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道玄 3334 2026-02-18 08:26:13

他的腰身纤瘦,随手一揽,便能感觉到分明的骨骼线条。

掌下的身形因惊慌失措而僵硬,李泉愣了下,转头想看她,却被这只手微妙地牵引了一下,她似乎没怎么动,他便被带着转过身来,后腰抵在了桌沿上,还不小心将桌上的陈设花瓶碰的微微晃动。

室内的一应摆设玩器都极其昂贵,而且东西坠落的声响会引来旁人。他吓得连忙要去扶,顾棠却将他的手腕按在桌上。

花瓶晃了两下,不动了。他的心却还摇曳未定,抬眸看向对方:“顾大人……”

府上大多称她殿下,李泉旧习难改,一着急就叫回原来的称呼。他仓促地把怀里的衣服打理几下,耳根通红,脸颊更是红得滴血:“……不是……非礼。”

“那是什么?”顾棠凑近一点,勾着他的发梢绕在指间,“单纯的下流?”

李泉不知如何回复为好,他紧张得词穷,体温迅速上升。她的呼吸徐徐靠近,热息蔓延在脸颊一侧,于是这片肌肤像是着了火,他竟然找不到修饰自己想法的借口,唇瓣微动,说得是:“……对不起。”

……当然不是这样,怎么会晕乎乎的承认!

顾棠听得笑出声。

她将李泉环在桌案前,胸口正贴在他。这么一笑,胸腔的震动便传递过去。

他呆呆地看过去,望着她含笑的眉眼,胸中涌起一股激荡的河流,随着对方的笑声冲刷着骨骼和神经。李泉坐立不安,又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劲儿,抬臂环住顾棠的脖颈,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对不起……可是,你完全没有生气啊。”

李泉被她压住的腿微微一动,勾住她的衣摆,随即凑过去,他容颜清俊,像一株下过雨水淋淋的翠竹。

就像完成一项未竟事业那般,他做足了准备,演练过千万次,却还那么青涩地勾引她,轻轻贴上她的唇角。

在每个午夜梦回中,李泉都不断回忆那些飘渺的温存。他已经长大了,已经见过那么多世面,面对难事不会再想要一了百了……可在她面前,却总觉得自己原形毕露,渺小如一粒尘沙。

顾棠的眼神仍带笑意,她能随时掌控局面,也就放纵他的主动探索。

他缓慢、试探地轻轻舔舐着,偶尔会抬眼窥视一下她的神情,像是一种特别会察言观色的小兽,对风吹草动都敏感……确认这样安全后,李泉吸了口气,贴过来回抱住她,拉着顾棠的手解开衣扣。

衣扣不多,每解开一个扣子,李泉就会很小声地调整一下呼吸,顾棠干脆把手伸进去,他明显气息一乱,飞快地抬眼偷看她的脸色。

胆子还是很小啊……

他的皮肤这几年养得很好,上面再也没有被鞭打的伤痕。未解开的衣服遮掩了大半,乍一看根本看不出在做什么。

顾棠捏了他一下,他下意识地并起腿,膝盖夹住她一截小臂。

确实还是这么……嫩得滴水。

“我是没有生气。”顾棠这时候才悠然回复,把玩了一会儿,“但你也太笨了,怎么每次都输给小狐狸精?”

顾棠都认可阿塔里是个金发狐狸精了。

李泉又想拱腰,又想后撤,怕她胡来,又怕她不继续,就这么拉扯着,身体一半僵硬,一半却黏糊糊地不肯分离,听得很委屈:“你都知道了,他好过分……”

顾棠没有松手,他已经撑不住身体,想要埋进她怀中。正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李泉马上抬头望了一眼,呼吸一顿,一边小心翼翼地听着风吹草动,一边却又往她手上贴,整个人都递送过去。

