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5229 2026-02-10 10:27:34

奇怪。

我是在打转吗?

“VO酱, 这里我们刚刚来过的吧?这个墙脚脱漆的痕迹我有印象、”我说着,扭头去找鱼塚,“……VO酱?”

奇怪……太奇怪了。

“连风声好像都消失了?”我转了一圈, 不仅看不见鱼塚的身影, 一直紧跟在我身边的松田也忽然消失了。

我终于开始认真地对待周围的一切。脚下是廉价的灰色短绒地毯,我迟疑着向前走出一步, 靴子的鞋跟踩在地面上, 虽然有地毯缓冲, 但还能分辨得出响声带着朝下的隐约回音。

下面是空的吗?

“唉……”我扶着墙,长长叹出一口气,“好累, 好想休息。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地在敌人的大本营里突然拉闸、倒头就睡吧?”

为了节省一点, 最后的电量,我将双眼闭起,用我的气,又或者说是念代替了我的眼睛, 向四周发散而去。

, 这间房子的结构恐怕是视错觉附加机关装置, 我明明感受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就在我身侧不远的地方,但从他们的动作来看, 他们恐怕也是被独自困在了某一个走廊的转角,正寻找着出路呢。

我再次用鞋跟, 轻敲地面, 确认了那空洞的回响, 确实是从下方传来,而非这狭窄的走廊的回声。

“既然如此, 头顶的天花板是不是也是这种木质隔板混合石膏隔板,辅助上横梁结构铸成的呢?”我抬头望向天花板天花板也是一片的惨白。但因为是室内维护的比较勤快,所以比外面那被风和苔藓侵蚀的墙体,要来的更加洁净明亮。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一般来说,这种最终关卡的boss,是会高居于头顶的王座呢?我又垂头看着脚下的灰色地毯。还是畏首畏尾,颤颤巍巍的躲进地下的'防空洞'里?

'那位先生'一生所执着的东西,在他的实验品身上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反馈,我对于他来说是成功的一部分——力量,绝对的力量。除此之外,还有谁呢?

为什么'那位先生'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只能用电子邮件与我联系?他那进退两难的状态又持续了多久?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的他,还如上一次我见他最后一面时那样吗?

贝尔摩德存在的时间又有多长了呢?

按照我之前的推断来看,她既然要同时扮演两个角色,为了掩盖容貌上的相似,还特地使用了母女的身份……这样持存的生命、作为另一半的实验体,她所承担的则是,我所实现的力量的另一面展现:是青春吧。

在生命的长度延长之后,'那位先生'才能开始追逐生命的质量和宽度。

研究所无法停止对APT X4869的研究,恰恰证明了此时,身在幕后的那位先生,还没能获取到生命的质量和宽度——他并不拥有青春,也并不拥有力量,只有苟延残喘的生命。

也就是说……至少在这一刻,他是一个非常脆弱的状态。

他不是不想要高居于王座之上,俯瞰着自己用黑暗、权力、滥用的药物还有暴力所侵蚀的大地。可他不可以,

我垂着头注视着脚下的地毯,无法移开自己,堪称是火热的视线。

“哈!”让我们再来复习一遍関女士的精彩教学,“将气流动着覆盖住自己的皮肤表面,紧紧地将自己的拳头完整的包裹起来……这么说来,这气还能够再厚一些吗?扎实一些吗?”

我无意识的似乎注视到了,隐约流动着的东西,正扭曲着我拳头附近的空气。让拳头附近的墙面,地毯,踢脚线像是加了某些正恣意大笑的特效,混乱地扭曲着。

“只是这样的话,应该够用了吧?”我也被那奇怪的特效所感染,脸上不自主地终于露出了笑容,右手攥紧拳头有如利刃破风之势,径直朝着那地毯和地毯下的石膏板而去——

“砰——”

除却石膏板和木屑飞起的尘埃,我的视野里,还能看到距离较近的几人朝着声音的方向回声看来的动作,只可惜有着这几堵墙的隔绝,我们无法对视上。

下方不知道是不是楼下吊顶的隔层,靠着我这一层落下去的光线,我才能稍微看得清一点……高度落差不是很大,至于光线的问题,想必只要等我跳下去,眼睛稍微适应黑暗后,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这是我对我的体质的格外自信。

