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7 “我想看看你这几年都学……

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溪月眠 3161 2025-06-01 19:22:11

【注:96被锁是因为写了车, 改了一天一夜了还是不行,再耐心等我一下下,我还在努力战

斗。】

闻溪醒来的时候, 只觉整个人像是被人狂揍了般, 身体又酸又疼, 她眉心微微皱着, 躺在床上, 关于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回笼。

猛的睁开眼,却迎上刺眼阳光,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眼前忽然一暗,刺眼之感散去, 她再次睁开眼,是有人替她挡住那刺眼阳光,偏眸, 便撞入一双含笑眼眸。

“醒了。”

“什么时候了。”闻溪开口, 嗓音沙哑。

“才辰时。”魏循道:“再睡会吧。”

“……”这人五更天时都还清醒的不行, 现在才只是辰时就醒了,半点疲惫感都不见。

“今日我们要入宫。”闻溪说完后, 又闭上眼躺了会儿才决定起身, 今日要入宫面见太后和魏安,去晚了不太好。

魏循看着闻溪,面色无常, 他还以为今早清醒后,她会生气,会骂他,谁想, 她神色竟是如此淡然,半点昨夜的模样都不见,对上他的视线,也很是平静,没有昨夜交深之时的羞涩与害怕,就像是忘却昨夜之事一般。

魏循眼眸一暗,明明昨夜闻溪会对他害羞的!!!是以,他高兴得不得了,书上说,少女只会对喜欢的人露出羞涩之态,而昨夜,闻溪不止对他有点羞涩,还接纳他,回应他,不止昨夜,近两日,闻溪对他说话,都有点温柔了。

闻溪难道不是在慢慢的接受他,对他也有点意思?

怎么再次睁眼醒来,又都变了,魏循心下闷闷的,他凑近闻溪,低头去吻她。

闻溪吓了一跳,但到底比昨夜稳得住,保持淡淡神色推开魏循,警告道:“别发疯,要入宫。”

“……”

魏循面色一沉,“昨夜……”

“我饿了。”怕他又跟昨夜那般说出什么话来,闻溪忙道:“赶紧让人备吃的。”

听她说饿了,魏循才收了神色,下了榻去换衣袍,走了两步,感觉不太对,再次折返回去,单手扣住她后脑勺,然后低头亲吻她唇角,耳垂,提醒道:“你别忘了昨夜答应我的。”

“……”

魏循出去后,闻溪才起身进入屏风内,顿了瞬,确定屋内只有自己,大呼一口气,面颊又在灼烧,抬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又大口大口呼气,良久,对自己道了句:“就该这样,怕什么魏循,害羞什么,扭捏什么。”

“做了就是做了,不必害羞,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反正他还挺好用的,你自己开心就行了啊。”

铜镜外的她点了点头,又大呼一口气,双手不停为自己扇风,转身,一人面容映入眼帘,闻溪喉头一梗,极力保持平静神色,“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在干什么。”魏循抱臂睨着她,他可都听见了,原本能够忍住的笑意,在看到闻溪瞪大的双眸后,还是没忍住,抖动着肩膀笑出来。

还会给自己助威呢。

装的也挺好,连他都信了。

魏循越看闻溪笑意越深,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上前搂紧闻溪,闻溪退后一步,却发现后面是一个桌子,没法再退,魏循顺势将人抱起放至桌上,手指又不安分。

闻溪双手死死抵住他胸膛,瞪着他:“青天白日的,你疯了?我还要入宫,你滚。”

“想哪里去了。”魏循轻笑:“我就是看看你。”

“……”

闻溪咬唇不语,真的是来看看她?气的不行,用力抬脚踢他,可这动作却给了魏循机会,没忍住,闻溪攥紧了魏循:“我真想弄死你。”

“不是说我好用吗?”

“……”

“你想不想?”魏循看着她,眉间都是浓浓情意,闻溪偏眸不看他,只是攥着他衣袍的手越发紧了。

“……”

“我只是想你快乐。”

“闭嘴!”