就这么挺着让摸,可还随时会被吓到的样子,都不知道让顾棠说他胆子大还是胆子小了,居然能鬼鬼祟祟的顶风作案——哎呀,有长进。

顾棠笑着亲了他一口,把对方的脸颊扳回面前。青年男人的眉眼出落得格外俊俏,清凌凌、水润润的眼睛,越是着急地心惊胆战,就越让人觉得很有意思。

“要是阿塔里就不会怕别人进来。”顾棠轻声在他耳侧道,“当狐狸精也是要有天赋的,笨蛋。”

李泉眼圈微红:“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呢,他是蛮夷、他不通礼数!我的身份……我怎么能给三泉宫丢人。”

这时廊上又有人经过,李泉吓得一僵,顾棠这次却有意逗他,吻了吻对方的唇,彻底压上去抱住。

桌案上的花瓶猛地一晃,他头皮发麻地差点叫出声,死死咬着唇,又伸手扶旁边的瓷器。顾棠勾住他拥吻,那支花瓶还是猝不及防地落下去,摔出啪地一声。

脚步声停下了,在门口。

李泉险些叫出来,可这个时候,他一边恐惧自己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怕自己的卑鄙勾引落在阳光之下,却又情不自禁地仰头吻她,想让顾棠把自己吞下去吃掉,想跟她的血、跟她的肉,一寸寸的骨头都淬化着融为一体……

门外响起一声犹疑的探问:“有人吗?”

后院规矩森严,除了贴身侍奉的一等侍仆,别的人不能轻易进主人的卧房。那似乎就是一个没资格进来的小郎,听到声响却不敢闯入。

李泉咬了一下唇瓣,拉开衣衫,让她在颈侧吻出浅红色的痕迹。

门口的人试探地推了下门,门声的吱呀响动让他不得不开口:“是我。”

他的声音低哑粘稠,跟往日不太一样。那人认出李泉的声音后却不敢深究,连忙道:“对不起掌膳哥哥,我这就走。”

直到对方远去,李泉才稍微松了口气,他这时已经泄了身子,头晕目眩,被顾棠随意搓揉了几下,马上又不要脸地撑着衣摆的布料。

顾棠屈指轻弹:“明天你当值么?”

李泉颤抖了一息,点头,然后又摇头,小声:“我可以告假……妻主,你不要……”

顾棠挑眉。他努力地说下去:“不要停下来。”

“啊,原来是不要停?”她道,“这是你说的哦。”

不要停的后果略微严峻。不仅摔了一个花瓶,桌案上的器皿全都“失手”跌了下来,瓷盏碎了两个,四周的一切都重新擦拭清理过,连衣服都略有损坏。

第二天,李泉本想装作无事发生,跟在七殿下身边,然而实在是不能久站,双腿发软伺候不好主君,只得告假休息。

他一个青涩笨拙、二十年没尝过那种滋味的处男,初次开荤,脑子里晕乎乎的,经不起她玩弄,当时被幸福感冲昏头脑,事后连解手都觉得自己那里沙沙地发疼,仔细一看,上面还被掐的青了一块。

在他保养白皙的身体上特别明显。

李泉害怕变不回原来那样,悄悄托人找药局拿药。跟着他的小郎问:“哥哥到底生了什么病?我替你拿药去。”他也不好意思说,只含糊了几句。

就这么心惊胆战了几日,恰逢林青禾发现顾棠的衣服少了一件。

管家权交还给七殿下之后,林青禾跟李泉都算是他的左膀右臂,既熟悉,又都在三泉宫待过。林青禾会写字、懂账本,处理得多是账册和外务,李泉管着膳房,贴身伺候两人的三餐茶饭、饮食起居。

少了一件衣服,林青禾自然来问他。那件常服果然在他这里,叠得整整齐齐,似乎还洗过。

李泉看见他来,宛如见到隔世亲人,把衣服归还后,拉着他的手,小心翼翼道:“哥哥,还有件事,你指点指点我。”

林青禾问:“什么事?”

