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道玄 5493 2026-02-18 08:26:13

王别弦紧紧抓住她的手,怕顾棠忽然消失般,拉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领里。

他的领口微微松散,醉后一阵折腾, 没有整理过。顾棠猝不及防, 一下碰到王郎脖颈边的肌肤。

京中有一句夸赞王别弦的诗, 写的是:琼瑶纷飞浣君骨, 琅琊白梅几时发?这句话里有四个王字, 暗赞王别弦素面朝天却胜过敷粉。

手感真的很好……摸过的顾棠暗暗点头。

不对,现在不是说手感的时候。

她警醒回神, 却又被他双手抓住。王别弦低泣道:“姐姐这样弃我如敝屣,难道已经另有意中人了吗?”

阿弦其实很少这样倾吐心事。

两人这次相见后,他主动许多, 又直率了不少,跟小时候很不一样。

顾棠的手已被他拉到怀中。他耳垂红的滴血,醉到眼神都失焦,却执拗地抓着她,让她抚摸自己,哑声道:“为什么偏偏我不行?为什么……你背恩毁约,跟其他人琴诗唱和、眠花宿柳,却对我的书信从不回复,就好像、好像没有跟我……没跟我在一起过。”

他实在有太多话想要问她,想跟她讲。王别弦苦苦忍了这么久的酸楚和难过,在康王君催婚后的醉酒中一股脑爆发出来。

他环着顾棠的腰,把头深埋进梦中未婚妻的身影里。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姐姐……”

顾棠着实无计可施。

她其实可以一把推开王别弦, 可是……咳,她就是下不去这个手。

顾棠感觉脑海里有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恶魔说, 趁他醉了抱一会儿没关系的。天使说,听恶魔的准没错儿。

……可恶,怎么会有这么不称职的天使?

王郎说这样的话,她并非铁石心肠,孰能无情?顾棠心下微软,低声道:“不是只有你不行,正是因为你是郡王掌心里的宝贝,我才……”

她的机会何止一两次。

有很多次顾棠都可以得到他,可以让他这辈子死死地跟自己绑定。然而她每次动心起念时,都收回了手。

就像看着枝头上的梅花,不愿采撷。并非是不喜欢,而是很喜欢,故而情不忍触。

顾棠在心中暗叹,抬手想要打晕他,手刃在对方后颈停了停,怕用不好力道反而伤到王别弦,要是落下痕迹也不好。

短暂犹豫之中,王别弦似要确定她对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情爱之心,加上误以为是梦境,无所顾忌,便陡然吻上她的唇。

顾棠一时不备,贴上两片冰凉柔软、带着淡淡冷香的唇瓣。

他还是那么生疏,就像曾经交出自己初吻那样青涩。可是他比从前增添了太多勇气,用力地紧贴着顾棠的唇肉,一手牵住她垂落的发尾。

小时候他不好意思牵二姐姐的手,就轻轻抓着她才长到后背的发尾。顾棠少女时期放荡不羁、从不盘发,只梳着一个利索的高马尾,行走跳跃,那条晃动的高马尾便勾着他的眼睛。

顾棠一瞬被这个小动作带回了三年前。

王别弦舔舐她的齿尖,跟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对外,他总是冷若冰霜、目无笑意,天下人难有几个能入他的眼,但此刻,他却热情放浪的不似那个琅琊王郎,不仅深深地吻她,咬她、还用力地占据主动,吞噬唇间每一寸空气。

顾棠心神动摇,手心按住他的脊背,拥抱着王别弦将他按在窗边的小榻上。

湿润水声、交错的急促呼吸和衣料的摩擦,在这一刻回荡在房间内。

屏风后的萧贞哪里见过这种世面。他甚至要咬着衣袖,才能让自己别意外发出声音来。

就、就这么听着吗?

这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可是……那两个小郎也快回来了吧? “抓把柄”的人也该到了吧?一切都超出掌控,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这还怎么进行原计划?

原计划是威逼利诱地让她娶自己——他可是皇子,怎么说嫁给她也是下嫁,婚后再日久生情就是了……

萧贞的脑海里一团乱麻。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门口忽然响起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笃、笃、笃。

很平静的三下。

顾棠一下子冷静许多。

她抬起头,将王别弦抚在自己肩头的手放下去,屈指一捏他后颈的xue位,本就饮醉的男人便又昏睡了过去。

好险好险。

差点就骑上去干他了。

顾棠咽了下口水,伸手整理好对方的衣衫。把他凌乱的发丝也拢了拢,将人放回小榻上。

她起身去开门,这会儿才有心思想:不是说喝醉了没那功能吗?他倒还半硬不硬的,难道天赋异禀……

房门打开,正是她所想的那个人。

萧涟也喝了两杯酒,面色比平时更有气血些。他一身鲜红嵌雪貂绒的斗篷,乌黑微卷的头发,俊美殊艳,简直如一朵开到极致、美丽无匹的焦骨牡丹。

他此刻跟顾棠对视,微微一怔。

顾棠唇角略有一些淡淡的湿润光泽,唇角被咬得泛红。她明明已经知道此事是别人的谋划设计,为什么……

“你抓到人了吗?”

