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3354 2026-02-10 10:27:34

“原来如此。”上原警官稍微打量了一下我, 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下了‘181cm,60-63kg,体形消瘦’的字样。

我伸长了脖子, 在她头顶幽幽吐字:“183, ”我对上她忽然抬起的眼睛,“上原警官, 我183公分。”

上原由衣哂笑着把笔记本上的数据改成了‘183’。结果等他们一行人远去, 我还能隐约听见她说着什么‘原来是真的啊, 179的男人会报180,181的男人会报183,好像什么规则怪谈噢。’这样的话。

我:“…………”

“上原警官, 你别走!我可以脱鞋现场测量的!我要跟普通男人割席——上原警官,你信我啊, 我不是那种人啊!”我狰狞了五官,试图追上他们的背影,却被萩原和松田合力抱住。

萩原无奈地说道:“好啦好啦,档案登记给你写185吧?”

最后我和松田两人双双蹲在地上, 我是抱头痛哭, 他是笑得直不起身。

“笑不动了……”松田喘着粗气:“怎么能这么好笑……”

赤井秀一显然不懂究竟是那两公分居然能对我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还是上原警官的‘不信任’对我造成了伤害,又或者是跟普通男人一个人生列车的车厢对我造成了伤害……总之, 他一脸不解地刚抬手准备向我们道别,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孩子的事。

“噢对了, 说起那个孩子, 还真不是你的小孩啊?”我就着这个蹲着的姿势, 干脆往后一倒坐在草地上,“可明明长得跟你很像欸。”

跟我一同目击到月台上那一幕的萩原和松田, 也十分八卦地齐齐看向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啊。认错人了吧,那孩子。她喊着‘秀哥’什么的就扑了上来。还好碧川他们在,帮忙拖住了那孩子,我才有机会给她买张回家的票,总算是打发走了。”

“哦——‘秀哥’啊。”我拖着九曲十八弯的尾音,“不过那孩子原来还是个小姑娘,真看不出来。”

而记起眼前这人真身姓甚名谁的萩原和松田,在听到‘秀哥’这个称呼后,竟然把头不约而同地扭回了我这侧。

看着他们脸上可疑而扭曲的奇怪表情,我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因为无法好好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而选择转到我这侧紧急避险,以免赤井秀一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我本来还想跟関君你打听下碧川他们的下落,看来你们在那之后也没碰上他们啊。”赤井秀一没有注意爆处小队长们可疑的举动,转而感叹道‘下落不明’的安室和诸伏。

我起身拍着裤腿上的灰渍呢,闻言问道:“嗯?怎么看出来的?”

“不然以関君和他们还有我之间关系的亲疏远近程度来看,实在轮不到来问我吧。”赤井秀一回道,我正要向他展示我身上可以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他继续说道,“而且以関君的,嗯……对制造和传播绯闻的热切程度,昨天的新闻,不可能还能在遇到知情人后,还活到了今天。你本来应该已经兴致缺缺才对。”

想想我们昨天那精彩纷呈的生活,它们中的某些桥段甚至可以被写进社情小说。

我吐槽道:“也可能是有其他的热闹,打断了我的施法呢。”

“……什么?”赤井秀一抬眼。

“不,没什么。”我抬手示意,“拜拜,‘秀哥’。替我向美女姐姐和大叔问好。”

松田和萩原又赶紧把脸背过赤井身侧,只留若有所思的赤井秀一,那孤零零地远去的背影。

……

“喂,你在家吗?”我提着不算多的行李,边上楼梯,边给某位组织的鹰犬打着电话。

回来的一路上,陪着开车的萩原聊天,已经耗费了我所剩不多的精神力。但这压根无法妨碍我八卦、啊不是,根本无法妨碍我寻找黑泽了解任务详情的热情。

黑泽的声音从房门门板后传来:“在。”随后是他拉开房门的声音,同时在我面前和手机喇叭里响起。

我与黑泽面面相觑,我干脆先发制人,伸手推着黑泽的肩膀就往屋里去:“去哪嘛……别急着走,我有事要找你。”眼见着黑泽就要绕开我离开,我换了个话术,“不行就带上我呗,什么事都不带我,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黑泽语气略带费解,他强调着:“你自己说要划水、要休息的吧。”

我把行李箱往房内一踢,扬起灿烂的笑容,对黑泽说道:“什么嘛,如果是宝贝你的要求,别说是划水了,你让我划花朗姆的脸皮,我都愿意啊。”

“我要吐了。”黑泽露出作呕的表情,“不用带什么东西,我只是去找一个软件工程师,要demo罢了。”他头微微一偏,示意我跟上他,“走吧。”

我反手带上房门,步伐轻挑地跟上黑泽:“软件工程师……?不会是上次贝尔摩德跟我一起去关照的那位行业‘新星’吧?”

“板仓卓。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话。” 看来黑泽并不太关注那次的任务。

我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车内问道:“BOSS让你去拿的?还是贝尔摩德?”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贝尔摩德临时有事。”

“你犯什么错啦?居然沦落成跑腿小哥。”我笑着随口问道,“不过,我还真的有蛮多的问题。我想问——比如那个鱼塚带走的实验体,他为什么最开始非要用‘八神悠真’这个名字,来面对已经从口中说出过组织代号的我?我应该认识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吗?”

黑泽冷笑一声:“八神悠真?我不记得——死人的名字。”

“……既然还知道人家是死人了,说明你还是记得的啊。”我歪着头调侃道,“我听说每十一年,是时尚的一次轮回。那口是心非和傲娇,是今年的又一次时尚轮回吗?”

