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禁欲影帝的心机白兔
◎ 你要懂得知足◎
江逾白眸子染上痛苦的神色, 他死死地盯着贺文辞,只见对方抿着发白的唇色, 几乎控制不住地软下来, 在对方越加痛苦的眸子里无助挣扎:“可辞辞你对温故筠的了解多少,你确定他真的对你坦白了吗?”
“你确定他没欺骗你。”
贺文辞全身颤抖得厉害,嘴唇被米粥烫出小泡, 他压抑下去的冰冷和自卑抗拒着江逾白,那目光里没崇拜和温柔, 剩下得是对战情敌的自卑感:“那逾白哥哥你了解多少?”
“你这是炫耀你和筠筠早就认识,还是因为这样而针对我, 说我是插足你们之间的第三者么?”
他手臂的线条白皙又无力,覆盖在皮肤之下的青筋暴露出来, 突如其来的自卑让他苍白的脸色染上红斥,那双光溜溜的脚趾与奢侈的豪房格格不入。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是贺文辞偷走的幸福。
不想让你就直说, 何必拐弯抹角。
江逾白眼睁睁目睹少年陷入深渊, 心里反而生出疼痛, 所有的怒火都消散:“我只是不想你误入歧途。”
“辞辞你还小。”
江逾白露出为难的神色,他不敢说什么重话, 即使那人在他心口上撒盐,他依旧面不改色的温柔相待:“成年人的爱情你不懂, 你不要一时情迷而造成大错。”
“温故筠万一对你只是玩玩而已呢?”
贺文辞难受地坐在椅子上, 他眼睛通红地看向江逾白,抓紧自己的手指。
向来只有我整别人, 哪里轮到别人整自己?
坐在虚空间的069笑出声:“要是把宿主你是老怪物的事实告诉江逾白, 他就不会说你还小的话来贬低你, 明显是把你当枪使, 嘲笑你这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贺文辞:干死他。】
贺文辞缓缓地低下头,睫毛处的阴影显得他很受伤,一双眼睛似乎提防着江逾白:“不会的。”
“感情上的事辞辞你说不准的,温故筠混迹娱乐圈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没心仪之人?偏偏娱乐圈那么多人,为什么选择了你?”
江逾白的话落进贺文辞耳里是刻意表明身份,他眼眸已慢慢湿润,眼睫毛一颤抖,米粥的热气化成液体绕着眼眶围着一圈。
“温故筠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唯粉,公开恋情后把你甩了,你该怎么办?”
“他可以重新回归演艺圈,你能重新回到偶像圈?演员和偶像是两个不同的,”
江逾白从没见过如此难过的贺文辞,那人昨天的伤痕和眼泪出卖着自己:“傻辞辞。”
贺文辞语气冷下来,他收着眼泪,奈何开口自带柔弱气场:“我不傻,你不就是想让我离开筠筠么?”
“他不选择我,还会选择你吗?你假意邀请我到别墅住,不就是为了惩罚我,你不是来救我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来拆散我和筠筠的,抱着目的刻意接近我。”
江逾白绷不住贺文辞的眼泪,又气又好笑,辞辞攻击人带着刺和奶/声:“别哭,为了温故筠不值得。”
贺文辞抬着眸子,他低声哽咽地开口:“不值得,那你为何不让出来?”
“温故筠对你图谋不轨。”
江逾白:“我退一步,他则攻进一步。”
贺文辞颤抖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借口!”
冠冕堂皇的借口骗不过他这老怪物。
江逾白永远都不会退婚,一旦温故筠逃脱自己的掌控,那他不敢保证自己的青年回落入那人的圈套,他漆黑的瞳孔一片淡淡的认真:“辞辞他真的爱你,为何连真实身份都不敢告诉你?”
贺文辞身体僵硬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逾白,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样的话。
“区区个草根一族后面没资本的加成,他温故筠能混到今天这出人头地的地步?成功向来不是努力就行的,背后没推波助澜的贵人是不行的。”
江逾白步步紧逼,他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一点一点朝着贺文辞靠近:“他真的是你口中的筠筠?能跟江家扯上婚约的,你想他究竟是不是平凡人?哪里来的门当户不对。”
不对。
天大的不对。
贺文辞感觉到不对劲,主角受不应该现在把身份告诉自己,他必须要在对方结婚后听到消息。
是不是崩坏了?
为什么自己在这个节点要得知温故筠的身份?
贺文辞捂着跳动地胸口,他的呼吸如断了线的珍珠,回过神来便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有点不习惯。江逾白的眼眸越来越诡异,再迟钝的人也看出里面有丝丝爱意:“辞辞你知道温故筠的真实身份是谁吗?”