“小溪,我其实哪里都好用的。”魏循吻了吻闻溪唇角,然后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水渍,弯了弯唇,又亲了亲她脖颈,才将人抱下来,弯身与闻溪对视,双眸都是认真神色,问她喜不喜欢,觉得怎么样,好不好。

“……”

闻溪拉紧了身上的寝衣,余光都是魏循的手,满满的水渍,唇瓣被咬的嫣红,有些气恼:“我要换衣服,你滚出去。”

“……”

“好。”魏循笑着直起身,学着闻溪刚才的样子,给她助威,“就该这样子。”

“……”

待屋内只剩她一人,闻溪才朝外唤道:“阿音,阿芷。”

“二小姐。”门外,白音白芷应声后便推门而入。

“替我梳洗更衣。”闻溪道:“一会儿我要进宫。”

“是。”二人走近,抬眼看她,却瞥见她脖颈处的痕迹,愣住了,下一瞬,脸颊爆红。

闻溪看着二人神色,忽然惊觉,心底骂了魏循一千遍,让他别整别整,他分明是故意的,最让人生气的是,五更天都还不睡觉,这是什么人啊?

闻溪努力深吸一口气,面上云淡风轻:“昨夜蚊子多,被咬了一夜,我一会儿出宫后上点药就好了,你们现在帮我遮一遮。”

“……”

“是。”

才收拾好,便有婢女送膳食进来,魏循也在此时从外进来,白音白芷忙退了出去,屋中又只剩下二人,魏循给闻溪夹菜,闻溪将碗筷重重放下。

“魏循,以后我不同意的话你不准靠近我做那种事。”闻溪警告道:“不然,我真的要揍你。”

“这话你昨夜也说过。”魏循道:“今早还说,但你没有,说明你也想。”

“……”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了!”

“那不入宫了,现在看看清楚。”

“……”

闻溪当即站起身来,“别吃了,入宫。”

说着就走了出去。

魏循失笑,也跟着走了出去,二人上了马车,闻溪故意要和他分开坐,谁知道,这人偏要靠着她。

“永亲王妃。”魏循在她身边坐下,“我们会在一起很久,互相挨着不是正常吗,那么躲我,实在让人生气又伤心。”

“……”

“我不会一辈子都是永亲王妃。”

“为什么。”魏循双眸微凝。

没等闻溪回答,魏循便道:“因为你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闻溪顿了顿,犹豫了会才道:“也谈不上喜欢。”

“那你以后会喜欢的。”魏循说这话时张扬而笃定,“不喜欢人,喜欢其他地方也算喜欢的。”

“……”

没一会儿,便到了宫门口。

二人下了马车,先去了太后宫中,路上,遇到陈公公:“老奴见过永亲王,永亲王妃。”

魏循脚步没停,牵着闻溪继续往前走。

“王爷,王爷。”陈公公忙追上来,道:“陛下请王爷前去羽宸殿呢。”

“让他先等着。”丢下一句,魏循拉着闻溪转进拐角,前面就是太后所居的寿康宫。

“这一路走来,宫中婢女守卫只敢远远的跟你行礼,可见,他们有多怕你。”闻溪不禁感慨。

“那你怕我吗?”

“怕你做甚。”闻溪轻笑。

“一会儿,她要是说了你不爱听的话,你就站起来。”快要到了,魏循叮嘱闻溪:“走就是了。”

“那你呢?”闻溪看向他。

“跟着你一起走。”魏循手心紧了紧,面上带了笑,这大概是他头一次入宫有如此的好心情,周边宫婢见他这般模样,更是退避三舍。

“老奴见过永亲王,永亲王妃。”太后身边的嬷嬷见到二人进去,忙躬身行礼:“太后娘娘就在里面等着王爷王妃前来呢。”

二人抬脚进去,太后就坐在高位,一身雪缎,尊贵奢华。

“儿臣参见母后。”魏循不行礼,但闻溪总是要行的。

“坐吧。”太后习惯了魏循将她当空气的模样,抬眼看向闻溪,轻轻扯了扯唇,“阿循身边从未有过女子,日后,你要多多帮扶他。”

