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林风远的事大家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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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看热闹不嫌事大
热搜上现在全是带节奏的,全在骂星脉娱乐逼迫当家男团解约其心可诛
【2楼】
微博又删了,这下粉丝和吃瓜群众更要自动填补信息缺口了
【3楼】
感觉是有预谋的,立刻热搜营销号粉丝控评联动上了
【4楼】
说实话我对前辈的纷争没什么想法,只要别影响我孩子就行
【5楼】
这么大个公司呢,他们打他们的,我们看我们的
【6楼】
之前不就有相关的风言风语传出来吗?怎么感觉大家都失去了这段记忆?
【7楼】
星脉娱乐闹解约的这还是第一个吧?隔壁娱走了第一个就会走第二第三第四个,拭目以待,看还有没有人跟着林风远一起出走
【8楼】
话说回来,现场的姐妹说马上就要开始吃午饭了,可是火鹤跟鹿梦还没回来
【9楼】
刚才的repo楼有人说鹿梦看起来好像肚子疼,火鹤带他走了,可能去检查身体?
【10楼】
火鹤跟辛勤的小蜜蜂一样,又是扶洛伦佐又是发水又是送毯子又是拉鹿梦的,希望大家也对他好一点,别让他单方面付出
【11楼】
非要选的话还是别人家孩子不舒服,我孩子去安慰吧,总比我孩子不舒服好点
【12楼】
谁还记得当初七代公布,就是因为四代闹绯闻拉他们出来转移注意力
现在四代又出事了,我有预感,七代不会又有大事发生了吧?
......
此时的火鹤带着鹿梦,已经回到了后台休息区的更衣室里。
他甚至没有关门,以免有谁在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
鹿梦看起来状态确实不佳,情绪低迷。
火鹤拉了个椅子在他面前坐下,小声问:“还好吗?”
鹿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火鹤不说话了,就安静地看着他。鹿梦看起来还沉浸在自己需要演“肚子痛”的情景里,手依旧傻乎乎地摁着自己的肚皮,显现出一种茫然无措的呆滞感。
火鹤盯着他看了又看,饶有兴致,并不急着纠正。他的目光从那张带了点无由来邪气的脸,落在嘴角早已消失的梨涡位置,感觉面前的人像是“坏小子魔改花园宝宝”。
他看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鹿梦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火鹤为什么笑,但以他对火鹤的了解,对方总归是在冒坏水,心里悄悄欺负人。
“喂!”
“好点了?”火鹤问他。
鹿梦撇了撇嘴:“好了一点吧,有限的一点。”
火鹤刚要说什么,目光下移,发现刚才鹿梦还捂着肚子的手,现在落在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他的指甲修剪得比较短且钝,但此时一下又一下机械地开始抠挠刺入手背和虎口的皮肤,还是不经意地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月牙形的凹陷,微微泛着红。
甚至有一道已经隐约渗透出了几分血色。
火鹤拉过他的手重新放回去,把他自虐的行为制止:“你还是摁着肚子吧。”
鹿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疼。”
“我当初送你木鱼的时候怎么说来着?要是暴躁压力大就敲木鱼,别想着你那自虐了。”
外边隐约传来了人声与脚步声。
貌似是六代的几个前辈回来换衣服或者休息,带着低声的议论往隔壁的休息室去了。火鹤警惕地再次留意了一下外边的动静,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和林风远到底什么关系?”
鹿梦:“......”
他看火鹤一脸担心又充满探究欲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玩心发作,大概是在人本能的劣根性吧,在意识到有人在同样担忧自己的时候,莫名其妙觉得好多了,心情也跟着畅快起来。
他往后一靠,双手撑在脑袋后边:“你这问题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搁这儿质问我抓小三呢。”
火鹤:“......”
火鹤:“不会说话的嘴巴就捐了吧!少看点Tiktok上莫名其妙的短剧,小心被审判!”
