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倾朝野百官寒，生前扬灰挫骨难，千古垂怨万夫指，来世不愿做宦官◎

透过山水画的屏风, 小皇帝那双脚白皙又美丽，漂亮得不像话。

裴怜舟隐约看见里面的场面。有一男子正舔舐着小皇帝的脚趾, 那男子身边的衣服散落在地, 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双手抱着那双脚趾吻上去，宛如在品着什么上等的好茶, 舌尖里面尽是满足，后背那些鞭笞的伤痕在寒冷的冬天如烫出来的桃花。

男子也不嫌弃小皇帝双脚, 骨子里文墨都跌落骨里，含住脚趾舔舐两口。

“唔。”

见小皇帝舒服地眯着眼睛, 发出弱弱的喑语，身后的几人连/番上阵, 不甘示弱亲吻地小皇帝的手指。

一个人和五个男子？

裴怜舟读着得圣贤书忘的一干二净，他盯着屏风里面场景，京城里的人都在传小皇帝玩得花, 也听说两句, 说是小皇帝喜欢用鞭子打人, 可画本里说的都没亲眼目睹的刺激，他手背青筋浮现, 谦虚声色地黑脸。

自己以后要侍奉这种人，这样的君王对江山百姓来说, 毫无禅益。

而那小皇帝斜眼充满玩世不恭, 身边贴身太监凑着小皇帝面前说了几句。

小皇帝说：“哦，叫他们外面候着吧, 朕玩累了就传他。”

说话里嘴里呜咽还是不减, 面色绯红, 小皇帝手里拿着玉佩, 掉落进脖子里的泪花打转。

裴怜舟知这是小皇帝忽略自己，他和申臣跪在屏风外。

见小皇帝这幅模样，男子们又想吻上小皇帝脖子，里面的动静更大。

裴怜舟跪着的腿发红，他耳朵微红，从未见过如此□□的场景，听得床榻摇摇晃晃，焚着得香烟遮住里面场景，像是第一次看春宫图：“公公，陛下向来如此吗？不知节制二字。”

“这等荒废虚度，身子不怕虚？”

他语气算不上好，磕磕巴巴，里面有点讽刺，他若是男皇后，跟这些胭脂俗粉混不下去。

他甚至在心里恶意想，小皇帝那身子怕是纵欲过度，因为缺人艹而导致咳嗽，精神萎靡，长年卧病在场，而不能下地行走，今日上朝的楼阁，小皇帝是不是也在里面上演活春图？

裴怜舟没见过小皇帝，也听过同僚八卦，说是小皇帝尤为的美。

若不是贵为皇帝，放在春馆里早就被人/肉。

申臣也不敢多说，扶着帽子的花蕊：“陛下体很冷，暖暖床也正常。”

“裴公子，你我就在这里等着吧。”

申臣想自家主子为何召这么多人，他有点不明白，担忧那些下贱人会不会伤着陛下。

裴怜舟微微拧着眉毛，屏风里的春宫图令他有点反胃。

【069：目标主角受已出现，恶意值心碎值均为十，你的活春宫图恶心到他，他对你初步映像好感度为负十。】

【贺文辞：上次没有刷满主角受害的任务又不合格，这次也要好好努力。】

【069：宿主可以先杀鸡儆猴。】

贺文辞听了069的话，焚着的迷香燃烧殆尽，手指被人咬出一道血痕，他马上借题发挥猛踢开男子，脚趾发肿，差点吐血，暗黑色的黑眸泄着怒火。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怜的男子们还不知道自己是贺文辞的工具。

他们惶恐地跪倒在地，磕得磕头出血，见贺文辞流泪又上前。

“你们是要咬死朕？！”

贺文辞一巴掌甩过去，他面目痛苦，双手红肿。

“陛下息怒，常公子刚来，伺候不得当，还请陛下息怒。”

男子们恨恨地盯着常倾玉，他们上前想捂贺文辞手，又被贺文辞身边太监，踹到在地，都衣冠不整，屏风正破开大口，他们纷纷倒在栏上，头顶戴着的梨花散落，泄出春/水。

他们眼眸露出痛苦神色，有乖巧讨好的意思。

小皇帝开口：“你们既伺候不得当，也不用留着，叫嬷嬷好生调/教。”

“什么时候□□好，来伺候朕。”

男子们受宠后失宠，老虎屎坏一锅汤：“陛下饶命，殿前司的嬷嬷向来手下不留情，去了侍君就再也见不到陛下，求陛下看这昔日浓情的份上，就饶了侍君这一回吧。”

小皇帝冷哼：“滚出去。”

男子们撕心裂肺，被拖出去，其中的常倾玉望着裴怜舟有点羞耻，狼狈地扫过周围太监，捡起地面的桃花灰溜溜跟着太监出去。

常倾玉？

屏风摔出五个男子，这一幕他永远忘不掉。

裴怜舟眼睛充血，常倾玉锁骨外露，是他参加参试遇见的，也是自己继萧暮岁后的知己，他不是在中举而回故土当县长了吗？怎么出现在小皇帝的寝宫，还和四个男人服侍一人。

那人可是写出：“我本江湖客不贪恋红尘。”

