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3625 2026-02-10 10:27:34

鉴于我这个‘大明星’近日来的热度, 已经是水涨船高,我其实本应当坐在更加奢华璀璨、纸醉金迷的豪华酒店包厢里,吃着我的鹅肝、鱼子酱配澳龙, 但我没有。所以他们究竟什么时候给我结演出费……

我现在还是坐在惯常的烧鸟店中, 任由这一屋子的油烟,熏乱我那今天早上刚从沙龙里洗出来的、香喷喷的长发——没有错, 就是黑泽之前被我问及时, 告诉我的那家美发沙龙。

我手肘支在餐桌上, 手掌撑着下巴,对着面前的二人,低沉下嗓音说道:“不对劲, 这非常的不对劲……”

我正前方的松田则是眯着一双靛蓝色的眼睛,痞里痞气地吐槽道:“我才要说你很不对劲啊!関, 你最近这些日子,就差没有用‘你怎么还活着啊’这样的语气去跟景老爷说话了吧,但是!你的眼神中已经赤条条地写明了你心里在想的东西——我感觉景老爷恐怕都已经对我们的计划了然于心了。”

松田右手边的萩原,也跟我一样, 陷入了某种答案成谜的沉思:“可小樹莲说的也没有错啊!真的很不对劲……这个时间点, 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吧?居然还是这么风平浪静, 一点风声也没有……我真是恨不得直接把小诸伏绑在我们身边,不让他到处跑呢。”

“有点S了啊, 这话。不过就是说啊……”我愤愤不平道,“而且都是你们啦、你们这个态度, 害我也变得紧张兮兮, 神经衰弱了。你们知道现在大家都在传什么吗?什么我跟苏格兰破镜难重圆, 天天的、只要有机会,阿碧辛斯就盯着苏格兰, 这是掌控欲过强的表现,而现在走到了追妻火葬场的边缘则是我的报应……你们什么眼神?没想错!苏格兰是那个妻,我是追他追得就差准备送到火葬场,以表自己心之所向的另一半镜了。”

“大家?哪个大家??你们不是咳咳吗?讨论的事情都这么的没有格调?……算了,好像不是我该问的……”松田给我和萩原的脑袋一边一个软趴趴的拳头,“振作起来啊,你们两个。现在还要靠我们呢!”松田说这话时,身上因为刚才的附身探手动拳头的动作而松开的西装外套,更是被他夸张的肢体语言,搅和得好似一块雕塑师手中的泥巴,霎时间有了一种七零八落的风流云散之美——就是不太搭边西装的板正。松田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声音也放大了几分:“给我点反应啊!”

我沮丧地开口道:“是是是,你才是旦那。”

我正跟忽然充当起心灵鸡汤小助手松田求饶呢,选择这种开间的烧鸟店吃饭的缺点,却在此刻暴露无遗——

因为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经过了我们的身边,还热情地跟我打起了招呼。

好歹是惦记着道上的规矩,来人没有喊出我的代号,只是用那双蝴蝶正振翅的双眼,嬉笑地看着我:“哟,好久不见啊!你这里这么热闹?”

我眼睛都瞪圆了,只得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着来人——也就是香缇摆了摆手,挤眉弄眼地说道:“唉,没有办法,我这种边缘人也就在这个时候刷点存在感了。怎么,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那边很冷清吗?”

“哦???你没有听说吗?那件事啊!”香缇忽然振奋。她侧眼打量了一下与我同桌吃饭的两人:

只见此时萩原懒懒散散地将自己的胳膊横着搭在松田的椅背上,脸上是暧昧不清的笑容,配合他粉色、扣子开到胸骨正中间的衬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此时正坐在歌舞伎厅呢;

而松田则是松松垮垮地穿着他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脸上的墨镜雷打不动耷拉在俊挺的鼻梁上,露出的下半张脸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好生气派。

香缇凑在我耳边提问道:“这两个是?”

