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16 “抓我?你有这个本事……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2791 2025-06-01 19:22:11

谢、观、清。

闻溪话落, 朝颜满目震惊,谢观清?谢观清不是死了吗?尸身不是都还挂在城墙之上?因此,她每每回镇国将军府前都要绕道去城门口一趟, 给他吐一口唾液才回府去。

她看向闻溪,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的确是闻溪说话, 谢观清三个字也的确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朝颜又朝那黑衣人看去, 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那人笑了声,然后慢慢扯下脸上的面巾, 轮廓分明,又不失柔和美感, 一眼看去,似是一个温柔至极之人,可他那双含着笑的双眸, 却是道不尽的冷, 令人心头发颤。

四目相对, 他笑意越发深,冷意席卷, 朝颜身侧拳头收紧,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真的是谢观清!

谢观清竟然还活着。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谢观清视线移到闻溪面容之上,意味深长的打量着。

“你猜猜看。”闻溪将手中银针朝谢观清的方向掷出去。

谢观清面色微变,忙闪身躲开。

“你武功还是一如既往的差。”闻溪如看跳梁小丑般, 盯着站稳后的谢观清:“今日找我,是来送死的吗?”

“闻溪,你还是如此自信。”谢观清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可有时候自信过头了, 不是件好事呢。”

谢观清话落,身后便陆续有黑衣人出现,对上闻溪略讶异的视线,扬眉笑道:“若非东夷需要我,我会更早的和你在汴京见面,让你知道,你如此的费心费力,其实不过一场徒劳,但此时,似乎也不晚。”

“东夷需要你?”闻溪听到这话,莫名笑了声。

嘲讽的语气听的谢观清直皱眉。

“你笑什么。”

“笑你蠢啊。”闻溪目光落在他脖颈边缘,那若隐若现的红痕,心下除了爽,便没别的了,在汴京隐藏多年,为父兄报仇,振兴国家,却不知道,国人只把他当棋子。

闻溪也没打算和他过多废话,只淡淡唤道:“暗影。”

树叶飘落。

下一瞬,六个黑衣女子出现在闻溪身旁。

闻溪数了数对面的人,连谢观清在内一共十一个,挑了挑眉:“一人一个,我,一打五。”

谢观清神色一变,闻溪抽出别在腰间的软剑,偏眸道:“说你武功差,还死鸭子嘴硬,连我身边有人都察觉不出来。”

闻溪以前不喜欢把剑带在身上,一般只用匕首,可既是要来江南,她便知道,一定会遇到谢观清。

在汴京时,一直有人跟着她,她知道,谁的人她也清楚,从大理寺卿的事开始,她便有怀疑,是以,她在一夜里去过城门口,探过那具尸身,面容尽毁,早已看不出当初模样,但闻溪还是能确认,不是谢观清。

心下冷笑,也没打草惊蛇,谢观清也从来不想隐瞒,否则,那把匕首,不会出现在她面前,谢观清这是在点她,这让闻溪越发来了兴趣,自然也知道,总有一天,谢观清也会出现在她面前。

但不知何时。

闻溪本来打算着,等被封了国师,她寻个由头出个远门,表面是这样,暗地里奔赴东夷战场,不想,江南便传出瘟疫来,魏循说的不错,这其中定然不简单,今日,谢观清出现在这里,一切就说得通了。

“住手!”谢观清道:“我今日来是代表东夷国君与镇国将军府相谈的!”

与镇国将军府相谈?不找阿爹和阿兄,来找她,是觉得她好欺负?还是想要抓了她,威胁阿爹阿兄?

“全都杀了!”闻溪冷冷道。

“是!”

“闻溪!”谢观清咬牙切齿,“我今日不是来杀你的!”

“然后呢?”闻溪一脚踹在谢观清的腹部上,谢观清面色当即白了,他身后的黑衣人见此,也没再顾及,与闻溪和六个女影卫交起手来。

这些黑衣人倒是与旁的东夷暗卫不一样,竟然会用剑,想来是这些年谢观清一个一个养起来的,上次跟着她的那些人,也会用剑,但都被她和魏循杀了。

闻溪眉眼冷沉,这次,也不例外,都会死在她的剑下。

凌厉寒光穿透树枝,惹得片片树叶落下,刀剑打斗之声不绝于耳,闻溪一剑刺入一个黑衣人的胸膛,自此,鲜血弥漫开来。

朝颜瞧着心惊不已,自知帮不了什么忙,城中百姓还在等,是以,她便拉着藤蔓,慢慢的下悬崖,此前,也有上山采药,或是摘什么高处的药,可却没有下过这样的陡壁悬崖,心下有些胆颤,但还是咬牙下去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实在不行,她唤阿姐救她。

谢观清瞧着自己的人渐渐处于劣势,拾起地上掉落的剑与闻溪交手,袖中还时不时放出泛着蓝光的银针。

闻溪躲避,同身旁影卫道:“躲开,银针有毒。”

“嘶。”一根银针没入一个女影卫肩膀,瞬间,七窍流血而死。

闻溪攥紧了手中剑,剑气直逼谢观清命门,谢观清瞪大眼,连连后退,语气又急又快,“魏安不在乎镇国将军府的生死,但我们的东夷君主,可是很惜将才的,考虑考虑,劝劝你阿爹阿兄归顺东夷,魏安能给的,东夷君主亦是能给,甚至能给的更多。”

谢观清翻身避开这剑,同时,也拦住他的人。

闻溪见状,剑风一转,又杀了一个谢观清的人,然后缓缓收了剑,冷冷睨着谢观清,“你们东夷君主可知你有多恨镇国将军府?”

