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番外五 忠义侯府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3266 2025-06-01 19:22:11

闻昭亲了霍瑄?

闻溪石化了, 她也不是没见过闻昭醉酒的样子,可即便是醉酒,闻昭也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阿姐, 你确定吗?”闻溪道:“你酒量不算差, 这么多年了, 仅有的三次醉酒都是因为染了花雕的缘故,别不是霍瑄蒙你的吧。”

闻昭的酒量真的不算差, 就是独独喝不了花雕, 喝一次醉一次,醉了的那三次,还是因着花雕酒气浓郁照顾好,她嘴馋,也因为在府中, 不会发生什么事, 才抿了一口。

“一开始, 我也很怀疑啊。”

她怎么会亲霍瑄呢?她是疯了吗?

闻昭耳朵红的不行:“可后来, 记忆开始回笼, 我发现他说的是真的!而那一夜, 有点混乱,好像是我拿错了酒杯。”

她提前和皇浦司的人说了, 她喝不了花雕, 司里的人也照顾她,没喝花雕, 可偏偏, 霍瑄喝酒只喝花雕,又坐她身侧。

一口下去,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记得, 第二天到皇浦司的时候,霍瑄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奇怪中还带着莫名的情绪,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昨夜。

她不解,直到第五日,她跟一个捕快从城外回到司里时,迎面撞上霍瑄,四目相对,霍神色有点危险又怪异。

她总觉得霍瑄似乎是有话跟她说。

夜里,终于被证实。

回镇国将军府的路上,她察觉有人跟着她,听脚步声,她知道是霍瑄,心下莫名其妙,也忍他很久了,便假装不知,同他动了手。

也就是那一夜,霍瑄问她,是不是得给他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闻昭皱眉,“倒是大人,这么晚了不回府,为何跟踪属下?莫非是又怀疑什么?”

最后一句话,说的咬牙又嘲讽。

那晚,没有月亮,天很黑,闻昭看不见霍瑄的神色,只听见他问:“可想好要怎么对我负责了?”

负责?负什么责?

闻昭越发莫名了,“大人此话何意?属下听不懂。”

“胆子倒是挺大,对我做了那般无礼之事,还假装不记得,不想负责?”

“……”

霍瑄说的话,闻昭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是属下做了什么惹大人不快了?大人不妨直言,属下若是错了定当给大人赔不是!”

“这种事道歉可以解决?霍瑄似乎是有点生气,咬牙道:“我活了二十五年了,掌管皇浦司亦有十年,还没人敢这样对我。”

闻昭:“……”

她到底做什么了?

正想着,霍瑄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一字一句狠狠砸在她头顶。

“那夜你醉酒,亲了我。”

“……”

“我当时吓死了!”闻昭道:“拔腿就跑了!”

连着两天都没敢去皇浦司,第三天,司里有案子,她不能再告假,便去了皇浦司,本想避着霍瑄,结果,那案子,是霍瑄跟她一起处理,一路上,她都没敢看霍瑄,好在,霍瑄也没说什么,就正常的查案,与往常一样,闻昭心头松下一口气。

还没怎么开心呢,案件处理完,霍瑄又开始了。

跟她说什么,他长那么大,头一次被姑娘按着亲,让闻昭自己想清楚,要怎么对他负责……

还说什么,他从小到大是个很有本分的人,从来没有跟什么姑娘有过多接触,更没有和姑娘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单独相处,这件事,让他有了点阴影,所以,闻昭要负责的。

闻昭是真想骂人啊。

阴影?鬼才信!

若真有阴影,该远离她才是,怎么每次安排案子的时候,都让她跟他一起,去江南和临江的时候,她本该去临江,最后关头,又被安排成了和他一起去江南。

救治百姓时,终于安分了。

可百姓好全后,又开始了,还给她送了很多的簪子和衣裙,她不收就硬给,差点被朝颜发现端倪。

“我觉得霍瑄有点喜欢阿姐。”闻溪听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或许吧。”闻昭轻叹一声,没再隐瞒,只是又补充道:“但他的喜欢好像不太纯粹。”

“不纯粹?”

