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 十六岁那年的厌恶。……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3127 2025-06-01 19:22:11

夜幕如墨, 将雕花窗棂外的世界隐匿,屋内,烛火摇曳, 交叠的身影落在红色窗纸上, 轻柔而缠绵, 暧昧气息在这光影中愈发浓稠。

发丝散乱, 香气萦绕鼻尖。

“阿循。”闻溪嗓音轻颤, 有点动情,迷离睁眼,入眼的便是窗纸上那明晃晃的身影。

魏循低声应着她, 一只手开始新的探索。

闻溪心脏下意识的收紧,伴随着呼吸倾泻而出。

魏循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 “别动!”

这声音有点沉,像蛊虫钻着她的肌肤,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本能的想要阻止, 但晚了, 身上的最后一层小衣被扯开来。

影子如波浪起伏,随着呼吸晃动。

魏循呼吸随之变重, 埋首, 阵阵湿润落在云朵之上。

闻溪轻轻颤栗起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修长的手指插进魏循墨发,然后收紧,医书应声而落,缓缓闭眼, 不去看窗纸之上的影子。

那会儿,他干嘛还要把下身寝衣撕碎!他真有病!

或许是知晓她心声,魏循忙碌中抽出一点空,舌尖略过又停顿,嗓音闷闷的:“明日,我给你买新的。”

“你能不能不要讲话!”闻溪故意拽了拽他头发,让他也疼,她都羞死了,这人却那么多话!

“我这不是怕你紧张,怕你害怕。”

“……”

一回生二回熟,怕什么?闻溪这样想,但没说出来,她怕魏循比她还来劲,到时候又不睡了。

也的确,今夜没那么紧张,魏循也没那么急切,想来,到底还是顾着她的。

可忽然的转变。

大概是又听见了她心底那句话,变得强势,如利箭般穿透身体,耳畔,是他勾人的嗓音:“不怕的话,操哭你好不好?”

“……”

闻溪面色猛然一颤。

魏循干脆不断,一波未平直接兴起了新的一波。

一向能忍,又有武功傍身的闻溪,居然没忍住,求了饶,呜咽声频频,她都在怀疑,这还是不是她。

在第三波的时候,魏循顿住,还是将人抱到床塌上去,闻溪连躺平的机会都没有,她轻轻挣扎,话出口,带了点鼻音:“你骗我!”

魏循吻着她眼角,有点涩,他却是笑了,情话从耳朵蔓延至心口,闻溪透过发丝看向魏循,他眼尾微微扬着,眸中晕染了一团红,也在看她,唇角的水渍晶莹剔透,令人口干舌燥的。

似乎是着了迷,她喉头轻轻滚了滚,伸手搂住他脖颈,主动吻上他唇瓣。

魏循愣了一瞬,便开始新一轮追逐,烛火被灭掉,红色床帐也随之落下。

最后,闻溪睡去的时候,身上好似还有什么重物,她难以喘气,却也没办法推开,眼皮不停打架,魏循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眉间,然后起身清理,又为闻溪清理干净,换了身寝衣,才拥着人入睡。

比昨夜乖多了,他才躺下,便钻进他胸膛,缩成一团,以为她冷,魏循忙将被子全部裹着她,又见她嘴唇轻启,似是在说什么,他凑过去听。

“阿循。”

她在唤他!!!闻溪竟然在睡着后唤他!!!

“我在呢。”魏循扯开被子,将两个人裹在一起,额头相低,明知道她睡了,他也有点困,可听到她唤他一声,他便突然就精神了,双眸凝着她,等着她再次开口。

可等了许久,却只听到越发平稳的呼吸声。

魏循双眸微微眯紧,看来,还得再努力!少的不说,每日三次吧?有点少了……六次?七次?十次?

最后,他便是在这样的想法中睡着的。

“我想吃凤梨酥了。”

魏循再次睁眼,双眸里全是红血丝,困意席卷眉间,他轻轻皱了皱眉,思考了瞬,确定是闻溪说话,不是梦境,外头,已经亮了,他闭眼缓了会儿,然后起身穿衣。

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穿衣,不喜欢旁人触碰他。

白芷白音刚出屋门,便见到魏循出来,二人对视一眼,忙快步上前:“奴婢见过王爷。”

昨夜阿莹敲门本想找闻溪,却被魏循叫滚,阿莹吓得一夜都不敢睡,跑来她俩的屋,一直碎碎念,魏循会不会杀了她,此刻,二人见到魏循也是有点胆颤。

魏循没应,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丢下一句:“本王不回来之前,不要吵醒王妃,谁敢发出声响,便不必活了。”

“是。”二人忙应声,其他人才探出身来便听到这句话,吓得又缩了回去,尤其阿莹,都快哭了,想着,一会得偷摸跟闻溪说说。

大约半个时辰,魏循才回梨园,他下令弄早膳,婢女们才敢出屋,打扫院落,又去往小厨房去。

不怪婢女们如此怕他,也不怪她们,本来答应了闻昭要好好保护闻溪的,可看现在,见到魏循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哪里能保护闻溪啊。

实在是,她们才在进来的当夜便听永亲王府的婢女说,魏循性子有多残暴,她们才从宫里到永亲王府的第一天,他便当着她们的面杀了人,还一掌把一棵树给劈断了。

这场面想想都害怕啊,她们开始担忧闻溪。

但第二天,她们开始放心闻溪了,反倒是担忧起自己往后的路子。

因为,又听那些婢女说,魏循如此是在立府中规矩,她们听的认真,忙问府中规矩是什么,也好避开点,不惹魏循生怒。

府中规矩只有两条。

惹闻溪不快者,死。

他与闻溪在一起时,打扰者,死。

他们可是天天都在闻溪和魏循身边,听昨日魏循和闻溪的话,魏循显然是不想看见她们的,要是哪天,找了个由头杀了她们可怎么是好,刚刚魏循那句话,她们也都听清楚了,几人互相对视,愁眉苦脸的,纷纷决定,得趁魏循不在的时候去跟闻溪说说,闻溪是不可能不管她们的。

