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白歌在贝克街的宅邸里好好睡了一晚上。
他打这哈欠推开了房门,顺了顺头顶翘起来的呆毛。
来到卫生间门口,准备洗漱,只是刚刚拉开房门。
就见到了有点过于刺激的一幕光景。
夏洛特正弯着腰,裹着浴巾,站在体重计上,用震惊莫名的视线看着他。
金色大姐姐的身材确然不错,在紧身浴巾的包裹下显得凹凸有致。
白歌看着夏洛特,夏洛特也看着他。
经过三秒的对视之后,金发御姐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因为白歌的视线完全没有礼貌的移开的打算。
又隔了十秒,夏洛特的耻度终于顶不住了:“你还要看多久?”
白歌回答:“我在等你的反应,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裹着浴巾,一声尖叫,然后回头给我一巴掌……捂着脸颊,哭喊着‘嫁不出去了’逃出去。”
“你是黄油玩多了吧!”夏洛特神态虽显得不自然,但也并没有过分害羞:“正常人都不会有这种反应的,穿着泳装不比这种露出度还要高几倍。”
“也是。”白歌点了点头,然后他走了进来,来到洗漱台前:“你继续,不用管我。”
“?”夏洛特头顶升起一个问号:“你还进来?”
“我又不蹭你,怎么不能进来了?”白歌拿起新的牙刷和牙膏,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水:“你不是不在意这种程度的露出度吗?都是成年男性女性了,别学这种瀛洲二次元高中生时的反应,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可我没让进来啊!”夏洛特手指颤抖:“你你你……”
“淡定,夏洛特小姐。”白歌漱了漱口说:“遇到流氓时,只要你表现的比他更流氓,那么尴尬的反而是对方,所以个人这里建议,你可以尝试直接解开浴巾,或许我就会因为压不住枪,尴尬的转身而逃了。”
“让女性这么难办,你怎么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夏洛特听得出言语里的调侃意味。
“冲国人都把冲字写在国籍上了,要什么风度?”白歌回应:“你身材这么色气社保,还不让人看了?”
“是,是……吗?”夏洛特突然低下头:“谢谢夸奖……”
白歌一愣,这姑娘为什么会把色气社保理解成褒义词?
这时,过道上传来一个声音:“你们还打算这样折腾到什么时候?”
夏萝莉穿着白色的睡裙,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视线古井无波的凝视着两人。
“小姐。”夏洛特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尴尬:“我,我只是……”
“行了,知道你缺乏对异性的防卫意识,没想到你会天然到这种程度,一旦进入私生活的领域就经常演变成福利发放的场景。”夏萝莉以手扶额:“别在这里展示你的大长腿了,虽然知道你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但也看下时间场合啊。”
“我不是,我没有。”夏洛特弱弱的反驳道。
“她的确没有,我可以作证。”白歌也咬着牙刷:“我不介意这种福利多来几次。”
“改天我找楚望舒聊聊,让她拍几张自拍照给你自我发电用。”夏萝莉说:“她不是很合你口味吗?”
“……啧!”白歌结束了口嗨,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刷牙。
夏萝莉将夏洛特推了出来,顺带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疼。”夏洛特不解的说:“掐我干嘛。”
“下作。”夏萝莉面无表情的说。
“谢谢?”夏洛特歪了歪脑袋。
“不客气!”夏萝莉也来到洗漱台一侧。
白歌这时才睁开眼睛:“我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
“现在整个英伦都乱套了,哪有时间多睡?”夏萝莉打了哈欠:“很多人不了解情况,我必须对英国议会和女王陛下递交报告,待会儿军情六处就要来接人了。”
“不会我也需要上去打官腔吧?”
“不用。”夏萝莉说:“如果你也去,就是外交问题了。”
“那就好,我签证都没办。”白歌说:“我打算今天就从云台回老家。”
“很着急吗?”
