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游(8)
被‘绝对不能招惹’名单上, 名列前茅的人物盯上了!関樹莲越过松田阵平,扯了扯萩原研二的袖子:“快,研二, 想想办法啊!”
萩原研二仗着他们一时半会还不能从电影院里出去,显得十分有持无恐。他柔软的紫色下垂眼正盯着荧幕, 荧幕上的‘関樹莲’一个侧身便利落地从窗外翻进了公寓内, 身上那些金色的金属装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空灵的叮当声,配合上他脸上纵情恣意的笑容
萩原研二手摸着下巴,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开始怀念起以前十七岁的时候, 偷开爸爸的车,载着阵平酱在神奈川的山路上飙车的日子了呢。”
関樹莲:“無理です。”这人怎么突然忆往昔了。
无畏的十七岁版‘関樹莲’下一刻就被几位爆处班队员拿着防暴盾压倒了, 观众们眼睁睁看着他的血条在被叠罗汉似的包围里猛地掉下一截,掉血的主角却仍在大笑。
“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看到这样的関哥,总觉得好帅噢。”铃木园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当时没能追上去,亲眼看到这个瞬间,真是亏大了!”
少女的发言被诸伏景光竖起的兔耳朵尽收耳内:为什么是‘每次’?関,你到底在未成年面前干过多少事啊。
然后观众们就看到‘関樹莲’为了逃脱警官们的控制, 开始像只蛄蛹的蛆一样在地上摩擦。
関樹莲:“这画面就不能删掉吗, 一点美感也没有。”
前排的小朋友们相互对视几眼,不约而同闷声笑了起来。
“哇”铃木园子看见‘松田阵平’从电梯里走出来,即刻‘移情别恋’, “真的是一张好烧钱的脸!如果我是投资方, 我也愿意出大价钱请松田警官、噗怎么办,画面一切到関哥, 我就好想笑。”
衣衫经过刚刚的混战已经变得凌乱、意外的更有艺术感的‘関樹莲’,悻悻地坐在地板上挑着眼看众人。
在炸弹再次跳动起来的瞬间, 观众们看着‘萩原研二’按‘関樹莲’的提醒,按下遥控器暂停了计时器;
工藤新一未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浊气:“好险”他正要感叹一下,这几人反应速度之迅速,那感慨却又被接下来的画面给噎到了。
只见在像导演凑电影时长一样:‘松田阵平’拆炸弹、炸弹犯启动计时器、‘萩原研二’暂停计时器,这般循环中,工藤新一和观众们都清晰地听到了‘関樹莲’吐槽道:“这果然是搞笑漫吧!”
工藤新一掩着脸:“有関哥在的地方,真的是无论多紧迫的事情,都有种有游刃有余底气的感觉了。”
诸伏景光用笔杆敲敲笔记本,偏过头对又趴到他椅背上的関樹莲,伸出笔杆充当话筒,问道:“采访一下,为什么是搞笑漫?”
当时全神贯注在拆弹,完全没有注意到関樹莲的吐槽的两人,也很疑惑。
“异议,”萩原研二问道:“我们这么帅的角色,搞笑漫一般没有吧!”
就是疑惑的点很奇怪。
関樹莲倒是十分正经地解答了他们的疑惑:“就,很银啊这个循环!为什么我开始解释笑话了”
“K! O!”音响里突然传出特效音。
“我懂。”看着荧幕的降谷零颇为赞赏地点点头:“而且我觉得関飙出两条被松田打出来的鼻血这个画面,更搞笑漫啊。”
関樹莲气恼地作势要从椅背勒毙降谷零,“撤回你的语音!现在没有人能来救你”
因为后排他那两位同期好友,早已因为画面上那经过夸张艺术加工的面条血,又一次笑倒在地。
显然电影院的座椅,对他们来说已经可有可无了。
降谷零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讨饶,“拜托你放过我吧,抢劫迷你车和玩具飞机的现行犯”
被抢走玩具飞机的受害人毛利兰正和目击者铃木园子笑作一团。铃木园子:“萩原警官!萩原警官拿到関哥的证件,发现他才上高二的时候,那个表情也太好笑了”
毛利兰:“好夸张!从来没见过有帅哥包袱的萩原警官会露出幅度这么大的表情”
工藤新一托着自己的下巴,扁出半月眼:“哈哈,算一算年纪那个时候的萩原警官,不也才刚从警察学校毕业嘛!”
