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归去

阴鸷女皇的渣妻郎 醉袒貂裘 5357 2025-02-18 14:05:26

林燕然将她拥紧,热烈地回应她:“娘子,我也爱你。”

她身心满足,又累到极点,在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睡去。

次日她醒来,刚睁眼,额头上便落下一个轻吻,林燕然明媚的笑脸涌入视野。

“娘子,早。”

有琴明月被她亮晶晶的眼神一瞧,顿想起昨夜的欢愉,慌张地往被窝里缩,只是缩到一半,她猛地又掀开了被角。

“什么时辰了?”

林燕然答:“还早,刚辰时中。”

有琴明月顿时更慌了,焦急地坐起身,要起床。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今日我们还要去敬茶,万一误了时辰,师祖不高兴怎么办……阿然,你怎么还不动弹嘛?”

林燕然笑眯眯看着她,不止一点不急,还伸手来将她揽回去,又带着她躺回了被窝。

“阿然——”她拖长了声音,有些嗔怪。

林燕然柔声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再睡会儿吧。”

有琴明月以为她又要欺负人,赶紧道:“阿然,不可,天已亮了,不可以……”

她停住了话头,因为林燕然满面笑意地望着她,饶有兴味地问道:“只是抱着娘子躺一会儿,娘子想哪里去了?”

有琴明月抿唇,不吭声了。

偏林燕然还不放过她,指尖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背轻轻抚摸,压低了声音道:“莫非娘子还想要?”

有琴明月大羞,一点点蠕动,将脸埋进她胸口。

林燕然爱极了她这般羞赧模样,继续逗她,追去她耳朵上问道:“娘子不说话,看来是想要了?”

“你……”有琴明月飞快地瞪她一眼。

那双墨眸染了情色,不复以前那般冷淡疏离拒人千里,水波潋滟,妩媚动人,仿佛蕴着万种风情,林燕然不由自主地凑过去,亲住了她的眼睛。

薄薄的眼皮下,眼球飞快转动了几下。

湿润的嘴唇,极致的软,有琴明月娇哼一声,轻轻推她:“阿然,我们得起床了。”

林燕然不舍地移唇,身体像是八爪鱼般缠紧她。

“娘子,再给我抱一会儿吧。”

有琴明月感受到她语气央求,不由想道,我和阿然历尽千辛万苦才在一起,何必为了什么规矩而破坏同她的甜蜜时刻呢?

遂陪着她躺好。

两人都无睡意,便这般静静相拥,感受新婚后的第一个清晨。

院外传来喧哗,夹杂着一阵阵欢声笑语。

有琴明月忽地转脸去看着林燕然,林燕然不解其意,关切道:“娘子怎么了?”

有琴明月认真看了她片刻,才幽幽道:“昨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林燕然越发糊涂,跟着点头:“是啊,昨夜我和娘子结发为夫妻了。”

有琴明月又道:“可是,你仍是没有永久标记我。”

她语气有些幽怨,昨夜新婚,她本来惦记着此事,可是被她一亲就忘了所有,什么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新婚夜过去了,才想起来。

林燕然没料到她对这件事如此执着,为此闹了数次,还是念念不忘。

她伸手去捧住了她两只手,握在手心。

“娘子,我这些时日一直在查看医书,想了解永久标记后是否有后遗症,若是有,是否可解?”

她语气十分认真。

有琴明月没有说话。

林燕然继续道:“只可惜,一直没能找到好办法,恰逢师祖来了,他见多识广,我便想,正好请教一番他老人家,前三日忙着婚事,不曾得空,如今便可抽时间来专心向他请教了,若他有法可解,我再标记不迟。”

“娘子你看可好?”

有琴明月问道:“若是无法可解呢?”

林燕然尚未答,便听她又道:“信息素标记由来已久,单是史书记载便已达上千年,此乃天生体质,绝非人力可解,若是无法可解,你便真的不标记我?我是你的妻子,你难道不想标记我?”

这次轮到林燕然没说话了。

她沉默了会儿,柔声道:“等我今日问过,我再同你商量。”

有琴明月知她性情坚韧,认定的事极难更改,便止了这个话题,林燕然似是自知理亏,在她腮边细细啄吻良久,才带着她一起起床。

两人穿戴完毕,先去给无忧和慕容清敬茶,吃了茶,自也得了厚礼,妻妻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收下。

接下来,林燕然去找无忧私下请教,有琴明月则回了她们的新宅。

她才坐下,王首春就带着人呈送上来大婚的礼单。

两人已大婚,她便是名正言顺的主母,身为主母,自可掌管内宅一切事务。

尤其是钱银一项,更是主母最要关心之事。

叠翠将礼单呈在她手中,她随意扫了几眼,便知账目做的严谨认真,并无任何错漏。

遂懒洋洋放下,吩咐道:“朕已看过,便按此登记入库,他日若要还礼,也按此行之。”

王首春忙应下,只是却没走,又奉上来三个礼盒。

“此乃何物?”

