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番外四 我真没骗你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3096 2025-06-01 19:22:11

闻瑶还是没动, 她皱眉看着闻溪,似是不明,闻溪怎么会出现在这, 还跟她说这些话。

怎么, 是要帮她撑腰?

她才不信。

怕是来看她笑话的吧!

闻溪也在打量闻瑶, 见她没有任何的动作,心下生了怒气, 这人在府中不是挺豪横的?怎么在外面被打了也不知道还手, 真是越来越蠢了。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闻瑶便开了口,“你管我做什么?”

竟是半点也不领情。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

闻溪气笑了,便真的没管, 往边上退了两步, 她倒是想看看, 这二人平日里是怎么相处的, 闻瑶又能不能完胜。

她瞧着闻瑶蹲身将地上碎了的东西捡起来后, 毫不犹豫的往沈渔身上砸去。

闻溪不禁挑眉, 会动手,那在府中应当没怎么吃亏。

闻瑶与沈渔二人如今是妯娌, 可关系一点都不好。

在府中还好, 沈渔还算收敛,毕竟, 闻瑶是世子妃, 还是她长嫂,不收敛都不行。

可在府外,便是两种样子。

就如今日在这里遇见, 沈渔见她身边无人,便故意找茬,将她花了银子买下的东西摔碎,并且,还敢对她动手。

之后,闻溪便出现了。

闻瑶本来只是生气,如今是难堪!

这样的场景竟然被闻溪看见了!闻溪肯定会在背后说她坏话!

“闻瑶,你疯了吗?”沈渔吃痛,目光也从魏循身上移开,阴沉沉道:“你竟然敢如此对我,就不怕我告诉婆母?”

又威胁她。

此刻,闻瑶不像以往那般,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道:“那你便去告诉她吧。”

忠义侯府的夫人一直都不喜欢她,沈渔嫁进来后就更不喜欢了,她不知缘由,先前也一直在讨好,毕竟那是璟嘉世子的阿娘,璟嘉世子又是汴京出了名的孝子,是以,面对沈渔的每次威胁,她能忍则忍,但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的话便脱口而出。

说完,她手心都在发颤。

沈渔也讶异了,闻瑶不是一直都想改善婆母和她的关系,不想让璟嘉世子为难?怎么今日……

闻瑶接着道:“这东西是你摔碎的,把银子赔我。”

“我摔碎的?”沈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这里那么多人,你随便问一问,这东西是你还是我摔碎的?”

闻瑶扫了眼沈渔身旁几个贵女,她们未开口,可神色已然表明,她深吸一口气,扬手打了沈渔一巴掌。

“那便送你了。”

沈渔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为何不敢?”闻瑶道:“我是世子妃,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嫁入我们忠义侯府,脸都不要了,在宫中就敢给阿弟下药。”

闻瑶声音故意放大,就是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那件事,知道的人就是一众贵女和太后,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二人怎么就突然成了亲呢。

“闻瑶!”沈渔目眦欲裂,她没料到,闻瑶竟然敢说出来。

“敢做不敢承认?”闻瑶冷笑,话也说出来了,众人也都听见了,她也没兴趣在这里跟她讨论那些龌龊的事,沈渔不嫌丢人,她还觉得恶心呢。

本来,她与沈渔也没什么过节,可她一嫁进来,仗着婆母喜欢她,便日日给她难堪,闻瑶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她那夜想下药的人是魏循,结果阴差阳错,如今闻溪与魏循成婚。

而她,是闻溪的妹妹。

不敢对闻溪怎么样,就来找她的麻烦。

闻瑶心下冷哼,出了人群,回忠义侯府了。

闻溪视线从闻瑶消失的背影收回,看向沈渔,轻轻弯唇,沈渔对上她视线,也没有任何虚的,眉眼微微弯起。

“真是辛苦你了。”闻溪缓缓开口:“知道我烦闷,特意做了一场戏来让我看。”

“国师何意?”沈渔道:“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去死。”

闻溪伸手拉起魏循,“也不用看了,他不属于你,即便是我送给你,你都得挨他两刀。”

“是吧。”闻溪说着看向魏循。

魏循伸手为她拂去额间发丝,轻笑道:“不是两刀,是一剑毙命。”

“那么狠啊。”闻溪佯装惊讶。

魏循也配合她,“嗯,若不是不想让你见血腥,我现在就想动手。”

“倒是不急。”

二人携手出了人群,留下面色惨白的沈渔。

*

回到永亲王府,闻溪沐浴出来,白音已经在屋外候着了。

“如何?”闻溪问。

“回王妃。”白音道:“奴婢打听了,忠义侯府的夫人觉得二小姐性子跋扈,因此不是很喜欢二小姐,给二小姐立了很多规矩,例如,卯时便要去伺候公婆起身

“卯时?”闻溪道:“璟嘉世子呢?死了?”

白音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接着说。”闻溪倒是想听听这忠义侯府到底有多威风。

“二小姐怕璟嘉世子为难,因此,对忠义侯府夫人的刁难一一都忍下了,也学了不少东西,婆媳关系也有点好转,但沈渔嫁进去了。”

“我们去江南那夜,我让你回来看她,你不是说她没事吗?”

“当夜,奴婢进了忠义侯府的,璟嘉世子和二小姐在一起,二人关系很是亲密,二小姐也很开心。”

闻溪颔首,“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

“既是担忧怎么不亲自去看看?”魏循在她身旁坐下,笑看着她,“不过几个人罢了,处理了就是。”

“等她求我。”闻溪道:“再者,那是她府中事,过多掺合不好。”

“求你?”魏循道:“你们姐妹几个可真别扭。”

闻溪轻哼,“你今日没看见吗,她一点都不领情,那我干什么还要帮她啊,在府中过得不快乐也不会张嘴,那就自己受着呗!”

