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409

养成系有话说 礼蓝 5241 2026-04-26 11:19:07

诚如观众所猜测的那样,L7MINA的七个人,全都在火鹤的这部短片中出演。

每个人出演的场景并不相同,拍摄的内容也不仅仅是短片呈现出的程度,或多或少有废片,或者在后期剪辑中抛弃的部分。

虽然看起来,因为色调和风格的缘故,成片非常压抑,但拍摄过程里,气氛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很轻松:

青道和演员赵辰文一起被塞在狭窄的阳台,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否则后背都要紧贴在一起。

赵辰文在剧组里看谁都紧张,刚习惯了火鹤不是“大明星”火鹤,就迎来了青道,两个人你来我往客气了好半天,把这辈子能鞠的躬都鞠完了。

而此时,画面里的青道,穿了件洗的泛白的长袖卫衣,它空落落挂在身上。

青道早就不是初次见面时那样,身体过于瘦削纤细的模样了。

这些年来,星脉把他养的很好,脸颊有肉,面色红润,身体健康,虽然后背烫伤的疤痕是消除不掉的证据,也是能一笔带过的曾经。

拍摄的时候,道具组在要求下找来了一件超大码的衣服,据说是从系里最胖的那个男生那儿薅来的。

【右下方那是什么东西?】

【可能就是个摆设?】

【好像是望远镜?】

是的,那是个落满了灰尘的天文望远镜,巧妙地以天文望远镜,与青道蕴含着天文现象的名字联结,看起来却已死去了很久,和那盆仙人掌如出一辙。

两条破破烂烂的男士背心挂在它的支架上,下方还散落着几个空空的酒瓶。

阳台内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什么东西砸碎的声响,和男性含混的怒骂声,放在此背景下毫无违和之感。

生锈的铁格栅割裂开阳光,也切碎了青道头顶的天空。

早已溃烂的仙人掌的茎片,一片片剪落在地,随即被赵辰文的脚踢到一边,而背对着他的青道则始终保持着一个僵硬的仰望天空的姿态,镜头贴着他的后背,就连侧脸的特写都显得局促且模糊。

最后,他用力将自己的袖口往下拽了拽,与其同时,已经放下剪刀的赵辰文,摁住了阳台拉门的把手。

“吱呀呀——”

刺穿了杂乱的背景音,尖锐难听。

镜头却平铺直叙地,只忠实地记录着这扇门在阴影与阳光交汇的部分,那里还有一串不起眼的数字,05-01。

像个平平无奇的门牌号。

“Ecliptic deviated. Please resume your original orbit——”

还是那个机场广播里平板无波的女声。

为了让这句话读出来更标准,更有想要的风味,念白者是他们在学校的国际交流学院筛选出的。

那姑娘还是火鹤的粉丝。

但是在投入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完美,甚至超出预期地完成了火鹤交给她的任务。

【黄道发生了偏离,请恢复你的原轨道?】

【感谢前面姐妹的翻译,我完全没听懂。】

【温知识,“青道”是日月运行到东方天空的那一段轨迹。】

【那这句话是不是也有些可以解读的余地...?】

当广播声平息,当青道拽下袖口,当赵辰文的手摁下门把手,当镜头精准地将05-01的数字纳入,画面骤然褪色,就像是一副未被精心保养的油画,它干裂、起翘、松弛变形...

青道缓缓地放平了肩膀。

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甚至笑了一下,火鹤扭头看他,他就伸手摸了摸对方的手背。

——不到两秒时间,就转换出另一种苍白、冰冷的色调,画面骤然扩展出新的空间。

【餐,餐厅?】

【这个特效看起来好高大上,贵不贵难不难啊?】

【不是很难,主要是时间成本...】

【啊,是钟清祀么?】

用餐的长桌,两端各自坐着人。

镜头从钟清祀的背面拉近,在他正对面,有个和他穿着打扮乃至发型,都保持一致的男性。

赵辰文则背对着镜头站在长桌最远那端,和这位端坐的男性背对着背,面朝着雪白墙壁。

他的手中抓握着一把银色餐刀。

他们的头顶悬挂着水晶灯,通体透亮,无数个切割面把光拆解开,抛向四周。

两人同时拿起手中银叉,以完全一致的角度,切开盘中的牛排:牛排没熟,淡红色血水缓慢渗出。

在他们身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用暗金色画框装裱的大幅画作——画内盘踞着凌乱、扭曲的金属线条,其间嵌着断开的安全带扣,破碎的玻璃残渣,几枚纽扣,和一只爆裂且瘪气的车轮。