“啧。”尽管听着很不耐烦,但光看黑泽的神情,似乎又很平静,“那好像是他的兄弟。很早的时候,就在实验里死去了。我记得他们两个,是一对只差一岁,但外貌十分不同的亲兄弟。那之后八神悠斗就一直有一些、时不时的——实验员们称呼为疯病的症状。哈……明明自持是医学家,却笼统地将这种经受精神创伤后的应激障碍和精神分裂称呼为疯病……真不知道我们和他们之中,谁才是有疯病的那群人。”

“阵,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你好像对这方面的知识相当了解。”我凑近黑泽身侧,将自己的手肘撑在扶手箱上,眼睛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死死盯着对方,再去分析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黑泽的语调平稳得从前是让人羡慕,我此时却觉得我心里有点隐约的亏欠——不过这大概率是我的错觉。

我小声道:“……嗯,鱼塚总是说‘阿碧辛斯,你不会又疯了吧’这种话。所以果然是因为我从前像八神悠斗一样疯过?鱼塚不了解这些,只能学着实验员们对这件事的称呼,来称呼那时候的我呈现出来的状态。”

“对。”黑泽肯定了我的猜测,“但你跟八神悠斗不同,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触发了你的应激障碍。而且那一切来了又走,非常快速。就如同某个不知名的存在,在你的身上复生,又在不久后离去。”

“听你这么一讲,反而有点诗情画意了……”我顶着黑泽瞥来不明所以的目光,吐槽道,“所以,会不会是不知名的创伤,导致应激障碍,再然后是自我保护机制的逆行性遗忘,所以最后似乎是恢复到了原初的状态……这么一个过程。”

黑泽这次却是良久地沉默着,直到我们快接近一个度假木屋时,他在路边停车熄火,才对我说道:“就像你这次一样?”

“……”于是我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觉得我……蛮坚强的呀!不至于两次都破防得自己删除了记忆吧?对了,那次我毫无征兆地疯了,是我几岁时候的事?”

黑泽随后说的话,真是叫人毛骨悚然:“那次?也许你想问的是那·一·次。”

……

我跟在黑泽身后走向一片绿意里的度假小木屋。我悠悠开口:“这样一想……”

黑泽没有回头:“嗯?”

“你们还真是辛苦了啊!”我感叹道,“一次又一次地要应付大脑空空、满口谎言的同伴,他也许还相当不信任你。不会有过怀疑自己为什么非要对他‘情有独钟’吗?”

“这不就是同伴吗?”黑泽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他那双幽绿的眼睛使得周围的新绿黯然失色,“再说了,你没有你自己说得那么大脑空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凭依,但你确实有着能很快地判断出所有人的立场,还有与你的关系的能力。再就是你的体质……在绝大部分人面前,你都有着足以自保的体能与力量,至少可以撑到我来救你。”

“喂喂,我记得某人可是在没多久前给过我当胸一枪的‘主犯’啊,说着什么来救我,合适吗?”我扁着嘴问道,挑起的眼睛里是戏谑和调侃。

对于这件事,黑泽不用心虚也毫不心虚:“我记得我解释过了……我对你的能力——我不是指你的‘游戏’——单纯对于你个人的能力来说,我从没有小觑过。”

他仍是垂眼看着我,那浓密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在他眼下留出一片暖灰色的阴影,就像似火烧灼的夏日里唯一的那块荫蔽绿地,“就像你不会将接力棒交到你认为没有成功机会的人的手里一样,我正是出于对你能力的信任,才会安排你成为故事的一环。”

“哇哦……”我大惊,“我诡辩大师的名号也有继承人了啊……所以你信任谁,就会给谁心脏一枪吗?阵哥,我能不能采访下你,这个名单里还有谁呀?”

黑泽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转身推开了木屋的房门。我趁此机会,赶紧摸摸自己的眼角,生怕它又在那里掉小珍珠。呵,果然没有,毕竟我可是堂堂成年人了。

“哟!”我确认好自己的外观仍保持着爱豆露素养下的无比闪亮后,赶忙跟上黑泽。我从黑泽身后窜出,给那位被突然到访的客人——也就是我和黑泽——吓得抖成筛糠的板仓卓,热情地打招呼。

黑泽毕竟是‘自己人’,所以我非常放心地在打完招呼后就开始名正言顺地划水了。

板仓卓支支吾吾半天,还是将一个软体交给了黑泽。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那对八神兄弟。

我摸摸下巴,出声向板仓卓问道:“喂,你会做诈`骗软件吗?最近很流行的那个,实时AI换脸和配音的视频通话软件?”

看着板仓卓好像都要被我吓得把魂给送走了,我只得扬起温柔的笑容,又复述了一遍我的问题。

他擦着汗:“这、这个难度不大……”

我一拍大腿:“好!兄弟,就冲你这句话,今年P8就提你了——”我看向黑泽,“我们有股票吗?算了,问题不大,大不了让IRS偷点朗姆的股份给你。所以这个难度不大的程序,什么时候能给我个demo?这个星期内?”

看着板仓卓一脸‘我做不了,不然你报警吧’,最后却还是讷讷地答道:“我、我明白了。”我满意地笑了。

“你别担心,”我保持着灿烂的笑容,指了指黑泽,“我不像他,我超温柔的,除了素质有点欠缺外,我真的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周三见?”

板仓卓差点被我那一拍给拍到地上,他欲言又止:“可周三不是……不是后天吗?”

他现在是一脸的‘不然换我报警吧’。

黑泽的表情让他低垂的帽檐遮得严严实实,但我能清楚地听见他愉快的轻笑声。

“嗯,你没听错。加油哦!”我边往门口走去,边回身对板仓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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