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 我,闻溪,才是南越的天……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3510 2025-06-01 19:22:11

空中电闪雷鸣, 湖边树木尽数断裂开来。

“诸位百姓。”霍瑄瞧着险些站不稳的百姓,心中担忧不已,想要劝解, 可他的声音淹没在百姓一声又一声的国师无罪之中。

“你不如先放了我。”谢观清看向他, 笑道:“让我用双手为百姓换取一个安宁。”

“招摇撞骗久了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了?”一旁的闻昭冷冷开口, “世上恶心之人之多, 唯你之最!”

谢观清也不生气, 就看着她,“阿昭忘了,当初你还说我这样好的人就当闻溪来配。”

“就当泼出去的水了。”闻昭厌恶道:“就你这样的人实在配不上我妹妹。”

谢观清笑出声。

闻昭冷哼:“就你这个翎国狗贼, 还想意图覆灭我南越?简直痴人说梦!等死后去告诉你们的翎国陛下,翎国, 永远都会被南越狠狠踩在脚底下!”

忽而听到翎国二字,谢观清眸色猛然顿住,再看闻昭, 眼底涌上不易察觉的狠色, 已经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了?魏安也知道了?怪不得会真的要杀他!怪不得那褂只告诉他一个归字。

“这话何意?我不甚明白。”谢观清道:“我只知此时的南越唯我才可以恢复平静。”

“是吗?”闻昭淡淡扯唇, 她上前一步,扬声道:“诸位百姓既是觉得谢观清才能让南越复安宁, 百姓康健的话, 那便请谢观清向天神启示,请求天神赐福南越,归还百姓安宁。”

“闻昭。”霍瑄看向她, 魏安都还没下令,他们若私自放了谢观清,可是死罪。

“大人。”闻昭道:“百姓此刻唯信谢观清,陛下又迟迟没有下令, 若此时真当处置了谢观清,到时的场面恐怕难以控制,不若,便让众百姓看看,他们口中的谢观清可是真的能够造福南越百姓?倘若,他真的能让南越恢复安宁,城外百姓毫发无伤,那便是有人构陷他,若是不能……”

闻昭说着嗤笑一声:“便请命陛下,将此人凌迟至死!”

霍瑄皱眉思索了一瞬,再看向闻昭,眼底冷色凌然,一闪而过的光芒令人诧异,他眉头倏尔松下,道:“那便请国师与天神通意,停了这场大雨,莫要再让百姓受难。”

城外百姓死伤无数,若大雨再继续,城中百姓恐怕都不能幸免。

闻言,谢观清笑出声:“天神怒的是构陷我之小人,待我与天神说明,南越定当天朗晴空,犹如春日,百姓亦会安然无恙。”

闻言,众百姓欢呼。

由皇浦司带头,众人去往问神台,谢观清在最中间,手上脚上都是戴有镣铐,百姓跟随在侧,一路冒雨,阵仗极大。

问神台位于东南侧,古楼大街与东南街的交界处。

谢观清瞧着这熟悉的地方,理了理袖口,然后抬脚上去,霍瑄在一侧,打算跟他上去。

“问神台唯有能够通神意的人才能上去。”谢观清道:“是以,留步。”

说完,便准备上去,不知想到什么又回眸看向霍瑄,“烦请解了我手上与脚上的东西,这般上去,乃是对天神不敬。”

“……”

霍瑄让人为他解了,目不斜视的盯着谢观清,深怕他耍花样,皇浦司众人也分散在四周。

恢复了自由身,谢观清深吸一口气,笑着一步一步登上问神台,走至最后一层阶梯,可还来不及做什么,面色便猛然一变。

因为,他看见一个人。

明明是如此阴暗的天,这人身上却好像镀了一层光,是此时南越的唯一明亮。

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腰间系一鹅红垂带加以修饰,突显出修长匀称的身姿,头发梳了个飞仙鬓,却只简单的簪了两支簪子,并非华贵金簪,而是用银铃做成的简单小巧的簪子。

她微微偏头,墨发之上的银铃相碰,发出清脆悦耳之声,荡漾在人心头,格外的舒心,只是此刻,众人并未静心,这样的声音荡在心头,一阵一阵的,加重了心头的不安与焦急。

“闻溪。”谢观清眼眸微眯,语声微冷又意外:“你怎么在这?”

