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道玄 3776 2026-02-18 08:26:13

在凤关镇是进军前为数不多的休整机会。

顾棠手里还有一个五选一的抽奖机会, 她回到自己的临时居所后,打开盲盒功能。

盲盒图标出现在眼前,上面显示出次数5/5,可以在这五次里选出最需要的东西。

顾棠一口气地连点了五下。

五张卡牌从盲盒机里吐出,散发着不同的浅浅光晕,随后一齐翻开。

忆人言·鹦鹉笼(稀有)

……怎么又是这个可以让鹦鹉学会任意人话的笼子。

顾棠只看了一眼名字, 就挪开目光往后看。

锋镝悬秋·剑(奇珍)

被动效果1:持有此物品时, 造成的伤害增加20%,剑刃跟其他兵器撞击时, 有5%的概率损伤对方兵器。

好好好……出武器了!

她手中虽然有陛下所赐的尚方剑。但这把剑代表着皇权,她拿来牵制康王、强化权势,已经算是尽职尽责。用尚方剑杀敌,那就有些行为艺术了。

别说崩了刃、伤了剑坠,光是这个行为, 都够参她的。

有锋镝悬秋出现,这次的五选一就算很够本……她接着往后看。

问春心·玉佩(优秀)

加魅力的……不需要。

蓝颜授衣谱·图册(优秀)

被动技能:阅读此物品后,增加对异性身体的掌控, 每亲密一次,格外加2到5点好感度。

这是……

卡牌上画着图册的封面,依稀见到朦胧的轮廓……春宫图册?

要是没有其他物品, 不慎抽到,那看看也无妨。但此物并不实用, 除了几个重要剧情人物的好感, 其他人的好感度她也不是很在意。

虽然对内容有些好奇,但想来这些图册都大差不差,跟她家里的什么狐男报恩图、灵君寻春录,应当没什么差别。

刚看到最后一件物品, 亮晶晶的橙光就差点闪到顾棠的眼睛。

太虚回声·典籍(绝品)

效果:可在典籍内查询万物的详细资料。

短短一行字……伴随着极其闪亮的橙光。

顾棠对着它愣了半天,又看了一眼锋镝悬秋剑,心说对不起了,虽然我很需要武器,但是这个……它看起来实在太诱人了。

卡牌上画着一本小册子,顾棠选中这件物品后,一本薄薄的书册落入掌中。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典籍,只有人的巴掌宽,跟顾棠随身记载东西的那个小本本差不多。封面写了“太虚回声”四个字。

忍痛放弃武器,自然要立刻验证一下它的功能。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临时居所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查询。唯独比较眼生的,是阿塔里的东西,两瓶新做的外伤药。

顾棠看了一眼摆在很角落的药瓶,尝试在小册子内写了一下此物,却并无反应。她想了想,又简笔画勾勒出瓶身。

典籍似乎重了一点。重新合上书册,再打开时,里面出现了几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查询物品为:致幻剂。

药效猛烈,由各个致幻草药混合而成,内服、外敷,均有效果。可使人产生幻觉,请在制作者指导下使用。

顾棠:“……”

她沉默地走近几步,将其中一个小瓶子拿起来。上面用汉文和鞑靼文字双语写着“金疮止血散”。

金疮止血散的配方是什么,顾棠虽然不知道,但这是止血解痛的名药。阿塔里偷偷随军跟过来,又是马医,他准备这种药物很正常、不会有人怀疑。

顾棠打开了塞子,嗅了一下里面的气味。就在这时,阿塔里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不要闻!”

顾棠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胡郎立在门口处,挨着门框。他洗濯沐浴过,微微湿润的金发散开,穿着包袱里携带的新衣——是一身更符合他身份的衣服。

漠南草原温差极大,即便是仲夏时分,清晨和夜晚也寒冽无比。他穿着特意洗过、保养过的雪白羊皮袄,整个人扫去尘灰,看上去英俊清爽,跟所谓的“行商之子”全无干系。

顾棠看着他没开口,阿塔里道:“味道很冲的。”

她扫过对方全身上下,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问:“这是什么?”

阿塔里本想回答金疮止血散,就像他贴在药瓶上的那张纸一样。话未出口,他蓦然想起在梁朝皇都的某一夜,见到顾棠为她随身携带的扇子淬毒。

那种淬毒药剂的气味他闻到过,若这是顾棠自己做的话,那……

短暂的思绪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唇瓣微动,说:“上面……不是写了吗?”

