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7
◎ 一二三四五,吕世清三百五◎
这刺激的场面令贺文辞暴跳如雷, 床榻上的少年乖巧无比,撕扯开的被子映照他的手臂, 十指没沈兰祠的粗糙, 像是抹了一层油脂光滑的如同日光下春水,白皙如玉,眉眼如月。
好可爱。
这场面真的刺激到爆炸。
贺文辞鼻血都要出来, 他只做过没看过如此冲击力的,连续一天看了两个人的身子, 他表面还是稳如老狗,带着不满地情绪开口:“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对于无感的人就要无情无义。
少年眼眸要递出水来, 他浓情蜜意地开口:“夜里风冷。”
“被子微冷,我怕二公子冷着, 特意替公子暖床。”吕世清红的透亮耳朵宛如煮熟虾仁,他唇角里面吐露出暧昧,身为下人他最懂怎么伺候人:“没想到二公子没去戏院。”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自年初你已很久没来看世清, 你说过要把我调给你仆人, 我今天去父亲哪里问过,父亲说你只是对我玩一玩, 还请二公子你转过去,我穿好衣服跟你请罪。”
不怪吕世清闯入贺文辞房间, 他们两人除合作关系还有其他见不得光的承诺。
管家儿子和少爷两个人能发生什么, 当然是一个承诺待我登位我就娶你做我夫人,一个承诺待我害死沈观墨就做你的夫人。
难怪今天吕风那死老头子跟吃了炸药, 原来是害怕自己骗走他宝贝儿子。
“你也知道我最近忙着平定吴镇长那边。”
贺文辞妥妥地渣男言论, 他坐在床边, 假意地安慰着吕世清:“你跟你父亲说要调进我房里, 有没有说我们两个下毒的事情?老头子那边就没人看管,你从小伺候着老头子,除了你也没人敢下手,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得忍。”
吕世清难受地缩着手,他深知自己理亏,盯着贺文辞嘴唇的咬痕:“二公子我害怕。”
贺文辞不轻不重地蹭着吕世清:“怕什么?查出来我替你开脱。”
没把你卖了就不错,自己是大反派,吕世清就是小反派。大哥见二弟,吕世清伪装取下来,他手指润着贺文辞,嫣红地双眼里全是渴望,他自己身份低微:“可是你不肯碰我。”
“宁愿去外面跟戏子玩,也不来找我,我怕你丢下我一个人,兰祠公子也回来了,我怕他知道我们关系。”
贺文辞五官精致而乖巧,眉目目清,格外给人冷漠和唳气:“你不信我?”
“苟富贵勿相忘,我能忘了你不成,我和哥哥只是玩玩而已,你还看不明白,我不跟哥哥有打好关系,我们怎么能获得今天的成功?我对哥哥没任何感觉,他只不过是我谋财路上的棋子。”
他哄吕世清就不错了,且行且珍惜:“倒是你心怀不轨,不像是暖/床,你在我房间做什么?背叛我我可要把你制成我的鬼,锁在我的身边,生生世世都得替我卖命。”
吕世清白皙的脸上散不开红晕,他感觉床边的冷意更深。
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他听着贺文辞说情话,脸红耳赤,心跳加速,缩进被子里地避开贺文辞目光,面容上都是不堪:“二少爷,我是太喜欢你了,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床榻。”
“你能转过头去吗?”
“我这就穿衣服离开,老爷哪里一有状况我就告诉你。”
说着他准备缩进被子里穿衣服,结果中间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圆柱的工具于□□滚落在地,是大圆柱里面包裹的小圆柱,小圆柱里面容纳着月光水。贺文辞面色表情绷不住,他连忙后腿两步,白色的靴子带着的泥巴染上白色污渍。
裂开!
我靠!
我当你是合作伙伴,你却对我用情至深。
069吓得翅膀扑腾着,虚空间里他的小手手搜索着商品。
贺文辞第一次见如此透明的东西,他站得十分僵硬,比自己的尺寸小。
虽然是童颜娇花,他的配置是顶级的。
“我!”