他抬起手,不由分说给了鹿梦的大腿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声。
“好好说话!我认真问你呢!”
鹿梦被一巴掌飞快地打老实了。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默默地用手指骨节蹭蹭鼻尖,这才讷讷地说:“其实也没什么...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鹿梦:“我,那个我,就是,这不是人气开始往下掉了嘛,就有点着急——”
火鹤从鹿梦的一长段叙述里,总结出了一点对方想要表达的内容。
说到底还是人气引发的“血案”。
——近半年来,在前两年风头挺盛,并驾齐驱的蓝港双子星鹿梦和青道,人气在逐渐下滑,莫名其妙地显现出肉眼可见的颓势来。
青道那头倒是有迹可循,他性格素来沉稳内敛,从小就因为这性格很吸女友粉。
可在大家都开始发育长个子的这个年龄段,他已经十五岁了,个头却始终卡在一米七的数据上,连续好几个月,身高app上增加的数字以0.1、0.2厘米计算,眼见着一天天被其他人超过,变成了身高的下位圈,说不着急是假的。
现在他正为此狂喝牛奶,早早休息,争取早日长高。
而鹿梦,无论是外形身高还是实力,都不拖后腿,人气却在莫名的往下掉。
青道还能喝牛奶勤加锻炼挽回,鹿梦这头想改善,都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入手更好。
火鹤这种天天研究自己怎么才能变得更好的,对他的情况都有点束手无策,只能说吸粉是玄学,再长大一些或许就好了。
而反观另外一头,最近裴哲冲势非常猛,从fanclub关注人数的排名变化就能看出端倪。
原本因为长相过于像个小精灵而吸引粉圈类型比较单一,但随着青春期到来,个头上窜,骨骼发育,加上本身实力不错,台风也好,他和成安鲤的那对cp,不解风情的热血男高人设更是直接给他赋魅,性格在很多粉丝看来“有男友感”。
现在他的人气已经跃居第五,和落在第六位的青道攀咬得激烈。
范光星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却自有一批吃他这个人设的粉丝,人气也在悄悄上升闷声发大财——
前阵子团综的时候因为耐疼能力较差,一边流眼泪一边还下意识微笑的视频走红,给他吸了一波粉丝,再加上一个一如既往稳步往上的叶扶疏虎视眈眈,新入选的几名练习生里,宋玄和崔一诺势头很猛,岑佳森和颜宇泽也都有自己的受众群体...
中上位圈的人气变动实属变幻莫测,养成系处处都是弯道超车。
在这种情况下,鹿梦逐渐受到了自己内部和外部来自于公司、粉丝以及家长的多重压力,家庭和睦的孩子,此时偏向于向家长们寻求帮助和安慰,总有些发泄的场所,心灵的港湾。
可鹿梦却没有这样的条件,而在他最束手无措,找不到前进的方向的时候...