“若是镇国将军府愿意归顺,自然没有仇恨一说。”谢观清身侧拳头缓缓收紧。

“是吗?”闻溪嗤笑:“那你让你们东夷君主放心好了,我阿爹一定会踏平东夷的,就如当年踏平翎国一样简单,我记得,你的所有族人都死在那时。”

听着闻溪如此冷漠的提起翎国,还有他的族人,谢观清眼角轻颤,眸中神色变化万千,最终都化为阴戾,这些年来,他心中唯有死去的族人和翎国,他想报仇,要报仇,可败了一次又一次,回到东夷,君主给他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拉拢镇国将军府,并且承诺镇国将军府若当真归顺南越,将封侯拜相。

虽心中众多不服,但也知,面对镇国将军府,此时的东夷胜算并不大,他也只能压着心头情绪前来。

可此时此刻,看着闻溪竟然就这样将这些话说出来,甚至还在笑,她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神情,都在刺激着谢观清的神经,心底的怒气与恨意席卷,克制不住。

“外人都言南越镇国将军府百战百胜,却显少有人知,镇国将军府十年前在面对翎国大军时节节败退。”谢观清咬紧了后槽牙,“后来呢,闻寂之为保胜名,耍了阴谋,致使翎国大军未打便败,如此之事,你们将军府的人竟是也敢挂在嘴边,午夜梦回,当真不怕?”

当时,领军的是翎国忠义侯,他的父亲!兄长!叔伯们都在,也全都死在了那一日!而他的母亲,婶婶嫂嫂们,也都死在了闻寂之和京羽卫的剑下。

那个时候他正是年幼之时,母亲在最后关头将他交给管家,他才得以逃生,一路往前,战火纷飞,管家在途中惨死,而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偷偷跟随着京羽卫去往南越,抵达南越汴京,满城欢呼,而他却落魄如乞丐。

从那个时候起,他便发誓,终有一天,他要为族人,为翎国百姓报仇,杀了镇国将军府所

有人!

“阴谋?谁告诉你的?”闻溪道:“你们东夷君主?”

“我父亲在最后关头让人传信回京,还能有假?此次,君主愿意给镇国将军府一个机会,只要镇国将军府愿意归顺,转而攻打南越,那翎国之事便一笔勾销,我亦不会动镇国将军府的人。”

“若镇国将军府不应呢。”

“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谢观清道:“只好请你回东夷走一遭,你也能见到你阿爹阿兄,可谓是两全。”

“抓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刚才没有。”谢观清抬眼,示意她身后,“现在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闻溪回眸看去,只见,身后已无朝颜,一根藤蔓在颤动,她应当是顺着藤蔓下去采赤乌了,而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绕到了边上,手中攥着那根藤蔓,剑在一旁比划,随时准备割断的样子。

闻溪神色一凌,“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恶心。”

“二选一。”身后,传来谢观清忽而变得温柔的嗓音,似乎看到闻溪急切,他十分高兴。

可还没高兴一会儿,他便见闻溪收了神色,悠闲抱臂,唇角缓缓漾起一抹笑容来。

谢观清双眸微眯,这不对,心下立马警惕起来,四下环顾。

正在此时,耳畔传来闻溪的声音:“阿循,既是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谢观清心头一惊,魏循?然而,等他反应过来,那纂着藤蔓的黑衣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抬眼。

魏循静静站在尸体旁,一袭水蓝色长袍,衣摆处沾染了几滴鲜血,淡墨的眸子晕染着杀气,视线落到他身上,如同在看什么恶心至极的东西般,不过一瞬便移开。

又看向闻溪,眼底有几分冷,剑在不停往下滴血,周围风声呼呼,而他眼中唯有闻溪,下颚收紧,不语。

“我以前从来不知你竟是那么喜欢看戏。”闻溪知道他这是生气了,抿了抿唇才开口:“就如此看着旁人欺负我。”

欺负她?刚才混战,她剑术使得快又凌厉,一剑落下必见血,谁能欺负她?现在故意跟他说这些,不过是在消他的气!

现在瘟疫如此严重,出城也不告诉他,要到悬崖边上摘草药也不带上他,还如此巧合的碰上谢观清。

简直是让人生气!

良久,魏循才开口:“我这不是怕打扰了你与旧人叙旧?”

闻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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