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录像(2)
“创造力?”不明所以的记者重复了一遍诸伏景光的话, 语气疑惑不解,“听起来当时发生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诸伏景光艰难地维持住自己脸上的微笑,好不叫它变成忍俊不禁的大笑。
诸伏景光微笑着解释:“我们当时, 面对一个比较棘手的CASE, 抱歉,内情没有办法仔细向您解释, 只能告诉您,関他解决问题的办法, 非常的别出心裁。”
记者顺理成章地更好奇了。
“叩叩”在记者还在好奇関樹莲究竟做了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来人似乎只是用这个动作提示自己的到来, 因为没等诸伏景光扬声邀请来人进房, 来人下一刻便自己打开了门。
“抱歉抱歉, 我是不是来迟了?”来人顶着一头稍显凌乱的卷发, 探进来了头, 脸上带着的墨镜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这时他嘴角痞气的笑容就更显眼了。
“松田,这位是记者。”诸伏景光为两人介绍道,“记者,这位是警备部爆处班的松田阵平看您的表情, 想必您已经从関的电影中认识过松田了?”
记者小鸡啄米般点了一阵头,在跟松田阵平打过招呼后,转而说起了有关这位松田警官的事:“在试映现场,我刚好坐在関导演后方。当这位松田警官出场的时候,我有听到関导演说起给松田警官付了出演费的事情, 大概是‘当时说他长了一张烧钱的脸真是一语成谶,他跟我狮子大开口, 要价要得我肉痛’这样。”
按常理说,听到这样的话可能第一反应就是照関樹莲字面上的话去理解,但関樹莲的语气实在是有点像带有自得意味的埋怨,让记者不由得对这位确实有一张烧钱俊秀脸庞的警官,露出了好奇和带笑的声音:“松田警官,関导演口中说的价,具体是指什么东西呢?这个方便告诉我们吗。”
松田阵平爽快地答应了,声音里是稚子般的洒脱和快活:“啊、我让他包揽了我们爆处班连续一个星期夜晚加班人员的夜宵便当。”他粲然一笑,也许是在这一局对弈里胜过関樹莲半子,他说得尽兴,还顺手摘下了自己的墨镜,一双眼睛闪着星光,看得诸伏景光都要为这两人幼稚的过招,笑出声来。
等等,夜宵便当?
诸伏景光突然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犹豫片晌,他还是在记者面前,对松田阵平开口问道:“便当味道好吗?”
松田阵平几乎没有停顿地点了点头:“不错啊,几乎是咖啡厅水准了,他的厨艺算突飞猛进了吧。”
诸伏景光眼神突然凝重起来
松田阵平:“?”感觉只是厨艺问题,应该不会涉密,于是他也没管还有个记者在场,顺口问道,“怎么了?”
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下巴就开始复盘道:“你知道跟你打架的那位,跟関一起来找我学习怎么做便当的事吗?”
松田阵平:“???噢?我下次还能找那家伙的麻烦、不是,找那家伙打赌做便当了?”
金毛那家伙怎么突然学做便当?又有什么特别任务了吗?
诸伏景光摩挲着自己留着短胡茬而手感粗粝的下巴,这是他用教做便当,跟関樹莲交换‘禁止三个月内翻窗非法入户刮胡子’的战利品。
“如果你碰得到那位的话。问题不是这个啦。是那次他们两人私下练习我留的课后作业,结果互相品鉴彼此的作品后”
“后?”记者和松田阵平双双伸长了脖子,等待诸伏景光的下文。
诸伏景光的手指从自己下巴离开,严肃道:“啊哈哈,那位吃完関的作品,就因为食物夹生,而紧急就医,确诊急性肠胃炎呢。”
松田阵平的脸越听越绿,手不自觉捂着自己的肚子:“为什么听得我有点不舒服了诶,等等,可夜宵便当周,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诸伏景光眼神愈发凝重:“难道”
松田阵平:“难道?”
诸伏景光:“难道有人先我一步,教会了関怎么做饭?”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HIRO但哪,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忽然燃起熊熊战意啊?”
记者手中不停,还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圈起了一行字:便当疑云!
暂时捉不住便当案嫌疑人以供询问,记者于是继续按着既定的章程,问起了新加入的松田阵平:“刚刚诸伏警官提到有关于他对関导演的初见印象,是‘创造力惊人’;松田警官,您呢,您和関导演第一次见面时,心里是怎么看待関导演的呢?”
松田阵平的脑海里浮现一幕幕有关于関樹莲的画面,尤其是中间还夹杂着几幕在‘电影院’看见的第一视角,他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开始给自己洗脑:関那家伙是你亲生的朋友,是亲生的朋友
松田阵平开口道:“自持能力强,所以恣意妄为的家伙。”
呜哇!隐约有黑气从松田警官身后冒出来了。记者睁大了眼。是大新闻在朝我招手吗?
记者微笑着问道:“听起来関导演做了很了不得的大事呢。当时是怎样的情况呢,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耸耸肩:“其实也不需要我再复述一遍,你在来采访之前,应该也有研究过関那家伙能在网路上找到的所有资料吧。”看到记者点头,他继续道,“那你肯定也看过他的‘蜘蛛人1.mp4’吧?”