林风远找上了门。
就在第一次rap考核后不久,新年音乐会的几次碰面又加深了联系。
“你们暗通款曲这么长时间了?!”火鹤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瞬间震惊了。
林风远第一次给他们当rap考核的评审,已经是很早之前,第一次淘汰时期的事了。现在连第二轮淘汰都结束了半年,这么算起来,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比他想象的还要密切和深远。
鹿梦:“你能不能用点正常的词?虽然我听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的。”
火鹤:“...不是我说,你好歹还是听听课看点课本吧哥,别再写你那只能拿二十分的记叙文写流水账了。”
鹿梦被他这么一说,脸上又有点挂不住,表情倏地冷了下去,火鹤对这种会让其他练习生退避三舍的喜怒无常早就毫不在意,顺手又给了他大腿一巴掌,把他明显的挂脸给拍散了。
鹿梦不情愿地:“知道了知道了。”
——这样一说,鹿梦的危机问题也和学业有关系。
在进入高一之后,学业难度明显提升,鹿梦的偏科问题,也变得愈发严重。
他为了缓解各种压力,做数学题愈发猖獗,甚至可以在所有的课堂上抱着一本厚厚的数学题集狂做,数学老师看到是开心了,其他主课的老师们对他只有怨言。
养成系,在乎年龄,也在乎成绩——先前被淘汰的钱鋆和尤旭来都是前车之鉴。
前者对洛伦佐和钟清祀这种人气和实力的练习生,都无形中造成了心理负担,后者目前看似乎影响不大,但是在人气不突出的情况下,被淘汰也是预料之中,总不能出道了结果考不上大学,影响一整个公司吹“根正苗红”吧。
“总之,前辈说他看到了我,想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觉得很有亲切感。”
想也不能怪鹿梦,七代一个小小的练习生,被这么夸奖也就算了,对方还是那种笼罩在tower组合“内娱人气最高的偶像男团”的光环下的四代大前辈,任谁都要听得晕晕乎乎,恨不得死心塌地了。
火鹤现在深切地怀疑,上辈子鹿梦出了一堆轻信别人引发的惨剧,林风远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比想象中更大。
“他给你画什么大饼了吗?”火鹤又问。
鹿梦:“也没有...前辈他比较忙,我们其实也不会经常聊什么,就是有时候会给我鼓励两句,点评一下我的舞台,说我很有潜力这样——”
他说着说着又觉得被肯定了很开心,忍不住露出了绽放梨涡的傻笑。
火鹤恨铁不成钢:“你不觉得【鼓励】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就显得很不合适吗?他之前rap考核都无差别扫射了,说话那么不中听,弄得成安鲤考核完出来之后气到骂人,惹得工作人员都不得不出来制止,你都忘了?”
鹿梦:“我这不是以为我和他有缘嘛,否则他也不能图我什么啊是不是...”
火鹤苦口婆心,直击重点:“我懂你的点,前辈的大光环一罩下来,却唯独对你另眼相待,你觉得自己是被选中的那个天选之子了是吧?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选中你是因为你傻白甜?”
而不是有多么特殊,多么与众不同万里挑一,就跟小说里写的一样,绝世高人一眼看中废柴少年从此走上巅峰路,那都是梦里的意淫,实际上哪有那么多天选之子的绝美故事。
鹿梦迟疑着说:“我总感觉你在骂我。”
火鹤假笑:“你想多了。”
鹿梦讪讪地低下头,觉得火鹤被钟清祀,或者叶扶疏传染了:“而且,前辈之前还和我说,要给我写歌,还想带我去录制他的个人综艺呢,说虽然公司选了好几个名额给他,但他还是决定找我,因为和我投缘,又喜欢我的性格,觉得我们能相处得很好...”
火鹤默默地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与其说林风远是觉得鹿梦特殊,不如说他是看出,或者从别的地方了解了鹿梦性格里的某些“缺陷”,因为家庭的缘故,糟糕的父亲而得不到足够的肯定,所以被年长的人夸赞几句,就恨不得抛头颅、洒热血,以为找到了懂自己的知音。
“但是在给你写歌,带你参加综艺之前,他发了这样一条微博,未来如果他不在公司了,这些承诺都统统会作废。”火鹤提醒他,“你不会觉得他真的是和公司慷慨激昂斗争,为了团体的和谐,为了给后辈创造良好的合约条件的身先士卒吧?”