“诶?”爆炸的动静让黑羽快斗到现在还攥着自己的手,不过脸上倒没有流露出什么会引人注意的表情,“也就是说,如果関哥没有莫名其妙被组队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既然这个‘游戏’是関哥自己拥有的,所以组队其实也是他无意识的心愿?”他竖起一根食指,“所以如果関哥不出现,萩原警官在刚从警察学校毕业的时候就”
“嗯嗯,很过分吧,这家伙。”関樹莲点点头,“随随便便就把朋友们都抛下什么的。”
萩原研二也把脑袋搁在前排椅背上,他嘟囔道:“不要说得好像是我故意的一样啦,小樹莲,我有在进步啊!”
松田阵平不耐烦地把萩原研二晃来晃去的脑袋压下:“就是啊,倒是関你,我可跟萩算过这次的账了,”他抬抬下巴,冲着荧幕示意,强调道,“倒是你你可有大把一样‘过分’‘随随便便把朋友们都抛下’的事情,等着我算账呢。”
“加我一个”萩原研二举手。
“也加我一个。”降谷零说道。
“我已经在梳理‘案情’。”诸伏景光晃晃手里的笔记本。
関樹莲:“……”他换了个方向,看向自己的两个哥哥,郑重其事地说道,“家里还有我的房间吗?我想家了。”
被想念了的鱼塚三郎非常体贴地指指荧幕,提醒道:“幺仔,刚刚‘你’的内心OS说大哥是AI诶。”
“‘他’刚刚还挂‘我’电话呢!你站哪边的啊!”関樹莲愤愤道。
鱼塚三郎振声:“中间。”
黑泽阵侧过身,挪到原本関樹莲的座位上,远离了两个幼稚的弟弟的肉搏混战。
“哒、哒、”皮鞋点地的声音。
电影里的兄弟三人也经过交锋后,伴随着观众们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无论看几次,関跟他兄弟的相处模式都还是那么的特别。”
“上次是不是还在公安那层打起来了?”
“打啊!打了两次!我偷偷观战了第二次,才知道関每次对我们都是留了力气的。”
“两个人把石膏板糊的墙面都撞裂了吧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我还听过関大言不惭,说他哥就是超级心软的人,让公安不要欺负他大哥来着。让公安不要欺负把他掀翻撞墙撞出坑的柔弱的大哥。”
黑泽阵:“……”今晚第不知多少次想出去抽根烟。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本来还在为这些对合作伙伴的编排,努力地在忍笑,但很快,很快就有人笑得比他们更大声了。
屏幕上,姿容透露着一股微醺甜蜜气息的‘波本’,用他皮鞋鞋底为众人踩出爆裂的鼓点。
只听蜜肤紫眸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眼中藏刀地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我是安室透,代号‘波本’。”声音里满溢着蜜糖的味道。
松田阵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有心理准备了、但还是!”
松田阵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刻录下来!関!我要刻录下来”
降谷零满面绯红:“松!田!阵!平!怎么连班长也!”
不小心笑出声的伊达航把头埋在娜塔莉肩头装傻。
松田阵平有样学样:“初次见面”除却拖长的尾音,他抑扬顿挫的位置可以说是非常相似。
萩原研二刚止住的笑容又放肆了起来:“我不行了”
大和敢助用看铃木园子他们一样的看小孩眼神,看着这群笑得颠三倒四的警官们,无奈地对好友们说道:“就没人关心関那小子的‘游戏系统’了吗?刚刚那个什么贝尔摩德,还有旁边的公安的双重身份,根本是大剌剌地写在头顶了啊,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写在头顶上了!”
正跟幼弟负隅顽抗的鱼塚听到了竟然有如此志趣相投之人,赶忙应和道:“我之前就说过,他这个能力真的跟作弊一样啊唔唔唔唔!”
被想起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说的関樹莲,物理消音了。
“他什么也没说。”関樹莲镇定地对长野来的聪明警官们说道。
诸伏高明倒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细节,对着大和敢助说道:“这么说来,我第一次见到関君时,他也有一个扫视我头顶的动作。”
萩原研二从地板上爬起身,笑得弓着腰头靠在脸色漆黑的降谷零的椅背,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扭头看向险些把鱼塚三郎捂得退出梦境的関樹莲,眼神诚挚且纯洁:“拜托了!阿碧辛斯大人,可以再为我们表演一下那个吗?”