“里面是谁?”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顾棠沉默了一秒,萧涟也忽然眼神游移地挪开。

此刻两人各有各的不可言说,各有各的问心有愧。

一时竟极为寂静,只剩下初冬满地的雪光,还有他踏雪而来的足印。

“我抓到了。”萧涟道,“我已经派人将盯着尾随你的那几个人捆回三泉宫去。我会亲自审讯。”

“多谢你。”顾棠重新开口,她抬指擦拭了一下唇角,以免湿润的痕迹再被人窥见、或是沾上了郎君们涂在嘴上的透明口脂,“谢你如此信我。”

萧涟望着她腰间被拨乱的玉佩穗子,眸光停滞在上面,语气却淡淡的:“信你只是其一。此事或许对我也有利。如果屋里的是……”

顾棠回过头,却没有去看王别弦,而是在屏风上停留了几息。

她的五感如此敏锐,怎么会听不到萧贞急促的呼吸声。只是一开始见到王郎的时候太过惊讶、纠缠得忘了情。

这会儿回过神,她立即便发觉第三个人的声息。

顾棠问:“若真是你所想的那个人,你会杀了他吗?”

萧涟不答,转头看了内侍长一眼,跟随他的李内侍便率领人进去,却在门口被顾棠拦下,她道:“还有别人。”

萧涟已经猜到那个多出来的人是谁了。

他向后院宴会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到王别弦的两个随身小郎捧着披风、手炉,神色匆忙的回来,见这阵仗,呆在回廊上,一时吓得不敢冲过来。

“看来你是投鼠忌器。”萧涟说完这句话又沉默地抚摸着手炉,此刻偏起了一阵北风,扬起薄雪,吹着人的眼睛,他眼底酸涩微凉,声音仍旧克制着,听不出喜怒,“我来的不巧,打扰了你们做鸳鸯。”

顾棠上前几步挡住风吹来的方向,却说:“幸亏是你来了。”

萧涟的眼睛让风吹红了,她体贴地递上手帕给他,温声道:“这是风口,我们边走边说。”

他拿着手帕,却没有擦。顾棠拉着他离开房门前,两人一路返回,她道:“王公子是误闯进来的,此事和他没有关系。”

萧涟心中的醋意渐渐淡去,瞥了她一眼道:“他是我表弟,你怕他嫁不出去,难道我还盼着他嫁不出去吗?算了,反正能从那几个宫侍嘴里撬出话来,也不必饶上王别弦。”

顾棠心下微松一口气。萧涟忽然又道:“王公子,叫的还挺客气。”

顾棠:“……”

她又擦拭了一下唇角,神情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他的守贞砂还在吗?”萧涟压低声音,很轻地问。

顾棠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大惊失色道:“当然在!我什么都没干啊。”

萧涟立刻停住脚步,向她逼近几寸,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棠的眼睛,墨眸黑沉沉的,仿佛马上要下一场滂沱暴雨:“你什么都没干?还是除了没干之外都干了?”

“你……”顾棠向后错了半步,她模糊地感觉到对方好像是在吃醋,“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再次发现了盲点,反复揣摩自己感觉到的是不是这个意思,试探问:“萧涟,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涟没再上前,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顾棠感觉到那股浓郁的占有欲和醋意顷刻消失,雨过天晴,乌云散去,连周围的空气和微风都变得极其轻快和谐了。

他道:“我是他表哥,你轻薄我们家的人,我不该问罪吗?”

……他说的好有道理。

顾棠轻咳一声,发现好像略微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值和被动技能,她顶着尴尬道:“我是将计就计,他也不过是侍仆们走错了路,一场巧合。还请你让下人们闭上嘴,不要传出谣言。”

萧涟只点头,却不开口回复,好像还有点生气。

顾棠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自己的朋友老是问自己“是不是喜欢我?”,她也会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于是便拉了拉他的斗篷,道:“七殿下?”

萧涟低低地哼了一声。

她忍不住一笑,声音温柔如水:“七殿下——算了,我还是别叫的那么客气了,萧涟?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小世女。”

“不要。”萧涟拒绝。

顾棠凑过去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叫一个能屈能伸,该求人的时候啪地把面子一扔,跟她在康王和百官面前判若两棠。

萧涟:“……”

她好像在撒娇。

文武双全的状元娘、炙手可热的小顾大人,也会向别人撒娇吗?