吕世清吓得都要哭出来,他再次被子探出头来,烛火下得皮肤粉嫩如娇花滴水,不想被自己的心上人看到这一幕,他刚刚穿好自己的白色寸衫:“对不起,二少爷脏了你的眼睛。”
“我马上捡起来。”
话音刚落。他想伸出手去捡工具,结果怎么也够不着,整个人连人带着被子摔在地面,尴尬的氛围越来越尴尬。
浪荡公子哥应该见过这东西。贺文辞回家晚没发现,这就有点不正常,之前要是睡在床单上他绝对要疯。他微红润的耳朵,也懒得去扶吕世清,强烈地压下喉咙的燥热,皱着眉毛嫌弃地坐在凳子上:“第一几次了?你在床上还干过什么苟且的事?”
一看就是惯犯,比自己还要厉害。
贺文辞心里有点刺激,吕世清这家伙真疯狂。
“只做了十次。”
吕世清颤抖地穿好衣服,他看见贺文辞冷漠的脸:“我有带床单的。”
“每次结束后,我会替你换被子,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吕世清他不是外面戏子放荡不羁,他世家清白,历代皆是沈家的管家。
贺文辞听到对方自带床单,果不其然床单的花色压着得是自己。只是一床单之隔,对方在上面生龙活虎,他的见识短浅,吕世清长的也不差,但非自己喜欢的款式,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他喜欢的是隐忍强壮有钱的忠犬狗。
沈兰祠若不是主角攻,他早就先下手为强。
“等会把我的那床被子卷出去,通通给我烧了。”
贺文辞憋着一口气,刺激卷着自己的欲望。
“那您睡哪里?”吕世清的哭腔里面有些颤抖。
贺文辞急促地喘息几口气,脱下自己的靴子:“地上。”
现在换被子终归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贺文辞可不想惹自己一身不是,总不能说自己还跟小孩子犯同样的错。
吕世清深知贺文辞是嫌弃自己,他心里懊悔着自己的做法:“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贺文辞还想说你还有以后,小心自己真的弄死你。
吕世清苍白的双唇,裹着一床被子离开灰溜溜地房间,临走前窗台的黑伞稍微动了两下。贺文辞无聊地把玩着房间里的饰品,他可不愿意委屈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春雨。
窗户外的玫瑰花娇艳欲滴。
沈家陵园里全是扫水的丫鬟,雨滴装饰着沈家院子,屋檐时而发出滴答的响声,覆盖着的喷泉凝结着大片的水迹。贺文辞趴在桌子上,他白皙的脸上出现布满,乌黑的头发里面是疲倦,他换了一身长衫睡过去。
他经过娇生惯养,平常都有严重的起床气,生物钟已经定好。
他感受到脸颊边的温热,不舒服地动了动嘴唇,那手指碰着他的额头,扑面而来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别闹。”
声音里面藏着沙哑,又在期待着什么。
贺文辞转过头换一边睡,谁知那温热的呼吸一只打在他的脸上,终于蛇蝎一般的触感舔舐着他的嘴唇,有一双手抱着他落入床榻之上,以为吃到什么糖,他又舔了一口。
舌/尖触碰着舌/尖。
发现触感不对,不是糖果,他连忙睁开眼睛:着急地察看是不是变态吕世清又回来了?
映入眼帘地是一双笑意的眸子,沈兰祠见贺文辞醒了过来,把对方抱紧床榻上,他吻了下去,双手搭在对方的腰间,来回反复地揉搓,似乎在缓解对方的疼痛,忍不住凑上前面亲了一口。
他又凑到脖子处吻了一口。
“你别亲我。”
物以类聚人与群分。贺文辞别开头,用手堵住沈兰祠的嘴巴:“我脖子有点痛,你让我再继续睡一会儿。”
昨天他被吕世清折腾得狼狈至极。
沈兰祠揉着贺文辞的腰间:“你火气太旺了,平时你也该起床了,我等了你两小时。”
“你的被子被别人拿出去打理了,这么累昨天夜里干什么了?”
