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3170 2026-02-10 10:27:34

“哇哦……”我对安室露出‘还得是你’的表情, 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太多,我都要给他鼓鼓掌了。

我问:“既然如此,那把太刀会不会是最好的切入点?”

安室点点头, 眼神远眺着那把太刀。

而不远处的佐藤警官, 在检识课拍照登记好所有现场物证的信息后,戴着手套平举起太刀, 朝向安斋三人组:“各位, 你们有见过这把刀吗?”

安斋正行凑上前, 在他伸手想碰触太刀的时候,自称叫白鸟的珊瑚头警官将他拦下:“安斋先生,你是认出了这把刀吗?”

安斋小少爷不耐烦地抬头, 结果他看向白鸟警官的脸的时候,似乎是意识到不能用如此无礼的态度对待白鸟警官, 随即讪讪地道了声抱歉。

明明刚才他对佐藤和目暮警官都没有这个态度呢。

我失礼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白鸟警官,在他发现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安室:“那个白鸟警官,怎么了吗?”

被看的白鸟倒是毫无反应,在我旁边刚刚还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的安室却发现了。

我:“唔……只是好奇, 为什么安斋小少爷对白鸟警官的态度有些不一般。”

安室冷冷地哼笑一声:“不过是趋炎附势, 可惜他的小算盘也是要落空的。”

白鸟警官没有辜负公安大人的期望, 他仍面色不改,略显冷淡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这把太刀, 安斋小少爷是认识的吗?”

安斋真夜华见状上前一步:“警官先生,”她左手抬起, 按在安斋小少爷肩膀上, 随着她的动作, 安斋小少爷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正行可能受到了惊吓, 让我来说吧。这把刀,我也认识。”

她用杏圆的漂亮眼睛,向干站着的我和安室睨了眼:“搬张凳子给小少爷坐。”

我和安室从旁边的小会议室搬了张凳子,安斋真夜华按着安斋小少爷的肩膀,看着用力不大,却让小少爷踉跄坐下了。

她语速不急不徐:

“那把刀,本来是家父的藏品。因为它薄而韧,刃长有118厘米,是难得一见的精湛铸造工艺,家父十分喜欢。只是十二年前,这把刀遗失了。之所以说是遗失,是当时藏品储存的隔间并没有被窃的痕迹,而家父也并没有准备报警,我因此猜测刀具是被家父或者家父知道的人取走的。”

目暮警官问道:“那你对取走刀的人有猜测吗?”

安斋真夜华和安斋小少爷的面色双双难看起来,而安斋千荽则用她泪汪汪的桃花眼疑惑地看着她俩。

安斋小少爷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安斋真夜华则斩钉截铁道:“不。但我知道这把刀的原主人,可能你们会想知道这件事。他是二十年前被我父亲收购的东源药业的理事长,东源天一。”

“姐?!”安斋少爷惊呼。

安斋真夜华完全没有理会他,继续道:“他们一家人在被我父亲收购公司后,自焚身亡了。”

“什么?!”一众警官停下了正在记录的原子笔。

白鸟警官疑问:“如果是经营上出现了问题,安斋老爷的收购反而应该是解了东源天一的燃眉之急才对吧?”

“白鸟警官想必也有了猜测。没错,想必各位警官都知道我父亲起家除却依靠我外公的资产外,还有和曾经的春山会的雏形团体——春山社——的合作。”

安斋真夜华喝了一口水,继续道:“我父亲在收购东源药业一事上,动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众人的表情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我动了动发麻的腿,低声问安室:“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安室:“?”

我:“做服务员啊便利店店员啊……我的腿站得好累。”

安室无语,对我露出半月眼。我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他无视了我的眼神,又看向正在说话的安斋真夜华。

我埋怨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检索‘东源药业’,第一条新闻就是‘理事长一家自焚尸体无存’的标题。

新闻内文配图除了燃烧着的三层独栋小楼,还有一张东源理事长的证件照,照片中的男人出乎意料的年轻,他面容清俊,一双弯起的桃花眼,微薄的嘴唇微笑着;

而正文在介绍了事件经过后,又颇费笔墨地描写了东源天一的生平,他的一生在东源药业被收购前,几乎可以称得上顺风顺水:

中产家庭出身,父母恩爱,青少年时期学习花样滑冰,成绩斐然,在伤退后去读了药学,一手创办东源药业,生意相当红火。

我的手指下滑,翻回刚刚那张证件照,看着照片上的东源正一,我不由地抬眼看向面前人群中的一人。

“诸位,可否听我一言?”一位身穿卡其色西服套装的男人缓步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扫过他脸上带着的颇具特色的方圆黑框眼镜,我和目暮警官异口同声道:

“工藤先生!”

“工藤老弟!”

“目暮警官、関君,下午好。”工藤优作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向我们问好。

“工藤老弟啊,你有何高见啊?”目暮警官十分热情,一步上前捞起工藤优作的手,在他手背上轻拍着。

工藤肯定道:“我已经有了思路。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下三位——”

安斋小少爷不屑道:“你又是哪来的啊?”

安斋千荽则好奇道:“工藤?你该不会是那个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吧!”

闻言,安斋小少爷终于学会正眼看人了,他整个身体转动面向工藤优作。

“不才在下。”

安斋小少爷环抱双臂:“你刚刚说的问题,是什么问题?”

