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讨|总结目前的solo歌曲和确定的应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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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ToSumup
如题。
目前进行到倒数第二个solo舞台,火鹤还没有出场
但根据事先的爆料
火鹤的歌曲叫做《Cage me》,应援色是毋庸置疑的红
【2楼】ToSumup
洛伦佐《紫色子弹》紫
钟清祀《四十二》绿
青道《The Moon》银
鹿梦《偏执狂》黄
叶扶疏《焦木》黑+白
凤庭梧《不灭的我》蓝
范光星《星脊》粉
裴哲《Sylphblade》橙
【3楼】ToSumup
一般来说个人应援色是会出具体数值,比如颜色代码
但是目前来说这群人的应援色没有重合,所以暂时就直接说的基本颜色,在出道之后应该会有更细节的划分
4楼
不愧是叶扶疏,绝对不走寻常路,不过不得不说,和他那个solo曲也挺合适的
5楼
所以叶扶疏这个双拼色到底该怎么搞?
6楼
青道就确定是银色了吗?
7楼
回复6楼:
银色挺适合青道的,本来他的名字就是个天文的概念,和银色有点配适度
个人应援色是银色的倒不太多,但团体有几个,演唱会的银色海洋真的很好看很震撼,尤其是带有金属光泽,或者偏亮灰、带点微微的蓝闪的,视觉上其实挺美的
8楼
所以最后还是叶扶疏的颜色最奇怪吗?
9楼
根据隔壁楼的工作人员不怎么可靠的爆料,叶扶疏好像想直接选黑的,但是黑色在灯牌大战中很难使用吧?所以最后用了双拼色,如果黑色和发光元素,比如说白进行结合,说不定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10楼
黑色挺适合叶扶疏,绿油油的叶扶疏听起来很吓人,但黑黢黢的叶扶疏,感觉风格就直接统一了
烧焦的木头是黑色的,也说得过去
嗯,我看他家粉丝其实也算是满意,当初投票里那个粉色选项到底是吓唬谁呢?
11楼
黑色当应援色的偶像,在日娱那边也有好几个例子吧
就算用纯黑,一般来说也可以在应援中往深蓝、墨蓝靠,凤庭梧家目前应该是打算在灯牌大战用克莱因蓝,二者也不会特别重合
12楼
虽然凤庭梧的个人solo舞台,整体基调是深蓝色的
13楼
回复12楼:
呃...咕嘟咕嘟喜欢你?
14楼
佩服神鸟批,什么情况下都不忘记嗑你们那cp,糖山糖海也不抛弃捡垃圾的初心
15楼
钟清祀的《四十二》是什么意思?
16楼
回复15楼:
搜了一下,钟清祀的“清祀”是对十二月腊祭的别称
根据早几年钟清祀的个人物料,他在家中同辈应该是排行第四
所以私以为,“四”是排行第四,钟家老四,“十二”这个数字既有生日在十二月,又有名字“清祀”的隐喻
17楼
回复16楼:
哇...好有文化
18楼
不得不说这群男的的solo曲名字都还挺贴本人的
据说这次他们的solo基本都是由前辈们提前包圆的,从名字和歌词上来看,前辈们的确是用心了
19楼
开始幻想八代九代出道夜的时候,七代的人给他们写歌的场面了,好想看啊...
20楼
所以火鹤的曲子《Cage me》是谁写的?
21楼
回复20楼:
盛华烨曲
秦岳然词
22楼
回复21楼:
嗯,挺适合的
小灶联手给火鹤写歌,算是各尽其能了,而且这个灶土土的,但是无论是跟火还是鹤都挺合的
23楼
早就想说了,火鹤这个名字写作“火中振翅的仙鹤”是很燃没错啦
但是换个思路,火烧的鹤,给我听饿了
24楼
下单点个炸鸡吃吃好了
24楼
啊啊啊啊啊禁止吃仙鹤!我举报了!我报警了!我要把你们这些坏人都抓起来!
......
灯光好像被吸入深渊。
“咚——咚——咚——”
一声一声,心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场馆内回响。
练习生的solo表演,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首。
“砰!”
是铁门关闭的厚重音效,随即——
“哗啦——哗啦——”
好像铁链在地面被拖动,发出金属特有的,低沉又清脆的声响,极具囚笼制造出的压迫感。
紧接着,火苗跳动的轻响,以此为基础逐渐铺开。
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亮起了红色光芒,从舞台中心向着四周迅速爆发,在观众的惊呼声里,蔓延至每一排座位。
整个会场,瞬间变成了火焰般的海洋,红色光束穿透浓密烟雾,如烈焰翻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和嚣张的红色一同撕裂黑暗,令人热血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
【好,好耀眼的红色,我惊呆了!】
【是我的错觉吗,每个人之前都是应援色铺场,一个比一个惊人,但这次的红色为什么让我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老公出来了!我老公出来了!】
【前面的姐妹...他才...十五岁...】
升降台升起,少年从红色光海中踏步而出。
身着白色衬衫的轮廓,在火一样的光线中被勾勒出利落线条,他穿了最标准的衬衫和西装长裤,皮鞋一尘不染,暗红色领带规矩地垂在胸口,正统且一丝不苟的打扮,可脚下随步步前行,炸开的红却并非沉稳的,与之相衬的礼仪之色。
镜头推进,一寸一寸滑过他的面容。
被染色的长睫,眼尾的弧线,精巧的鼻尖,利落的下颌...