怎么会甘愿舔小皇帝身？

难不成和他一样？裴怜舟恨恨不平，这世道，人不吃人，天下太平，有九千岁坐镇。

后宫里荒淫无度。不知廉耻，不知进退。

“裴状元？”

申臣见贺文辞在怒火上，心想机会马上来了，他拢着帽子的花蕊：“陛下，裴公子第一次进宫，见到您定是又惊又喜，一时间失了神，公子快别愣了，陛下正在问你话呢。”

裴怜舟垂着头，捏紧拳头：“是，申公公。”

他心里厌恶更加严重，这位皇帝喜怒无常，伺候的不乐意倒怪起人。

男子嫉妒男子，不是功名利禄，而是为另一男子。

裴怜舟反胃地都想吐，世事无常，小皇帝这种人该去死。

贺文辞见主角受低头，果真是好看，头发丝也好看，不像他病弱身子，那人垂着的眉眼温柔但又狠，他接过太监端来的药水，喝了几口，见裴怜舟的暖玉是自己手里另一半，眼神如同想把人生吞活剥。

他捂紧暖玉，也不怪裴怜舟走神，漫不经心地道：“你就是朕的状元郎，今年榜上有名的丞相儿？”

裴怜舟：“是。”

贺文辞晲着裴怜舟，眼里自带上位者的趾高气扬：“虚岁多少，字何？”

裴怜舟不明小皇帝动机道：“虚岁二十七，字玉暖。”

贺文辞：“玉暖和幼岁，两个好字。”

裴怜舟闻言，低头：“陛下何意？”

“丞相儿不知？幼岁乃是朕千岁大人的字，你们一个是岁，一个为暖，听起来还真般配。”

贺文辞咳嗽两声，喝完药，身边太监替他穿衣，他长发落地顺着侧面往下落，凸出十六岁少年的锐气：“你和朕的司公大人到底私下有何勾结，朕不喜有人在我面前撒谎，你是朕未来的皇后，可是用下面那张巧嘴伺候过他？”

“他是不是艹过你？你是不是又被他上过？”

小皇帝声线穿透着冷空气，仿佛饶有趣味，又淡漠彻骨。

只是说几句话，贺文辞眼睛要跨下去，睡意席卷而来。

裴怜舟没看贺文辞，他双腿酸麻，僵住，脖子瞬间涨红。贺文辞摆名羞辱。

裴怜舟：“回陛下，微臣从未见过千岁大人。”

他和那闻风丧胆的九千岁有何关系？

裴怜舟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深邃眼眶尽黑透，只有纵欲过度的人关心的是情/欲。

“是么？”

贺文辞捂着嘴巴，他有点冷，搂紧狐裘，扶着太监的手：“那为何今场的状元郎是你？千岁大人还在朕的面前美言几句，欺君之罪你可清楚，要是朕发现你们两个勾结。”

“你们裴家是不是会死无葬生之地？朕动一动手指头，树大招风，就算是一大树也会倒下。”

裴怜舟跪在地面，听着脚步越逼越近：“陛下，臣是凭本事考上状元。”

“臣未欺君犯上，陛下若不信可以去查。”

他是真本事，不是花架子，怎么可能因为权利而出卖肉/体？

也许第一次见天子，裴怜舟心里发怔，又觉得恶心。

申臣见裴怜舟果然是能忍，见自家陛下来，也是开心坏了。自家陛下性子就是九千岁故意惯坏的，应该也不要害人性命，想着也更加低头，他是小皇帝的贴身太监，也想找人来制裁九千岁。

而今屏风里的小皇帝捂着暖玉，步步地来到裴怜舟面前：“可惜，朕看重的不是你的文章，朕看中的是常爱卿的，后千岁大人又在朕面前说你的好，朕才点你为状元郎。”

“不如今日，朕替千岁大人考考你？”

一口一个千岁，一个一口李辰顾。

申臣气的牙痒痒，那李辰颐是红颜祸水，跟他一样是个死太监，竟却能对陛下为所欲为，没传召就闯进寝宫，甚至是批阅奏折的东阳宫，弄得陛下泪水涟涟，好几次，他进去，都能见陛下倒在千岁怀里，有时也见千岁扑倒陛下。

那人把陛下当做宠物，李辰颐仗着自己权利而冒犯陛下。

申臣恨到心口，他瞧见裴怜舟越发满意，自家陛下也是着道，若要裴怜舟爱上陛下，是不是能对抗千岁大人，引发丞相和千岁之间的矛盾？

裴怜舟见近在咫尺脚趾，他出身，又目光难堪：“陛下请出。”

那双脚趾真的美丽，似乎连他失神，小小的，很娇巧，在皇袍的贵气下漂亮极了，被人滋润后，光泽生辉，比外面的白雪还要白上三分，龙涎香的味道香而滋色，他鼻尖全是小皇帝的味道。

