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3390 2026-02-10 10:27:34

“众所周知……我患有逆行性遗忘症。”我双手合十, 抵在下巴上,语气凝重而深沉地说道。

此时,日本条子组(长野部暂缺、东京搜查一课暂缺)正与我一起, 围坐在露营木屋里的圆桌边。

我们的身前是摇曳着的烛火, 彼此间十分沉默,倘若有外人突然闯入, 可能会疑惑这里是不是什么魔法结`社的招魂仪式现场。

“闻所未闻!”安室瞳孔微缩, 手掌一拍桌子:“我申请场外核查嫌疑人证言的真实性!”

“我反对!”我也伸手轻轻地——没办法, 这是这栋小屋唯一一张桌子——拍了桌子,“日本公安曾经修改过我的病例档案,难保他再次对我的档案做什么手脚!”

出于好意修改了我病例档案的安室咬牙:“你!”

我回避了他的视线, 轻咳两声:“所以,我不记得过去组织发生的事, 更不知道那个橘毛在说什么。以上,这是我的个人申辩词。”

萩原目瞪口呆:“这样就可以了吗?那我也是、嗷!阵平酱——打我脑袋干嘛!”

“那是什么时尚单品吗?”松田冷笑着对着我和萩原举起他的拳头,“好好说话!你们两个,重来一次。”

我捂着嘴怪里怪气地怪叫:“哇哦——好帅哦, 松田殿下。可以给我你的Line号吗?”

萩原也紧随我之后:“给她的话, 也可以给妍璃酱我一份吗?谢谢啦、呜呼!”他一个蛇形闪身, 躲过松田又一个冲着他天灵盖去的爆栗,“阵平酱好偏心!怎么光揍研二酱啦。”

我撑着下巴‘呵呵’一笑:“因为我离得远啊!这可是职场必学的挑座位技巧:从避开领导的视线, 再到不让同事看得到你屏幕的内容,再然后是离门口最近、方便随时跑路, 最后是风!水!——它不能挡自己的运、”我闪!“HIRO, 你跟阵平酱学坏了!”

诸伏眯起他大而亮的猫眼:“……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松田点出那个发音的问题之后,我听到関喊‘阵平酱’总是会不自觉想到‘GIN酱’。”

我狂笑着大拍自己的大腿:“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无力支撑平衡的身体, 顺着凳子滑到地面,我干脆坐在地上,把头靠在凳子上接着放肆大笑,“这个好笑,这个太好笑了……你怎么不笑啊?诸伏喊了‘GIN酱’诶,一起笑啊!”

也不知道萩原是不是想起了黑泽的‘尊容’,他偏过头好奇地问我:“所以小樹莲有这么叫过他吗?‘GIN酱’什么的。”

我在萩原和诸伏的帮忙下,勉力从地上重新坐回凳子,点头道:“有诶。就在认识萩原你们的那天啊——我觉得你的口癖蛮有意思的,一上他的车就用上了呢!‘阵酱’什么的。”我的腹肌又开始酸了,光是想起黑泽的表情来就很好笑。

嗯嗯,现在安室和诸伏的表情也很不错呢!

诸伏表情僵硬,一脸看到伊邪那美重返人国的表情:“那琴酒他……?”

我摸摸下巴,思索了一下:“呃,他掏出他的爱枪顶着我的脑门,然后给予了我两句亲切的问候?”我看看众人大开眼界的表情,疑问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

安室沉吟片刻,语气非常严肃地向我问道:“関,上次琴酒狙击你的时候,我就想追问你来着,你真的不觉得他三番两次这么做是有问题的吗?”

“唔……”这下轮到我疑惑了,“他狙击我那事暂且不提,难道你们没有被他用伯`莱塔的枪口亲切问候过吗?”

安室&诸伏:“…………”

我迟疑且卡顿地点点头:“所以这是‘有’,的意思。那不就是了——这只是人物被触发时的固定动作啊!”

唯一没见过黑泽的松田,懒洋洋举手:“报告,関老师。能不能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下这句话?”

