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身(3)
“我亲爱的兄弟们, ”関樹莲带着刚刚被他威逼利诱,暂时答应了他的请求的霞多丽,回到自己房间后, 推门的瞬间他笑眼盈盈地问道, “你们在干嘛?”
办公室风格的冷淡装修,也没有拉低房间内三人在逆境之中, 也要好好生活的热情就是你们在干嘛啊?我问你们在干嘛啊?関樹莲头大如斗、额冒青筋。
関樹莲:“你们该不会是在手把手教新酱怎么样组装枪械吧?”
鱼塚三郎语气平平:“没有啊,只是当搭积木玩一玩,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不是你说的吗?要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朋友。”他表情憨厚,“而且之前就想问你了, 你那个ちゃん的口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你告诉我先, 我做做心理准备。”
“所以你带着普通高中生玩搭积木、不是”関樹莲挠挠脑袋, “十七八岁?留给你适应的时间不多了。”
鱼塚三郎撇撇嘴:“我会在看到你跟其他小孩相处的时候, 赶紧捂着耳朵离开的。”
工藤新一手里不停, 动作流畅、毫无卡顿的组装好了一把枪:“啊,真是有点怀念呢,上次摸到还是拿了目暮警部的‘樱花’,再之前应该就要到我小时候和老爸在夏威夷的那段时光了吧!”他调侃道,“哈哈, 鱼塚哥还不知道関哥其实也是这么喊你们的呢。”
鱼塚三郎:“这么叫我?我们?”他的灵魂显然是短暂地离开了自己的躯壳。
関樹莲:“我不明白,难不成工藤先生也是有点MAFIA家传在身吗?而且为什么一定是在夏威夷啊!沙滩海浪排球BLONDE,但你们选择搭积木。”
“是练习射击啦。”工藤新一灿烂一笑。
鱼塚三郎:“所以到底是怎么个这么法?”他伸出两只手,隔在深情对望的两人中间,“有人能听到我的说话吗?”
伟哉!関樹莲心中对工藤优作忽然肃然起敬, 他该不会是先一步勘破了美式教育体制下的弊端,从而为孩子培训射击能力, 提前做打算吧。
関樹莲:“不过还是在日本上学比较安全,顶多吃吃榔头。”
“嗯?”工藤新一眼神游离。话题是怎么跑到这个地方的?
十五岁的黑泽阵抱着自己的胳膊在一旁当冷面的雕像,听了一段这三人的插科打诨,他决定修正一下轨道。黑泽阵对着霞多丽抬抬下颌:“你答应了?”
霞多丽苦大仇深地缓缓说道:“他一拳把我的保险箱打成了压缩饼干,然后告诉我,如果我不答应,他拳头下一个亲密接触的目标,会是我的脑袋。没错,我答应了。”
関樹莲无辜地眨巴两下眼睛,表情管理可以说是接近敷衍的程度了。
工藤新一听着自己没上油似的卡顿的脖颈扭转声:“関哥?”他打量了霞多丽一眼,思忖后问道,“之前萩原哥嘴里叫你吃瘪的俄国人,该不会就是这位先生吧。”
霞多丽的眼睛扫过盘腿坐在地上的三个小孩子没关系,无论长多大,不也还是比自己小吗。
“听你这么说,睚眦必报的个性,倒是能让我更确定你口中‘関哥’的身份了。”霞多丽这么说道。不过听他们轻松的口气看来未来的他们,也已经抵达了那叫人前赴后继、不知疼痛和疲倦的彼岸了吧。
関樹莲眼睛里好像在放走马灯,工藤新一定睛一看,竟然是関樹莲在霞多丽身上吃到的一幕幕亏!
関樹莲幽幽出声:“我现在有点心有不甘了”他眼神聚焦在黑泽阵身上,大喊道,“阵酱!你有潜艇、航母吗?邮轮也可以啊!我们就不用欠FSB人情了!”
工藤新一:“FSB的真容就是这位先生!”这么说来有点点眼熟?
“阵、阵阵阵阵酱?!”鱼塚三郎嘴巴可以塞下哈密瓜。
“嗯嗯,阵酱。”工藤新一顺口接上,“诶?可这么说来,関哥的意思是黑泽哥有这些东西吗?”他眼神悄悄发光。
霞多丽的眼皮也微微抬起,看起来表情舒展许多。原来阵也过得不错不过航母什么的,应该只是‘比格’那孩子的夸张说法吧。
黑泽阵漠然:“我没有。”
関樹莲点点头:“好吧,看来还没有到站稳脚跟可以职务侵占的时候啊。”
黑泽阵:“……”
鱼塚三郎:“……”
工藤新一:“関哥,这是可以说的吗?”