王首春道:“回禀主母,这是龙渊国女皇陛下、顾小姐以及蛊神教送的礼,因为太过独特,属下不敢擅作主张,请主母定夺。”

有琴明月敏锐地听出她改了自称,以前王首春在所有人面前,都自称我,从不当自己是下属 ,因为林燕然在尊卑之事上甚是宽容大度,也无人在意这细枝末节。

没想到她此刻竟主动改了自称。

想必是因为自己和阿然大婚了。

有琴明月没有过多关注,随口道:“打开来看看。”

王首春亲自打开其中一个礼盒,双手捧着,呈到她面前。

有琴明月很是随意地一瞧,只见那礼盒内,是一个锦缎包着的木盒,木盒呈长方形,约莫一尺见方,盖子掀开,里面又放了一只极为精致的玉盒。

如此妥帖包装,可见礼品之非凡,送礼之人也是格外郑重对待这份礼物。

玉盒的盖子却未掀开。

王首春轻声提醒:“请主母以袖遮目,以防刺眼。”

有琴明月颔首,抬眸示意,叠翠立刻走上前,打开了玉盒的盖子。

众人只觉眼前骤然一亮,大有满室生辉之感。

那光芒璀璨夺目,光辉耀眼,竟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挡了一下眼睛。

有琴明月以袖遮目,这时缓缓挪开,终于看清了玉盒内之物。

那竟是一盒灿灿发亮的夜明珠,足足有九颗之多,每一颗都大如鸽卵,分成三排,装满整只玉盒。

有琴明月怔住了。

以她的见识,也不由地有些恍然,此等重礼,举世难求。

她顿了顿才问道:“这是谁送的?”

王首春轻声道:“蛊神教。”

有琴明月倏地蹙起眉心。

蛊神教与她和阿然关系并不算融洽,前几天还在对她和阿然喊打喊杀,怎么会突然送如此贵重之礼?

她暗暗思忖,忽地霍然一惊,明白了过来。

这不是蛊神教送的,这是渡清若送的。

去岁,自己与她分别时,她还在海上漂泊,今岁再相见,她孤独地来到荒原,又形单影只地离去,没有惊扰任何人。

那时她以为,她只是来看阿然一眼。

如今才知,她是来送这份礼物,恭贺她们新婚大喜。

这九颗夜明珠,必是她亲手准备的。

想到她孤独地漂泊在茫茫大海,搜寻着举世难求的珍宝,最后集齐了九颗,又不远千里送来……她一时感慨莫名,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最难消受美人恩。

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良久,她开口,语气庄肃:“吩咐下去,此事任何人不得传扬。”

王首春带头答应:“是,属下等人会烂在肚子里。”

有琴明月摆手:“将玉盒收入朕的私房。”叠翠忙应了一声,上前来接走了玉盒。

王首春再度打开第二只礼盒,里面却是一份文书。

“主母,这是顾小姐的贺礼。”

王首春接来阅览,又是唏嘘不已。

这份文书中,顾玉婉将她三年内积攒下的所有商产,一分为四,分别挂在了她、阿然、柳蓁蓁以及她自己的名下。

等于是,无论日后她手下的商事版图扩张到多大,哪怕成了天下首富,她的资产,也是一分为四,属于她们四个人所有。

而实际上,她就是未来的天下首富。

这份心意,不可谓不重。

阿然本就有一份,柳蓁蓁也曾入股,她们三人是患难之交,彼此情同姐妹。

这其中,只有自己那份,是沾了阿然的光吧。

罢了,朕一国之君,便是再重的礼,也自可收得,日后大开便利之门,助她和顾家早日重回巅峰便是。

有琴明月放回文书,再次吩咐叠翠收好。

王首春又打开了第三只礼盒。

盒子内用明黄色的绸缎包着一只巴掌大的玉盒,那玉通体洁白,晶莹剔透,泛着莹润之光,单看这玉盒,已是天下少见。

王首春打开玉盒的盖子。

有琴明月盯着里面的礼物,慢慢眯起了眼。

接着,她拿了起来。

玉盒内只有一块令牌,帝王绿翡翠,大匠师雕琢,镂空铭文,九龙飞旋,其间精雕细琢四个字。

“如朕亲临”

有琴明月立刻想起一桩旧事,传闻龙渊国太祖皇帝立国,得益于一位忠心耿耿的大将,为了感谢大将的付出,也为了以示皇恩浩荡,太祖皇帝专门令人搜集天下最名贵之玉,雕琢出这块令牌,赠送给大将,并在驾崩之际授命大将为摄政王,总揽朝政,如朕亲临。

这位大将也没有辜负太祖皇帝的厚望,辅佐幼帝成就一代明君,而他本人,也成为了龙渊国史书上的第一位摄政王。

她以指尖轻轻抚摸着“如朕亲临”四个字,无比感叹。

这是真的把皇位,送一半给阿然了啊!