“咚、”我毫不犹豫,纵身跃至楼下的隔层。鞋底触地的瞬间发出的空洞响声,让我再次确定我可以接着这么一路的锤到地下室的位置。

“砰——”飞溅起的木屑这次非常不凑巧的划破了我的脸颊。尽管我没能感受到痛觉,可木屑擦过时如同有风拂过的动作,和与尘土一起扬在半空中的血珠,让我意识到了这点。

在外面耽搁的太久,此时的我可无暇顾及自己能卖得上价钱的脸受伤的事……也不知道贝尔摩德背靠的经纪公司,有没有给它上保险。

“砰、”

“我可是阅遍三流地摊小说,jump周刊每期都买的骨灰级套路学玩家。因为在路上浪费时间,而让人气第三名的角色因为我的浪费时间而悄无声息地死去,这种事我是绝不会让它出现的!”

我胡言乱语地高喊着听起来就叫人十分不安的口号,就着刚刚被我打出来的吊顶隔层上的洞,又是一个纵身一跃,表情激昂地带着重力势能河被我裹满全身的气,在楼下面目不清的武装分子嘶嚎叫喊的声音里,径直往他们的方向落去——

“砰砰砰隆——!!!!!!”

“咳咳咳咳……”我艰难地挥开尘土,飞扬的空气,试图给自己拓出一片可以呼吸的空间,“……是滚筒洗衣机还是家具拆迁队?我只是往下跳了一层,这一下给我跳到哪里去了?”

我踉跄着在满地的建筑残骸中找可以落脚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起身站稳。

就各大游戏厂家的想象来看,在最终决战里的最终boss他身处的地方,通常会是某些已经落魄不堪的城堡:比如说用类似于巨大史前生物肋骨装饰而成的长廊;将人类的遗骸削去面部,再加装上山羊的口腔部分骨骼的装饰壁灯;又或者说是一把累累白骨高高气沉的擦的洁白锃亮的王座……说起来,这应该是要用双氧水处理?

可是这里都没有。

等我的视线越过建筑装修材料的残骸,向四周看去,映入我眼帘的是如同普通的20世纪晚期会在欧式建筑中常用的装修风格。

颜色洁白明丽的象牙白大理石墙面,刻凿出的花纹,还用金漆填补;地板……只是木质的地板吗?似乎不是。我跨过废墟和残骸,借着水晶壁灯那偶尔有虫子飞过时摇晃的光影,走向地图上最近的那颗红点。

“我的'孩子',过来吧……”

有人在召唤着我吗?

我从未认识过哪一个人,是拥有这样思沉而低哑的声音的。

刚刚还在痉挛的左手指节,在这一刹,又握紧了手中的枪支。我抬脚往声音的来源走去,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让我意识到,这地面应该是某种压制烧出的瓷砖……,大概是为了防火的需求,才不选择使用更金贵的木质地板。

“阿碧辛斯。”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随着我前进的动作,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相当意外,她怎么会在这里?

“贝尔摩德,你的航班……我记得不在今天呐。”我开口道。

也不知是不是逐渐接近命运的终点站,还是因为刚才的计划赶不上变化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理智界限,此刻的我,对于忽然出现在日本境内的贝尔摩德,心中竟然没有一丝,事情脱离掌控的惊慌和无措。

贝尔摩德自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恐怕我们俩心中都很清楚,事到如今再讲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我非常惊奇地在她眼中看到了某种悲天悯人的情绪,我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只对我展示她搜刮敛财、追名逐利那一面的贝尔摩德,曾经有过跟我一样,想向一切痛苦来源的人寻仇、求得公道的时候吗?

“Boss也很想见你一面……阿碧辛斯,你做好准备了吗?”贝尔摩德问道,她水光潋滟的嫣红唇色,随着她牵扯嘴角的动作,在我眼中狰狞地划过半道弧线。

我无视了贝尔摩德话中仿佛蕴含着更深层隐喻的语气,非常割裂地在自己的脸上也露出了同样的笑容:“当然!”

我没有在意贝尔摩德试图给我当引路人的诉求,只是径直越过了她的身侧,走向地图上和我视野中尽管外形不尽相同,但本身散发的光却那样的熟悉,那样的刻骨铭心。

是只有痛苦才会刻骨铭心吗?