霞多丽:“阵,你觉得比格君说的‘职务侵占’,是什么意思。”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不应该明白的东西。
黑泽阵:“。”啊、他那热衷于拖自己后腿的幼弟
什么时候能被送回去?
警视厅,搜查一课会客室。
“你不是说最爱姐姐的吗?”铃木园子叉腰,“为什么不跟姐姐回家呢?姐姐家里超级大,根本不用担心你刚刚说的什么‘你是男孩子,不能和女孩子住在一起’之类的问题。”
小関樹莲:“……”因为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但如果在‘姐姐’你家失踪,会给‘姐姐’你添不少麻烦吧。这是可以说的吗?
看小関樹莲沉默不语,铃木园子稍显郁闷。
小関樹莲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外套,抬头看看郁闷的铃木园子,正准备开口,却见铃木园子满血复活,对着她自己的手机噼里啪啦一阵操作,又把手机屏幕转到小関樹莲面前:“看!小小関,这是姐姐家今晚的菜单噢!”
对食物不太有需求的小関樹莲:等等,我应该做何反应?他偷瞟周围一圈人的表情,准备学着这个一刀切短发姐姐她长发好友的表情,“哇”
铃木园子:“唔。”虽然模仿得很像,虽然有一点点人机,虽然
“好可爱哦。”铃木园子掩着脸,“可以给姐姐再表演一次吗?”
小関樹莲:“……”他郎心如铁、他斩钉截铁,“我睡那个金发哥哥家,”他眼睛一转,补上,“可以吗?”
‘金发哥哥’在小関樹莲微妙的弦月眼中,情不自禁后退两步:“可以是可以”
可为什么他有种要大难临头的感觉。
松田阵平的胜负欲上来了,他指着自己:“为什么不是卷发哥哥家?我们看起来还更像一家人吧!”
降谷零:哈哈,那你福气到家了。
小関樹莲:“……”第一次这么抢手,我有点不适应,“我,近乡情怯。”
“噗、”
“有以后的感觉了,明明只是两天不见,我现在怎么有点感动得要落泪的感觉啊”
“我们才是真正的近乡情怯!”
“不如说是又爱又怕吧。”降谷零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所以最后还是归我了啊,小小関、啊,萩原这个女高中生的称呼法,说出口还是有点羞耻,我叫你樹莲,可以吗?”
围着围裙的降谷零半弯下身,向迷你豆丁小関樹莲询问道。
小関樹莲伸手替他拉直了被卡在围裙的衣角:“可以。还有,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
降谷零因为小関樹莲的话愣神的时候,小関樹莲已经晃着腿在沙发上乖巧地看起了电视。
一直跟降谷零联通着电话、只是因为加班无法一起去降谷零公寓帮忙的诸伏景光,手下丁零当啷地响了一阵,等他险之又险地扶住他那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的文件夹们,得以喘息的刹那,他在那头对着降谷零说道:“ZERO!看好他,我现在就赶回来帮忙看着他还有萩原他们,我这就叫他们上门!”
降谷零的脑袋里也是十级警报环绕立体声播放,他小声道:“好,我明白。”
啊啊啊啊啊
我明白的!関樹莲这家伙郑重的道歉根本是即将玩个大的事件前,他对亲近的人的免责声明啊
‘我不是道过歉了吗’‘我不是提示过了吗’‘预警了可就不能怪我了哦’就是这个意思啊!
降谷零开始怀疑我日本的厨房设计,流理台就应该在面对客厅的方向啊!阿梅利卡人是从监视他人中,吸纳的经验对吧?对吧?
如果他现在有一个面对着客厅方向的流理台,他也不需要边切菜、边时不时回头去偷看那个小小的身影是否还在原地、
“樹莲?”降谷零看着空无一人的沙发,犹豫着出声喊道。
他把菜刀放在菜板上,湿漉漉的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两下,他三两步走出厨房跟餐厅间的隔断,“樹莲?”
客厅没有人。洗手间呢?降谷零快步走到厕所,拧开厕所门前还伸手敲了敲,“樹莲?”
没有人。
电话那头的诸伏景光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冷汗汗湿着额头:“呃,窗户呢?ZERO!”
穿着米黄色格子厨房围裙的降谷零,动作凌厉窜到每个窗台,检查着外侧放置空调外机的地方会不会有一个迷你的身影站在那里。
“你这样做,很危险的。”小関樹莲奶声奶气的童音从降谷零头顶传来,声音相当平静。
两个在公寓外墙当着滴嘟侠的大小朋友面面相觑,全然无视了楼下路过的人们的惊叫。
也许无视的人只有小関樹莲。
降谷零提起的气松开半口:“你才是。你想去哪?我们送你去就是了。一转眼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们会一直不安心。”
小関樹莲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现在我开始羡慕起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天啊 我碎了呜呜呜呜呜呜给我抱抱抱抱我的小宝们呜呜呜呜啊(飞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