她说不出什么滋味,呆坐在那里,摩挲着令牌,许久都再未说话。

王首春等人见状,便悄然退出了。

林燕然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她呆坐在贵妃榻上,神情怅然,默默凝视着窗外。

她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拥住了她。

“娘子,你怎么坐在这里?可有不适?”

说着用脸贴着她的额头,试着体温,察觉没有异常,才略略放心。

有琴明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眼神十分复杂。

林燕然顿时急了,赶紧道:“娘子,你可是怪我不肯永久标记你?我实是舍不得你受伤害,真的。”

她说话间,脸色便急得红了,满眼盛满担忧和关心,有琴明月复杂的心绪,也因此略略好转。

只是想到这世间,有两位好女子对她如此情深义重,不免又心下惶惶,再想到她一直没标记自己,又添烦扰。

总之,她的心,再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她的心,都给了她了。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滋味,身不由己,又患得患失。

她默默递出藏在衣袖里的令牌。

林燕然接下,看了一眼,神色却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有些无奈:“唉,师姐送给我,她自己怎么办?”

这句话顿时捅了马蜂窝。

有琴明月再也忍不住地道:“她能怎么办?她自然当你是摄政王,为她总揽朝政,震慑列国!”

她说完看见林燕然略显惊讶的眼神,顿时又后悔起来,暗暗埋怨自己都已经和她成亲了,还是管不住这小心眼的毛病。

林燕然噗嗤笑了起来,将令牌又塞回她手中。

“娘子,你又胡思乱想了,我告诉你,我今晚定要罚你。”

有琴明月心虚,但嘴硬,昂着玉颈瞪她:“你敢罚朕?”

林燕然没顶嘴,但是嘿嘿直笑。

笑得有琴明月更着恼了,只觉得她笑得坏坏的,让人心里发慌,还不如顶嘴呢。

她又瞪了她一眼:“是她送你的令牌,你给我做什么?”

林燕然好笑道:“我们是夫妻,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收着就是了,而且谁说师姐一定是给我的,她和你相识在前,就不能是她送你的?她怕你归朝后受欺负,以龙渊国皇帝的身份给你撑腰呢。”

有琴明月压根不信,可是这话出自她的口,她又忍不住想信,总之这信与不信之间,又是一番心情起伏,好生难受。

偏林燕然还没事人一样笑着。

“ 你还笑?”她嗔视她,眼神含幽带怨,“我且问你,你从师祖那里,学到了什么?”

这话一出,林燕然又是嘿嘿直笑,道:“师祖所讲,高深莫测,我还要揣摩,多多揣摩。”

有琴明月哪能听不出她在拖延,酸溜溜地道:“林郎君这标记权,真是金贵的很,看来我倒是无福消受了。”

林燕然赔笑:“娘子尽胡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话说的退让,可是行动上却裹足不前,令有琴明月好生幽怨,忽地背过身去,佯装抹泪道:“我就知道,你惯会说好听话安慰我,其实你压根不打算标记我,你说爱我生生世世也是假的。”

林燕然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将她抱在怀里,又是哄,又是亲。

有琴明月捂着眼,装着哭腔道:“你果然都是骗我的,你不永久标记我,我怎么为你生儿育女,你是不是压根不想同我过一辈子?”

林燕然又是发急又是好笑,暗道我要是不问一问师祖,还真被你诓骗了,宫廷之内的贵人为了不被乾元永久标记,可都是有不为人知的秘方,可以生儿育女的。

她也不揭穿,抱着她哄,恨不能赌咒发誓。

有琴明月仍是捂住眼睛,默默不语。

她看了那三份礼物,心里是生了不安的。

她没得过什么好东西,争皇位不过是为了复仇,等到继承皇位,就是出于皇室血脉的责任了。

两辈子,统共得了阿然这一样珍宝,可爱珍宝的不止她一个。

她甚至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心里好难受,只想同她闹。

自己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所有依仗,也不过是阿然的偏心。

而她心底对永久标记的执着,因为这份不安,近乎化作执念了,想同她发生一种联系,紧密的,无法分割的联系,因她实在太了解林燕然的为人,只要她永久标记了她,便会永远爱护着她。