“哦,就是普通的威胁而已,他真的想动手,就不会假惺惺地给你开口的机会了。”我摊手给松田同学解释。

安室仍在琢磨其中的细节,他追问:“也就是他真的想动手,掏出伯`莱塔对着你直接开枪就是了?根本不必再多加供你辩白两句的时间。”

“呀……这么说也不太对。”我挽了下刚刚笑弯腰时落下的发丝,“多被他的伯`莱塔对准两次,就能判断出来了。”

“那暂且不提的狙击呢?”诸伏笑眯眯地问道,“也是你被他的枪口多对准两次,判断出来的吗?”

“……哈喽?公安老爷们,能不能给我们两个讲讲前情提要?”松田问道。

不要啊——

在我逐渐绝望的眼神里,安室三言两语间给萩原和松田解释了我被黑泽狙击的来龙去脉。

也不知道这启发了萩原什么,他思考后问我:“说起来……那天,我和松田找你,结果你刚好是跟你哥哥在酒店的时候,为什么你当时全身都湿透了?我们让前台帮忙敲门找人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我无奈地打断萩原不知发散到哪里去思路:“你想反了。是我把他拖下泳池,试图淹死他未遂。就是这样。”

安室倒吸一口凉气:“什、什么?”但按诸伏的问话来看,他应该不是惊讶于‘谋杀未遂’。

诸伏搓了下自己的脸颊,顶着微红的皮肤问道:“谁是谁的哥?”

可、可恶。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想要一份夜〇月的TO签,就现在,PLEASE。”

“不会吧……”安室喃喃道,“琴酒是你的哥哥,不如说我是FBI来得更可信。”

这话倒是给我听傻了:“有这么严重?零酱,你不是很讨厌FBI吗?!”我越过桌子,拍了下安室的脑袋,“零酱,坚持住!我这就去跟山顶那家缸里借点神盐来!”

诸伏继续飘忽地说道:“谁是谁的哥……?”

唯一没有见过黑泽的松田:“我感觉自己被排挤了……这件事的震撼程度有这么大吗?”

萩原撑着下巴,望着半空说道:“我倒觉得関酱、啊我是说小樹莲的妈妈……居然有个看着只比我们大一点的大儿子,比较叫人震惊呢!。而且搭配起来,我更好奇小樹莲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了呢!毕竟GIN酱跟小樹莲长得其实不太像吧。”

安室抱着头虚弱气短地哀嚎:“萩原……求你,别,别喊那个什么酱了好吗?”

松田:“GIN酱。”

安室把耳朵捂得更紧了:“呃啊……”

“好可怕啊……什么大混战。”我试图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准备开溜。这个座位离门最近,优势在我!

“站住。”诸伏拽住我的胳膊,“等等……萩原还见过関紅英?!”

松田干脆地举手:“如果是这位的话,我也见过啊!萩后来还把她们带去参观我们的宿舍了吧?”

我没来得及捂住松田和我一样看人出殡不嫌事儿大的破嘴,只见安室和诸伏感觉都要升天了。

我默默把他俩头顶出现的天使光环掰碎:“喂喂,这对你们的打击程度有这么大吗?啊,我没有学松田你说话的意思。”

“OK啦。”松田笑了下,“所以関女士的身份果然也不简单啊?她当时告诉我们,她是公安的线人,这事是真的吧。”

我大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这事?!我不行了……不用扯掉我的恶魔犄角,我的脑容量不足以处理这么大的信息量,你们让我思乐算了!”

