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3819 2026-02-10 10:27:34

被安室和碧川联手‘绑架’的我, 唯唯诺诺地交代出自己行李的下落,随即连我的行李也不能幸免,被一起打包上了车。

作为人质的我‘横尸’在车后座, 举手发问:“我们这是去机场吗?”

碧川拉上车门, 可能因为刚刚睡醒,嫌阳光刺眼, 他随手放下遮光板:“我们开车回去, 正好兜风散心, 怎么样?”

这种带点漫无目的的感觉,让我有点无福消受。

“这是不是叫公路旅行?”我看向后视镜里碧川的眼睛问道。

而碧川则是直接转过身来与我对视:“嗯……说起来,你想去环球影城吗?”

“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挺喜欢的?”去买便当而脱队的安室此时边上车边说道。

“喂喂, 你们两个根本没比我大多少啊!”说起这个,我这次可理直气壮多了, “你们想去的话,我不介意当你们的幌子。”

安室点点头,对碧川说道:“他不感兴趣的意思。”又将手里的饭团抛给我,“你今天说话格外的文雅啊, 昨晚的谈话很不顺利吗?”

“……倒不如说, 是太顺利了吧。我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连朗姆又想杀我这件事, 都无足轻重了起来呢!”我扁了扁嘴。

碧川:“也就是说,昨天是朗姆下的命令狙杀你, 执行的人是琴酒?”他三两口就吃掉了饭团,此刻已经发动汽车开上公路了。

“没错。不过这不重要啦——”我又躺回了后座, 对谈论这件事着实意兴阑珊。

朗姆此人对我的杀意早已在所有人中独树一帜, 他这次自以为是自己在努力达成我死亡的结果, 但在我看来却是在催促我加速他死亡的进程。

“那你怎么还回不过神来呢?”安室问道,“朗姆既然是‘又‘想杀你, 说明你已经对此有过了解,不应该还会回不过神;那就是琴酒执行了这次狙击的缘故?”

“你和琴酒的关系很好?”碧川也紧接着跟上。

我摇摇头:“不,他自告奋勇执行狙杀我的任务实在没什么好意外的。”我都怕他抢人头抢战绩抢上瘾了,之后有什么人需要假死的,我还可以做中间商,转包给他。

“那你又是为什么?”安室看起来其实好奇的是‘为什么琴酒会自告奋勇地执行这个任务‘,但却没有问出口,“那就是那部手机?是某位女士留给你的东西吗……毕竟看起来像是小姑娘们精心拼贴的成果。”

按関紅英和黑泽的说法,既然手机是凭空出现,还被我主动拿去炫耀,说明它跟系统一样,也是因我而生的。至于它为什么是拼钻版本还有待我研究……

但这也不重要。我感觉自己现在像坐在某处摩天大楼的天台边沿,脚伸在半空水汽氤氲的云雾里晃荡着。天台的风反常的宁静,而我往下脚下针尖似的人群看去,没有感到之前感受过的、身处高处的恐惧,更没有一点实实在在的存在于此的感受。

我把头凑到扶手箱上,手肘撑在脸下:“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两人齐齐垂下瞥了我一眼:“您请。”

碧川把车窗放下了一半,太阳炽热的温度让冬日刮过身侧的风,也有了两分暖意。

风也可以是有温度的吗?

“你们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自己心里对我是什么看法吗?”我微微歪头,挑着眼看向两人。

“哈?”安室露出半月眼,终于少了点从今早碰面开始,就莫名其妙对我产生的担忧和小心翼翼,“你真的是迟来的青春期啊!突然思考起这么哲学的问题……”

我干笑:“哈哈——我真的想了一晚上加一早上:我是谁,我从何处来,我要到何处去,这种问题呢。真是不好意思了……”

碧川相当捧场:“我的话,应该是‘奇怪的人’吧。”

“呃——我心碎了。”我故作可怜。

碧川忍俊不禁:“我收到你的短信时,都已经做好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准备了,还在想刚拿到代号没几天,不会就要搞砸琴酒给我的任务了吧。直到见到你本人,问出你的名字,我才意识到阿碧辛斯究竟是谁。”

我摸着下巴,品味出碧川话里的深意:

“我的档案不会已经在你们那人手一份了吧?安室君呢?”我狐疑地左看看碧川,右看看安室。

“……也没有到人手一份的程度。”安室虚握拳头,轻咳一声,“你的信息泄露出去,我们也会很苦恼的啊!至于我的话,应该是‘这家伙的笑容真令人生厌’吧。”

“喂!……先不谈你为什么在‘没有人手一份’前,留下了那么可疑的停顿。我纯真的笑容为什么会被你评价为——哦,抱歉,透酱,我忘了那是我特地为了气你,才故意那么笑的。”这下轮到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了。

“我就知道!你性格超恶劣的啊!”安室愤愤道,“后面你在下车的时候,喊我的名字,也是因为被我摆了一道,所以故意吓我的对吧?”

