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0 “吵得本王耳朵疼!”……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2634 2025-06-01 19:22:11

“砰。”金銮殿门被人从外撞开, 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纷纷涌

入,毫不费力拿下青甲卫之人。

殿中在这一刻变得明亮,众人也能够看清眼前景, 只见, 刚还满是杀气的青甲卫, 脖颈上纷纷被架着一把剑, 气焰瞬间消了不少。

那黑衣铠甲士兵神秘又冷漠, 闻寂之扫了眼他们剑柄的标志,大概识得,这些人应当就是传闻中的皇家亲卫, 人之众多,各个精锐, 不上战场,只护君,平定皇室叛乱。

他只在先帝在时见过一次, 如今再见, 真是有些意外, 这些人竟然是受霍瑄统辖,光看霍瑄的手中剑便明了了, 可霍瑄前几日不是离京了?何时回来的?闻寂之双眸微眯, 眸光缓缓落在魏循身上,唇角似有似无勾起,此子颇有先帝风范!

霍瑄瞧着众多的青甲卫, 没有立即下杀手,转眸又问魏循,再次确认:“怎么处置?”

“离京几日,耳朵不好使了?”魏循薄唇轻启, 凉得透彻。

霍瑄摸了摸鼻尖,这人脾气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半分耐心也没有,无奈摇头,手掌扬起,下令:“杀!”

一声令下,人头落地,鲜血喷洒。

有人因这血而大惊失色或当场晕厥,有人却因这血而兴奋。

“开心了?”魏循问魏长烨。

魏长烨脚边滚落三个人头,浑身湿哒哒的,是汗亦是血,面前的魏循神色半分不变,那眼底笑意格外的渗人,他瞳孔不禁瞪大,有种要碎裂之感,原本的胜券在握在这一刻散的不成样。

腿脚都发了软。

魏循感受到手心的颤动,眼眸微顿,上下打量魏长烨,讥笑出声:“这么胆小?”

“……”

他手指轻拍魏长烨苍白犯冷的面颊,眼底一片嗜血:“那你谋什么反啊?”

魏长烨喉头翻滚,“你算计我。”

“何时啊?”

“你说你与我是一样的,你说你跟我一起,你说,你站我,你还说……”

魏循眉梢微扬:“本王说你就信?”

丝毫不遮掩,不伪装,就是说了,谁能奈他何?

“此刻,本王说本王是魏安,你是不是就得给本王磕一个?”魏循说着,一脚踹在魏长烨膝盖处,迫使他跪下,魏长烨顿感羞辱,想要站起身来,身上的疼痛却只能让他就这样受着。

解决好了魏长烨,魏循才抬眸看向他身后的大臣,几个大臣面对魏循忽然看过来的目光,本就发抖的身子瞬间抖如筛糠。

魏循食指轻点,淡淡数了下有几个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九个啊。”

他嗓音很轻,也只是简单的数数,可落在几人心头,就像是阎王在向他们招手,众人赶忙跪下。

“王爷饶命。”

此时此刻,谁还管玉玺,谁又敢管名正言顺,魏循在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求饶若晚,可是要死人的。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臣等都是被逼迫的!”

“哦?”

“是啊,王爷,是安王用臣的家人胁迫臣!”

“是是是,安王手上的玉玺其实是假的!”

“我等是被逼迫的!还请王爷饶命!”

“是吗?”魏循居高临下瞧着向他求饶的九位大臣,其中不乏二品官员,帝师倒是稳稳站着,面上没什么表情,亦不求饶。

“是是是。”

魏循道:“看不出来几位大臣心中竟是如此有爱,本王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之辈。”

闻言,几个大臣心上一喜,刚想谢恩,魏循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本王乐意再成全诸位一次牺牲自我而护全族的机会。”

“……”

几人不明,面面相觑,又有几分不安。

霍瑄把玩着手中剑,皮笑肉不笑解释:“王爷的意思是以死谢罪或诛九族,二者选一。”

“王爷!”几人还想要再求饶,魏循将自己的剑从魏长烨肩胛骨抽出,一剑杀了那个求饶声最大的,冷冷皱眉:“真是吵得本王耳朵疼。”

谁还敢说话。

支持魏安一党的朝臣,纷纷往魏安身边凑,不敢说话,也没能松下一口气,谁也探不明白魏循今日是想干什么。

“我要杀所有人。”魏循这话是对魏安说的:“你可有意见?”