顾棠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道:“你今天的打扮跟平常很不一样。”

阿塔里注视着她,眼神竟不躲闪,而是反问:“是不一样,你要我服侍你吗?”

她没有回答,伸出手捧起他的脸:“金疮止血散?”

顾棠隐隐能听到对方陡然一紧的心跳声。

他做致幻剂到底要做什么呢?这个答案她必须知道。

这疑问的五个字让对方血流速度加快,手指微微拢紧。下一瞬,男人突然伸手抢夺她掌中的药瓶,动作极其敏捷。然而她却似早有防备一般,转腕错身,让胡郎抓了个空,另一手却稳稳钳制住他的侧腰,掌心紧扣住男人劲瘦的腰身。

“你——”

这个字还未落地,顾棠便用随身携带着的那根牵引绳捆住了他的手,随着她掌心一推,绳子跟着缠绕在男人的手腕上,简直就像是一只展翅的金丝雀,一不小心便撞进她的网里一样。

金丝雀在笼中急得叫起来:“放开我,这不是给你做的,这是我拿来……”

顾棠的指腹抵上他的下唇,带着一丝茉莉花香的气味。阿塔里本能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过唇瓣和她的指尖。

微微的甜,唤醒了他在刑讯间观看她审问俘虏的记忆。

是她手里那种能让人知无不言的、奇怪的药。

阿塔里意识到时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她伸手过来就舔了一下啊!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顾棠也愣了一下,抬手看了看湿漉漉的指腹,忍不住笑了笑:“我有点相信这不是给我做的了。”

阿塔里:“……”

胡郎用力咬了一下唇,唇肉上马上透出殷红的痕迹。他对自己很生气。

“那这是给谁做的?”顾棠问。

“这跟你没有关系吧,反正不是拿来害你……给黑狼王长女。”

前半句很硬气,后半句变得委屈。

“你要回去?”顾棠皱眉。

她虽然答应过阿塔里送他离开,可那也是战事结束后,他在这个时候回漠南草原、再嫁给那个残暴的未婚妻主,岂不是羊入虎口……

而且此刻他的未婚妻早有一个冒牌货陪在身边,到时候真假鹰君说不清楚,还不知道死得是谁。

“……我是要回去。”阿塔里道,“今夜收拾好东西……马上就走。”

“嫁给你那个未婚妻?”顾棠下意识地问。

男人咬牙沉默,脸色变了好几次,吐出一个字:“对。”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数秒。阿塔里先受不了,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床榻,连连深呼吸,像是要被压垮一样。

“你连守贞砂都没有,怎么嫁给她。”顾棠问。

“……说不定我有呢。”

他怎么可能有?谁家郎君幕天席地的野战过、然后搞了又搞还能留下,她又不是性无能。

顾棠将阿塔里的右手从绳索中抽出来,攥着他的手腕,将衣服卷上去。掌中的手臂往回抽了一下,却被按死在她掌中,衣袖翻开,露出小臂——

一颗鲜红的朱砂。

顾棠:“……?”

不是吧,你真有?

她眼眸微微睁大。目光看了一会儿他的手,又抬眸看了一会儿他的脸,好半天才说:“这是什么?”

阿塔里道:“守贞砂。”

顾棠微恼:“你当我傻是不是?”

她说着指腹要摁上去,阿塔里忙道:“不要揉,会掉的!……我好不容易才弄得这么像。”

“什么冒牌货。”顾棠难以理解地喃喃道,“先是冒牌的鹰君,然后是未婚夫冒牌的守贞砂,那位大狼主看起来就这么好骗么?”

他软了声音,更委屈了:“……你抓得我好疼。”

顾棠稍微放轻了一点力道:“你弄这种东西干什么,现在回去嫁人已经晚了。”

“我也不想回去,比起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残暴的女人,我当然更想嫁给你!”阿塔里抬眸看着她,蔚蓝的眼中水波晃动,“你们都觉得是我母亲引诱黑狼王、骗她们以姻亲结盟、攻打梁朝,可是这件事原本是黑狼王先提出的。”

他一口气说下去:“她的长女是最善战的女儿,这几年都常常南下、在我们部落中借牲畜粮食,胃口越养越大……我不仅要回去,还要杀了她。”

起码在阿塔里眼里,这些话就是事实,他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顾棠道:“你觉得她死了,就能停止战事,让双方各退一步?”