【我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老公啊!】
观众和弹幕还沉浸在这尖锐对比带来的视觉冲击之中,火鹤却早已举起了手麦。
他左手插兜,右手持麦,站姿算不上非常端正,不由分说,亦不需要铺垫:
“名字里带火,这羽翼注定要飞翔——!”
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发,一瞬冲破赤红色空气,无限拉长尾音,恰似火焰席卷全场,红色光柱亦随声波震动跳跃。
“扑通——扑通——扑通——”
观众的呼吸几乎凝固,心脏却不自觉地随之战栗。
舞台不再是舞台,这也不仅是火鹤一人的solo表演,而是属于红色的盛宴,铺天盖地、毫无收敛。
是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出的,“噼啪”作响的轻脆,又是血液被心脏推动着流经动脉,带来窒息般的张力,观众的心跳早已被强行拉至同一节奏。
【草草草草草!】
【直挺挺站着飚高音?啊?!】
【救命啊还是单手插兜,声音一下子就上去了一点预兆和铺垫都没有?】
【有种我好像在看什么热血战斗漫的错觉,这人是从什么动漫里走出来的形象吗?】
【师兄的粉丝在此,直接被震撼住了。】
【这是人应该具备的实力吗?】
火鹤的solo舞台结束后,会有数分钟的VCR播放,紧接着就是六人站桩的《Ephemeral》,现在剩下五人都忙着换装,或在妆容上添加些微的修改,眼妆唇色过于浓重的,还需要稍微擦掉一部分。
但在火鹤的嗓音利刃一般刺破空气的下一秒,无论在做什么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面前有屏幕的,立刻紧盯画面,周围空空如也的,只能循着声音,往发声的舞台方向虚虚望去。
几曾何时,在火鹤还没有变声的过去,不止一次用清亮如天使唱诗班的声线,唱出极具穿透性的开场。
而这一次,在很久之后,他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震碎空气壁障,化作实质性的存在,直冲天际。
——酣畅淋漓,让人大呼过瘾。
所有的练习生,无论舞蹈实力是否出众,都会选择极力展现自己的身姿,与歌声搭配。
毕竟,一个人,没有伴舞,填不满一个舞台,视觉张力是天然的不足。
但火鹤却硬生生用他的歌声将其充盈,甚至满溢而出。
“Cage me——可你困不住一只鹤。
纵然烈火灼烧,我也要飞过夜色!”
“Cage me——就让我燃烧成烈火。
撕裂囚笼,把梦点亮成炙红的自我!”
洁白被染上鲜红,克制的服装,是成熟的象征,身份的转变,充当伪装的冷静,也是在这片舞台的颜色中被用来撕碎的——代表了规训与束缚的严丝合缝,已经被点燃成反抗的宣言。
在观众席上,苏梓凉换了个姿势,扭头问隔壁的盛华烨:“rap词是他自己写的?”
盛华烨听不清:“啊?”
苏梓凉凑近了他,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rap词——是——他自己——写的吗?!”
盛华烨点头。
“你听过——那一段吗?”
盛华烨再次点头。
并且抬起腿踹了自家幺儿一脚,示意他不要吵吵嚷嚷,影响自己观看火鹤的舞台。
没有什么比一位创作者看到自己的歌曲被演绎到完成度如此之高,如此令人热血沸腾,更值得兴奋的事情了。
“火在血液里攒动,燃烧所有的不甘。
鹤在梦境里呼唤,振翅高飞向着云端——”
“困住我的囚笼不过是幻象,我的名字注定被写在天空——!”
火鹤的嗓音骤然拔高,话筒紧贴唇侧:
“火——鹤!”
话筒转向观众席,鼓点骤然停顿。
从观众席传来声嘶力竭的回应:
“火——鹤!”
“跟我一起说——火鹤——!!!”
各色荧光棒在红色海洋中上下翻滚,无数粉丝,毋论粉籍,高举应援棒和灯牌跳起来,手臂挥舞:
“火鹤——!!!”