闻溪出现在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来送你一程。”闻溪唇角轻扯,她今日未施粉黛,白皙的面容之上是一双清澈至极的双眸,话语很是平静,可却无端的让人感受到了杀意。

“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区区一个地方,还分高低贵贱吗?若如此,你此刻,该跪在我脚边。”闻溪笑出声:“嗯?破乞丐。”

谢观清压不住心头的怒气,想要开口,闻溪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你不是想知道重生术吗?我今日就告诉你。”

谢观清怔了一瞬,“你这是在求我吗?”

只要他可以让这场雨停下,百姓会更信任他,而闻溪,陷害他,魏安就算不想处置也会被逼无奈而处置!所以,闻溪怕了?

闻溪眉心微动,不语。

她的这幅沉默落在谢观清眼中,以为是默认,谢观清笑意越发浓烈,怒气一扫而空,他笑道:“其实,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命,此次也一样,在最后关头我会救下你的,只要你听我的话。”

无论如何,只要有机会,他还是想要那重生一个法,只要闻溪告诉了他!他就可以不再有任何犹豫,顾及,他要慢慢的折磨闻溪,让她跪下求饶!

“……”

闻溪单手撑着下颚,打量着谢观清此刻的面容,又听着他说这些话,看他说完后还故作温柔深情的看向她,一个没忍住,闻溪捂唇笑出声来,“我不过对你笑一下,你还真跟条狗似的爬上来?果真是下贱的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你这下贱的样子!”

“……”

“闻溪。”谢观清彻底怒了,此处又无人,他何须伪装,“别逼我真的弄死你。”

“谢观清,我的命是我的。”闻溪好笑:“你想要我死,得有那个本事,即便有,也未必能杀我,可我若要你死,挑个日子,你必须死,这不,时机到了,我特地来送你一程。”

“好大的口气!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不信?试试。”闻溪说着,站起身来。

眼看闻溪朝他而来,谢观清以为闻溪要在这与他动手,怒的便要故意扬声告诉所有人闻溪在这,不仅陷害他,还要阻止他救百姓。可话还未出口,便被闻溪抢先一步。

“诸位。”她站至问神台边缘,面向百姓,语声铿锵有力:“我是镇国将军府的闻溪,今日来此,是为解诸位心头所惧,所怕与所忧。”

众人这才发现问神台上竟是还有一个人。

竟是闻溪。

闻溪道:“昨夜,我发觉这大雨来的不同寻常,因忧心南越,是以,特为南越卜

了一卦,这才发现,这雨乃是诸神对南越生了怒,不愿再庇护南越,此发大雨,便是起了灭南越之心,而我来此,便是要护住我南越子民。”

“天神怎么可能会放弃南越!”谢观清道:“你莫要在此胡说八道!再者,你何时会的占卜?我怎么不知?”

闻溪真是为了陷害他什么话都敢说了,她知不知道问神台是因何而建?

“你不知道那是你因为眼瞎。”

“……”

“诸位百姓。”闻溪没再搭理谢观清,接着道:“请信我,我可在一盏茶内让这暴雨停歇,太阳高悬于空,阳光笼罩大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谢观清冷嗤:“问神乃要心中宁静,不说两个时辰,最少都要一个时辰,才能与天神通意,一盏茶的时间如何能够?”

“你不能,是你不行。”

“……”

“你如此,是冒犯天神!若天神再生怒,恐怕连我也不能……”

“放心。”闻溪笑道:“天塌下来,我顶着。”

“……”

“我亦是南越子民,如今所做,不过是只想南越太平,诸位刚刚也听到谢观清说了,他需要的是两个时辰,而我只需一盏茶,即便不成,也不影响什么,可若真当成了,无论城中还是城外的百姓也可尽早的恢复安宁不是吗?”

“那便请闻二小姐一试!”人群中,有一人扬声回应,声音淳厚,可不像个普通百姓,闻溪循声看去,可人之众多,一时难以确认说话之人是谁。

而有这话开口,便有不少的人让闻溪一试,一盏茶不过一瞬,听在人心头玄乎又震惊,可如她所说,若真成了,他们可以早安心。

“怎么样?”闻溪看向谢观清:“敢不敢比比?”

