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风水天才的溺爱弟弟16
◎ 决裂◎
这布料很面熟, 沈兰祠仿佛在哪里见过,他目光中藏着嫌恶, 不动地坐在凳子上, 一颗心如坠冰洞,那脚步声他没有听错,贺文辞房间里面有人, 而且在跟他行那种苟/且事。
他见贺文辞满足的表情,和散乱的衣服, 见贺文辞顺着自己的视线看去,他挡住, 又喂了贺文辞一块点心,桌面的食盒子出卖贺文辞:“为什么不带我给你的金玉铃?”
贺文辞听着069播放心碎值:“腻了。”
“腻了?”
沈兰祠狭长的眼眸阴暗, 他撑着自己的身子,望着窗户钉子刮掉的布料,又喂了贺文辞一口点心:“点心腻了, 我给你端新的来, 你自小体弱多病, 那金玉铃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而这一块暖玉你带着没益处。”
自家父亲派吕世清来给贺文辞送饭,而不是派他来勾引贺文辞。
沈兰祠记忆力很好, 他知道和贺文辞在一起的人是谁,两人在一起似乎不止这一次, 昨天早晨他吻到的味道难道是那下等贱人爬床留下来的?他知贺文辞寂寞, 更不知如此饥不择食。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自己身上这三戒尺白打了。沈兰祠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还不取下来?”
贺文辞见沈兰祠生气, 和沈兰祠作对:“我很喜欢, 金玉羚太花哨, 走几步有声。”
沈兰祠深邃的眼眶隐藏怒火, 贺文辞简直鬼迷心窍,他视线灼伤着贺文辞,心想着你不怕最喜欢招摇过市,这十几年不带的挺好:“我们的定情信物你认为花哨?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找你之前是不是有人来过?”
贺文辞点头,沈兰祠终究没说什么:“你又来?”
一个「又」字毁掉沈兰祠的温柔,他后背隐隐作痛,感情上面的背叛罪不可赦,他意识到什么,也没戳破贺文辞,走到窗户面前关掉窗户:“我没问什么,你白天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是挺好的。”
“别让什么蚊虫都往你房间里飞。我知你夜里睡得不踏实,喜欢开着窗户,这几天沈家湿气重,不知飘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昨夜也没睡着。你在黑暗里也看不清楚。我看今天晚上你跟着我睡,若不喜欢,我唤人放两家床,你我各睡一边。”
贺文辞意识到什么,他兴奋主角攻发现自己践踏两只船。
“你没跟我商量?”
他指着沈兰祠,想起昨天的侮辱,眼眶发红,脸色苍白。
“我不想戳穿你。”
沈兰祠眼里有几分警告,他不能戳穿贺文辞和吕世清:“我得提前熟悉你的起居,你喜欢的和讨厌的,忌口,磨牙梦游之类的。”
关键是沈兰祠没借题发挥,这是隐忍的双重奏。
蚊子说的就是吕世清。
他以为吕世清是护着主子的,在自家父亲面前谗言,没想是贺文辞养的情人。
贺文辞表情欲言又止,沈兰祠想近面侮辱他,又有点心虚劈腿:“请便。”
“再过几天你得跟我去火车南站,我这么做,是想提前和你接触。”
沈兰祠扯下钉在上面的布料,他见贺文辞想瞒住自己也顺水推舟。贺文辞自认为天衣无缝地偷/情,殊不知吕世清不给力。他维持的笑意减少,又担心两人的关系闹僵,只有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嘶哑地想开口:“这块暖玉。”
他稍微拉过贺文辞的玉佩:“戴了今天丢了了,暖玉为阳,吸阴。”
“这块暖玉尤为廉价,你喜欢,我叫人打磨,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贺文辞见沈兰祠咬定,他面无表情:“哥哥不喜欢的东西,我也留不得。”
“你想要我丢了身上的这块没门。”
他打开食盒和粥,不碰沈兰祠带来的点心。
终究是变了心的渣攻,沈兰祠提出,他也不碰主角攻送的半点。沈兰祠从包里掏出刻着木偶,他递过去,擦拭干净,揉着贺文辞头发,垂下得眼睫毛遮住情愫:“辞辞。”
“这是我刻的木人,你这几天别惹事,安分一点,乖一点,别和其他人走的太近,落人闲话。”
这是沈兰祠能说的,吕世清是沈观墨的人,沈观墨病重在床,吕世清伺候饮食。贺文辞与吕世清有染,仆人们臆想的毒害岂不有证据?
他心灰意冷,离开的三年,让别人趁虚而入。
贺文辞不想分给沈兰祠眼神,看都不看木人扔在一处:“你的木人我收了,你点心我也吃了,饭后茶凉,我吃饱了,你带着这点垃圾离开吧。”
“至于你的话我会放在心上。”
他推着点心,认为沈兰祠话里有话,极其不耐烦:“出去。”
沈兰祠手指提着食盒,自己三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指尖像是被雷击中,他一颗心揪起来,耳朵里灌满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端起没吃完的点心:“你哭了一晚上。”
“情绪容易受影响,可你别走错路,搭错车,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能够及时止损,那个人跟你在一起久了,图得不是你的心,图得是你的钱财。”
“哥哥想说除了你就没人舍得爱我?何必呢?”