沈兰祠不用贺文辞回答,他看着摔在地面的东西也知道,他习惯起早贪黑的生活,进入房间里呆了两个小时,他富有技巧地揉着贺文辞的腰间,眼眸里面的笑意和打量更多。
昨天这里一定累坏了。
他揉着贺文辞腰间,对上那双睡眼惺忪地眸子,自家的宝贝终于长大了,知道□□的常态:“起床吃饭。”
贺文辞蒙住眼睛,他还想再赖床。
“再不醒过来。”
沈兰祠在餐桌上替贺文辞瞒过去,他端着米粥往这里赶:“我就亲你了。”
贺文辞倒在床榻上,躲不过沈兰祠催命,扒拉两筷子。
“昨天父亲谈了我们两个事,他说他同意了。”沈兰祠递出筷子。
贺文辞睁开眼睛,心想你粘着我不是件好事,看来沈观墨同意也是权谋之计,清醒过来也多了几分怀疑:“哥哥,那父亲没说其他的?”
谁关心我们两个的事,真正的反派不畏惧困难。
说了沈兰祠不一定信,真相也得主角受自己来解开。
沈兰祠一大早熬了一碗粥,抱着贺文辞的身体,打消贺文辞与别人私通的消息,也不知道贺文辞在想什么,假装思考一会,盯着贺文辞害怕的眼神:“说了,他要我监督你,别再去花街柳巷害了自己。”
“好好调养你的身子,父亲心里有你的,沈家也有你的位置,我会替你澄清下人的谣言。”
看来沈观墨没说:上帝视觉中沈观墨对他这养子是千宠万宠,也不能轻易接受自己给他下毒的事,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告诉沈兰祠,而是私底下找贺文辞及时止损。
贺文辞就乖乖等着沈观墨召见自己那天。
“你说你第一天迟到两小时,面子不小。”
沈兰祠吹散米粥的雾气,宠溺喂进贺文辞嘴巴里:“顾先生还在正堂等你。”
“哥哥在说我懒吗?”
贺文辞吃了几口,他语气里充满不屑,主角受对自己印象差一点,自己完成任务就高一点:“下人等主子,天经地义,这不很正常?他来这么早点,当蹭饭呢?我们沈家给他蹭就不错了,他要是怪我,嫌弃这里嫌弃那里,你不如让他回去。”
“我接受不了脾气这么大的先生。”
“你的起床气还没消?”
沈兰祠捏着贺文辞的脸,他擦掉贺文辞嘴角多余的米粒,像是被烫伤一样猛地缩回来:“你没见过清明,怎么这么不爽他?再怎么说他是你的老师,想学到知识首先心要诚恳。”
难道是因为吃自己的醋?
沈兰祠心脏被甜蜜包围,他拿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他不就是贪财?哥哥你没给他钱他会来吗?”
沈兰祠被贺文辞逻辑给逗笑了,他捏了捏贺文辞的脸,等对方吃完过后带着贺文辞离开:“那也是我拜托他在先。”
“我不管。”
贺文辞正想会一会主角受,他吃完过后表面心不甘情不愿地前去正堂。
却被一道影子吸引住视线,沈兰祠见他停下脚步顺着视线一看。
天地间的风雨倏然停止。
沈兰祠金属制成的镜片正在反光。
镜片里长亭中正站在一身白衣的男子,男子手里还拿着风水的书籍,加上庭外的雨滴还在往下坠落,他似乎在等什么人,等不到后不安地来回地走动,清冷的面庞凝结着闪闪发光的水珠,周围的绿意衬托出那人纤细的腰间。
不少扫雨的下人芳心暗许。
顾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
贺文辞脑袋的任务模板提示音作响:位面天定的主角受,怎么这么能装穷?
作者有话说:
吕世清:想不到吧,我自带床单。
沈兰祠:把你脑袋给你削了。
徐栖枝:我这把破伞,你竟然把握扔在窗外。
顾清明:等你调戏我,我穷给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