魏循摇头失笑,“先吃饭,我这两日要出城办点事,你一个人在府中乖乖的,有事你让人来找我。”

“办事?”闻溪皱眉:“什么事啊?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大概十日。”魏循看她脸皱成一团,心下发笑,嘴上却道:“怎么了?”

“十日!”闻溪瞪着魏循。

“嗯。”魏循道:“怎么了?不想让我去?”

“没有,你去!”闻溪咀嚼着米饭,一下又一下的,心底早就把魏循骂的狗血淋头了,十日?魏循这是把她生辰忘了!!!

她还准备着今年和魏循一起过呢,就他们两个人,她都和闻昭说好了,还让人准备了很多东西送给魏循!

结果,魏循竟然忘了她的生辰!!如果魏循记得,不论什么事他都不会去!

闻溪有点生气和难过。

可又想了想,罢了,在过去的那几年,她的生辰,她没告诉魏循,魏循也没有来,忘了实属正常,今年的话相当于他们的第一年,她是有点期待的,但她也不能阻止魏循去办事,毕竟,魏循也一直在支持她。

左不过一年生辰嘛,反正都是那些生辰礼,至于要给魏循的东西,等他回来再给也就是了。

闻溪抿了抿唇:“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魏循看她低眸静静吃饭的样子,看上去就有点孤单可怜的,八成是难过了,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发顶。

想到今日之事,魏循叮嘱道:“我人虽不在城中,但你唤我我就会回来的,不必觉得麻烦,有些事不要自己解决,我人在这里,你要会用。”

“……”

闻溪没说话。

魏循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再次叮嘱:“真有事,便让白音或者白芷去城外十里的茶肆寻我。”

“你到底是不是出城办事?”闻溪抬眸。

“是啊。”魏循摸了摸鼻子。

“哪有人像你这样办事的,你要是辰时出城,我午时唤你,你还真回来啊?”

“回来了再出去也就是了。”

“……”

“那茶肆能办什么事?”闻溪眯了眯眼。

“那里有皇浦司的人。”魏循道:“我和霍瑄一起出城的。”

“我不信。”闻溪打量魏循面容。

“我骗你做甚。”魏循避开闻溪目光。

见状,闻溪心里有谱了,笑了声,单手撑着下颚,凑近魏循,静静打量他眉眼和渐渐泛红的耳垂。

“看什么?”魏循后退了点。

闻溪眼眸染上笑意,“我不信。”

“我真没骗你。”

“真的?”

“真的。”

“我还是不信。”闻溪又凑近。

张扬的笑颜就在眼前,魏循绷不住了,抖动着肩膀笑了出来,“我真没骗你,我发誓,出城是有事。”

“什么事?”闻溪手指搭在魏循肩头,“说给我听听?

“……”

魏循当即站起身来,有些招架不住,轻轻揉着眉间道:“回来再告诉你。”

“那你这是要走了?”

“嗯。”

“行。”闻溪手指敲击桌面,“我等你回来。”

“好。”

瞧着魏循远去的身影,闻溪再次笑出声来。

心情就这么好了起来。

哼着小曲出了府,去找闻昭了。

在皇浦司里等到天黑,闻昭才忙完,二人约着去酒楼坐一会儿。

“魏循呢?”闻昭坐下,往常闻溪在哪里魏循就在哪里的。

“出城去了。”

“霍瑄也出城了。”闻昭道:“他二人是一起的?”

城外有案子,霍瑄去处理了,她则是留在城内处理城中的。

“是吧。”闻溪挑唇:“但魏循绝对不是出城办事。”

“那是做什么去了。”

“他肯定是给我准备生辰礼去了。”说这话时,闻溪没忍住轻轻摇晃身体,似乎很开心,跟个小孩子似的。

“我就说!他绝对不会忘记我生辰的!今日,还想骗我呢,但是我识破了!”

实在是魏循话太多了,不然,她真的以为魏循忘了!

闻昭也笑了,“难怪你今日一见到我就笑,敢情是因为这事啊。”

“不止!”闻溪道:“我想阿姐了,见到阿姐也很开心。”

“阿姐也想你。”

*

酒过三巡,闻昭突兀的问了闻溪一个问题,“小溪,如果一个男子让你对他负责,你却不想对他负责,该怎么办?这个人你还不能大力得罪。”

闻溪愣了一瞬,好久才反应过来,“阿姐说的这个人不会是霍瑄吧?”

“你怎么……”说到一半,闻昭又猛然顿住,面颊染了红晕。

闻溪心下一紧,“阿姐,霍瑄欺负你了?”

“没有!”闻昭摇头,有些难以启齿。

“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喜欢阿姐?”

“没有!”闻昭道:“喜不喜欢的,我也不确定,但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我近几日都躲着他,能避则避。”

“那霍瑄不是有病吗?”闻溪不悦道:“平白无故的,负什么责任?平日里,看他挺正直的,没想到嘴巴里也污言秽语的,这不是辱阿姐名声?”

“等他回来了,我得去警告他!他要是喜欢阿姐,应当先表明心迹,而不是说些污言秽语,让阿姐难堪!”

“实在是过分!”闻溪看着闻昭,又问:“阿姐,他当真没欺负你?他若是欺负你了,你要跟我说,你别怕他。”

“没有。”闻昭抿了抿唇,“就是……”

一听闻昭的欲言又止,闻溪急了,“阿姐,到底发生何事?”

瞧着闻溪担忧的眉眼,闻昭闭了闭眼,心一横道:“就是有一天夜里,皇浦司解决了一个案子,霍瑄便订了酒楼的雅间,犒劳皇浦司众人,这事我也是后来从霍瑄口中知道的,我大概是喝多了,不小心亲了霍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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