我对着香缇轻眨左眼:“我的人啦,安心,都可以说的。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

香缇像是终于有了可以捧场聊天八卦的对象,径直伸手拉开我旁边的凳子就坐了下来。

我也十分配合,热情地让老板娘再上一扎啤酒,但被香缇阻止了:“我还要用到我的手,给我上苏打水就好。”香缇对老板娘说道,紧跟着她又转头看向我:“是莱伊啦,黑麦威士忌那家伙!你知道吗?他真的太夸张了!他不仅仅是FBI的老鼠,而且忽然就计划着准备着手把琴酒绑走回去,当功勋交差耶!”

香缇见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眉飞色舞地强调道:“他是FBI的老鼠,想绑走琴酒交差诶!”

我觉得我那满头的问号,可能已经可以把整张米〇日报的版面文字部分充满:“?????谁谁谁是老鼠?老鼠又是谁的老鼠?!”

等等啊!!!

为什么一下子就跳跃到这个环节了?!赤井秀一你怎么就暴露了!你怎么能暴露呢?你暴露了,那谁来杀死暴露了的苏格兰威士忌呢???

共轭父子之争吗?还是俄狄浦斯重映?

妈妈,这个世界我已经有些看不透了。

明明我的下巴都已经掉在了地上,香缇可能还是嫌不够过瘾,她的手劲很大,正用力地拍着我的胳膊,兴奋地继续说道:“我还没有说完呢!你知道吗?那只老鼠临走之前,竟然还跟琴酒放话!”

我傻愣愣地复读:“放、话?”

松田和萩原很没帅哥包袱,抛去高深莫测形象地也凑上桌前,正大光明的竖起耳朵偷听。

“对啊!那老鼠说着什么‘恋人啊,宿敌啊’之类的,‘羁绊’这种经典台词有没有说,我就没听得太清楚了。谁让我负责狙击位呢?唉……太亏了,我只能透过琴酒的麦克风零零星星听到一嘴。”香缇喝了一口苏打水润喉,“喂,你说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不会都是真的吧?”

我的沉默愈发的响亮,心灵的尖叫声也愈发的虚弱。

我不禁颤巍巍地朝香缇抬手,不可置信地问道:“所以FBI的老鼠,指名道姓说琴酒是他的恋人宿敌羁绊?!那个琴酒是我们认识的琴酒吗?那个白色长毛的家伙?总是穿着一身黑风衣走起路来,好像走在红毯上的琴酒吗?每次都在威胁着,不行的话,就把我送进审讯室的琴酒吗?”

香缇非常懂我的崩溃和无助,我每说一句,香缇她就用力地拍一下我的胳膊附和道:“是啊!是啊!!是啊!!!就是他!没有想到吧。”

而在我说出‘白色长毛的家伙’这样显著的外貌特征时,桌子对面的那两只忽然隐蔽地倒吸一口凉气,还紧紧地贴上了自己的椅背。

显而易见地,他们对黑泽的外貌特征也是有一定的印象,再联系上上下文……这不得了的剧情,让他们的眼中也燃起了八卦之火,特别是他们两个不仅仅认识FBI的老鼠,也大致了解一些琴酒的基本知识。

我懂,我都懂。

八卦就是要是认识的人的,才够刺激啊。

萩是真是看人出殡不嫌事大,竟然还暗搓搓地撺掇香提,说道:“虽然有点冒昧,但是这样世纪级经典的画面,难道就没有什么实况转播吗?录音应该也是有的吧?”

我真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是,那黑麦威士忌啊,不对、那FBI的老鼠现在呢?还活着吗?GIN那家伙是不是把他打成饺子馅了啊?!”

“他跑了!”香缇的手肯定把我的手臂攥出淤青了,“没想到吧,琴酒那家伙居然还把人放跑了!你要说他们两个没有一腿,我是不相信的!”

说他们俩有一腿,我更是不能相信的!这两人对上视线的次数,还没有黑泽跟宾加对视的多呢。

赤井秀一你个浓眉大眼的,怎么能这样污人家良家少男的清白呢?!以后我们家黑泽还要怎么嫁人、啊不是,谈恋爱啊!

