一起脱并家产。
而贺文辞没给出许稿京推向的答案:“周襄宜。”
你的未来老公,被我拿来做挡箭牌,我败坏他的名声可恶吧?
贺文辞二话不说曝出周襄宜名字,他心想自己走剧情还没开始爆料,主角手逮住他的手似乎要拧断了,像是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他苍白脸色更加无力,哀求许稿京放过自己。
说周襄宜尾巴比他大,你拿去做标本,一定比我这没肉的好吃。
“你在撒谎。”
周襄宜哪里来的尾巴?
许稿京松开领带,他来后花园也是散心的,常年没接触过外人,消完毒后,戴上白色的手套,对方未免也太大胆,即管那人皮肤吹弹可破,比豆腐还要嫩,也不能掩盖下药/的事实:“我怎么没听说襄宜有个妹妹。”
“是觉得我好戏弄?”
他身为周襄宜的叔叔,怎么不知道周襄宜三代单传。
这人若不是那男孩的妹妹,真说不清那人手腕的手表。
贺文辞一脸懵逼,呵呵咯噔一下,他抿着嘴唇,哪里敢糊弄你。
这主角受吃什么火药的,自己才耍了几百万来兴师问罪。
不会现在抓自己做实验吧。
“博士,您放过辞辞吧。”
贺文辞眼皮越来越重,他脸上冒出虚汗,双腿里面的红点越来越多,他发白地双唇紧紧抿着道:“我没撒谎,是哥哥带我来这里的,我哥哥不是坏人,他超级有钱的。”
被许稿京抓久了,美人鼻腔不小心逸出哽咽,似乎忍不住什么。
“你也给自己下药了?!”
许稿京见贺文辞反应不对,他冷白修长的手指落在贺文辞脖子处。
后缩回去,偏过头,他心脏在跳动,剧烈的跳动。
他恨不得杀了面前的美人,这样悸动打破他二十七年的心动。
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实验室。
贺文辞苍白的脸颊变得白里透红,饱满地唇瓣被开水烫得一片嫣红,蝴蝶一般的睫毛嗯几句。柔弱美人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故意,每一句嗯都非常诱人,听出有点男孩磁性。
贺文辞呵出去的热气汹涌。
许稿京见状捏住他的松开,这个人美人是不是欠收拾,在床下也会这样勾引别人?
他掩住自己的胸口:“解药在哪?”
用□□,没解药的人会爆体而亡。
许稿京揉着贺文辞口袋,抓到还没吃完的骨头:“我最后问一遍,解药在哪?!”
博士,我真不知道,什么是解药。
贺文辞直接吓得控制不住地倒在地面,软绵绵地,他难受要死,崛起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裙子要被什么东西撑破,他掩住自己发抖颤抖的声音:“你别,你别碰我那里,感觉酥酥麻麻好/痒痒。”
他捂住自己嘴巴的疼吸,又不轻不重地哼唧一声。
那里是指哪里?
自己又不是在侵犯你,没碰你什么,痒做什么。
“你真的不要命了?”
勾引自己也不要拿性命开玩笑。
许稿京提起贺文辞的下巴,他端详着贺文辞眼里的害怕,不曾想对方在逼他上,随即痴笑一声,低估面前人的把戏,他盯着贺文辞脖子,注意到上面的红痕,或许面前这个人早就被别人艹开了。
所以装作不要脸无辜的模样,只想让他不心狠手软的贯穿。
贺文辞明显加深的呼吸声,要被许稿京摸到疼潮边缘,脸色被大片染红。
他求助许稿京:“救救我,辞辞好难受,肚子好痛呜。”
两人贴得很近。许稿京禁欲多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周襄宜产生感情,又为何会对一个陌生女人有感觉,面前的美人隔着衣服能感受到那人的温热,他被勾得心里痒痒,恨不得撕碎面前美人女仆装。
肆无忌惮地啃着对方的脖子。
但他嫌弃脏,游行在空气的暧昧摄人心魄。
美人脖子处的伤痕是哪个大人物留下来的?
许稿京急得失控,他咬着牙齿,贺文辞不肯交出解药。
“热的好晕。”
贺文辞深吸一口气,他脊背的线条在延伸:“喉咙里面卡住好难受。”
女仆装有崩开的征兆,要不是周襄宜晚上换的,他不至于这么难受,那一寸柔软的肌肤揉着雾水,大汗淋漓,扣子不知不觉地蹦开,里面的春光也随之露出来,他难受地双腿蜷缩。
可不要现在被赶出家门!
许稿京见贺文辞张口闭口救命,他的眼尾垂下去,用手先给给美人降温。
想抱起美人的身体去游泳池,却怎么抱不起来,像是一具死去多年的尸体,
贺文辞长睫毛低垂,他躺在主角受的怀里,四肢和眼神越发的失神。
他刚攀上周襄宜大船,可别被这一趟给毁了。
“呜。”
贺文辞小声挫气,他不是吃药了,而是吃错药了。
一整个力气都没了,疼得几乎要死了。
许稿京听着这一声呜咽,捏着贺文辞下巴,贺文辞还趴在地面咳嗽,他狠狠地提起身下人的裙子,自己也是疏解过来得,他想抱着对方身体,可还是抱不动:“这么饥不择食,你缠着我有什么意思?”
“你别不知好歹。”
可真没什么意思,他的目标是周襄宜,不是许稿京。
贺文辞头越来越晕,疼得双腿收紧,眼神涣散:“呜呜。”
他拼命地摇晃双腿,裙子地下的春光乍/泄/。
许稿京怒火瞬间点燃,他自律能力超强,不喜欢变数。
这美人还不顾自己安危,还在卖弄风/骚勾引他。
许稿京想捂住贺文辞嘴巴,刚刚费力抱起贺文辞,见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他被一条蓝色的尾巴打倒在地,白色的西装染上泥土,他垂眸看着面前的场面,淡淡的阴影落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清香。
贺文辞手指抓着地面,板动着尾巴,疼得位置继续,像是被巨型货车碾压一般。
大概是美人转过头的瞳孔太过美丽,许稿京微微失神。贺文辞皮肤生得像是绸缎似的,光滑白腻,配上那张惹人可怜的面孔,他眉眼怒渐显,想起方才春/药的悸动,令他的尾巴绯红,焉了吧唧的。
胸好像平平的,瘦的恰到好处。许稿京视线模糊。
美人鱼脖子处全是伤口,身上也全部都红点点,这些全部是过敏的征兆。
作者有话说:
许稿京:□□应该捂着胸口,而不是肚子疼。
周襄宜:老婆受伤了,我杀了你小叔。
许稿京:我明白了这人是男孩和侄儿养的人鱼,他们殴打他为乐。
好想写omega和alpha发情高速,关于净身的意思,我本来是想写是洗干身体,我马上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