阿碧辛斯大人从善如流,圆睁着玻璃珠子似的眼睛,天真烂漫地握上萩原研二的手:“阿姆罗酱!真是很高兴认识你”
松田阵平:“哈哈哈哈哈给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排的诸伏景光忍俊不禁,却又得伸出一只手,轻拍身旁人的后背,悄然安慰着抱着脑袋悄悄破碎的幼驯染降谷零。
诸伏景光声音里带笑:“没事的、噗咳,ZERO,很快这一段就能过去了。”
降谷零猝然抬头,眼睛里是阴沉沉的雾霭:“唔,不如说,很快这辈子也能过去了”
诸伏景光:“嗯?”这、这么严重的吗?
荧幕上的电影播放到警惕的‘関樹莲’放弃了在群聚的危险分子面前接听‘萩原研二’的电话。
萩原研二手肘撑在椅背上:“要是小樹莲对自己的事情也能考虑得这么周到就好了、啊!波本酱!你居然吓小朋友!”
関樹莲也抱着胳膊:“就是就是!”随即对上了萩原研二的眼睛,“……”
萩原研二嘴角带着神秘又极具诱惑力、酒味浓郁醇美的笑容,他对着関樹莲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声音和语调好似诗朗诵:“ボーイ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松田阵平:“啊,是牛郎。”
関樹莲魅力全开甚至有点用力过猛不知从哪叼上了一支玫瑰:“当然,我的荣幸。”
松田阵平:“啊,我在牛郎店吗?”
诸伏景光摇晃着幼驯染的肩膀:“ZERO!不要倒在这里啊”
风见裕也感觉自己即将在风里被吹散:“降谷先生!您平时的牺牲原来这么大!”说着还掏出手帕擦着若隐若现的眼泪。
快乐与黑泽阵无关,他只觉得这群人吵闹。
好在兴致缺缺地看着幼弟装疯卖傻半个小时,荧幕上的‘関樹莲’终于干了点大事。只见他露出在黑夜中堪称闪耀的笑容,喊出了卧底警官的真名:“多谢你送我回来,零君。”
黑泽阵满意地在帽檐下咧开笑容。
鱼塚三郎看着幼弟复刻了恐怖漫画的诡异笑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最前面爆处班的警官们满脸汗涔涔:“不得了,换成我,我都没办法保持那个牛郎笑。”
降谷零:“已经直接叫牛郎笑了啊!”
‘安室透’用风衣遮挡下的武器拦住‘関樹莲’,温柔微笑:“不请我,上楼坐一坐吗?”
“唔嗷!”萩原研二莫名其妙被降谷零回身捂住了嘴,努力挣脱后才委屈道,“小降谷,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降谷零(已黑化)冷笑道:“我的神经已经经不起一点摧残,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萩原研二‘嘿嘿’一笑,毫无歉意但手还是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松田阵平倒很好奇:“要是関没喊出‘零君’这个名字,金发大老师还会想办法跟上楼吗?”
関樹莲也很好奇,三颗脑袋齐齐整整地排在降谷零的座位后。
降谷零面露痛苦地揉了揉自己额角的青筋:“会啊,我就是想要确认他的身份,才提出要送他回家。没想到他真的一点都不设防地答应了。”
被连番指出对危险戒备程度过低的関樹莲无所谓地耸肩:“可我真的超强的嘛。”
松田阵平:“诶?你不会第一眼也认出了関的身份吧。”
萩原研二笑道:“小樹莲的面部特点还是比较好认的啦。”说着还伸出手隔空描了一下边。
诸伏景光调侃道:“要是関是机器人,松田估计也能记得住了。”
松田阵平抗议道:“喂喂,我也可以认出来的啊,不要说得好像我视力不行的样子。主要是関在记录里有显眼到被零记得吗?”
降谷零思索着:“挺明显的。因为那时候的两个‘関’都忽然断联了。”
関樹莲盯着荧幕上因为不擅体术、又没敢下死手、惨兮兮落败后被‘安室透’捆上的另一个自己,语气幽怨地问道:“那你还捆我呢?”
降谷零:“咳咳咳咳咳,我那是、”
‘安室透’翻出了‘関樹莲’的精神鉴定书,镜头特地给了出生年月一个特写,再转到‘安室透’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上。
“啧啧,”関樹莲咋舌,“你还捆未成年!”他对着已经看呆了的FBI们挥手,“快啊,终于有你们一展拳脚的机会了!对着公安甩出你们的FBI WARNING!”