从鹿梦的表情上来看,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火鹤摇了摇头。
他觉得现在自己特别像是在劝年轻天真懵懂的未成年少女不要被居心叵测的老男人哄骗,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恐怕刚才鹿梦怅然若失,面色发白,也不是发觉了林风远可能别有用心,是意识到对方和公司之间有了些矛盾,自己的那个被画的大饼凭空消失,有可能吸粉的途径统统被截断,人气的上升中道崩殂。
——林风远突然发文,明显是和公司的谈判不太顺利,想要先发制人抢占舆论高地,而鹿梦?他在发出这些消息的时候,压根没考虑过还有那么一个眼巴巴等待着他,相信着他的七代的小练习生。
也或许,鹿梦真的会在未来为他所利用。
他摸了摸鹿梦的脑袋。
用了一点发胶的头顶,摸起来硬硬的,但实际上鹿梦的头发是偏软的类型,就像他外厉内荏的性格。
“机会还有很多,你——”
门口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火鹤站了起来,恰好和走进门的叶扶疏对上了视线。
叶扶疏看了看面对面的两把椅子,还有正坐在椅子上沉默着看着自己,像是受了什么打击的鹿梦,还有明显眼带警惕的火鹤,无辜地笑了笑。
像是什么都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我就是过来看一眼。”他说,“马上要吃饭了,你们最好赶紧出去。”
*
一般的偶像运动会,是分上下半场的。
中午的时候运动员退场休息用餐,但是粉丝却只能留在看台上,吃公司给准备的盒饭。
有点良心的公司给精美些,好吃些的食物,送到手上的时候姑且还是温的,没良心的公司一点小零食和冰冷的食物就给人打发了,更有甚者什么都不准备,粉丝饿着肚子看录制,吃点自己带的面包饼干充饥。
星脉娱乐在这方面还是有些人性的。
体现在粉丝和所有的艺人练习生们,现在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要知道,第一天的录制从早上八点开始,因此大部分粉丝五六点就要在门口排队等候入场,如果还像是那些录制一样,恐怕会有不少人参加完这一场就直接跑路。
火鹤现在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膝盖上端端正正地放着盒饭,平静地拆开了筷子。
“啪嗒。”
他旁边的范光星双手合十,默默地念了两句什么。
“你在说什么?”
“在向今天中午用生命给我们提供了鸡腿的鸡表示感谢。”范光星说。
火鹤:“?”
扭头看去,对方的眼里全是真挚,半点虚假都没找到。
他默默抬起手,一筷子夹起自己饭盒里的鸡腿,也莫名其妙地跟着范光星在心里说了句“谢谢”。
他们这边勉强岁月静好,但周围一些人却因为现在热搜上的热闹而心神不定。
鹿梦是其中之一。
但是火鹤为了让他好好录制别表现出问题来,强行把他的手机没收了,现在他只能蔫巴巴戳着自己的白米饭,百无聊赖往嘴里塞,还不太敢说一句“还给我”。
虽然有时候不服气不开心,但是大部分时候都能证明,火鹤永远是对的,鹿梦自己也清楚。
虽然他们这边没人讨论,但是架不住后排的练习生们凑在一起玩手机。
尤其是成安鲤,少爷的家庭环境相对自由活泼,因此活了十五岁之久,都没被人指着鼻子,像林风远那么贬低过一顿,现在恨不得自己切几个小号过去微博热搜广场上跟人厮杀一阵,一边刷手机,一边跟自己左右前后的人滔滔不绝。
“你们知道现在那些他的粉丝有多过分吗?说什么公司逼他退团,公司不续约不让他继续在团里,是高层的黑幕,他现在都快变成以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坏人的勇士了!”
裴哲默默地把飞自己脸上的那颗饭粒拿掉了。
“你小心口型被粉丝拍到逐字逐句分析你说什么,然后被勇士的粉丝拉下水骂。”杨永臣说。
成安鲤说:“谁在乎?要是真的能分析出来就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成安鲤,就是这个意思!”
火鹤瞥了一眼鹿梦,鹿梦正悄悄侧耳听着,注意到火鹤的注视,连忙装作忙着吃饭的样子。
饭盒里突然多出了一双筷子。
筷子上夹着一大块排骨,放在火鹤的米饭上,汤汁亮晶晶,看着就很有食欲。
他抬起头,看见了不知道为什么显得不甘示弱的凤庭梧的脸。
“你吃,这个排骨超好吃,多吃点。”凤庭梧忙着安利。
火鹤于是顺手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夹给了他:“那你吃这个,有营养又健康。”
凤庭梧:“?这个超难吃!”