闻昭不语。

她进入皇浦司的第一天,那个时候霍瑄就掌管皇浦司了,霍瑄让她跟着他,这一跟就是很多年。

一开始,她并不想出什么风头,只想安安稳稳的待在皇浦司里,是以,她从未在人前露过自己的功夫,也一直小心隐藏。

某天夜里回府时,她发现有人跟着她,已经好几天了,刚开始她以为是什么刺客,后来,与霍瑄相处过程中,发现跟着她的人是霍瑄。

她猜测,霍瑄是奉魏安的命跟踪她的。

那几年,是镇国将军府风头最盛的时候,阿爹连连打胜仗,她还进了皇浦司,是汴京第一个进入皇浦司的女子,也是唯一一个为官的女子。

此后,她越发低调,偶尔也在办案时故意出错,遇险了,也让自己困着,绝不用武相救自己,一直以来,她都很小心,因为,她知道她身后有眼睛,而这双眼,在透过她看镇国将军府。

她一直觉得自己伪装的挺好的。

直到后来有一次霍瑄解救出被困的她,抱臂凝着她许久,淡淡扯唇:“故意的?”

“……”

闻昭才知道,霍瑄早就知道她会武功。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

霍瑄还跟她说,让她不必防备至此,有能力就要居高位,魏安喜欢有才能的人。

还同她解释,跟着她并非为了探她底细或是监视镇国将军府,就单纯的睡不着,恰好遇见她,又觉得汴京危险,然后送她回府罢了。

闻昭可不信。

“那阿姐喜欢霍瑄吗?”见闻昭不说话,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事,闻溪又问。

闻昭眼眸微凝,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想起了霍瑄平日里的样子。

这几年,她总跟闻溪说霍瑄的坏话,觉得他冷,不近人情,又抠门。

而这几年,她无论多晚回府,都不是一个人。

良久,闻昭拿起面前的酒杯与闻溪相碰,还是没有开口,闻溪也没再问。

魏循不在,闻溪今夜便回了镇国将军府,很久没跟闻昭一起睡了,今夜,月亮很圆,满院的清晖,姐妹二人说了好久的话。

翌日,又同时出府。

出了宫后,闻溪想到明日,便欢快的在古楼大街买买买。

逛了将近两个时辰,买了不少东西,让人把东西送回王府中,她准备再踏入一家古玩铺时,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这样漂亮的颜色穿在身上,明明是一个亮眼的存在,可她却蹲在地上,认真捡着碎掉了的泥娃娃。

娃娃粉碎,已经拼凑不起来,也捡不干净,可那人却格外的认真,用帕子将捡起来的都包裹起来。

看不清神色,只是这样看着,觉得她孤单又可怜,还有点落寞。

闻溪眯了眯眼。

最终,还是抬脚过去,在那人前方站定,脚下踩住一块泥娃娃。

那人捡到她脚边。

“麻烦让一下。”她声音有点干。

闻溪没动。

见状,对方似是来了气,怒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说着,抬起眸来。

当看清面前人时,不禁瞪大了眼。

“怎么是你?”

“这话该我问你,闻瑶。”闻溪打量她面容,见她面色有点白,双眸还有湿红的痕迹,看这样子,似乎是才哭过。

难得的,闻溪收起了冷意,也没了昨日的怒气,只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没变,一如既往的张扬,“又被人欺负了?不若你求我,我帮你摆平一切。”

“我求你?”闻瑶站起身来,气的不轻,“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闻瑶说完转身就要走,哪知才走两步,便听闻溪道:“我和阿姐去江南的那天夜里,我看到你了,若有事,去找阿姐说,她会帮你。”