“……”

魏安盯着魏循,从魏循出现,他就没开口说过话,眼底神色变幻万千,谁也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知道,支持他的朝臣,定是期望着事情有个转折,因他而改变的转折。

但其实,没有,他没有任何的安排。

今日之事,他早就知道,他不让任何的兵力在这金銮殿护着他,而是选择去护太后和秀女,无人知,他其实是在等魏循。

这么多日,夜里辗转悱恻,难以入睡时,他都在想谢观清同他说的话和与魏循的年幼时。

幼时的魏循性子不似现在,他大胆张扬,却很温暖,对很多人都很好。

小的时候,他因为身子不好,父皇多疼爱他些,魏长烨便看他不顺,总是欺负他,他也没能力去还手,魏循知道了,总是第一个将他拉起来,然后打回去。

小小的一个人啊,站在他面前,那一刻还真有几分大人样。

“皇兄,你不要怕。”回去的路上,小魏循温声安抚他:“阿循会一直保护你的。”

“一直是多久呢?”小魏安面色苍白,瞧着自己的亲弟弟,虚弱又无力的问。

小魏循想了想,眼眸弯起:“那当然是我活多久就护你多久。”

“来。”说着,他弯下身:“我背你回宫中,母后肯定给我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等会儿再回去。”小魏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今日之事不可以让母后知道,否则母后会担忧的。”

“那你穿我的衣服。”小魏循快速将身上服饰退下。

“不行的阿循,你会生病的。”

“没事,我天天练武,身体很好的!等皇兄身子好了,皇兄也要跟我一起习武,下次,魏长烨再敢欺负皇兄,若我不在,皇兄便可还回去!”

“你为何会不在?”

“我当然会一直在。”小魏循扬眉:“我以后可是要一直在皇兄身侧,为皇兄守万里江山的,日后,谁敢觊觎皇兄江山,我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皇兄也会一直在阿循身边,让阿循一生无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谁也不能说皇兄的阿循半分。”

“……”

忆往昔的时候魏循已经走到了跟前,魏安缓缓回过神来,仍旧没有开口,而是看向还在魏长烨手中的玉玺。

魏循自然知道魏安是什么意思,扫了一圈朝臣,才开口道:“魏长烨手中的玉玺的确是真的。”

闻言,支持魏长烨的看到了希望,既是真的,那魏长烨就是名正言顺!他们不该死!可此时,又没人敢站起身来,大声支持魏长烨。

“不过嘛。”魏循弯唇:“玉玺是本王的。”

众人一惊,怎么又来一个?

魏循目光落在魏长烨面上,缓缓伸出手,未开口,只看着他,神色已经表达了一切,魏长烨攥了攥手中玉玺,冷笑道:“你要早说你也想要这位置,我便不来了,这玉玺本是父皇给我的,我一向待你如亲弟,自是愿意给你,你又何必如此算计我!”

魏循就看着他演。

“阿循,此次,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原以为,你与旁人不一样!”

“说完了?”魏循偏眸。

魏长烨还是不愿意把玉玺给他,那一副神情就像是真的失

望透顶,又无助,守着亲人唯一给他的东西。

“给你点好脸色,你还演上瘾了?”魏循瞬间没了耐心,双手叉腰,扫了霍瑄一眼,霍瑄会意,粗暴抢了递给魏循。

魏长烨还想再演,魏循一脚将人踹飞。

“你再动一下试试?睁大眼睛看看,本王是怎么谋反的。”

“……”

魏循将玉玺侧面露向群臣,看清楚了的,心头已然一震。

只见,那被金龙环绕的玉玺,侧面竟是刻了一个字,不大不小,一个循字格外的明显。

若说名正言顺。

循才是。

自古以来,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有皇室中人的名字被刻在玉玺之上,这显然是先帝所刻,这是何等的坚定选择与宠爱?

“老东西们,可看明白了?”

“……”

“谁才是名正言顺,用不着本王再解释吧?”魏循笑:“赶紧吧,给本王磕一个。”

“……”

“闹够了?”沉默良久的魏安终于开口。

“没有。”

“……”

众人一时不明,目光在魏安与魏循身上来回看。

魏安深吸一口气,“你还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谋反啊。”

“……”

魏安额角突突跳,忍了又忍,最终只道:“今日之事,全权交给永亲王处置。”

说着便想起身,嘴角却涌出一丝鲜血,他眉心微皱,一口鲜血便猛然吐出。

“陛下!”谢观清最先反应过来,想去为魏安把脉,手指才刚搭上他脉搏,便被人一把推开,魏循嗤笑:“你这个废物,看得明白吗?”

谢观清皱眉,对上魏循双眸,心下不由得一沉。

“我来。”朝颜一直在金銮殿后,就等着此时出场了。

消失已久的陈公公也在此时回来,“陛下,闻捕快和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在外求见!”

魏循抬眸,闻溪也看到了他,白皙的面颊上染血,眼尾有几分残忍的味道,却在看到她时漾开来,唇角有笑,有几分温柔,可此刻在这样的场景看着,越发残忍了。

四目相对,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魏循会意,退后两步,接下来,就是闻溪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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