萧涟恍惚了几息,收回视线,喉间莫名地一动。他实在抵抗不了,而且觉得王别弦肯定没见过顾棠这样。他矜持了短短数秒,随后道:“你要看小世女?就算以我的名义请人抱过来,也要你自己哄,我不喜欢哄孩子。”

“好啊。”顾棠马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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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女登云(一):在她人生中第一个重大宴会上,似乎对你产生别样的好感和好奇。跟她玩耍十五分钟,她会永远记住你的声音和气息,并产生安全感。 ( 15/15 )

借故跟小世女玩了一刻钟后,随着进度条走满,响起“叮”的一声提示音。

任务已完成,获得自由技能点1 ,抽奖次数1 。阶段任务二将在目标人物一岁后开启。

哟,还是个限时开放的,那这么说要是一岁前没做完阶段任务一,岂不是就错过了?

加上这一点,顾棠已经有整整十点自由技能点了,她仓鼠囤积癖大爆发,到现在都还没用。

做完任务,顾棠心满意足地将小世女萧云衢放回王府内侍怀中,随口问:“小世女取字了没有?有没有小名儿。”

内侍陪在七殿下身边,因为顾棠是外官,他虽年长,却还谨守规矩垂头答道:“按例,十五岁元服之礼正式取字,此前也可取一个先叫着,但王主说过要让她姬傅给取,就没有给起。”

……感觉这是个陷阱。

顾棠立刻道:“太好了,当我没问。”随即掉头跟萧涟道别,顺着垂花门和青石小径悄悄回到前院去了。

萧云衢见她飞快离开,刚刚世女还好好地咯咯直乐,这会儿嗷地一声开始哭,声音那叫一个具有穿透力。

萧涟捏了捏耳朵,感觉自己快聋了,无奈接过四姐的女儿,他抱得虽然生疏,但小世女却哭声渐弱,慢慢地睡着了。

顾棠走后,内侍长轻声耳语问他:“郎主,商贤君遣人来问小殿下怎么还没回宫。”

萧涟眉峰不动,淡淡地说:“你派个人把萧贞送回去吧,先不要打草惊蛇。还有,想个合适的说辞把这事告诉四姐夫,他胆子小,别吓着他。”

“是。”

顾棠自康王府散宴回去后,屡次有萧延徽的人前来拜访说情,所言不过是要招揽她。

以往对她不假辞色、甚至有些敌视的韩家,也在韩观静的勒令下收敛气焰。

不知道这是因为康王改变了念头执着地要得到她,还是因为帝母对她颇为信任。

或许两者兼有。

顾棠回府后,昔日不愿意跟她沾染上关系的顾家旧交一一冒出头来,下请帖、攀关系、述旧情,结姻亲,简直两副面孔。

她一概不理会,直到即将回京的冯玄臻写信说:“我有一个弟弟……”

顾棠嘴角一抽,心说以你力能扛鼎的武力值,你弟弟得是个什么样儿啊?

以前从没听你提过,又从哪个兜里忽然掏出个弟弟?

她只得写信回复,婉言推辞。

顾棠觉得自己目前就挺好的,禾卿温柔贤惠,清雅动人,风寒澈每七天就眼巴巴地凑过来要解药,动不动就大干特干一场……嗯,她没有哪里欲求不满,挺舒服的。

顾棠看遍请柬、拆完了信件,用毛巾擦拭手指,清理了一下裁信刀,随后将桌面推开一大块空白的地方。

点击抽奖。

盲盒机叮当滚动,将一个东西吐了出来:

冰玉断肠·毒药(稀有)

此物品可使中毒者体乏无力,意识模糊,感到极其寒冷,产生幻觉,若中毒程度深,有较大概率因毒药造成的失温症而死。

顾棠将刻着“冰玉”二字的小瓶子拿了起来。

虽然品阶不高,但恰好是她所需要的。

她打开瓶口的塞子闻了一下,习惯性地用嗅觉增加对物品的认知。

顾棠现在的嗅觉太过敏锐,药膏渗透着的寒气瞬间冲到脑海里,让人不由得虎躯一震。

……还挺有劲儿的啊!

这么一下直接给她弄精神了。

顾棠干脆直接把毒给淬上。书房空间有些狭窄,摆不下淬毒要用的瓶瓶罐罐和操作工具。

说干就干。这件事吩咐别人做她不放心,当即自己撸起袖子,趁着月光照着一大片月亮地儿,在院子里准备竹夹,取出扇子。

折扇内弹出的机关锋芒似雪。

顾棠涂抹好了毒药,准备在淬完毒的锋刃上面刷一层薄薄的油,保持毒药的持久性。她一抬头,见到另一个身影蹲在面前。

阿塔里一脸好奇。

顾棠的目光向他身后移动过去,见到追云踏雪跟在他身后,月光下,高大白马身上的伤痕渐渐不那么明显,连有些跛,后蹄不受力的站姿也有所改善。

草原狼王的儿郎确实不一样,他还真是个蛮厉害的马医。

没等顾棠开口,阿塔里率先问:“这是什么?”