白胡子詹姆斯意味不明的微笑:“小朋友,所以那份精神鉴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公安不都说是我自己打印的吗?”関樹莲歪头答道。
赤井秀一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也可以是自己改掉了结论的部分吧?関君你,该不会是在为被其他人发现‘游戏’的异常,做着准备吧。”
関樹莲一脸凝重:“不,我只是十七岁时,觉得这样很呃,很能跟得上潮流。”
‘安室透’按‘関樹莲’的提议,任由显示着监护人来电的手机嗡鸣着直到力竭。
“监护人?”工藤新一干笑两声,“这个不幸地被自家小孩拒绝电话的人,果然还是”
以后那片带着乌云的风衣衣摆掠过我的身旁,我也只能想到他被自家小孩挂电话了不妙,明明関的大哥很有那种暴戾恣睢的味道。
関樹莲飘忽地别开脸,不去看黑泽阵的脸,嘴上还振振有词:“新酱!你就没有临时有事,没办法接电话的时候吗?”
工藤新一抱着胳膊:“我当然、”
毛利兰:“咳咳!”
工藤新一放下抱着胳膊的手,讪笑着:“嗯偶尔?”
铃木园子:“哦?”
工藤新一:“经常偶尔。”垂头丧气的。
関樹莲幸灾乐祸,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好好检讨噢,新酱,不要总叫朋友们担心啊!”
总在担心好友/幼弟的周围人:“……”
这两个半斤八两的家伙。
在欺负小朋友一事上屡次三番大胜利的関樹莲,心情大好。
赤井秀一在看到‘安室透’确认了就诊记录,‘関樹莲’确实是修改了自己的病例结论后,再次肯定了自己猜测的准确性。
関君,为什么一开始职业道路,不选洋葱呢?我觉得很适合你。ħŀsӳ
“叮咚”
“叮咚”
门铃声忽然大作。
鱼塚三郎把墨镜拉低,瞪着一双死鱼眼看向荧幕上的兵荒马乱。
荧幕上那两位穿着自己在近身肉搏后有些支离破碎的外衣,颇有些手忙脚乱,紧急处理着打斗后混乱的现场,力求保证那按响门口索命似的门铃的来人,看到的画面至少保证了表面上的和平。
鱼塚三郎垮着脸:“你在紧张什么啊”
関樹莲怨声不断:“明明是阵酱的错啊!他都发现我有问题,还跟猫逗老鼠似的,用伯莱塔吓唬我,好邪恶的银渐层!”
‘関樹莲’也正好对‘安室透’强调着来人的身份:“是GIN”
两个近似的发音交叠在一起,观众席里又是一阵喜悦的声音。看到黑泽阵阴郁面孔的降谷零,终于感受了一把関樹莲总念叨着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等等!降谷零脸上刚要翘起的嘴角忽然僵住。
‘関樹莲’倚在玄关,衣衫凌乱,因为刚刚那阵与‘安室透’交锋和后续收拾屋子而剧烈运动后,本身惨白的面颊还飞起两抹霞云:“GIN,别这么激动嘛。成年人,总有些腾不出手接电话的夜晚”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席上看到这一幕发出惨叫的不上目瞪口呆的鱼塚三郎,而是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一个飞扑长腿还叠在松田阵平的大腿上挂在関樹莲的脖颈上,像被猿人附体,嗥叫道:“乖宝!这是什么话啊啊啊啊!妈妈不准你说这种话!!!!!孩子他爸!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边摇晃着関樹莲的身体,边扭头对着诸伏景光喊道。
诸伏景光瞳孔正在在大地震:“孩子他妈,我的教育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家的孩子为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画面上,初出茅庐刚当上MAFIA的幼驯染已将自己的马甲衬衣防弹衣,尽数拆解开来,只留下马甲线人鱼线腹肌,做自己的衣裳。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次是铃木园子在尖叫了,一旁毛利兰的手掌也不知到底该盖在自己的眼睛上还是铃木园子的眼睛上。
诸伏景光嘴巴张合数次:“ZE、ZERO?”
降谷零的灵魂,已经随着自己破碎的形象随风飘走了。
宫本由美抽着嘴角:“制作组,你们两眼一睁就开始麦了啊!”
羽田秀吉讷讷问道:“由美糖,你怎么突然拿出笔记本了?”
“是灵感啊!灵感他在朝我招手!”宫本由美激动地挥着钢笔。
降谷零恍惚着抽吸空气:是死神啊!是死神在朝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