“萩原和松田,怎么……”诸伏喃喃自语。

抱着头的安室:“知道的太多了吧……”

诸伏终于从‘谁是谁的哥’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回答了松田:“对,档案中登记的线人信息,确实是以她的名义登记的。”

萩原抬眼:“这话的意思就是——”

诸伏又搓红了自己的脸颊醒神:“我和安室通过分析线报沟通的记录,里面行文的方式虽然相近,但可以判断这个线人的真身其实有两个人。再配合関和関紅英的资料,和对同类信息的不同处理方式——ZERO觉得,一开始为我们提供信息的人就是関,関紅英是后来给関收拾、咳给関完善一些他没注意到的瑕疵时,才会真正加入、与我们接触。”

我怒拍桌子:“異議あり!我祖上三代MAFIA,绝不许有人这么污蔑我和我家人的清白啊——”

这下轮到安室学松田说话了:“反而是这件事用不着这么激烈的反驳吧……而且你不是逆行性健忘,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我双手手指交叉合十,抵在下巴:“零君,你不懂。你可能在樱花旗下长大,不明白在坟头长大的寒冷;你在和家长据理力争,誓要自己挣出一个比父亲更好的前途的时候,我只能按着上面的人的指示,按部就班的学习、就业;你享受着自己能担负自己人生责任的时候……我可克服不了関女士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被组织下达了清理的命令啊。”我震声说出最后一句,道德水平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萩原悠悠开口:“理解了。就是前半段的铺垫感觉怨气蛮重的……”

我则是幽幽开口:“是啦,我就是被戳穿,就会恼羞成怒还记仇的那种小人。”我一拍大腿,“不对啊,降谷,我那时才六七八九岁的样子吧?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复杂的事,这说是神童也不为过吧。”

“……那这里我们可以有两个选择,”安室举起食指,“A:我更聪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所以你是神童;B:你更聪明,但因为我很聪明,所以比我还聪明的你是神童。”

“喂喂……”松田露出半月眼,“根本是为了赢而不择手段了啊,降谷。”

我左手作拳,捶在右手掌心:“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萩原:“啊……有效果。透酱这段话的关键点在哪,是不是夸小樹莲聪明就可以?”

诸伏忽然出声打断:“我们是不是被関带跑了。所以,琴酒、”他艰难地吐字,“真是関的哥哥,関紅英女士的大儿子?”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我的身上,我撑着自己的下巴,拖拉着声音答道:“你们信我,这只是跟伏特加喊‘大哥’一样,对GIN的称呼而已啦!”我又摊开了手,“你们或多或少都直接接触过関女士吧?你们觉得能想象得出她和某个人相爱的样子吗?”毕竟她身上那种飘忽不定、转眼无影踪的感觉太明显了。当她忽然出现在某地,你甚至很难分辨得出她的来意。

安室冷酷地开口:“但你是组织窃取她的基因制造出来的,琴酒会不会也是?所以他才是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我:“………………”我忘记这个情报还是安室告诉我的了。

诸伏:“啊……”

松田:“哈?等下,虽然我不是学这个的,但这个实验听起来不是现有的科技可以做到的吧!”

马自达你说得很好,但这个组织的药物研发都是朝着起死回生的方向进行,我觉得合成人类对他们来说,应该跟合成大〇瓜没什么差别。

萩原:“所以関酱当时自我介绍的时候,才会在‘妈妈’前有那个可疑的停顿吗?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后妈的伤情故事呢……”

“别扒了,我感觉我的裤衩都要被你们四个合力扒完了。萩原你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想了很多啊……”我此刻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

萩原潇洒地撩过自己稍长的发丝:“不客气。”

我大怒:“不客气个什么劲啦!”

安室吐槽道:“萩原根本是把自己的观察力只用在了女士身上而已,所以才发现了这个自称上的问题吧。”

诸伏突然打了个寒颤,我疑惑地看去,问道:“还在‘谁是谁的哥’的问题上回不过神吗?”

诸伏摸着自己的胡茬,语气仍然是严肃而郑重:“不,我不小心想到你喊他哥的画面了,还有一般小孩子不都会撒娇什么的……琴酒会陪你玩举高高吗?”

我:“?”

还是我:“我有高明哥的电话,不然现在我对着高明哥演示一下吧。”

我抓狂了:“而且什么举高高啊?!不要把你跟高明的相处模式代入到我啊!举`枪`枪还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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