在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的鹿梦的狂笑声里,火鹤把自己的鸡腿又分了一半给对方,礼尚往来。
另外一边,钟清祀本来想过来找火鹤继续分析分析林风远的这波操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想到端着饭盒走过来,就看见火鹤周围围着一圈人,他压根没有插足下脚的地方。
钟清祀默默地转身走了。
台上的粉丝们虽然在和练习生、艺人们一起吃饭,但显然注意力并不都在饭上,甚至一大批粉丝对自己现在嘴里嚼的是什么东西都不太有印象。
一半的人忙着继续拍摄艺人们吃饭的画面,另一半人,尤其是或多或少带点四代粉籍的,也在忙不迭刷手机,看林风远这条发了又删的微博到底是搞什么幺蛾子——
热搜下边,星脉娱乐早已被舆论推到了风口浪尖。
林风远这一条微博,明显是在逼迫他们作出回应,掌握了舆论主动权的情况下,哪怕他最后不得不退团离开公司,也能够在很多人心目中,以“被迫离开”的形象获得大批粉丝的支持,完全是在为单飞铺路。
“他是不是在挣扎?好可怜!”
“难道是因为被公司威胁了,害怕报复所以才删掉了微博?”
“得了吧,我看他是酒喝多了在发酒疯,但是有一说一,林风远一般发疯也都是为了组合啊!”
“我是队友粉,我只想说不管到底怎么回事,林风远很爱团是真的,不要阴暗地揣测他的真心了!”
那条被删掉的微博在被截图、转发,广泛传播,各式各样的猜测和阴谋论层出不穷,打压论和威胁论亦然,甚至有不少人跑去其他四名队友的微博下面留言,想要逼迫他们出来为林风远站街,共同面对“邪恶的公司”。
不得不说,这一招屡试不鲜,即使身处弱势却依旧要反抗的形象,永远最能引发同情。
待一顿饭吃完了,Tower组合其他的四个人都没出来发声,官方微博也是静悄悄,网络舆论似乎已经开始一边倒。
“我们公司在那些路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可怕的形象啊?”火鹤去归还空饭盒的时候,听见前排的六代前辈这样无奈地对隔壁的队友抱怨。
火鹤:“......”
大概是那种压榨童工、区别对待、力捧皇族、折磨粉丝、乱割韭菜...时不时就要被骂“星脉娱乐死了”的形象?反正的确不怎么样,但话又说回来,内娱有哪家公司工作室没被粉丝骂过?
午饭过后,接下来要录制的是体能耐力挑战的环节。
考验耐力和爆发力的一百米决赛放在明天上午录制的时候正式开始,现在他们要做的两项,分别是平板支撑,和俯卧撑。
前者比拼能支撑更久的人是谁。
后者则是一分钟看能做多少个俯卧撑,取个数最多最标准的人获胜。
火鹤要参加这两个项目。
虽然外头林风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官方宣布继续录制,完全没被打搅的样子,也让无论是艺人还是粉丝,都吃了定心丸。
在准备之前,八代的孩子们又戴着面具出来跳啦啦队之歌了。
“你平板支撑做得怎么样?”在准备的时候,隔壁和他并排的沈奕承突然扭头问他。
火鹤:“...还行?”
“还行?”
