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 “我的意思是,我保护你……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2914 2025-06-01 19:22:11

翌日一早。

闻溪瞧着大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 扬了扬眉,这雨来得那样急切,近几日, 怕都不会停。

将面前的灵棋打乱, 她起身去寻了闻寂之, 魏安身子不适, 在今早下了旨, 近三日不上朝。

“二小姐。”白音道:“将军在书房。”

闻溪轻轻颔首,留了白芷在院中,她道:“阿姐一会儿来了, 你让她在屋里等我一会儿。”

“是。”

去书房的路上,白音瞧着闻溪眼底的疲惫, 安抚道:“二小姐别担忧,小将军定然会无事的,楚楚也已经去了, 她侦查能力与轻功都是极好, 又是小将军带出来的人, 定会找到小将军的。”

这几日,闻溪都没让她们守夜, 但她却知道闻溪近几日都是很晚才睡, 估摸着是太过担忧闻淮了。

“阿兄是汴京城最厉害的男子了,他肯定会平安回来的。”闻溪唇角轻扯,昨日, 她用灵棋为闻淮卜了一褂,褂上所示让她无比放心。

靠近书房,抬眼便见闻寂之站在台阶之上,望着这瓢泼大雨, 不知在想什么,忽而发现她,忙撑伞走入雨中,皱眉道:“这样大的雨,怎么也不在屋中待着,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我有事跟阿爹说。”闻溪道。

二人入了书房,白音与小厮在门外守着。

“阿爹。”闻溪在一旁坐下,抿了口热茶,才开口:“这几日你若是无事便带着府中剩余的影卫出城吧。”

“可是出了何事?”

“天降如此大雨,城外百姓恐会受难。”

闻寂之眉头皱的越发紧:“若百姓当真有难,自然得跟陛下与群臣商议,只靠府中几个影卫如何能行?”

“汴京城的百姓从未见过舍己护人的阿爹,此番,是个机会。”

“……”

闻言,闻寂之眸色一顿,瞬间明了。

“这雨?”

“不是因我。”闻溪道:“但这场雨可让汴京百姓更清楚的知晓镇国将军府。”

这么多年,镇国将军府除了征战就是征战,不论闻寂之又或是闻淮,都只做不说,其因,他们觉得这是应该的,死也无悔,旁人也觉得,他们应该的,他们就应该为了南越而战,而死,对镇国将军府从未有一丝的心疼。

“阿爹要让百姓看看您为他们做些什么,唯有百姓心中真正感激,记挂镇国将军府,待他日,镇国将军府有难之时,百姓才不会眼睁睁看着。”

“您看谢观清,昨日酒楼茶肆的讨论,想必,阿爹知道了吧。”

众人只知道谢观清被皇浦司的人带走了,但未入宫的人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知道的也不敢乱说,即便这样,还是已经有人开始护着谢观清了,更甚者,已经将矛头指向了镇国将军府。

闻溪听闻时,不禁在想,如果上一世,百姓也为镇国将军府说话,或是为其证明,说一句镇国将军府绝不可能谋反,那镇国将军府的下场会不会就会好一点?

毕竟,魏安是那么的在意民心。

“陛下若是迟迟不定罪,这言论怕越传越过分。”闻溪道:“我知道阿爹从来不图百姓的感恩之情,但阿爹,您可以不要,但不能没有。”

民心是可以救人命的,这便是谢观清的计谋,她看出来了,所以,她要把谢观清的这条路彻底断了。

“百姓若是有难,我身为南越的大将军,自当义不容辞。”闻寂之道:“阿爹也能猜出你想做什么,那便去做吧,阿爹会为你善后的。”

闻溪扬唇:“我就知道,阿爹会明白我的。”

“谢观清既是不会医术,留在陛下身边也无了用处,你已经撇开南梁人,陛下若是还护他,可就是真的糊涂了!”

闻言,闻溪愣了一瞬,眉头一挑:“阿爹,您竟然也会说这样的话。”

“……”

“还不快去忙你的。”

闻溪轻哼:“阿爹,您变了,一点也不担心我了,都不跟我说让我小心,或者关心我。”

在闻寂之面前,她总是一副小孩样。

“……”

“永亲王在,阿爹安心。”

“……”

“阿爹,我才是您的女儿,您应该觉得我才是最厉害的人!”

什么叫魏循在,他安心?应该是她办事,他放心。

闻寂之被逗笑了:“行,我们小溪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闻溪满意了:“那我走了。”

瞧着闻溪远去的背影,闻寂之无奈又焦心,一副没长大的样子,要是与魏循成了亲,魏循那性子……现在看着对闻溪不错,人也还行,那以后呢?

身侧拳头缓缓收紧,或许,他不该一味的只为百姓或是魏安,他得为自己,为镇国将军府的日后考量,他得好好的活着,唯有他活着,闻溪才不会受人欺负,他才能在闻溪受欺负时,将她接回家。

想着,闻寂之心下有了决定,让小厮去唤了幕僚过来。

*

闻溪回到望月阁的时候,闻昭已经在里面等她,见她回来,站起身来,没带婢女,就只二人撑伞出了府。

府外早有马车等候,二人上了马车,闻昭才开口,“我看你面色,昨日是不是没睡好。”

闻溪揉了揉眉心:“快天亮时,睡了一会。”

闻昭皱眉:“你做什么快天亮才睡。”

“我去找魏循了。”闻溪道:“五更天回来的。”

“……”

“你找他做什么?”