记者的笔尖终于停顿住了:真的假的?
记者:“该不会他爬那栋公寓,真的是网路上流传的那样,是想给在楼上准备拆弹的警官们,帮忙去的吧?”
他不自觉想起那天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那天我在楼下,给我在楼上负责拆解第二现场炸弹的好友打去电话,他迟迟没接,于是我干脆上楼去找他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関那家伙”他轻咳一声,为朋友打理仅剩的体面,“被我们的队员识别为可疑份子,正按在地上”他一笔带过,“其实他是看见了新闻,所以特地带着他觉得有用、而且确实有用的解决办法而来的,给我们拆解炸弹,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松田阵平咧开一个锋利的笑容:“你也觉得很夸张对吧。不畏惧旁人的眼光和名声,不畏惧百米的高楼,不畏惧生死的间隔只因为自己的潜意识希望去做,就真的去做。”他缓缓闭上眼,璀璨的笑容没有从他的嘴角落下去过,“我不擅长文学表达,所以我只能告诉你,那家伙真是一腔热血的傻子,不过好在他足够强,不然我们整天都要为他的安危,悬着一颗心了!”
责怪的话就要用责怪的语气说才对嘛。记者失笑。这位松田警官说得好像很不赞同,但笑容完全没有一丝勉强的意思呢。
松田阵平微笑:“你会把这些写出来的对吧,要把我的那句‘傻子’用加粗大字放在首行啊。”
记者热切地点点头:“了解!那是在接触误会之后,你们就成了不错的朋友吗?”
松田阵平笑容终于停滞了半秒,他伸手呼噜了两下自己的卷发:“啊这个嘛。那时的関才十七岁,比我们小上不少,我们一开始其实,比较把他当成需要小心照顾、提防他走上歧途的弟弟。”
诸伏景光很想掩嘴偷笑两声:松田讲这话真的好有意思,为什么现在只有他在这里听到这句话?
松田阵平继续道:“特别是在接触误会后,我和萩、啊,就是本来在楼上负责拆弹,结果被白日窗户版贞子関,吓了一跳的那位,我们请小孩吃晚饭,関那时脸上的表情说实在的,有点可怜。所以当时照顾的态度,自然而然地占了上风。”
记者思索,萩?是电影里的萩原警官吗?
诸伏景光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地听着:“可怜?”
松田阵平:“对啊,”他给诸伏景光使了个眼色,“你记得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吧。我后来就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我和萩摆哥哥的架子,那家伙当时触景生情了,所以一脸很明显想哭的模样。他好像还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呢。”
记者看看面前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总觉得有一种很悲伤的味道,从自己脑海里関导演的笑容中,隐约透露出来了
诸伏景光想起在一切开始前,对着兄长们反复确认和不可置信地念着‘不是这样的’関樹莲,他的手指并拢,虚掩着自己的嘴:“松田你是觉得,当时関可能是想到,他和那两位坐在一起的画面吗?”
“萩是觉得,関可能比起我们,更想和他们俩坐在一起吃。”
“……”微、微妙的感觉。
“所以我就问関了,问他当时是不是这么想的。结果那家伙说,他家那两位不吃拉面。”
“你问了?”诸伏景光抬眼。
记者也望向松田阵平。
“嗯,”松田阵平理所当然道,“我问了啊。”
诸伏景光恍然:“不愧是松田啊。”
松田阵平莫名地看着面前两人不约而同对自己竖起大拇指,不解地继续说道:“重点不是这个啦。是関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啊!”
“听起来好像真叫萩原猜中了?”诸伏景光顺着松田阵平的话说道,“然后呢,你是怎么说的?”
松田阵平冷哼一声:“我才不在意这个。”hłѕЎ
完全超在意的啊!诸伏景光看着松田阵平的动作,又想笑了。
再等等。
诸伏景光又开始摩挲起自己的胡茬:“関这个‘不正面回答问题’的瑕疵,是不是已经被我们在他面前分析出几种解法了?他还这么不加掩饰地用这个方法去搪塞松田你
“松田,你说他该不会,就是想听你用这个表情说‘我才不介意’,才这么说的吧?”
诸伏景光看着眼神忽然放空的松田阵平,心下分明了:萩原,你后继有人了啊!
松田阵平幽幽地看着诸伏景光促狭的眼神,开口道:“为什么不是関那家伙因为你和高明哥而养成的代餐癖,又发作了。”
诸伏景光:大于号达不溜小于薅
“松田阵平!那也是你们先到的啊”
作者有话说:
蛤蛤!
Q1:为什么夜宵便当周,爆处班众人,安然无恙?
Q2:阵酱和vo酱,究竟吃不吃拉面?
Q3:比酱究竟有没有代餐癖?(有代餐癖的又是谁?)
哎呀一到假期就昼夜颠倒,还好没有人可以管我嘎哈哈哈哈
等等我要更新..(颤巍巍地登上后台)这就是爱の枷锁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