震耳欲聋。
【火鹤!火鹤!】
【我在电脑屏幕前跟着尖叫出来了!】
【我又唱又叫像个疯子!】
【我鸡皮疙瘩真的完全没下去过谁懂啊?!】
【这是养成系应该有的vocal水准?】
就像是热血漫里,英雄突破封印的瞬间,观众的欢呼声化作轰鸣的背景音。
等不及战鼓齐奏,号角吹响,火鹤是战场中央的主角,他的歌声如势不可挡的剑,将所有的压抑与束缚,一举劈开。
【怪不得没人敢和他抢红色这个应援色。】
【没人比他更适合红色了!】
红色用得不好,是喧宾夺主,是压迫,但用得恰到好处,便化作与自身气场最默契的共鸣。
歌曲已接近尾声。
“你这首歌是不是比别人的都要短啊?”苏梓凉又过去凑近了盛华烨嘀嘀咕咕。
盛华烨推着他的脸往后,示意卫汐游管一管,却没想到这位好不容易有了出色的直属后辈的大哥,正满脸笑意地盯着舞台,双手在胸口做捧心状,一整个的异常投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前排七代的那几个明明是同辈,但完全是火鹤迷弟的练习生呢。
苏梓凉默默退了回去。
虽然盛华烨没有给出回答,但他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为意犹未尽。
火鹤的表现太好,使得歌曲的感染力绝佳,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以至于时间感不知不觉中被扭曲。
而此时,势不可挡的红光渐渐褪色,余晖如金色羽毛,片片散落在舞台上,观众们还没从刚才激昂的情绪中拔足,火鹤已站在舞台中央,唱出最后一句:
“烈火熄不灭,长空待我归。”
“笼中的歌声...”
“统统化作飞翔的誓言——”
密集的鼓点早已消失,只剩下炙热灼烧的余温,在整个场馆中经久不散。
“看到他刚才的舞蹈动作了吗?进步很大,整个人的身体舒展,重心掌握得也很好。”洛伦佐赞叹着,在胸口系扣子的手定格在原位,导致现在半敞半合的“衣冠不整”,与本人充满违和。
“啊?火鹤刚才的舞台是唱跳?”凤庭梧呆呆地问。
洛伦佐:“?”
洛伦佐张口欲言,鹿梦替他提前发声:“你怎么回事?”
凤庭梧讷讷地说:“啊...小火这个舞台的vocal太牛了,我感觉光是听着就有点不够用了,所以注意力不太集中。”
所以“有点不够用”到底是哪里不够用啊?
虽然很想吐槽一句“耳朵和眼睛明明可以各司其职”,但洛伦佐沉默了一下,却不得不承认,火鹤的这一把足够惊艳——
并且,他真的很了解自己。
知道自己的歌声就是武器。
所以不用摄像娴熟运镜,导播专注切换带来视觉享受,也不需要尽量做大做满每一个动作来抓住视线,甚至没有过于华丽的动画效果配套出现,火鹤没有在强求那些东西。
因为他的声音本身制造出的,原始的生理冲击力,比视觉元素更加直接。
这个舞台意义重大,它不仅是火鹤在出道夜直播中的solo表演,更是他最不可一世的宣言:
是作为出道组大主唱的正式登场。
此时的微博热搜,火鹤一人霸榜。
#火鹤 Cage me#
#火鹤高音#
#火鹤最适合红色的人#
......
一路滑下来,各式各样的相关词条,让人看着看着,几乎快要不认识“火鹤”这两个字了。
即使火鹤已经离场,即使唐辰和秦岳然双双重新出现在台上,即使紧接着就是最能渲染团魂,让人流泪的长VCR,但弹幕上,关于火鹤的议论从未停歇。
【大家再见,我先去再看一遍火鹤的solo舞台。】
【为了这个出道夜,今天领导让加班的消息我都装没听见,现在看来是值了。】
【大家都很牛,是养成系之光,但火鹤技高一筹。】
【最高水准的舞台,可以拿出去直接安利了。】
而众口称赞中的当事人,已匆忙下了舞台,现在正急着在更衣间换衣服。
要知道,自己虽然已经足够瘦了,但这身服装是特别量体裁衣后的定制,还是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过大的动作的发挥,《Cage me》的舞蹈不算难,也没有非常夸张的抬手踢腿,因此问题不大。
但现在,那条西装裤尺寸正好,也就意味着在穿脱的时候,还是会带来...一点点困难。
尤其是现在刚从舞台上下来,不能避免地微微出汗,增加了摩擦力。
——少年火鹤之烦恼,没有被笼子困住,但被裤子卡住了。
早已换好了服装,在工作人员带领下三三两两从走廊经过的练习生们,正左右张望:
“火鹤呢?”
“火鹤还没换好衣服吗?”
“快要开始了,他得赶紧过来啊。”
“啪——!”
“来了来了!”