阿塔里想了片刻,说: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只顾着自己享乐。那片故土不爱我、母亲也并不算珍惜我,在你身边很幸福。可我想到如果我一早没有逃跑、而是刚开始就下定决心毒死她……也许这场战事就不会发生、你也不用离开京城,来到这个不安定的地方了。”

“你会死的。”顾棠看着他道,“无论你是否得手,都活不下来了。”

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阿塔里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那一刻,他的心猛地震颤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说:“那你可以吻我吗?”

顾棠道:“这是临终遗愿么。”

“你觉得是就是。”他说,“还是你讨厌我,觉得我恶毒……”

他话音未落,顾棠便轻吻了一下对方的唇。残余的茉莉气息沾在唇上时,阿塔里热烈地深切回吻,水声啧啧作响,交杂着他一霎急促的喘气声,胡郎用舌头追逐着纠缠她、恨不得让她把自己彻底吃下去、吞进肚子里。

每一根血管、每一丝头发,每一秒飘溢混乱的思绪,都想要被她拥有、嚼碎,他好想让自己融入进顾棠的身体里,成为这个女人生命中难以忘怀的一部分。

顾棠的手指放在他脑后,适时抓住男人散落的金发。她低声道:“再亲就要……”

他喘着气打断:“那你就要吧,我又不是不给……”

顾棠:“……”

她其实想说,再亲你那颗假的守贞砂就白点了。

这人怎么这会儿又把这一茬儿给忘了,他这样真能做个同归于尽的毒夫吗?

顾棠掐了他一下,将对方的弱点拿在手中。阿塔里被迫清醒了一些,听到她说:“那你的贞洁不要了?”

他没细想,疼得倒吸一口气,觉得她的手掌里都是行军练武的茧,攥着疼,但是又微妙地有点舒服。

“什么……我哪有贞洁……?”阿塔里下意识回答。

说完才记起他真有一个新的贞洁。

意识到这一点后,胡郎马上蔫巴巴地低下头,像是一棵没晒够阳光的景观植物。他的心滚烫一片,把五脏六腑得温得热乎乎的,像有一股劲儿在四肢百骸里流窜,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不能被她吃掉……不能被她当做泄|欲的对象扑倒……还要装什么该死的、纯洁的贞洁烈男。

阿塔里有时候会觉得顾棠这么冷静的女人真的很讨厌。

“别灰心。”她松开手,明明隔着衣服没有碰到实际的躯体,却还抬指慢吞吞地在他脸上抹了抹,就像她手指间确实被弄脏了一样,“这不会是你的遗愿。”

这个动作有点羞|辱的意味。

阿塔里该生气的,他应该立马像第一次被她戏谑玩笑那样气得恨不得反手抽她,但现在却忍不住动了动喉结,目光追逐着她的手指跑偏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收回目光。

“你难道不想放我走?”阿塔里想要争辩,“我回去完婚也不会跟她发生什么的,那瓶迷|幻|药可以让人产生那种幻觉,那种……哎!”

顾棠当着他的面打开药瓶,尝了一粒。

阿塔里瞳孔地震,呆呆地看了她半天:“……那种……洞房了的幻觉……”

顾棠上次触发颠倒春梦的技能后,就免疫迷幻类药物、免疫醉酒,而且还有20%的毒素抗性。她吃这玩意儿一点效果都没有,跟糖豆一样。

“有点难吃。”她真诚评价,“这个不含毒素,这么说,你还准备了别的毒药?是打算在完婚当夜,先让她产生幻觉,但伺机毒死她、或者干脆就拿你那把匕首杀了她?”

“是……”阿塔里迷茫地看着顾棠。

她怎么……

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棠神智清楚,谈吐自如。她道:“换个计划吧,这个真不行。你母亲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新儿子嫁给她了,你现在回去,连你娘都不会承认你的身份,你根本靠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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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写完应该是29.9w,马上30w字了,更新一下主角的数据。

【鸣岐亭侯·顾棠】

智力:87

武力:67(不含临时加成)

政治:60

统御:71

魅力:100

自由技能点:11

血量106/106

剩余寿命:69

技能:梦境中人(易提升好感度,有概率直接说服对方) /千古奇才(血量归零时锁血120小时) /神静骨清(增加基础血量,武学奇才,五感敏锐) /颠倒春梦(免疫幻觉、醉酒、 20%毒素抵抗,好感特别高的异性会做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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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大脑写累了忍不住用[黄心]写一会儿。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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