到底惭愧,在镇国将军府,就是闻溪一直护着她们,否则,她们不知道要怎么被何氏的人欺负,在永亲王府,闻溪孤身一人,还要保护她们。

*

闻溪是在一阵奇怪中醒来的,天已经很亮了,她皱了皱眉,终于发现奇怪之地,唇瓣被堵住,心头轻叹,有点累,闭眼顺从。

魏循一手抚着她面颊,一手拥着她,微微睁眼去看闻溪,刚醒,面色很白,长长睫毛被水渍晕染着,有些诱人,似是察觉,她也缓缓睁眼,眼尾有点红,魏循放开她,语声轻佻:“想要?”

“……”

“青天白日的,可莫要带坏我,我今日要办正事的,晚上你在这

里等着我。”

“……”

闻溪气的锤他,嗓音有点哑:“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到底谁带坏谁啊?惯会装无辜,有点不要脸呢!

“简单。”魏循握住她的手,教她:“你说好。”

“……”

闻溪懒得搭理他,坐起身来,瞥见自己身上的寝衣,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要给我换,一点都不好看,还系错了。”

“哪里?”魏循也坐起身来,“你教我,我明天注意。”

“……”

闻溪下了榻,才反应过来,魏循已经换了衣服,刚刚触碰,他身上有点凉,她一边朝屏风后走一边问:“你出去了?”

“嗯。”

“做甚?”

“这是想知道我往后的所有去向吗?”没等闻溪回答,又道:“那行,你以后去哪里也要告诉我。”

“我去了东南街。”

闻溪一句话都没说,他倒是好,三句话就自己决定好了。

闻溪没说话,唤了白芷进来,换好衣服,白芷要帮她梳发髻的时候,她摆了摆手,制止她,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在想今日要以什么妆发去钦天监,王妃服饰,她不太喜欢。

“要不,梳凌云髻或是仙女髻。”白芷脆声提议。

闻溪想了想,余光瞥见魏循长袍一角,轻扯唇角:“阿循,过来给我我编发。”

闻言,白芷呆住了,看看闻溪又看向魏循的,魏循已经朝闻溪走来,见状,白芷忙让开,眸光怀疑又不可置信。

“阿芷,你去忙吧。”闻溪笑着拉起她小手,“他会的。”

在江南的时候,她的头发大多数都是魏循给她编的。

“这几日我有点忙,都要去往钦天监,你和阿音就在永亲王府里,若是觉得烦闷便出府玩一玩,等晚上,我给你们带吃的回来。”

说着,她话锋一转:“若是在永亲王府里,有人欺负你们,也许久没打架了,松松筋骨是好事,不必怕,出了事,我担着,我在这里,没人敢拿你们怎么样。”

“是。”白芷笑了,“明日王妃王爷要回镇国将军府,奴婢先下去准备东西了。”

“好。”

“这么担心你的小婢女被人欺负?”魏循替她梳着发。

“她们怕你怕的要命,我不跟她们说这些,憋坏了她们可怎么办?”

魏循哼笑。

瞧着他熟练的给自己编头发,蓦的,闻溪问了一句:“那么熟练?这几年也天天给人编?”

魏循眉梢一挑:“想知道?”

“没兴趣。”

“当真?”瞧着闻溪神色,喉间发出轻笑,说出来的话坦然又温柔:“没有,快十年了,我还是只喜欢你。”

哪能给别人编,那是为了闻溪学的。

闻溪轻轻抿唇,似是感慨:“你好像变了点。”

“哪里?”

“有点温柔了,以前我从来不觉得你这样的人会温柔。”

“那是你忘了。”魏循垂眸:“或许是没怎么在意,我对你和旁人一直都有区别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闻溪思索了一瞬,又道:“或许是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你没跟我说话,总是打人,有时候,我知道你不是很坏,但也知道你不是很温柔的人。”

“你都不跟我说话,我怎么跟你说?你也从未给过我机会站在你面前,跟你好好说话,你每次都在看着别人,保护别人。”

提起这些,魏循眸中神色变了又变,慢慢浮上一层淡淡的悲伤,心头也有点疼,怎么说呢,这几年。

他是觉得在江南的那三年,他和闻溪已经算是很亲密,结果,闻溪转身就和别人定了亲,还忘了,在江南的时候,他虽然脾气暴躁了点儿,但一直都在护着她,从来没舍得让她难过。

他唯一的温柔都只给了闻溪。

闻溪现在竟然说,他变了,变得有点温柔了,只一句话,就把魏循这两日的欣喜之情浇散了,昨日,他还很自信,闻溪会喜欢他的,但在这一刻,他的自信又没了。

总是如此反反复复。

魏循心底那股疯气涌起,难以克制,有一瞬间,他想把闻溪拽到塌上,不让她出门了,可到底还是强忍住了,真这样做,会把情况弄的更糟糕,他不想看到闻溪含恨的神情在有一天是对着他的。

十六岁那年的厌恶他就忘不了,差点熬不过。

闻溪身边从不缺什么人,她不在意那些也是正常的,毕竟从小千娇万宠,虽然这样想让人很难受,但他与他的那三年,或许真的在闻溪眼中就是,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被人伺候着。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查过了,是真的。

在她走失前,她便与谢观清相识了。

罢了,再等等吧,反正,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也说了,可以永远当永亲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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