更衣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刚才在舞台上堪称制霸全场,用粉丝的话来说,“就差没用他的红色将世界点燃”的火鹤,急匆匆地整理着领子,从屋子里小跑着出来。
明明刚才的服装也算不上华丽,但此时的服装更是异常朴素。
圆领的浅灰色T恤,虽然在胸口和肩膀,都有些小细节的点缀,但它归根结底,也就是非常素净的且青春的服装。
尤其是下搭的裤子,米白色,休闲款,再加上白色的帆布鞋——
清爽极了,简直是呼之欲出的学生味,还是那种为了体育课特地换上的大众基础款。
当然,所有人的长相身材不基础,所以还是穿出了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
靠近火鹤的青道,默默地帮他拍打了一下裤子的一侧,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有一片灰突突的痕迹,不知道蹭到了哪里。
所有人都看着火鹤超狼狈地抚平领口和袖边,紧接着梳理因为套头T恤而有点凌乱的头发,等到了候场的区域,他又赶紧蹲下来重新系鞋带。
刚才的皮鞋是一脚蹬,现在的帆布鞋可没那么好穿,火鹤一路跟着大部队过来,几乎都是蹦跶着用脚后跟踩着帆布鞋,难免硌得脚底板疼。
服装老师赶紧过来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穿着,又小心翼翼地擦掉了额角的汗珠。
火鹤岔开腿让化妆老师给他重新画唇妆的时候,注意到好几个人都在若有若无地打量他——
“好几个人”可能用词不准确,应该说,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用眼神询问。
大家:“......”
各自移开目光。
怎么说呢,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是刚刚那个沐浴着火焰,用声音就让人目瞪口呆的舞台王者,和现在这个稍显潦草的人确实反差感十足,众人心里纷纷犯着嘀咕,又被可爱到忍不住笑出声。
【接下来是什么舞台?】
【VCR看得我都要哭了。】
【只有我不想看这些过去的画面,只想看接下来的表演吗?】
【只有两个舞台了,一个六人的,另一个是九人的。】
【不要啊,六人的舞台是没有三个待定区练习生的吗?这种感觉不太好,我开始心慌了。】
谁说不是呢。
大家都很清楚,今晚的舞台快要结束了,重头戏放在最后,自然就是练习生们6+1,决定出道组最后一个名额的重要时刻。
而七代的组合名,也将在最后一个名额宣布之前公之于众。
“你们觉得七代的组合名会叫什么?”在播放VCR的空隙,六代的林昀泽忍不住问周围的同伴们。
隔壁的队友表示:“估计又是和数字,还有一些玄学有点关系吧,就是不知道会沾多少了。”
六代的组合名是STRVIII,读作“Strive”,和英文单词strive发音相同,大致意味着努力奋斗的精神,而VIII又从名字就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六代是个不折不扣的八人组合。
说实话,他们普遍觉得比五代,甚至四代、三代的名字好听点,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暗戳戳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在公共场合说。
“我觉得公司对七代还是挺上心的,名字应该也不会太差劲吧。”
火鹤的solo作为最后一个登场,对于衔接接下来的舞台,其实非常合适。
在情绪已经被激发至最高潮之后,《Ephemeral》这首温柔得略显悲伤的站桩歌曲,能够将所有人拉入回忆的氛围中去,以免在火鹤的表演后心脏狂跳不止,整个人骚动到静不下来,无法平心静气迎接最后的时刻。
“这首《Ephemeral》是谁写的?”听见后排的四代前辈们也在讨论将要表演的歌曲,坐在前排的沈栩然忍不住回了个头,远远地问。
盛华烨:“是叶巽升前辈。”
沈栩然:“...谁?”
苏梓凉远远地做了个“给你一拳”的假动作:“叶巽升前辈啊,你是聋吗?”
沈栩然摸了摸后脑勺,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不适合出现在这里,毕竟叶巽升代表着“影帝”,必然是在演戏方面更有一番作为的,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忘记,对方也是唱跳偶像出身。
甚至,叶巽升在音乐方面的才华,也不容小觑。
“这是很早之前,前辈就写的一首歌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发布出来的机会,也没有填词,这一次...貌似是唐辰前辈把这首歌拿过来,想着养成系的聚散离别,所以给它填词,然后用来给七代表演。”卫汐游温和地解释。
苏梓凉:“干嘛给沈栩然解释这个,他这都不知道,真是不合格的师弟,要是我是叶巽升前辈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沈栩然敢怒不敢言,生怕前辈到散场之后找机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轻柔的钢琴声在偌大的空间内响起。
所有人瞬间噤声,插科打诨时间结束。
六道光柱如沙漏中缓慢落下的细沙,倾泻而下,在暖色调的米白色灯光中,轻薄的雾气升腾而起,制造出朦胧梦幻之感。
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来。
但似乎是害怕惊扰到某种离别的氛围,略显克制。
六名练习生手持话筒,缓慢地步入舞台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