“不是特别着急。”白歌说:“但留在这儿不也是没什么事可做了,反正有云台,来去一趟都挺快。”
“我还打算招待招待你。”
“不必。”白歌随口道:“我可不想吃什么仰望星空。”
他随口的岔开了话题,猜想到老夏口中的招待是寓意着感谢的意思。
但白歌很清楚,从安红豆开始,再到传说级游戏,两件事连锁发生,都和他避不开关系。
他作为当事者之一,从一开始就置身于风暴中心,而且被老夏说谢谢也会显得太过于生分。
“那随你了。”夏萝莉也不强求。
离开了洗漱室后,来到一楼餐厅,坐在了椅子上,夏洛特正在做着简单的早餐。
老夏坐下后问:“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你说的是安红豆?”白歌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有办法改变她的想法吗?”夏萝莉又问。
“不,她的过去决定了她的现在。”白歌轻声说:“她的确不幸,但同情她只会适得其反。”
“你倒是得过且过,但她不会这么想。”夏萝莉烦恼的说。
“我会想办法,或许可以让亲情感化她。”白歌十指交错:“可以让橘子出马。”
“橘子……靠谱吗?”
“我相信他的不靠谱是很靠谱的。”白歌笑了:“即便失败了也没什么,未雨绸缪大多只是平添烦恼。”
“情感不能作为筹码,我提醒过你,想利用她对你的好感来控制她是不可能的,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美女蛇,而你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鸽子。”
“咕咕咕。”白歌自行拟声,随后失笑摇头:“我其实并不讨厌她。”
“我也是。”女孩说:“我也不讨厌她。”
“我订正一下。”白歌靠在椅子上:“她对我很重要。”
夏萝莉给牛奶里加了一勺糖:“提问:是她这个人对你很重要,还是,她活着对你很重要?”
白歌被一句话打入思维迷宫:“emmm……”
“你自己也分辨不清楚。”夏萝莉说:“这份重要性,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替代。”
白歌夹起一块方糖,他摇头说:“我说不准,毕竟安红豆是安红豆,而潘多拉是潘多拉。”
“那换个稍微简单一点的问题。”夏萝莉说:“你喜欢她吗?”
“喜欢?”
“对,喜欢,想要和她并肩,想要与她爱恋,想要与她牵手,想要占有她,想要和她同床共枕,想要和她花前月下,想要为她戴上戒指,想要为她揭开婚纱,想要和她组成家庭,想要与她白首偕老……”女孩说:“重要有许多种形式,而喜欢是最明显的一种。”
白歌托着额头:“我没考虑过。”
“你也从不去考虑这些。”夏萝莉说:“没人对你说过喜欢吗?”
“……有。”
“游戏里的不算,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
“我不相信爱情。”白歌说。
“是因为初恋伤你太深了?”夏萝莉明知故问。
“你说话这么直接,这朋友我们没办法做了啊。”白歌满脸生无可恋:“明明我没说过这些过去的事,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秘密。”女孩端起茶杯,闭上一只眼。
“直白的说清楚吧。”白歌说:“我只想着玩游戏,一辈子和游戏孤独终老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游戏里也有很多女妖精,不是吗?”夏萝莉说。
“呃……”白歌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听说你在游戏里一直很受欢迎,还会主动撩妹?”夏萝莉又说。
“完全捏造!谁说的?”白歌追问。
“群友说的。”夏萝莉说:“是叫做黑凤蝶吗?”
“这群二五仔。”白歌吸了口凉气。
“但为什么在现实当中,却选择回避这些问题?是因为游戏只是逢场作戏,不需要承担后果和责任?”夏萝莉又问:“可是,你之前提到过的任务,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连锁任务吗?
老夏的记忆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太强了,言多必失。
白歌只能端起茶杯,战术喝水,装作没听见。
这时夏洛特也将早餐端上了餐桌:“吃早餐了。”
“谢谢。”夏萝莉结束了这个话题。
“恰饭恰饭。”白歌也如临大赦,如果继续谈下去,他都不清楚会得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
然而鸽子不知道,即便他遮遮掩掩,也没能瞒住老夏。
她已经明白了许多,所以也已经不需要再问询什么了。
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没有糟糕到令人不忍直视的地步。
早餐之后,白歌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好离开的准备,之后登陆云台从传送门返回临海市。
夏萝莉站在门口送别了离开的白歌,只是背影消失在清晨的阳光下。
她收回视线,望着有些恋恋不舍的夏洛特,又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小姐……”夏洛特幽怨的说:“看看也不行吗?”
夏萝莉说:“我记得有一家的抹茶蛋糕的味道很好,颜色也很漂亮,今天下午,就去这家店吃个下午茶吧。”
“下午吗?”
“嗯,千万记得,把安小姐也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