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座上千岁的娇弱皇帝9
◎【二更】相由心生,画也如此,画山水画心中要有山水。◎
绕是裴怜舟穿着的青衣烧成灰烬。萧暮岁一眼能认出是献上来的贡品, 提着剑,无处可发的怒火侵蚀他的脑海, 蒙在面具底下的脸色藏不住暴虐, 贺文辞再次宠幸裴怜舟,让他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人说是护主心切,宠物之间爱互相吃醋, 他不是贺文辞池中物。
萧暮岁亦不是贺文辞走狗,他要为天下之尊, 胸口的玉佩碎成渣子硌着喉咙。
贺文辞竟赏赐上好绸缎给裴怜舟,自己过生辰时, 他记得,贺文辞只给自己折出一朵花。
而跟在裴怜舟后面的太监端着排排珠串。
萧暮岁冷笑, 这种心情就跟「有了媳妇忘了娘」般,他被遮住容颜,那双眼睛依旧俊美, 这两日他被附近的琴音吵得头疼。申臣安排男宠住在萧暮岁前方宫殿, 一到夜晚就叽叽喳喳不停, 尤其,是叫常倾王连着几个侍君爱蹦爱跳。
他也不想加入, 阴晴两极,真相掐死那群侍君。
萧暮岁一肚子气没消却, 朝廷里因贺文辞抱恙在身而传出流言, 他又忙着处理贺文辞捅出的篓子,这几日都没怎么合过眼睛, 加上不适应宫中的软榻, 落枕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好不容易空闲下来。
萧暮岁就在亭子活动筋骨, 还遇见欺压贺文辞的初恋。
他不舒服, 想着裴怜舟那张脸,后悔自己当初瞎眼看上裴怜舟,就不该送玉佩给裴怜舟。贺文辞想跟他闹脾气,无非用其他人来气自己。因为裴怜舟玉佩有和贺文辞一样的玉佩,而故意青睐裴怜舟给他看。
第一次也给了裴怜舟。
萧暮岁扫过裴怜舟背影,满眼仇恨,后悔自己举荐裴怜舟,心脏剧烈抽痛。
裴怜舟不值得贺文辞去托付终身,凭什么自己不可以了?
萧暮岁翻墙飞入宫殿,落地后听见太监,道:“司公大人,陛下的药煎好了,您现在给陛下送过去吗?”
熬药去给贺文辞快活去,熬药送给贺文辞和裴怜舟?
萧暮岁眉间一拧,砸碎杯子,脸红一阵子白一阵子,道:“滚!”
太监们见萧暮岁生气,这祖宗不送,自己也不在阎王爷面前碍眼,蒋明月被萧暮岁派出办事,楚遥桦这人精又不在,他们还想保住自己的人头,捏着虚汗纷纷退下,到玄门一处。
萧暮岁目光沉下说了句「站住」,众太监低下头:“司公还有什么吩咐?”
萧暮岁拧着眉毛沉思,片刻拉着官帽的两边红绳,嘴角微勾,眉眼没之前阴郁,挂上温柔的笑容,清澈声音却让人听出深意:“篮子留下来。”
太监点了点头,想萧暮岁还是要送药:“好,司公大人还是准备蜜饯吗?”
萧暮岁在阳光下,盖上篮子,他唇角冷勾,散发惊心动魄的暗光。
“凡是陛下爱吃的,通通都备一份。”
萧暮岁生闷气,再养一养小家伙也不错,临登基前,对小皇帝好一好也无妨,世界上令他感兴趣的人很少,拿了一点东西总得给别人甜头,他偏要贺文辞眼里只有自己一人。
替身变成专属的玩具也不错,自己把裴怜舟这头狼带入宫里,已是祸害。
萧暮岁这两天深夜偷溜进寝宫看贺文辞情况,喂贺文辞喝药,贺文辞昏迷两天,他就马不停蹄照顾两天,慈母多败儿,他的仁慈,他的宠爱让小皇帝不知天高,还不知道真正要感谢的人是自己。
自己养大的孩子,就应该自己享用,便宜别人岂不是白给?
萧暮岁望着宫殿里面的树叶,他暴虐地摔碎杯子,舌尖在杯口,摸着那尘封多年的面具,不得不提,他这张脸。看惯美人皮囊的人一定喜欢,这么想着,他顺着舌尖将杯中的茶水饮尽。
萧暮岁不娘,生得阴柔,一举一动,不矫揉造作。
蒋明月进来面见萧暮岁,也好奇自家主子遇见什么,笑的花枝乱颤,开口问道:“司公想到什么这么开心?他记得萧暮岁露出笑容,还是在杀别人之前,见过萧暮岁这般笑的人,离黄泉路不远了。
萧暮岁端着杯口,蒋明月进来也没注意到,等蒋明月入座,他默默地捏紧,红衣上滴出几滴茶珠,反问:“我笑不得?”
“司公一笑是风流倜傥,就是一玉面狐狸。”
蒋明月急忙否定,他刚查处城外的凶杀案,也没来得及换衣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天底下的公子找不出比司公更绝的,司公在民间传得神乎打紧,您又常年带着面具和斗笠,人人都说司公一笑,京城一抖,黑白无常见着你都得绕道走。”
萧暮岁抿着茶,听着蒋明月拍马屁,冷道:“空口而谈。”
“司公。”
蒋明月也没提出想看萧暮岁容颜,得知萧暮岁是小皇帝控制狂后,收起打趣,萧暮岁搬进宫里是他意料之外,开口:“我刚到宫殿外,你猜我看见了谁,我看见常倾玉跟裴怜舟谈话在外,常倾玉不是被陛下打入嬷嬷司,我正纳闷,宫人告诉我,竟是裴怜舟去陛下面前求情放出来的。”
“你说丞相大人会不会也想夺权篡位?”