火鹤:“在我们这一代还行吧,能和几个人一起熬到最后,但是只能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毕竟他们往日里体能训练的重要组成部分就是平板支撑。
沈奕承被他逗笑了。
在裁判一声令下,开始进行平板支撑比拼的时候,星脉娱乐的官方大号依旧毫无动静。
但是,独属于七代练习生的微博官方号,却非常突然地对外公布了接下来七代练习生的相关日程安排。
除去满满的日常记录,团综,以及舞台排练外,次年暑假,他们将录制七代练习生的第一档竞演综艺。
——不是出道战。
但是公司特地在这条后边加了一个星号:
*此为公司七代练习生出道战前的预热竞演类综艺。
——预热、竞演、出道战。
传达出的信息无非几点:
出道战提上日程,不排除因为四代合约问题的影响而提前。
预热的竞演综艺,可以预见的血雨腥风。
这一向是会直接将一整代练习生温情脉脉的表皮撕破的最好利器,如果公司想,甚至可以引导练习生,造成非常严重的网络骂战,甚至单方面霸凌,培养出相当死忠的毒唯。
全看公司的想法,粉丝无法揣测,只能提防。
这样的消息立刻将关注度拉满,虽然评论里辱骂不少,但外界的揣测也接踵而至,一部分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论坛猜测得不错,七代的确在四代出问题之后,公布了个大的。
而另外一边,火鹤担心的鹿梦暂时没有搅进这一滩浑水。
因为抢先一步的,火鹤自己先被拖下水了。
依旧是先从论坛开始的,一个标题为【理讨|林风远这件事让我想到了当初七代考核对着他唱歌的火鹤】。
主楼一本正经分析了当初在第二轮淘汰考核的时候,火鹤表演的那两首歌。
还煞有介事地表示,火鹤第二年依旧选择《无声革命》,是因为第一年和林风远结下了梁子,再加上他表演前说的那番话,打算再次演唱一遍明显是用来“打脸”林风远。
而《镜子的谎言》那首歌,rap部分更是直接对着林风远唱。
那时候大家的解释大多是认为林风远坐在最中间,火鹤只是不偏台而已,但现在再看来,那时候他说的话做的事唱的歌,就好像有更多的含义。
再结合歌词,是不是更令人深思了呢?
火鹤虽然在俯卧撑比拼中没有拿到名次,但是平板支撑环节还是凭借自己这两年拼了命泡练习室的耐力,强撑着拿到了一个第三名,仅次于第一名的沈奕承,和第二名的范光星。
红队一口气拿到了前三名,搂抱在一起欢呼雀跃,大家刚刚分开,钟清祀就带着手机过来了。
他说是刚才霍归和段晗听到工作人员议论,所以才点开论坛,找到了这个明显在拖人下水,甚至祸水东引的帖子,现在已经盖楼盖到了大几百层,眼见着绝对会被默默视奸着论坛各个小组的营销号搬运走。
“说实话,觉得这个还是让你先看到比较好。”钟清祀的原话是这样的,
火鹤闻言往黄队的方向看了一眼。
注意到他看过来的霍归,忙不迭把眼睛移开了,这做法和现在还坐在自己后面两排的宋玄如出一辙,但相比于后者,使用起来不太熟练。
火鹤内心毫无波澜,只低头顺势翻了翻帖子,在看到如数家珍的主楼内容,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云彩大概是第一年被火鹤说“这样会有眉间纹的”,因此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抬起手在他眉心关切地摁了摁。
火鹤倒是没注意对方的动作。
他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第二次淘汰的两场考核,虽然放出了很多内容,但还是经过了一些剪辑,但是主楼这个人说的一些细节,似乎并不是仅凭借观看物料就能够知晓的。
换句话说,虽然这个人的身份,站在谁那边,怀揣什么目的,都还不好说,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这是公司内部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是那天考核的时候,和他同处一室的人。
林风远吗?
不,林风远现在还在和公司玩舆论战,急于塑造受害者的形象,没必要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到自己这么一个还没出道的七代练习生身上。
那么...是公司的引导?
又好像不像,七代练习生接下来的行程安排都发出来了,显然这才是公司一贯的做法。
火鹤把手机还给钟清祀,露出一个看起来并无所谓的笑容,迎上对方略显担心的表情。
待钟清祀离开,他活动了一下因为平板支撑时间过久,酸胀的两条胳膊,继续想:难道...还有第三方人在其中浑水摸鱼?
那么问题来了,努力回忆一下,自己当时在考核的时候,屋子里的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