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游(27)
被可恶的黑心公安再次制裁的関樹莲, 满脸恹恹地看着荧幕上那个自己和‘碧川寻’顺利躲过本就不存在的暴露危机,甚至吃起了M记。
赤井秀一抿嘴微笑。是那天啊。
関樹莲撑着下巴:“现在想想,自从认识你们开始, 运气都变好了呢。啊, 我不是说买彩票那种运气好”関樹莲伸手苦恼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我是指遇到了那么多事情, 竟然都迎刃而解了,实在是好不可思议。”
离得最近的萩原研二听到这话, 哑然一笑:“不如说,関你坚持到现在, 才是我们相遇的关键。”
黑泽阵又多看了一眼萩原研二, 这次的视线引起萩原研二好奇的回望。
黑泽阵收回自己的视线。世间那么多事情, 总有力所不殆的时候就比如说他最常读的作品里只有寒冷、饥饿和竭尽所能争权夺利。
鱼塚三郎莫名其妙也满头大汗。完全被比下去了啊!现在去补习文学有用吗?
萩原研二薅了薅捂着红热的脸低下头的関樹莲长发, 眼神愈加疑惑地看着, 旁边头顶隐约冒出‘苦恼’‘焦虑’字样的鱼塚三郎, 还有频频投来意味不明视线的黑泽阵。
奇怪,我说错什么了吗?
实际上,如果有人闻言色变,除了说错了什么,还有可能, 是说对了什么。不过萩原研二暂且还在分析中。
抬起头的関樹莲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去看荧幕,还是阻止一下眼睛不停在自己两位兄长身上打转的萩原研二。
荧幕上的‘関樹莲’,正在享受‘鱼塚三郎’的完美叫醒服务再没有又能硬着头皮顶着你的起床气叫醒你、还能任劳任怨承受你的起床气的另一个人了。就连黑泽阵都要在此事上认输,承认鱼塚三郎在叫醒服务上确实有其不可取代的专业性。
“阿碧辛斯”
‘阿碧辛斯’醒了, 以一种叫没见过他刚被吵醒模样的人惊讶的方式醒了。
铃木园子神色凝重,眼睛微眯:“蜘侠是被蜘蛛咬了, 那阿碧辛斯侠,怎么也呈现的是节肢动物的形态啊?”
‘関白额高脚蛛樹莲’飞速窜到已经吓得用脸跟墙面亲吻、惊恐之色溢于言表的‘鱼塚三郎’面前,嘶嘶地吐出威胁的话语。
‘鱼塚三郎’显然对这个深渊难度的叫醒任务,有某种对心脏不友好的熟稔,他抖着手迅速对‘関樹莲’举起手机:“大哥让我来叫你的!!!”
电话那头听了两人全程对话的黑泽阵,选择各打五十大板:“阿碧辛斯,别再戏弄伏特加了。伏特加,你也别总让着他。”随后告知‘阿碧辛斯’他需要准备参加任务的噩耗。
毛利兰表情认真地像在做期末的考卷,她十指指尖轻轻触碰着彼此,缓缓开口道:“为什么我很想笑呀!这个交流的方式有种家里那只蓝猫呲牙,妈妈塞冻干进它嘴里,它忽然就安分了的微妙交心感觉。”
铃木园子也思索着:“那个大块头都被吓哭了,却还是自己来找関哥,叫関哥起床,也很微妙呢。”然后抽搐着嘴角,“不过関哥欺负人家,真的欺负得好顺手噢!”
‘鱼塚三郎’只是害怕失忆的‘関樹莲’再失智然后大开杀价,眼见‘関樹莲’终于清醒,‘鱼塚三郎’开始絮絮叨叨说起他们的任务监视并自主决定是否要处理基尔酒。
‘関樹莲’嘴里的泡沫还没吐干净,好像胡乱地说了什么,‘鱼塚三郎’却一下子听懂了:“基尔吗?他负责大阪地区的行动指挥。”
铃木园子:“哎呀!”
毛利兰:“真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呢。”
“终于可以在那家伙神龙不见首尾的时候,放点心了。”那家伙指的是関樹莲。
“应该能比関哥自己,更好地照顾好関哥吧。”毛利兰赞同地点头。
失忆的‘関樹莲’显然也意识到‘鱼塚三郎’的与众不同。吐掉泡沫后他开口问道:“鱼塚,我是不是也把你忘了?”
一听这话,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都涌上‘鱼塚三郎’的心头:“就是啊,我可记得很清楚,我十四岁时,我们一起从火场里跑出去的那个画面”
对掉眼泪的人宇宙级苦手的‘関樹莲’,立马手舞足蹈,又是取下对方墨镜,又是给对方递纸巾,嘴里还叭叭地吐着字,试图安抚好因为幼弟将自己遗忘而偷偷心碎的‘鱼塚三郎’:“不过大战之前就别插旗了啊!”