蒋明月呆在宫里有些念头,看小皇帝玩死不少人,动心也是第一次。
小皇帝有时连自家主子的话也不听。
萧暮岁了解裴怜舟,裴怜舟看上的东西都会想办法得到。裴怜舟温柔的性子,人见人爱,萧暮岁喜欢裴怜舟也是那份无可替代的温柔。
然而,这份温柔是要付出代价。
萧暮岁喜欢明着来,从不掩盖自己想谋位,在宫里也狂妄。
裴怜舟进宫不反抗,上了贺文辞,弄得贺文辞满腿是血,萧暮岁当初没告白就是因为裴怜舟不喜欢男人,裴怜舟却接受贺文辞,如此不喜欢男子乖乖听贺文辞话,倒真奇怪。
“有何根据?”
萧暮岁冷眼以对,放下杯子,隐隐不满道:“就凭借他放人,说裴家谋权,我看是陛下新鲜感罢了。”
“谁说没根据?我见裴海去太后宫。”
蒋明月:“我来就是跟司公提醒,他们裴家自是清流,如今百姓口中的陛下和太后祸国殃民,平日里,裴家都躲着不见陛下他们,这裴海这老家伙又刚正不阿,刚把儿子送进宫里,前脚的裴怜舟皇后没坐热,他身为国丈进宫见太后,这不令人奇怪?出来还有说有笑,心里有鬼。”
“要么替儿子谋出路,要么太后不同意放裴怜舟打算造反,要么他们联合对付你。”
萧暮岁前句话当玩笑听,后正襟危坐。
“对付我,自寻死路。”
萧暮岁听完蒋明月话,华丽的玉环沙沙作响,贺文辞不会背叛自己,犹如瀑布停不下来了吧?
蒋明月目睹萧暮岁冷淡,闻见空气里面药味,想起那晚上的记忆:“您也别引火自焚,只要我们抓紧时机就收网吧,他们闹不出什么风浪。陛下味道甚好,确实哭起来别有风味,你却不是贪图快乐的人,等皇位在手,这天下都是司公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隐忍十年为得就是江山易代。”
蒋明月察觉萧暮岁不坚定,他难堪地扫过萧暮岁那处,旁敲侧击萧暮岁心不在复仇上,太监受宫刑老/二会变得丑陋,还有根绳子绑住,防止露血。
萧暮岁是不是忍不住寂寞?
想着,蒋明月连忙捂住自己的宝贝,害怕被萧暮岁看上。
是好兄弟,两肋插刀,他怕把自己命根子丢了。
萧暮岁眉心一蹙,他也默认同意蒋明月的话,裴家人流着自己家的血,安心能让裴怜舟快快乐乐这几年,他够仁慈,是初恋也还完了。
他岂能容得下裴怜舟爬到自己头上撒野?
——
宫中人拆下红装,红色丝带不见踪影。
后宫里安详一片。贺文辞睡眠说浅也不浅。寢宫里的烛火摇晃,偶尔能见到桌子处的中药。一道黑色影子潜入宫殿里,裴怜舟端着蜡烛晃了几眼,像是看到这黑影,他在暖完小陛下床,去窗外察看几眼,一无所获,也未留下,保持授受不亲的君子风自觉的退到自己宫殿。
宫外流传鬼神之说。
裴怜舟端着蜡烛,走快了一点,生怕鬼影缠住:“陛下睡了。”
申臣笑了笑,接走裴怜舟,再次压下贺文辞被子。
萧暮岁在三更里熟练溜进宫殿,他吹灭蜡烛,伴随玉佩的声,他站在贺文辞休息床榻前,亲眼看到裴怜舟出来又忍不住,一个人一天竟要了两次,他倒是第一见贺文辞饥/渴。
裴怜舟晨中没喂饱你,怎么如此渴求?
萧暮岁极度不爽,他用手指碰着贺文辞唇瓣。
贺文辞面色好了点,他摸了摸贺文辞额头,头一次近距离观察贺文辞。
小家伙眉眼是自己滋养的。萧暮岁替贺文辞描过眉,贺文辞小时候吵着闹着要跟自己,若不是自己那晚喝了点酒,见小家伙生的好看吻了一口,他会一直让贺文辞当绣花枕头。
他记得那天吻住小家伙,小家伙唇瓣一开一合。
萧暮岁心里堵着,他端出自己的药水,一勺一勺喂贺文辞喝下去。
“苦了点还不乖乖听我的话。”
萧暮岁见贺文辞虚弱,他担忧也心疼,可能对贺文辞感情又亲情,也有禁忌的爱。他喂着糖果,玩/弄着贺文辞嘴唇,看着白色的液/体流出来,和那人张开的洁白牙齿。
贺文辞皱着眉毛被他抚平,和小时候躺在自己怀里一样,他呼吸加重,面具何时掉落在地,贺文辞口腔里传来满足。
作者有话说:
emo歌听的好伤心,letting go 是天花板了。
感觉用这首歌写陆星洲的结局,超级棒棒的,这是第二更,第三更再等一等。
今天太赶了,我还要精修一下。
萧暮岁:大号打不过,我开小号跟裴怜舟打!飞鸟玉鱼,暮岁求你别讨厌我,我小号要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