心里跳的好快。这一刻被强烈的目光照的睁不开眼。

小皇帝很年轻，虚岁十六，分外的娇嫩。

那双脚没有死纹，养的比阁中的姑娘还娇贵。

寻常的阳光晒也有黑点，那人脚却一点没有，可见身上养的更是金贵。

“风卷残云闪做春，江山不便垂怜臣。下一句。”

裴怜舟维持跪着的姿势，目光松动：“墨香三卷藏珍馐，一叶逍遥枕路尘。”

这是出自《枕书》画卷的一首，里面诗歌黄。

“一叶逍遥枕路尘。”

小皇帝喃喃地开口。

裴怜舟呼吸一乱，想贺文辞是故意的，这首诗也是故意的。

这首诗是来调戏他的。

贺文辞挥了挥手，他搭上皇袍轻笑，懒洋洋地蹲下身，一只手把玩着玉佩，另一只手摸着跪在地面的裴怜舟，凑近：“还真是朕看中的人，爱卿你通古今，无所不知，朕就勉强相信你和司公两人没关系，今晚就你伺候朕沐浴更衣吧。”

“荣华富贵，后宫佳丽有你一席之地，让朕尝尝你的的滋味？”

说着小皇帝色眯眯又蹭了蹭两下，瞳孔眯着，但是一只脚已经踩在裴怜舟肩膀上。

裴怜舟心神不宁，心口一痛：“沐浴？”

两个男人脱光身子？他脸黑下来，好半天不能说出一句。

贺文辞踩在裴怜舟肩膀，他冷哼三声，说的太久也没耐心，道：“怎么？跟朕沐浴不是爱卿的荣幸？朕怜惜你，因此宫中多的是规矩并未加在你身，寻常的进后宫的人半月召见。”

辞年好男风，上梁不正下梁歪，百姓也好男风，京城少许公子都喜点男/客，男馆身体构造和女馆不同，公子向来以发泄为主。

是他发泄？还是小皇帝发泄？自己还要感谢这份荣幸？

小皇帝喘息如山间的鬼魅。这一双脚更是令裴怜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羞辱万分抬头，不堪一击，差点忘记面前这人的心狠手辣，垂着眸子里的不满，这人只不过是江山里的耻辱。

裴怜舟道：“臣听陛下处置。”

“这么乖就没意思了。”

贺文辞侧面说裴怜舟怎么做都不对，他挑开裴怜舟下巴，凑近裴怜舟的脸，好色心一动：“不过也好速战速决，那不妨抬起你的头，让朕好好看看你，以后你可是和朕同枕而眠的人，朕要看看你身子，是不是完好无缺？你拥有的是别人都羡慕的一切，就必须乖乖地听朕的话，朕今夜会很温柔很温柔地在你之上，享用你的第一次。”

“所以选一选，爱卿想要什么？”

裴怜舟眼底尽是羞辱，他见贺文辞竟诡异心动，太监后端出工/具，意识到自己被贺文辞表面所迷惑，他恶心地差点吐出。

原本以为小皇帝，还有点文采，可用得方面不正当。

这一下，他肠子都悔青。

贺文辞眼角的笑意荡开，知主角受心高气傲，狭长的眼眸结冰，道：“你不选的话。”

“那朕替你选吧，不如长鞭如何？太医说很好治。”

裴怜舟直视着贺文辞眼底的疯狂，面前的人突然变了性子，令他失神，刚刚一秒前维持文人墨客，终于还是露出马脚。小皇帝皮肤样貌美到发指，虚弱又苍白，无法形容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面前人的体温不同正常人，宛如死去的尸体。

两人的呼吸缠住，耳边的湿漉漉的。

小皇帝眼睛淡淡的，调笑又恶意，挑了个长鞭子：“朕一见你和千岁大人一样很喜欢你，说起来你和朕有缘分，朕最讨厌别人在面前嚼舌根，千岁大人说得，朕都讨厌，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夸人？”

“朕想要你哭一哭，朕太羡慕你这种人，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可也最讨厌你这种人，因为容易变心，很容易玩坏，玩不长久就露出真面目，朕想想看看你是不是会不同。”

面前这人是虐待狂。裴怜舟听着小皇帝开口：“可别说朕不疼你啊。”

随着「爱卿」两字落幕。裴怜舟后背落出一条血痕，身边的申臣和其他太监下去。

贺文辞激活世界的背景设定，同时也激活位面背景。

作者有话说：

今天贴了指甲片，好好看，码字好快乐，看着赏心悦目。

第一更，补昨天的，飞鸟绿色的盆子是个读者，然后reduxi抱抱你，我们也快开学了。

裴怜舟：所以你就是这么疼我的，挨打了，好痛痛；

贺文辞：我打他，主角攻一定很生气；

萧暮岁：耶！老婆吃醋了；

辞辞是萧暮岁带大的，萧暮岁还改名进宫的，因此萧暮岁带大辞辞，从2岁带到1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