“今日不是要跟他要几个人吗,昨夜睡不着,就提前跟他说了。”

“……”

“你就不能等到今日?”闻昭赶忙将手里的汤婆子塞进她的大氅里,“难怪我看你面色不太好的样子。”

“没事。”

“那你跟魏循说了,他怎么说,同意了吗?”

“肯定得同意啊。”

“……”

闻昭眉梢轻挑,闻溪跟她说要找魏循借人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心,那些人她们并不相识,若是走漏了风声,对她们实在不利。

“魏循的人还是可以用的。”闻溪笑道:“反正以后都要成亲的,不用白不用。”

“……”

说着,闻溪叹了一声又道:“真是杀千刀的,我原本还想着等解决完了谢观清,就跟随阿爹去战场呢。”

“你想去战场?”闻昭意外。

“嗯。”闻溪道:“我会占卜,可以当军师,现在,我还会点医术,也可以做军医,我还会功夫呢,干什么不行啊。”

闻溪叹了声,明澈的双眸都是憾。

“那你为何还跟阿爹说愿意嫁给永亲王?”闻昭道:“如果你说不愿意,阿爹会想办法的。”

闻溪看向闻昭,抿了抿唇才问:“皇浦司这两日是不是又很忙碌?”

“我从司里出来时,霍瑄正

在审问南梁六皇子。”

“陛下是不会杀了南梁使臣的。”闻溪轻嗤:“也不会灭了南梁。”

闻昭颔首:“用不了多久,南梁就又会来人了。”

“嗯,你近日不要入宫了,若有事要禀报陛下,换个人。”

“怎么了?”闻昭不解。

正说着,马车忽然停下,到永亲王府了。

二人下了马车,闻溪轻轻扣响府门,没一会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是元墨。

元墨一见到闻溪,忙恭敬唤道:“闻二小姐。”

“魏循呢?”

“王爷在书房。”元墨道:“闻二小姐进来吧。”

“不必。”闻溪道:“你帮我告诉他,我在门口。”

“是。”元墨应了声,快步去了书房。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门再次被人打开,闻溪抬眸看去。

魏循对上她视线,“要干什么?”

“去国师府。”既然要用他的人,那他早晚也会知道的,是以,闻溪并不隐瞒。

“那走吧。”魏循抖了抖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

闻溪朝魏循身后看了,除了元墨,再无其他,眉头皱起,“人呢”

“谁?

“我昨夜不是跟你说了?

“没有。”魏循摇头:“就我一个。”

“?”

闻溪没听懂,魏循这话什么意思,她不解,又道:“我今日来是跟你借几个暗卫一用的,晚上就还你。”

“我没有暗卫。”

“……”

闻溪看着眼前人,那认真的神情与话语,她瞬间就石化了,瞪大眼:“你说什么?你没人?一个暗卫也没有?”

魏循点头,说的极其认真:“没有。”

他从来就没有暗卫,也不需要暗卫。

“但我以一敌十。”

想了想,又道:“我还有钱。”

“……”

“整个古楼大街都是我的。”

“不是,魏循,你没事吧?”闻溪直接笑了,不是气的,是莫名其妙。

“那你天天在朝堂上拽什么?你就不怕那些人组团弄死你?”

“……”

“等我们成亲了,别人报复你的同时是不是也得找我麻烦?你还没有一个暗卫!然后,我还得护着你?”

魏循这个杀千刀的!没有暗卫,就只有一个人,到底在拽什么?还敢把整个汴京城的人都得罪了!!那么多人!吐沫星子都可以淹死他!

魏循瞧着闻溪气的不轻的样子,认真道:“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

“……”

“就是因为有你,我即将成为全城人恨的对象!”

虽然她也不是很被人喜欢,可讨厌和恨还是有区别的,这日子真是没办法安生啊!

闻溪双手叉腰,大骂魏循半个时辰。

闻昭在一旁看着,不禁担忧,忙拉了拉她,可显然劝不住,抬眸看向魏循,眉头紧皱,魏循是不是喜欢被人骂?闻溪骂着他,他还能笑得出来?这人显然不正常,闻昭有点担忧闻溪的以后,不行,她得去跟阿爹说说。

“罢了!”不知又过了多久,闻溪总算平静下来。

瞧着此刻的魏循,心头有点小气又无奈,难怪每次来永亲王府,他府中总是冷冷清清的,原来,竟是没人照顾他,魏安也太过分了吧?天杀的!难怪,魏循不待见他。

闻溪深吸一口气,既然事已发生,那就迎刃而上吧!谁敢到她面前放肆,她就弄死他!

只是魏循……

她得告诉他!!!她都为他做了什么!以后魏循才会永远听她的!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和闻昭,道:“我可以一敌百,我阿姐以一敌千,日后,我二人可护你左右。”

闻溪想了想,又道:“简称左右护法。”

魏循皱眉:“我不整那些歪门邪道。”

什么左右护法?他要两个人在他身边做什么,他只要闻溪。

“?”

闻溪:“……”

闻昭:“……”

“什么叫歪门邪道?”闻溪一副吃了苍蝇的神情:“我的意思是我保护你。”

“好。”

原来是这个意思。

闻溪呵呵了,答应的倒是挺快,天杀的,她现在感觉整个汴京城都是敌人!

魏循知道闻溪心里在想什么,他走近闻溪,弯身对上她双眸,唇角勾起:“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闻溪气的翻白眼:“你说说,哪里刺激了?”

“我们俩。”魏循道:“与全世界为敌。”

“魏循,你有病吧?”

“……”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