李泉脸色微红:“那里……那里做多了,是不是会……会变黑的。”

林青禾:“……”

他站起身,扭头向门口的方向走。李泉马上拉住他,连忙道:“哥哥,林哥哥,我不是那种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匀给我几个保养的方子,我不知道用什么药才好。”

林青禾将他的手从手臂上扣下来,俊美的脸也跟着涨红,维持着冷淡的口气:“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年龄是比你大一些,你要羞辱人就直说。”

李泉赶紧澄清:“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我要是有一点点对林哥哥不敬重,我就不举,就一辈子守空房……现世现报死在你面前!”

林青禾这才停步,蹙眉道:“平日里还用什么药,洗得干干净净就是了,润滑的软膏你那里也有,事前怎么做,宫里的阿叔没教你?”

李泉左右看了看,把窗户管严,门也关好,咬了咬牙,蔫巴巴地跟林青禾吐露实情:“我好像被……被弄得坏掉了。”

林青禾没说话。李泉拉着他到里间去,脱了裤子给他看。

林青禾本来神色冷淡,眉峰紧锁,这么一看,先是下意识说:“疼多久了?”然后马上微恼道:“我就知道你偷吃。”

“我想偷吃也不是一天两天,好不容易才偷到。”李泉并不害臊,反正两人知根知底,他说着就有点害怕,可怜地抹眼泪,“哥哥,被掐的这块儿要是好不了,是不是会变黑啊,丑死了,顾大人看了就没心情要我了……”

林青禾:“……”

他抬头看了一下房梁,考虑是听这些的自己吊死,还是把说这些的李泉吊死。

林青禾虽难打动,在李泉的反复哀求之下,他还是慢慢心软,跟他道:“不会坏的,涂养元培男膏,内服几粒润阳丸,半个月不行房就好了。”

“半个月……”李泉依依不舍。

“……你还是坏掉吧!”

林青禾听得一阵火大,他无意识地喉结微动,咽了几下唾沫。妻主虽然待他很好,可是怕他不舒服,每次只稍微浅尝辄止就停下,他知道妻主心疼自己,可是又有点腿根发痒,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泉得了药方,便偷偷地着人去弄。每天仔细涂抹,按时吃药,养了几日,果然慢慢见好。半个月下来,还是漂漂亮亮水灵灵的一根白玉棒棒,让人心神大定。

随后几日家宴,李泉跟在萧涟身后侍奉,和林青禾坐在一起的阿塔里忽然盯着他看,冒出来一句:“他是不是勾引咱们妻主了?”

林青禾平静喝茶,淡淡道:“为什么这么说。”

阿塔里凝视片刻,抬手抵住侧颊,说:“他走路会用腰走了,处男可不会这么风骚的姿势。”

林青禾好悬没被茶水呛到,他问:“什么?这你看得出来?”

“是啊。”阿塔里道,“草原上有个说法是'男看腰',意思是走路的时候扭腰摆胯,步调风韵十足,小爷们就开过根了。”

林青禾咳嗽几下,提醒他:“你小声点,会被听见的。”

阿塔里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怕让那边的李泉听见:“嘁,骚得恨不得把吊毛都剃了——”

林青禾瞳孔地震,连忙伸手捂他嘴。阿塔里用力挣脱,坚定地说下去:“我跟他可不一样,我天生就没有!哎呀你别拦着我,我就要说……”

两人离得不是很近,在萧涟身边伺候的李泉其实没听见,不过坐在小七身侧的顾棠耳力非凡,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在说什么呢!

她默默转过头瞥了一眼。萧涟跟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是林青禾和阿塔里的位置,轻声调侃道:“怎么,想得受不了,要叫过来看看?”

顾棠回过头:“不是。”

她想了想,补充一句:“无法无天,你多教育教育。”

萧涟瞥了一眼旁边的李泉,跟顾棠道:“都是你惯的,还让我教育教育。内通政司还没裁,我又要管王府的事,没空。等阿弦弟弟过门,规矩体统什么的,让他费心。”

他说着戳了顾棠一下,有些吃醋,低声道:“不许再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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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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