“毒药。”顾棠说,“不要乱碰……喂!”

阿塔里也凑过去闻了闻。

这是人类的本能吗……

他闻了之后惊异极了,抬眼看向顾棠:“是你做的吗?”

顾棠没有回答是不是,反而忽然发现不对劲:“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儿?”

按理来说,天都黑了,他不该出内院的。要是规矩森严、正夫手段酷烈的人家,小侍出了内院的垂花门,他身边伺候的奴仆就该活活打死。

对了,跟着他的人呢?

阿塔里轻松道:“我没走正路,翻了个墙跳出来的。”

顾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起身道:“风寒澈!”

阿塔里浑身一激灵,猛地感觉脊背一寒,就见到黑暗中有个影子悄然一动,下一刻,自己再次被反剪双臂打包抓住后衣领,三下五除二地拎了回去。

月光中,顾棠微笑着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远。

连追云踏雪都回过头,阿塔里甚至从白马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怜悯”……

啊!

他再次啪的被扔回房间里,风寒澈干脆利落地后退关上门,插上门闩,掉头就走。

……坏女人!一伙儿的坏女人!中原女人全都是!

阿塔里翻了个身倒进被子里,愤怒地咬住枕头边角,又郁郁不平地把脸埋在床上,眼前却全是顾棠微笑的样子。

-

翌日晨,顾棠先后核查验收了数个武器库,以她的眼光,也能看出这些东西做的还算过得去。

工匠不错,物料也是她离开之前亲眼见过的那一批,不过……

“你们这账做得倒挺平。”顾棠扫了一眼总账,在物料余量上顿了顿,“把原始票据……就是详细的领料单、工部签发核对单子,每日流入签出的流水账,都拿来给我看看。”

几个小吏点头哈腰,见推诿不过去,冷汗津津地将她索要的东西都取来。

正取着放在她案上,忽有一人急步走来,怒道:“难道她是你们的祖宗不成?要什么就给什么!”

顾棠抬眼一看,是两个工部司正,一水儿地姓韩。

噢,韩家人。

顾棠没理她,低头继续翻看,两人便迅速到了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小顾大人,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哦,不合吗?”顾棠淡淡道,“那你去皇帝那儿告我,去吧。”

看看,什么是恃宠生骄的宠臣,这就一点儿不错!

两人气得七窍生烟,为首者铁青着脸道:“你查了也无妨!我告诉你,我们工部报的火耗就是这样,分毫不错的,你怀疑我们,也得有证据,不然就是闹到圣人那里去,我们也绝不怕你!”

顾棠又看了一眼两个人,这次是看面板。

一个政治26,一个政治27。

行,韩摘月真是个好亲戚,这是真给办事儿啊,平均素质不如三泉宫的寒门女史,竟然也抬到这个位置上来了。

怪不得莫名其妙的有底气,敢在这个时候蹬鼻子上脸地惹她。

顾棠微微一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两位司正慌什么?看看,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脸急得发青。”

两人下意识的一抹汗,却发现大冷的天哪有什么汗水?倒是顾棠笑出声来,慢悠悠地合上账本,轻声问:“若我有证据怎么办?”

两位司正对视了一眼。

账目做得很好,应当没有纰漏;

火耗虽然虚报,但每年都虚报,从没不贪的时候,她八成摸不清底细;

看守仓库的胥吏也是韩家的人,一荣俱荣,不可能被买通,把偷运物料的事儿说出去。

她前些时候不在京,现在回来,根本就没有证据!

这么一眼之中,经常为家族敛财的两人马上明白对方的意思,昂起头,不阴不阳地道:

“顾大人,你要是真有证据,今儿就捆了我们两个去见圣上!我就不信了,你这样仗着功劳,霸道行事,媚上欺下,朝野中就人人都向着你?帝母就偏着你说话?偏我们俩就不讨好迎合你。”

顾棠打了个哈欠,说:“两位是韩家族人,我要是捆着你们拖进皇宫大内,拖进圣人的太极殿里,韩尚书和韩辅丞的颜面往哪儿放?”

“别说的你胸有成竹一般。”

政治26那个怒而开口。明明干了亏心事,却因为每年、每次都干,没有不干的时候,把她的心虚都给磨灭了,这会儿那叫一个底气十足,神情愤慨而正义:

“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构陷忠良,我倒要上折子弹劾你。”

那这道折子估计在内通政司就被淹了。顾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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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诡异,明明点击在涨,收益却不动,虽然我嘴上说日更3K但经常更4K 、 5k的单章,二合一的加更也经常写到7k ,更新应该也还可以吧,怎么排名还往下掉的……(陷入沉思)

错字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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