贺文辞被沈兰祠一晲,想着沈兰祠挑拨关系有一套,那人的眼眶黑不见底,表面平静似水,内心风起云涌,指不定怎么想捅他:“小时候家里长辈都喜欢哥哥,我拥有的是哥哥的爱。”
“现在很多人舍得爱我,哥哥说那些人图谋不轨,你哄三岁小孩,多一点人喜欢我,不就多了一条路,多一条路前程不是更美好?”
诋毁主角受,劈腿管家,外加一条变心。
069琢磨:自家宿主真会说,搞外遇说成多一个人爱自己,马上要开始副本。
“这怎能混为一谈?”沈兰祠心脏抽痛,他垂着的双手发抖。贺文辞缺爱是他弥补不了的,那人学不到风水,除沈家上下,外面的族人并不喜贺文辞,嫡子为大,贺文辞只是领养的。
“我跟谁在一起,哥哥都管不着。”
贺文辞穿着衣服,他抿着嘴唇:“你我三观不同,懂装不懂的模样,可怜又好笑。”
沈兰祠笑不出。贺文辞靠近沈兰祠,他勾着沈兰祠肩膀:“哥哥。”
“我童年特别喜欢你,后来栖枝哥哥让我明白,喜欢只是喜欢,喜欢接近于爱,又不是爱,有童年无忌的成分。”他后转口,衣柜里的油纸伞一动:“我小时候就是承诺的太早,回想起来,太像一场梦。”
“不懂事想跟你过一辈子。”
沈兰祠复杂,他拔腿往门口走去:“我要走了。”
“你我都逃不过命运。”
贺文辞站在背后:“我变心了,无法许诺你永恒,我对你的感情单纯是喜欢。”
沈兰祠转身,他背后渗出血:“我不许你说。”
“你不爱我,为何偷偷哭鼻子?”他端着食盒,狼狈可笑,视线扫过窗户。
“一个心容不下两个人。”
沈兰祠和贺文辞相处十年,他把贺文辞看得比自己重要,真因为撞破勾/引而分手,他无法抽身。神情万灭俱灰,声音却低沉清晰:“沈家是你未来的家,你是我未过门的爱人。”
“是梦,久一点醒过来,也没关系。”
贺文辞看见沈兰祠伤心欲绝,他追出去,恶意揣测沈兰祠,喋喋不休:“哥哥你就也承认自己也变心了,你发现了,为什么不分?”
“你看上顾清明把人带回家,我就明白你也想分手,跟我装作深情,别恶人都要我做了,你承认自己的内心不好吗,何必装作大度的模样?你倦了我们就好聚好散,变心就是变心,你为什么要说谎?”
“变了就是变了!”
“何必不开口钓着我?”
“我不想要你的死板,你自视清高,我不讨你的责任感,你以为我对不起?才怪,谁不知道你兰祠公子在外名声大噪,兰祠公子一掷千金,为平大桥而游在青楼,说是潜伏,你也碰过别人?”
沈兰祠跑的狼狈,他不许贺文辞诋毁他:“我去青楼办正事。”
“你说正事就是正事,那我和他也是正事,你变心还找借口,你碰过别人。”
贺文辞要追问个结果,他无理取闹继续作死:“你这双手摸过多少人?”
“活该你指甲被人削去,说不定你上辈子就是个嫖/客,厉鬼在上,这辈子报应你指甲脱落,不让你有好日子过。”
沈兰祠忍无可忍,蕾丝手套冒出血花:“我不生气。”
“你故意激怒我不起作用。”
贺文辞勾唇:“不起作用,你跑什么?你心虚你心口不一你伪君子。”
“我没变,你信我。”
沈兰祠绝望地开口,他背后暴露血液,经历过戒尺又受到打击,他双手搭在石壁,吐出一口心血,贺文辞言语是刺,他猝不及防地回头,双眼猩红,唇角流血:“我没变。”
“我是爱你的。”
他没变,捂不化贺文辞的心,他宠溺全给贺文辞。食盒被人扔在地上:“清明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和他清清白白,从不苟同,你想学风水在先,我请他来沈府中在后,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
“就是撞破了你和他,你这般对我?”
贺文辞气的沈兰祠吐血,他可不信沈兰祠:“哥哥你没变。”
“鬼相信。”
沈兰祠捂着心脏,贺文辞凑近羞辱。他忍不过去,一时间糊涂,只想要贺文辞停下来,巴掌甩过去,他噗呲吐出一口血,怔怔望着手。这掌响彻云霄。他低头一看。贺文辞被打倒在地面,头发遮住眼眶,捂着侧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发出呜咽地痛哭。
疼极了。
这一巴掌很疼。
贺文辞泪水滑落,他哽咽:“沈家是你的家,从来不是我的家。”
“为了个顾清明!”
那呜咽不止。沈兰祠酸楚浸泡,他想凑前察看,被贺文辞一脚踹开:“滚开。”
“恶心。”
沈兰祠倒在墙壁上,贺文辞踢得也狠,他注重仪表,那巴掌毁掉半边脸,渗出血迹,泪水一点一滴地涌落。069调整数值,没过一会儿,贺文辞面色如白纸,捂着麻木的侧脸,身体止不住发抖。
他露出的锁骨吻痕极其讽刺:“你们狼狈为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是说自己没变心,在乎顾清明?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兰祠?”顾清明来到后院,一看见这幕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这么在乎他?我今天就给顾清明是打标记,强制上。
顾清明:亚麻得。
沈兰祠:我滚蛋;
起床精修,困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