我怀抱着某种赤诚的热烈的笑容,脚步轻快,三步并作两步、甚至有种一路小跑的意味冲上前去——

这里也没有王座、没有人骨砌成的王座。只有一个连接着数个医疗设备,静默着坐在轮椅上,看上去已是风烛残年、垂垂老矣的鹤发老者。

他那么的普通,就像一个在街头路过的正被妇人推着散步的普通老者,看起来不能对任何人造成威胁,甚至还要担心你接近了他,会不会把身上的流感病毒传染给他。

我的眼神几近无辜和单纯,弯腰半蹲在他膝前,手也毫不客气地握上了老者的左手手掌和手腕,扬声说道:“Boss!您也想见我,对吗?!”

苟延残喘的老者,颤巍巍地将他空着的右手伸向我的头顶轻轻放下,抚摸着。好一个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的画面呐!

我的眼中仍闪烁着光辉,语气有些疯魔:“Boss,我像渴求神明垂怜一样渴求您……您愿意将掌心垂于我的头顶,给予我洗礼、宽恕我的罪行,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您既然想见我,是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

我想知道——他们的技术,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头顶响起Boss嘶哑的声音:“……我的‘孩子’……阿碧辛斯,你都知道了。”

沉默半晌,我才开口答道:“我不应该知道吗?”

不是,所以他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他的手掌又在我的头顶摩挲了一阵,终于收回:“精神置换。……你果然,已经知道了。恐怕……是朗姆出现了纰漏,让你知道我们本来打算在琴酒身上预先试验这项技术跟你们基因的匹配度吧。”

我的声音很轻,就像不知道是怕惊扰到谁:“是,我还知道,你们这项技术的最终应用目标,是我和Boss您才对。”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谋杀了朗姆。”身后的贝尔摩德陈述道。

“哈……”我哑然失笑,缓缓起身,垂眼俯视着这亟待死神召唤的老者,“不,我没有。”

即便我手中还握着对他生命能造成致命伤害的枪支,Boss的表情却看不出一点害怕和恐惧。

贝尔摩德走到我的面前:“你为此还在警方的档案里,落得一个嫌疑人的记录。Boss对你鲁莽的行事非常地、非常地不满。”她说着‘不满’,笑容却不减一星半点,“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为什么非要这么做?是你在那时起,就已经知道自己有可能被替代,所以特地为你‘效忠’的樱花们留下可以溯源的东西吗?让他们可以将你,彻彻底底地跟Boss联系上,让他们也能对‘你’的威胁性提高警惕!”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见自己笑得更大声了,“哈、咳咳……贝尔摩德酱,别这副表情嘛,我不是在笑你的推测……好吧,这话太站不住脚了,但你可以当成我不是在笑你的推测。说起樱花们,你们还是知道了呀?”

“A056既然已经落到了公安的手里,你也没有必要装作我们不知道这些了。当初萝西塔给你清扫得确实很干净,以至于我们竟然晚了这么多年才知道这件事。”贝尔摩德说道。

我的笑容想必古怪而夸张:“你们都已经查到了快十五年前,那那时我做出这一切的动机……你们不知道吗?因为如果知道了我最初的动机,还在我面前高谈阔论着,给我那么高尚的名目……什么为警官们留下追根溯源的线索,和要提防‘我’的讯息……就显得太格格不入了吧。”

轮椅上的Boss用他呕哑嘲哳的声音开口道:“站在人间的人所求之事无非名利和更加多的名和利,追索你的动机,只会让你显得更平凡。”

我用手里的格洛`克敲敲自己的额角:“唔,这么说好像倒有两分相似。……这么说吧,世人追名逐利,为的是站在塔尖那一瞬大脑旺盛分泌着的多巴胺。而我也差不多呢,只不过用Boss您的话来说,我足够特别——因为我可以跳过中间爬到金字塔尖的步骤,直接从看到你们倒霉时不快的表情里,获取到多巴胺呢。”

我自得的笑容溢满脸颊,“两位现在的表情,跟那时候的朗姆和他父亲前任朗姆,真的好像呀。没错没错……世界上就是有我这种横□□们计划一脚的家伙,我路过你们身边忽然踹你们一脚的时候,你们就应该配合地对我露出像现在这样子的可以取悦我的表情。”

“也就是说……”老者费力地喘着粗气。

我弯下腰,如情人耳语:“也就是说,我明明可以在朗姆因爆炸而死的事件里全身而退,既湮灭了你想利用我的躯壳重新享受人生还摆脱过往罪行的计划,却还是利用伤势痊愈的时间差,在警方那里,留下组织和组织制造出的实验体——也就是我,存在过的痕迹……这一切完完全全只是出于我个人追求多巴胺快感的享受,而制造出的、给你们的风暴。我将组织赋予我的,奉还给你们,这不对吗?这样优秀的机体效果,不也正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我凑得更近了:“Boss,你为什么不笑啊?你笑一笑啊!像我一样——”我夸张地大笑,“你为什么不笑呢?!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我还能做出什么来吗?”