“刚刚我在人群里,听见警官们询问三位案发时的位置:安斋小姐在处理部门事务,当时还在山路上赶来温泉酒店;安斋太太在旁边的宴会厅吃点心,吃完准备回房间换晚上的宴会服……安斋少爷,你呢?在听见安斋太太发现尸体的尖叫时,你当时在做什么?”

安斋小少爷回答得很快,像是做了准备一样:“我在二楼的峻山间,听到楼下闹哄哄的,就下来看看。”

我和安室缓缓把头转向安斋小少爷的方向:“……”

我低声道:“哈哈……这下好了……”

安室:“倒也不一定是他杀的人……也可能他是为了掩盖其他的丑闻才这么说。”

我摸摸下巴,自顾自接着说:“你说酒红色的衣服真的可以掩盖血迹吗?”

“……但茶羽织其实挺好换的。不过,如果他要换衣服也是需要场地的。”

而工藤先生则问道:“那安斋小少爷是从哪一边下来的呢?”

安斋少爷一看就没有对这个问题做准备,他看了我一眼,才确认了我背后楼梯是哪侧:“……我从东侧楼梯下来的……”

我看着他,幽幽地说道:“不对吧,小少爷……刚刚您撞到我的时候,可是在西侧楼梯呢。”

没错,早在我准备退场,却不巧碰上佐藤警官的时候,我的位置就从背向西侧楼梯,变成了背向东侧楼梯。不知为何而心虚的小少爷,当时还在演他的孝子,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发生的一切。

“我、我受惊吓,一下子记错了。对,我是从西侧楼梯下来的。”

安斋真夜华漠然道:“峻山间在东厢,安斋正行,你为什么舍近求远,从西侧楼梯下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随着她的话语已经抖成筛子的安斋少爷。

工藤先生附和道:“没错。我刚刚询问了经理,也确认了酒店各层的布局图,安斋少爷,你可以解释一下刚刚你姐姐问的这个问题吗?“

见安斋少爷半天说不出话,工藤又道:

“那就当安斋少爷是记错了吧。我们说下一件事,安斋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跟安斋夫人是什么关系呢?”

我悄声惊叹:“哇哦!他问了!”

安室:“不要再在严肃的场合搞怪了。”

我狡辩:“这是我处理悲伤情绪的方法啦,才不是在搞怪!”

听见工藤的问题,安斋少爷急得上前想要对工藤动粗,被白鸟警官按住。安斋少爷不死心,朝工藤大喊:“你个破作家!又在乱说什么!”

工藤的书应该卖的很好,不然要是是我被这么说,也该破防了。

他只是继续说:“我只是看到了你们俩的无名指,安斋夫人婚戒外的那枚护戒造型,跟她的戒指和穿衣风格都不太相合,倒是和你无名指上的戒指,可以看的出成对的造型设计。”

在工藤点破的瞬间,安斋少爷和夫人两人下意识地摸上自己手上的戒指。

我虚掩着嘴:“小妈开门,我是我爸!”

安室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我背上本就不多的肉。

哈哈!对于我们痛觉只有0的玩家来说,跟挠痒似的。

工藤:“而人来人往的酒店里,既然安斋少爷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处理凶器……”

目暮警官伸手示意打断:“诶,工藤老弟。可凶器不就在尸体上吗?”

工藤摸摸自己后脑勺:“抱歉抱歉,我没解释到这个点。”随后他将安室刚刚分析过的那一套理论,跟众人解释了起来。

“所以按这样推断,安斋少爷自然需要去处理凶器。我原本还在疑惑安斋少爷是不是在洗手间处理了凶器,但如果是这样,恐怕以少爷你的性格,一定会拆穿其实刚刚并不在洗手间的関君吧。”

我:啊?怎么是我被AOE了?

“関君如果真的在洗手间,应该会整理好自己的衬衫衣角吧?”

我低头一看,我衬衫的左侧从裤腰处拉出一截。

安室低声:“是你出拳的时候带出来的吧?”

我恨恨道:“那你还不提醒我!”

安室低头抬头,看天看地不看我。

工藤:“于是我就想,是屋外吗?不对,那样会不会和其他宾客甚至是他的姐姐迎面碰上呢?但当安斋少爷终于肯正视我的时候,我明白了,凶器就在你的身上。它被你绑在了腰上,这就是你为什么只敢以整个身子移动,而不是像常人一样,先转动半身,再让下半身跟上!”

眼见着安斋少爷双眼烧得通红,几位警官将他包围,准备一举将他按倒。

但他们挨个被安斋正行一肩撞开,随着安斋正行伸手进茶羽织内衬的动作,一把裹着白布的柱状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跑动间,那白布随着步伐垂落掉地,一把血渍基本擦得干净的双刃刀显露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下一秒,安斋正行就冲到了我面前,我正想躲开,那双刃刀的寒光在众目睽睽下隐没在我的腹部。

我愣神低头,安斋正行拔出双刃刀,作势要捅第二刀时,安室一拳将安斋正行击飞,警官们七手八脚地按住正好落在他们面前地上的安斋正行。

看着自己肚子上汨汩流出的血液,我幽幽地感叹:

“痛觉拉到零,真正的无敌。……不对……”我伸手抓住安室,看着向我跑来的警官们,“……我的PTSD它晕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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