“他以门当户不对的身份接近你,只是想尝尝平凡人的恋爱。”
江逾白胆子也大起来,他以前不敢碰贺文辞的,而今天却与对方靠得非常近,从外人的模样看去,两个人好似都亲在一块去了,窗外的阳光也只能瘦成葱穿过他们的鼻尖。
贺文辞靠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地开口:“逾白哥哥,你不能再靠近了。”
“你别抗拒我。”
江逾白看着贺文辞面色涨红的脸和脖子,一改往常得寸进尺地凑近,心酸的情绪填满他半个心房,贺文辞从来没有明确的拒绝别人,为何却把自己打入谷底:“辞辞,我只想告诉你。”
“温故筠他是温家的儿子,他不是媒体面前说的草根,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随便去找娱乐圈的知情人问,他瞒着身份接近你,就是利用你满足自己的私欲,可能是为了他那点家族联姻的反抗信念,特意找没有身份的你来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我和他相处十几年,难道还不清楚?”
贺文辞意识到不对劲,他咬着头皮继续按照人设接下话:“逾白哥哥,你说他和你门当户对,是温家有钱的掌管人?”
似乎想到昨天他自曝顾楚良,还有亲自跟温故筠提分手,他面色上露出一点后悔,得知真还有点嘲讽自己的意思,自己刚刚在江逾白面前那么不要钱:“原来配不上他的人是我。”
“原来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江逾白听完贺文辞的话心碎了:“辞辞你要认清他的真面目。”
贺文辞觉得自己的计谋用错了,他竟然为顾楚良抛弃温故筠这样的多金哥哥,知道真实身份还不得盘他,怎么会让有钱哥哥撞破自己的海洋局,怎么会让有钱哥哥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有钱的人叫哥哥,没钱的人叫叔叔,他老双标了。
江逾白看贺文辞目光接近残忍的温柔:“辞辞我明白你暂时接受不了温故筠欺骗你。”
“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告诉我?他是温家继承人。”
贺文辞得知后更加嫉妒江逾白,在他的眼中,江逾白无疑一路飞升,还带着有钱的未婚夫,他打翻江逾□□心烹饪的米粥:“为什么你不阻止我刚才说那些话,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话?”
“你们都欺骗我。”
江逾白百口莫辩:“我没骗你,我说得句句属实。”
贺文辞双眼通红,表示损失百亿身价的老男人很伤心,他仿佛陷入后悔中:“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像个跳凉小丑一样,被你们这些大人物玩弄在掌心,你们这些有钱人坏透了。”
“仗势欺人!”
有钱都不说出来,害怕自己偷吗?
欺负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贺文辞真的要呜呜呜,他的小金库亏大了,自己暴露心机。
“别哭了。”
江逾白没发现对方无理取闹,他想擦拭掉贺文辞的眼泪,却被贺文辞用手打掉,那目光嫉妒的怒火直直的钻入他的心房,开了个口子:“逾白哥哥一直以来施舍我,也是等着看我笑话。”
“你明明心里气的发疯,还云淡风轻地跟我讲话,你是不是早就等着看我这天?”
“辞辞我是昨天知道你和温故筠的关系。”江逾白看着逐渐偏激的少年。
贺文辞却仿佛听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事,他椅子慢慢地往后移开,磕在块挡住的小东西上:“那之前也是笑话,你故意接近我,不就是等着全公司喜欢你么,是不是觉得照顾别人自己很伟大,来突出自己的乐于助人的光辉。”
“令别人觉得你是温柔的人?对比你的善解人意,我的麻烦多了去了。”
他说这些话非常的顺手,一看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惯犯,一直假装嫉妒江逾白的是他,江逾白现在肯定气坏了,在江逾白抛出温故筠的身份,他还死不要脸地说出那些话气江逾白。
“辞辞?”
江逾白察觉到自己语气太重,可能使保护的少年产生逆反心理,他不该拿温故筠压着贺文辞,那迷失在情网里的少年该多难受:“我说的话,你不开心诋毁我,不要看轻自己。”
谁都没猜到事态会这样发展:“江经理,你别这么叫我。”
贺文辞恶毒嘴脸一装,双眼里更加冷酷无情:“我们两个不熟!”
跟你绝交!
“谁能跟你天生拥有一切的做朋友?想要我做你的绿叶这辈子都别想,你休想让我知难而退,我受够你的假心假意,想要我因为门当户不对而离开筠筠。”
“你昨天不是说把我当弟弟看,公司那边你帮我瞒着,你不是最爱帮我的忙了?就帮我一直瞒下去好了。”
江逾白听着贺文辞的话语,他不管自己内心多伤心,睁着眼睛看着贺文辞:“辞辞我告诉你的是事实,只想你离开温故筠,你还要为他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明明你有钱还想更有钱,最贪心的人是你,别再往我面前凑了,我恨不得撕碎你的脸。”贺文辞推开正在错愣中的江逾白,谁知坐着的椅子因为力的反弹而卡到小东西,导致重心不稳地翻过来,身子摇摇欲坠。
江逾白想伸出手却只碰到贺文辞的指尖。
在他的心悸中。
贺文辞恐慌的神情以慢速放大,接着又快速摔在地面上,后脑勺碰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骨头都砸碎了,那头金色头发挡住受伤的眸子,似乎正奄奄一息地看着闯进来的温故筠。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是他推的我。
江逾白:我的辞辞为温故筠迷了心智。
温故筠:我全部看到了。
顾楚良:跟我一起住院呀,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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