Boss不肯笑,我倒是笑得就差满地打滚了。

“轰隆——”上层传来巨响。

“咳咳咳咳……”我被吓了一跳,呛咳起来,“这该不会就叫乐极生悲吧?谁动静居然比我还大,这是抢我风头呢!”

我、贝尔摩德都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刚刚我像一件脏衣、走的直达地下室洗衣房的‘特殊通道’洞口,有灰白色的烟尘夹着硝烟味道如一朵层积云挤进了地下室。

“啪嚓、”一颗蛋形物体从‘云朵’中窜出。

我:“……”等等、

我飞速躲到老者的轮椅和复杂的体征监控设备们背后。

是谁啊——丢的是手`榴`弹、震`爆弹还是闪光`弹?!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

在‘砰’地震响后,我用风衣遮住了面部,确信这是闪光`弹。

唉……什么都看不见……

不管是鱼塚还是松田哪个都好,让我抢副墨镜用用啊。

仗着我闭着眼也可以看得到人的气,我踱步走向似乎是顺着垂下的绳子落地的熟悉的人影们,还手一痒,伸手抓上最后落地那人的脚踝,把他拽了下来。

“唔,GIN酱,这是什么东西啊?”我疑惑地提起刚刚被我从他脚踝处拽下的设备,眼皮用力地眨掉因为闪光而生理性产生的泪水。

闪光和黑暗散去后,看见殒命于我手中的设备,鱼塚和黑泽双双沉默不语。

黑泽:“……只是一点和霞多丽的交易衍生品。”

我定睛一看:“……为什么看起来很像电子定位脚镣?霞多丽……那个FSB吗?他竟然胆敢给我的小GIN鸟装这种东西?!可恶,小鸟就应该飞在空中的啊!!!!我这就打个飞的去罗莎宰了他——”

黑泽的视线搜寻一圈,抬腿往Boss的方向,手还摘掉了摇摇欲坠耳机。他的重点也很奇怪:“之前不还是带鱼吗?怎么又变成鸟了。”

我被黑泽的重点逗笑了:“噗……原来你有在听我说话啊。”我把电子定位器丢给鱼塚,“能修吗?不然就说我弄坏了,有问题找我解决。”

鱼塚嘟囔着:“没什么问题,本来这东西就很好拆。”

听着像是他们早已付诸过行动。

安室双手握着樱花,对我问道:“那边的——”

我微笑道:“是‘那位先生’和贝尔摩德酱。”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我手里的格洛`克,萩原更是毫不在意自己要做精细工作的手,伸向格洛` 克就是用手背探查枪管的温度。

萩原长舒一口气:“冷的!”

大和敢助说话真不好听:“小子,你不是还炫耀开一枪要不了几秒吗?”

我目露诡异的精光:“敢酱,你是不是经常和女朋友和好朋友斗嘴,然后再在对方恼怒的时候,自己羞答答地补上一句不中听但细细品味后别有一番滋味、服软的话的那种人啊。”

上原由衣:“噗、哈……”

诸伏高明:“咳、”

大和敢助不明显地脸红了:“我、我就是、”

我振声:“你就是被我说中了!哈哈、哎——”我一脚被碎石绊到,趔趄着被松田伸手扶住。

诸伏景光眼带鼓励的意味:“所以你刚刚为什么没开枪?”

将我跟Boss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齐齐整整的黑泽和鱼塚,都是欲言又止地回头看我,手里的枪口倒是还保持着直直面向贝尔摩德和轮椅上的Boss。

诸伏景光:“?”

我:“呃……”

鱼塚幽幽出声,替我回答:“他情不自禁,像每个被主角发现自己隐藏Boss身份的倒霉大反派一样,在那里大放厥词呢……”

正经严肃小古板降谷警官上号了的安室君:“就、就因为这个,所以放弃了在我们来之前杀掉‘那位先生’的计划么。”

听着安室的语气,萩原苦笑:“怎么办,我好像可以理解。”

我面无表情,语气自暴自弃:“我们Psychopath是这样的,无法控制地着迷于舞台上一时的冲动、恶念、快意和自陈‘功绩’。……你们在笑什么?”我攥着拳头‘追杀’众人,“我问你们在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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