昨夜,她和闻昭提起了闻瑶,她觉得闻瑶似乎过得不太好,可从小到大,她和闻瑶的相处,这些事,闻瑶不会主动跟她说,她也不会主动问,闻昭听了便道,等今日处理完司里的事,她就去看看闻瑶。

哪知,闻溪在这个时候遇见了闻瑶。

那个碎了的泥娃娃,是闻昭从江南带回来的,闻溪知道,所以看到闻瑶在那里捡,心下莫名的不太好受,闻瑶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东西,碎了就碎了。

身边还又没有婢女。

看见她那个样子。

闻溪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回想她昨日的话,不想管吧,可看着她那样子,闻溪满脑子里都是上一世那个在闻昭死后,还敢挡在她面前的小姑娘。

从小到大,她和闻瑶打架又吵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俩不合,可鲜少有人知道,她们是互相看不顺眼,是会打架,但绝对不允许旁人来欺负。

闻溪还想说些什么,不经意瞥见闻瑶手腕若隐若现的红痕,眉心一皱,伸手就要去看,闻瑶心头一惊,后退道:“你做什么?”

见状,闻溪一把扯过闻瑶,又将她袖口捋了上去,只是一眼,面色就变了。

只见,闻瑶本该白皙的手臂上,此刻竟是触目惊心的红痕,还有结痂的地方。

闻溪问:“怎么弄的?”

“不小心碰到的。”闻瑶用力挣脱闻溪,“不然还能怎么弄的,你放开我!”

“忠义侯府的人对你动手了?”闻溪盯着闻瑶,一字一句问。

“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你……”闻瑶想要骂闻溪,骂她多管闲事,骂她烦,讨人厌,骂她滚远点,可对上闻溪的视线,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鼻尖有点酸。

闻溪那是什么神情?可怜她吗?

闻溪垂眸,似乎是在忍什么,良久,才又抬眸看向闻溪,四目相对,她没有开口,只是拉起闻瑶,大步往前走去。

闻瑶不会低头跟她道歉或者求她,但碰见这样的闻瑶,她也不能真的不管。

“你要带我去哪?”

闻溪拉着她走的飞快,看这方向,闻瑶其实也能猜出去哪里,从一开始的疯狂抗拒,到任由她拉着,闻瑶看不见闻溪的神色,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风迎面而来,她的发丝被吹起,迷了人的眼。

*

抵达忠义侯府,闻溪让府门的小厮去通报,之后,便抬脚入府门,整个大院倒是有点冷清,婢女没有镇国将军府的多,几个婢女见到闻瑶回来,面面相觑,有人往后院去通报。

闻溪偏眸道:“去给我端张椅子来。”

话落,也放了手。

闻瑶瞪大眼,让她给她端椅子?凭什么?可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还是抬脚去了。

“阿芷。”闻溪唤道:“去告诉阿姐,让她忙完了来忠义侯府。”

“是。”

椅子端来,闻溪坐下,淡淡扫了眼闻瑶又道:“再端一张过来。”

“闻溪,你别太过分了!”闻瑶怒了,给她端也就算了,还让她给她身后的白音端?

“……”

闻瑶再次将椅子抬到闻溪面前的时候,忠义侯府的人也到了,闻溪扫了一圈,还挺齐全的,忠义侯,忠义侯夫人,两个儿子,还有沈渔都在了。

众人见到闻溪,面面相觑,不明白闻溪怎么会突然来了忠义侯府,瞥见她身旁的闻瑶,忠义侯夫人,神色微变,同闻溪行了礼。

闻溪没说话,只是同闻瑶道:“跟个傻子似的,站着做甚?坐下。”

闻瑶愣了一瞬,才在她旁边坐下。

“阿瑶。”璟嘉世子见到她,忙上前道:“你去哪了?”

闻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眸色深深,却还是看不透这个人。

“不知王妃今日光临忠义侯府是为何事?”忠义侯夫人再次开口。

“谁对闻瑶动了手,站出来。”闻溪不想与他们废话,开门见山道:“别让我说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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