‘鱼塚三郎’用与外形不符的单纯诚挚答应了下来,又说道:“噢!你之前说过,这叫风水,对吧。”
“风水?”诸伏景光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在红石山林里,那几张散落在地上的受害夫妇的证件,“関你最早前、家乡是在海对面那里的吗?”
関樹莲撑着下巴:“唔,是吧。不过我那时候还太小,父母带着我在不同的山野里游玩?不过我感觉不能用这个词,因为这些旅程还蛮辛苦的。探险吧!所以我对家乡究竟代表着什么,根本不了解。”
被‘鱼塚三郎’提及‘风水’这个关键词的‘関樹莲’也有不明显的怔愣,但他最后也只是一笔带过了。
鱼塚三郎嘟囔着问道:“所以你那时其实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hᒑѕȳ
関樹莲‘嘿嘿’笑得:“也没有啊,我那时确实自我认知为海对面来的人,只是在奇怪为什么游戏要做这种细节罢了。”
毛利兰见两人没有继续对话的意思,终于举起手,像找老师提问似的,对関樹莲和鱼塚三郎乖巧问道:“刚刚那个,鱼塚哥说的十四岁时,一起从火场里跑出去,又是怎么回事呢?”
関樹莲应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得瑟的笑容,手还轻巧地掠过自己的发丝,一整个孔雀开屏的模样:“那个呀!是打工人的终极艺术我制造了一场非常漂亮的爆炸,成功地为同一栋楼的所有员工,再次提供了整整两个星期的带薪假期,因为扑灭大火后,还需要对楼体的安全隐患做二次检查。”
鱼塚三郎憨厚一笑:“是樹莲第一次成功取得‘史诗级滑铁卢’成就的战役。”说出的话却如利剑刺穿了正在鼓胀成气球的関樹莲。
“从関哥的话里虽然可以对当时的惨状有预想,”工藤新一忧郁地指出问题,“但那个‘再次’,関哥,我有点在意。”
鱼塚三郎贴心地解释道:“那个我知道!我刚被送进研究所的时候略有耳闻。他想要找大哥玩,所以把整栋研究所的电闸拉了。你怎么这么看我?小朋友,是觉得这其中找不到因果关系吗?”
“不,因为没有电源,所以不能给实验体做试验,然后作为实验体的两位就、不是,鱼塚哥那次爆炸不是你十四岁时候发生的吗?那还要再早之前发生第一次拉电闸事件,既然如此,那个时候的関哥多大啊?”
“我刚进研究所的时候,樹莲还比我小快四岁,那就是七岁?差不多吧。”鱼塚三郎冥思苦想,“天赋这种东西,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
“不能这样用‘天赋’啊”
松田阵平神色凝重地总结:“所以说,我应该早认识関的。有関在,小时候哪有我被迫全年无休当罪魁祸首的机会,我可以和関轮流当啊!”
関樹莲装无辜地吐吐舌头:“诶嘿?”
松田阵平崩溃:“呃啊!萩嫁祸给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我有危机感了!后半句撤回、撤回。”
鱼塚三郎更崩溃:“大哥,他又要跟我们抢幺仔!”
“可按这个频率来看,関君能被组织容忍到今天,说明组织的实验目的,在他身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吧。”赤井秀一打断了幼崽争夺战。
関樹莲双手交叠,抵在下巴:“这不重要,不过看在明美的份上,可以告诉你,他们成功了,也失败了。这是不可复制的奇迹所以,钟爱做人体实验的美国条子,快把脸转回荧幕的方向吧,不然我快PTSD了。”
“是异能,充当了实验成果对吗?”赤井秀一精准地猜中了関樹莲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看在明美的份上,又是什么意思。”
鱼塚三郎和黑泽阵对视一眼。明明是因为那个明美是関女士的朋友,为什么要特地省略掉后半句啊!奇怪,就算讨厌FBI,这种持之以恒的针对,也太不符合関樹莲三分钟热度的性格了。
関樹莲只是对他笑笑,并不解释。
FBI都问出口了,居然也不解释
究竟为什么这么针对FBI啊?
充斥着微妙的针锋相对的对话,自然也被萩原研二注意到了。
明美?是那个人吧。既然如此,小樹莲省略掉后半句应该只是不想把関酱拉入FBI的视野不过还是很奇怪呢!
对于合作伙伴被放养好友针对,两位公安满不在乎。
就是関好像一开始只是吐槽FBI的绿眼睛很讨厌吧?总觉得这种针对,有升级的过程也许是在他们没能看到的地方,发生的吧。
萩原研二注视着被関樹莲拒绝给出回复、又带着自若的微笑回身继续看向电影的赤井秀一,那双稳重又冷静的眼睛里,找不到受挫后会有的情绪
诶?
萩原研二放下自己一直捏着下巴思索着的手。
诶??????
小樹莲对FBI‘犯罪’的升级,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作者有话说:
赶上了!我是说述职(喂
明天放假吗!放假吗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