这真是五雷轰顶——

我用劲搓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等等,容我冷静一下。”

香缇十分满意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看到你也没有办法保持镇定,我就心满意足了,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掉份。”她一口干完杯子里剩下的苏打水,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我记得你跟琴酒挺熟络的,你有空替我们打探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吧!我看看要不要趁此机会褫夺琴酒的地位,让他拘泥于这些小情小爱中,连老鼠都放跑了!”说着,她还邪恶的冷笑起来,“哼哼……”

我看着香缇远去的背影,这下真是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此地不宜久留,我和松田还有萩原三两口解决了还没有吃完的食物,就马不停蹄地准备找附近的酒店开间房来密谈大事……呃黑泽和诸伏的都算。

“现在是我们的最终会议,会议的内容是具体案例具体分析:今天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意料了。”路上我便拿出了黑泽提供的反窃听设备,打开揣在兜里,边走边沉声说道。

松田提醒我:“不然你先试一下,能不能联系得上景老爷吧?”

松田这话倒是一下子把我从刚刚那‘搞笑漫吧,这一定是搞笑漫吧’的氛围中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好在手没有发抖,在关掉窃听设备后,指尖微动,向另一个人的号码拨了出去。

不过三声‘嘟’声,电话那头的人便把接了起来,语调清冽但是声线仍有隐约的温柔:“喂,怎么了吗?阿碧辛斯。”

叫我代号?看来他人应该还在某处任务的集合点吧。

我清了清嗓子,缓解刚刚还在紧张的声带:“没什么,就是刚刚听到了不得了的八卦,想问问你是不是也在第一现场?”

我这么问,电话那头的诸伏居然猛烈地咳嗽

了起来。随即,一个雨夹风雪还带着死神镰刀似的冷风的嗓音,透过诸伏的手机话筒对我说道:“阿碧辛斯,你是指什么现场?如果是你血花迸溅的第一现场,我想苏格兰也很乐意站在第一排观看的。”

很快的啊——我‘唰’地就把电话挂断了。

天杀的,我也太好命了。八卦的主角怎么那么巧就在电话那头呢?

我抬眼看见面前两人竟然还在偷笑,我不由幽幽问道:“打都打了,不如把另一个主角,的电话也打一下吧?”

萩原更是大笑出声,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但听我这么想,他还是装腔作势求绕道:“算了算了,放过我们彼此孱弱的神经吧?小樹莲。”

我跟泄了气似的,向后一倒,整个人把松田当扶手靠在上面,奄奄一息地问道:“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吗?还是说世界的走向分支在哪一刻不同了起来?又或者我每一次重来的世界,其实都不是同一个世界??”

见我越想越觉得了不得,松田连忙出言打断:“喂喂,你的猜测越来越恐怖了啊!看着眼前的事,不要想那么多啊?我问过医生,这是会加重你的心理压力的。”

“……”我决定听从松田的意见,开始放空大脑,惋伤道,“难得有一次,我还想做一下,救世主啊、英雄啊这样的形象呢。”

我的眼睛跟着大脑一起放空,望着眼前的细碎飞雪、酒绿灯红、……红?那个名字是……?

我扶着萩原的胳膊缓缓起身,脚步迟疑地走到路边禁止停车的标识牌旁,远眺对面车道坐在车里的人,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我强烈的目光,竟然像心有灵犀一样,用那双与黑泽相近、但从不会叫人错认的漂亮绿眼睛,从车后座的窗口望向了我。

“……”我深呼吸。

我伸手抓上身旁立起标识牌的圆杆,面无表情地使劲——

“咔啦——”标识牌被我应声从地砖缝隙里拔了出来。

我用投掷标枪的动作举着标识牌,一边助跑着横跨马路,一边朝那人大喊:“FBI!!!!西内——”

赤井秀一看着这一幕只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分外镇定地使唤司机开车……说起来,那是卡迈尔吧?副驾驶的老头是詹姆斯?

“FBI!!!站住——”我毫不费力地举着‘禁止停车’追赶在行驶的车辆身后。

卡迈尔罔顾驾驶安全地从驾驶座的窗户回头朝我喊道:“没有人会敢在身后有一个举着道路提示牌的人的追逐战里停下脚步的啊!!!!而且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是di〇还是平和岛静〇——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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