“嗤、嗯……可你不也没被吓到吗?还是说,只是表情管理比较到位……我就说贝尔摩德应该送你出道当演员的。”我对安室做了个鬼脸。

“可惜现在倒霉的是你了?我可看到她SNS转发了你的视频了。”碧川翘起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此刻更是笑出声了。

而安室的话一字一顿从他齿间挨个蹦出:“你还想看我变脸啊?”

“黑脸的关公,叫喳喳——哎呀!又打我头!”

安室抿着嘴,在我头上轻抚了两下刚刚他敲过的地方:“所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不知道。”我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可能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所以试图从别人的观点里抓住点什么吧。”

碧川点点头:“这样啊。你终于肯正眼看看别人了?”他打趣道。

“嗯???”我抬头看去,“我哪有,听起来我好傲慢无礼啊。”

碧川仍是笑眯眯的说着:“不是那种不正眼看别人,是你好像一直与这个世界隔了层膜。你好像站在幕布外静静观看着我们演出的观众,你表达的喜怒哀乐有一点……

“嗯,像一阵风?风在那一刻是真的存在过,却没能给你留下什么,只有被风吹过的我们还在原地找风是从哪里吹来的。”

安室:“他连被狙击枪打中都没什么反应。说起来痛觉失灵是不是也会有影响?蝙蝠靠超声波反射辨识路径和障碍;盲人靠导盲杖碰触外界反弹的触感,找寻自己前进的道路。

“你呢?小的时候在路况不佳的道路上摔倒,摔痛了才知道要怎样去好好走路;从树上掉下来受伤了,才知道要用怎样的姿势才能保护自己。可如果这些常人与世界碰撞后会产生的结果,在你身上都不起作用,你又要怎么学会与这个世界链接呢?”

“我倒觉得这只是有得有失?”我试图找出这个选项的优点,“且不提我究竟有没有体验过这种堪称小说里才有的童年生活,光是从记忆的碎片里,曾经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来看,对于幼年时期的我来说,能在那种环境中活到现在——痛觉上的不灵敏绝对是命运给我的最优解了。”

“……虽然你用冗长的定语试图掩盖重点,但你说的曾发生过的事,是什么事?”碧川问道。

我快把鼻子摸秃噜皮了:“呃。被人捅得肠子都掉出来了?实验室的事就更别提了,我记起来的时候,甚至时常感觉自己在用上帝视角在观看着发生的一切,据说这叫‘解离’。”我耸了耸肩,“与其切身体会这种痛苦,还不如没有痛觉,对吧?”

碧川:“解离?那次我们在基地门口的时候也是,对吗?”

“……之前我就想问了,碧川你好像对这方面还蛮敏锐的,怎么这么了解啊?”

“嗯,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聊这个。”碧川对我转移话题的行为同样敏锐,“既然你不想谈,那我们先不说这个。”

我又把脸埋回臂弯,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嗡鸣声。

安室突然开口道:“那你呢?”

我挑眼看去,安室小麦色的耳尖又一次浮动着绯红的颜色。

我抹了把脸让自己醒神,疑惑地问道:“我什么?”

“咳,对我们的第一印象啊。”安室没看我,眼神往车窗外飘忽不定地飞着。

“啊……”我思索道,“透酱的话,是可露丽;寻酱的话,是北极兔。”我边说边肯定地点点头。

“可露丽?”安室迟疑道。

“北极兔……?”碧川则将车找了空位停下,翻出手机,看着是准备现场谷歌北极兔是什么兔了。

安室捏着自己的下巴,几经思考无果后,终于转头问我:“为什么是可露丽?”