谁能懂这份心境呢。

自己曾杀伐决断,面对横尸遍野不曾眨一下眼,也曾孤独地坐在帝座上,面对群臣的颤栗无动于衷。

可如今,她倾尽所有,只为了她。

林燕然哄了半天不见好,心里不住咒骂,这该死的穿书世界,她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却偏偏要饱受信息素的困扰,她爱的是她的全部,压根不想要她成为她信息素的俘虏。

她都不敢想象,宛若天上月的有琴明月,被自己永久标记后,会变成什么样?俯首帖耳?温婉顺从?乖顺的像只小绵羊?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可怕。

林燕然心里挣扎至极。

从师祖无忧那里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无忧生平经历的极品体质,也只有她二人,并无先例。

不过他说了一句:“你二人既是极品,想必与极品之下的体质有所不同,或许能破解这信息素的秘密,也说不定。”

林燕然听得心动,很想尝试,试验品若是她自己,她自是无畏,可偏偏还包含了她的挚爱。

她只有一次机会。

她忽地拉开有琴明月捂住眼睛的手,没想到看见她红红的眼圈,顿时更心疼了。

她将她抱紧,断然道:“我一会儿便吩咐下去,马上打包行李,我们三日后便启程回京。”

有琴明月惊讶不已:“阿然?”

林燕然亲了亲她眼窝,道:“我都娶了娘子了,也该轮到娘子娶我了,难道娘子不愿吗?”

有琴明月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她知道林燕然愿意,但是没料到这么快。

略一想,顿时明白了过来,她这是怕她在这里总是胡思乱想,各种吃醋,所以要早点离开。

心里忽然涨涨的,有点想哭。

林燕然又认真道:“至于标记之事,为了以防万一,归京后请娘子勤于政事,早日收服世家,平定四海,如此我也好安心标记娘子。”

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补充道:“我才不想日后落得一个‘红颜祸水’的骂名。”

这话自然是调侃,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让她发挥帝王之才,尽展抱负,如此一来,她被标记后万一变了性情,也是无憾了。

有琴明月感觉心脏更酸胀了,涨的发疼。

阿然是懂她的,感受到她的不安,却并未戳破,只是用行动来安她的心。

她顿时又觉得自己太过分,扑入她怀中。

“阿然。”

林燕然的行动力,非同一般,说三日后出发,果真三日后出发。

无忧颇为不舍,出言劝她留在凤凰镇小住,他也好将一身医道悉数传授。

林燕然却笑着道:“师祖,你不是还要去神京城吗?刚好去那里小住,也好让徒孙孝敬你。”

无忧直叹气,点她脑门:“你啊你,真是一个痴情种。”

阮不离恰好听见,顿时火冒三丈:“她对旁人痴情,对我的弟子可是无情无义的很!”

一句话,让无忧和林燕然都闭上了嘴巴。

得知归京,最高兴的当属慕容清了,女儿女婿还朝,届时夫妻联手,天下无双,神瑶国必将迎来太平盛世,开创出一个超越列祖列宗的强大皇朝!

顾玉婉和柳蓁蓁均未就此有过表示,林燕然要做什么,她们就支持什么。

临行那日,顾玉婉随着林燕然和有琴明月的车队一起出发,她要去神京城参加帝后大婚。

踏出龙渊国地界后,顾玉婉忍不住回头望去。

只见烈日当空,长空浩荡,旷亮的苍穹下,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荒原下,柳蓁蓁一人一骑,停在两国边界线上,默然相送。

身后边军和金吾卫浩浩荡荡,肃穆静立,数万大军愣是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无数双眼睛目送着他们。

偶尔响起一声战马的嘶鸣。

一股忧伤的离别气息,顿时弥漫开来,将整座荒原都渲染出浓郁的离愁别绪。

顾玉婉眼圈发红,极力挥手:“柳姐姐,我忙完就回去看你!”

柳蓁蓁依旧没说话,冲她也挥舞了下手臂。

林燕然和有琴明月同乘一辆马车,这时伸手叩击了下车厢。

冷寒立刻扬鞭高喊:“停。”

长长的车队慢慢停了下来。

林燕然扭头看向有琴明月,有琴明月也转脸来看着她。

“娘子。”她喊了声,但没再继续说话。

但是有琴明月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想去和柳蓁蓁道别。

柳蓁蓁情深义重,对林燕然好,对她也好,一句话不说就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她心里是极不情愿的,可为了林燕然走的安心,她还是忍痛道:“好。”

林燕然点头,俯身来抱她:“等我。”

说完,她便下了马车,骑上一匹马,一人一骑朝着后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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