“是。”闻溪颔首。

对闻溪,太后其实没有多好的印象,但魏循喜欢她。

太后让人将她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轻声道:“这些,都是哀家为你准备的,贺你

们二人大婚,阿循年纪也不小了,你们可要加把劲,让哀家在有生之年,能抱上皇孙。”

“是。”闻溪站起身来,她并没有考虑过生孩子这件事,但太后如此说,也不能直接拒绝,便只能应了是。

还算听话,太后满意了,又看向魏循,“你还在生母后的气?谢观清已经死了,那夜之事,你该要理解母后的,事关你皇兄,母后不得不如此,而那一日,谁又知道……”

说着,太后又顿住,似乎那日起源还是因为闻溪,若非闻溪,谢观清怎会被牵扯进来,她又怎会让魏循为谢观清顶了罪,而那一夜,魏循还因为闻溪说了那种话!太后心头一跳,让魏循和闻溪成婚,是否错了?

若哪日,魏循真的为了闻溪……

太后气息变了又变,再看向闻溪,眸中神色已经变了,闻溪感觉到太后看她的神色变了,似乎在讨厌她,闻溪莫名其妙,她刚刚说错话了?看向魏循,魏循也正朝她看来。

“累不累?”魏循开口:“我们回家吧。”

“……”

闻溪不语,太后怎么会一下子就变了神色?眉心微皱,她是不愿让太后讨厌她的,若是太后厌了她,那对阿爹阿兄没好处。

“皇兄筹办了宴会。”见闻溪不说话,魏循扫了太后一眼:“我和她去看看,我明日再入宫来。”

得了这一句话,太后忙点头:“好,母后等着你。”

出了寿康宫,魏循拉着闻溪去往后花园,路上,他问:“你怕太后做什么,不是跟你说了觉得不舒服就走,发什么愣。”

闻溪白他一眼:“你是她亲儿子,你当然可以不在乎。”

“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们是生死关系,我不怕,你自然也不能怕,我在这里,谁敢动你?我说过的,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我能护得住你,自然也能护得住你的家人,所以,你怕什么呢?”

魏循深吸一口气:“小溪,即便我们成了亲,你还是不信我。”

“信谁也不如信自己。”闻溪道。

“那以后,能不能试着信我一次?”

闻溪不答,只道:“今日宫中宴会,很多人都在,事定然也多,我就不说话了,我也不愿跳舞给人看,你都解决吧,反正也是你的烂桃花。”

“……”

魏循脚步顿住,伸手捧起闻溪面颊,凑近她,与她说悄悄话,“不乐意跳给别人看,那晚上我们关起门来,你跳给我看看?我还没见过你跳舞呢。”

“你怎么不跳给我看看?”闻溪气笑了。

“我不会跳舞。”魏循道:“但我会吹箫,会画画,你想看哪一个?”

“你会吹箫?什么时候学的,没听说过啊。”

“你离开江南后。”魏循道:“我还会不少呢,我们交换好不好?我想看看你这几年都学了些什么,我也告诉你我的。”

闻溪想了会儿,终是点头:“我学会了弹琴,是阿姐教我的。”

“那段日子,是不是很累?”

“还好。”

“嗯。”魏循轻轻嗯了声,看着闻溪双眼:还好,都过去了,还好,你真的在汴京,还好,我记忆力不错。”

那一年,霍瑄找到他,他并不愿意回来,只是忽然听到霍瑄说了汴京两个字,这两个字他其实并不陌生。

但就是那一天,他忽然想起,那一年,那个少女说,她曾经其实还有一个家,在一个叫汴京的地方,当时听时,他并未在意,因为那一年,他对少女还未如此上心,每日都好生烦躁,想要将人赶走。

可后来呢,他却非少女不可了。

所以,他回汴京了,这个让他恨又想念的地方。

而今,他也终于找到那少女,少女还跟他回了家。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