我歪着头看进他灰紫的眼睛:“唔,你的语调和笑容啊,感觉是非常经典的香草蛋奶香味,甜蜜得不得了;而且你那天穿的皮鞋,踩在地上的脆响,又很像可露丽外壳脆裂的声音。”

“原来如此。”碧川也很赞同我的观点,随即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我和安室:“那我为什么是北极兔……”画面里是一只圆滚滚毛乎乎的、揣手坐在雪原上的白色兔子。

我伸手关掉这张照片,就着碧川举着手机的动作往下滑动屏幕,换到北极兔站直在皑皑白雪中的正面照:“哝。”

安室:“噗、”

碧川将手机屏幕转回自己那侧:“……诶?诶?!——”

……

也不知道北极兔的美腿照给了碧川多大的冲击力,直到我们抵达箱根的温泉酒店,他嘴里仍时不时会冒出一句‘北极兔’。

碧川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北极兔啊……”

我本来打算去跟安室搬行李下车,但此刻却忍不住打断碧川的呢喃:“你说,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的假期,很多吗?”

这话的指向性太强了,碧川环视一圈,便锁定了一辆白色的RX7:“不应该啊。他俩分领一个小队,应该没那么巧可以一起休假吧。”

我走向站在车尾后备箱处一个人忙碌着的安室:“说起来,你的RX7呢?”

“?我让人给我开回东京了。”安室虽然不解,但仍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那……那边那辆RX7是你的座驾的可能性是ZERO咯?”

安室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个车牌?不会吧——”

我们三人围着那辆RX7沉默片晌,一致决定‘酒店可以换,现在立马换’的时候,命运给了我们沉重一击。

“研二酱的车,在箱根也这么受欢迎的吗?”这人说话时又在拖长尾音,已经成了他标志性的特色了。

安室和碧川在当鸵鸟,只有我叹了口气,勇敢地转身看去:“啊,萩原、松田,你们都在啊?那位伊达警官在吗?”

“哟。小樹莲——”萩原的笑容元气依旧。

“是関啊。班长不在,你有事找他吗?”说着,松田便要掏出口袋的手机,给我联系伊达。

我抬手示意他停下:“呀、不。我只是怕他在这里,我就多余在这里了。”

松田虚着眼吐槽道:“不明所以。”

萩原则瞥了我身侧的两只鸵鸟几眼:“碧川君?安室君?”

我抬起一根食指轻摇:“NONONO——这是我的两个新保镖,”我抬起左手指向安室,“这位代号‘可露丽’;”我又抬起右手指向碧川,“这位代号‘北极兔’。”

碧川试图捂住我的嘴,但一切滑落深渊的结果,已是他力所不能挽回。

“可露丽?”松田上下打量着正僵硬了脸上微笑的安室,“好像可以理解你的意思。”

“可是北极兔……?”萩原也掏出手机检索——数秒后——开始拍腿闷笑:“北极兔!”

松田凑过去:“……北极兔,原来如此!说起来,我一直很想问碧川的饮食安排来着,怎么做到,”他比划了一下碧川的身型,“这样的啊!”他语气流露出一丝渴望。

在插科打诨间,松田取回他落在RX7上的东西,追上先行一步的我们四人。

萩原忽然感叹道:“今天可真热闹啊。”

踏进旅馆,看到前台正在登记的一对情侣的我也感叹道:“真热闹啊……可露丽、北极兔,我们今天是不是不宜泡温泉?”话说到愈后,我的声音愈发的低。

那对情侣不是别人,正是诸星和宫野明美——

迟迟听不到碧川和安室的回答,我扭头一看,发现这两人已经很没有同事情的,该戴帽子的戴帽子,该戴口罩的戴口罩,丢下反应慢了半拍的我,将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

“喂!……我的份呢?”我用气音惨叫道,“我怎么办!”

我早该知道的!我就是被他们孤立的一朵浮萍——

我推了推鼻尖那副再次被我征用了的松田的墨镜,对着试图用身躯挡住我的两位‘保镖’冷笑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这条贱命吗?”

走在最前方的萩原替两位公安哂笑:“啊哈哈,小樹莲,贱命什么的……应该没到这个地步吧。”

安室在口罩下闷声答道:“抱歉,但我感觉你完全没有被伤害到的样子啊!”

“呵,因为我就是STRONG。”我继续冷笑。

“怎么突然说洋文,我是肉食动物,不吃草,听不懂羊文。”安室故作无辜地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说我就是死装、我硬装、我装EST。”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飞扑挂在萩原和松田中间:“哼!我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你满意了吧……你这个无情的人!”

安室:“所以你就去打扰他们的二人……啊!我被関氏思维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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