“比?你比得过我吗?”谢观清道:“我的占卜之术,汴京之人有目共睹,这么多年了,就没人能在这一块上赢得过我,至于你,更不必说了!”

“是吗?”闻溪挑唇:“早知道我就早点出来教你怎么做人了,你这样的弱者,在我面前,得乖乖低头!”

“……”

“口气如此之大,那你便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好。”闻溪说着,挑了个能让众人一眼就看得见她的地方坐下。

“……”

看闻溪这架势,谢观清心头不禁涌起怀疑:“你会占卜?”

怎么可能呢,闻溪连卦象都看不懂,怎么会占卜,若不会,闻溪在这信誓旦旦的是做什么?想着,谢观清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去,人群中,有人朝他颔首,他心下微安,雨因他而下,自然只会因他而停!

闻溪并未搭理他,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往桌上倒去,棋子应声而落,谢观清见状,眉头一皱,冷笑出声:“你来此处下棋?”

此处还没有一个棋盘,闻溪果真什么也不会,待一盏茶后,暴雨未停,看闻溪要如何解释!

下头众人见状,微微皱了眉头,闻溪当真能让这暴雨瞬间转为晴?众人窃窃私语,原本有几分信她的人,此刻信任全无,一副破棋子,怎能转变时局?还不如谢观清,好歹,谢观清真的降福过百姓,而闻溪,在这之前,从未听说过她会什么占卜,通神意。

“她要做什么?”霍瑄问一旁的闻昭,声音里透着不确定:“她可以吗?”

“可以的。”闻昭毫不犹豫点头:“我妹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

闻溪没在意周围的任何声音,手指滑动棋子,在这普通至及的桌上摆出一个棋局,瞬间,狂风比之更甚,问神台上挂着的旗帜被狠狠折断,重重朝地面砸去,众人惊呼,这哪是保他们安宁,分明是要他们的命。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发丝迷了眼,步伐更是凌乱,有人不慎跌倒,霍瑄当即冲入人群,将人扶起,命皇浦司众人看好百姓,不可一人受伤。

“国师才能护我等安宁!”混乱中,有人高喊。

“……”

谢观清盯着闻溪,他本想看看闻溪能够坚持多久,又是怎么的挣扎,可越看,他面色越沉,长袍被吹的四处飞扬,一双眼仍旧死死盯着面前人。

终于,在闻溪又落下一子,他彻底确定,不可置信:“灵棋占!”

闻溪竟然会灵棋占?这怎么可能!

灵棋占唯有夜幽国那个名叫唐州的大巫师才会,传闻,他可占前生未来,甚至能以幻境为真,设局而乱局,一子可定生死亦可救人之性命,有人言是因他,夜幽国之人才能长久不衰。

是以,列国王侯将相花重金只为求得他一卦,可他却从收取,只为夜幽国人占卜,而多年前,夜幽国突然的灭亡,这灵棋占便失传了!

谢观清虽未曾真正见过灵棋占,可他在古书上看到过,是以,当看着闻溪一子一子落下布局时,他从怀疑到确认又不可置信,闻溪竟然会灵棋占!

狂风大作,阵阵哀嚎,如巨龙盘旋。

闻溪眸色冷沉,手下动作放快,本来已经摆置好了的棋子又被拿起,与其他的棋子迅速调换位置,局面快速转化,她眼眸微眯,眼前乌云渐渐散去,又将手中最后一枚棋子放在正中之位,唇瓣微动,出声:“破。”

瞬间,狂风暴雨停歇,乌云彻底散去,太阳高悬,阳光灿烂,落在每一个人身上,金光闪闪,格外的耀眼。

而众人的惊呼声还未停下,是过了好一会,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看向闻溪,又朝四周与上空看去,惊呼喜悦之声此起彼伏。

“国师无事,天神便不再降罚!”有人高声道。

“你准备的倒是齐全。”闻溪看向谢观清,“但可惜了。”

百姓仍旧在高呼天神显灵,更甚者把谢观清比作天神。

“没有天神。”闻溪俯视众人,掷地有声道:“我,闻溪,才是南越的天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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