这幅画就这样充满不详地挂在两人头顶,画框右下角,更靠近镜头的方向,用黑体醒目地标注着:

“No.12-25”

水晶吊灯闪烁出最后一次光芒,伴随着玻璃碎裂的迸溅声,画面黑屏。

【?】

【吓我一跳!】

【吊灯碎了?炸了?】

【我哥呢?我大钟哥去哪儿了?!他没事吧!】

【前边的姐妹莫慌,你哥好端端的呢,上下班视频一抓一大把!】

画面闪了闪,复又亮起。

从突兀的暗色里恢复原本的亮度,甚至过于晃眼,只是原本钟清祀坐着的位置,只剩下一只翻倒的水杯,和一枚看起来像是从衬衫领口拽下来的亮色纽扣。

“吱——”

赵辰文手中的餐刀,在面前的墙壁上,划出一个像十字架的,交错的坐标。

大理石地面在足下塌陷,头顶的水晶吊灯发生了粉碎性炸裂,看似坚硬,碎得却干脆,亮晶晶的渣子是白色冰雹,如雨而落。

观众再次跟随镜头坠入时空的隧道,周遭一切旋转不停。

【又要变成谁了?】

【我现在经开始猜每个人的场景区别是什么了。】

【我在猜谁会有正脸,谁只有背影。】

【前边,我也!反正我也没看懂,等播完了看看有没有姐妹写分析帖,做分析视频吧!】

在观众没有感到晕厥之前,旋转停止,大理石地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练习室的,冰凉的木质地板。

赵辰文坐在开头曾出现的绿色塑料椅中。

他背后的墙面,也粉刷成同样的绿,那是一种廉价的,并不好看的的颜色。

——他面前的鹿梦,做了一个衔接转场的原地旋转动作,而后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甚至没有门的练习室,家徒四壁,空空的一排椅子,正中那一把已经坐了赵辰文。

跌坐在地上的鹿梦,身上披着一件非常早期鹿梦风格的,绚丽的亮黄色的坎肩,上边细碎地缀满了亮片。

他慢慢地走到赵辰文身边,间隔着一个座位,坐下,座位号标注着“0601”。

有些交错的让人看不出形态的黑色阴影,在他身上,他身后的墙壁上水墨一般蔓延开,绽放出一张递出的名片的手。

像是被蛊惑一般,镜头捕捉到鹿梦冲着它的方向伸出手去——

而那张名片,逐步变成一条细长的阴影,它恰好对准了鹿梦的颈部。

仿佛一条无形的绞索。

【!!!!】

【什么时候变的,差点没给我吓死!】

【递出来的名片...变成了勒住脖子的绳索?】

背景里,突然冒出了数以百计的,交叠的声音,那是有人在敲击键盘——

说“有人”不太准确,更像是数以万计的机器同时运作,随着声音潮水般层层递进,从天花板上开始掉落细碎的白色纸屑。

赵辰文伸出手去,纸屑从他的指缝间漏出,试图接下的动作未免徒劳。

鹿梦仍然保持着作势接过卡片的姿势,而肩膀上已堆积了一层白纸的碎屑,几乎覆盖住了整个坎肩。

它们明明并不沉重,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压弯了脊椎似的,逐渐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弯曲。

青道眉头紧锁。

或许是和鹿梦的关系确实更亲近,又或许他更能看懂这个部分,总之,火鹤的余光瞥见他神情严肃,嘴唇紧抿。

下一秒,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鹿梦【白日焰火】:“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我出场的镜头最清晰,正脸最多!”

鹿梦【白日焰火】:“我若如此说,诸位又该如何应对呢?”

鹿梦【白日焰火】:“我得意地笑.gif”

火鹤:“......”

青道:“......”

画面的冷光在逐步加强,过曝,鹿梦的身影最终融入了那面绿色的墙壁中,“咔哒”作响的键盘声,在那一瞬突然变得粘稠。

深水之下传来的窒闷轰鸣声,让耳膜也跟着震动不休,呼吸突然凝结在胸口。

【第一反应,咕嘟咕嘟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啊火鹤溺水了是吧?!】

【难道下面要出现火鹤的镜头了?】

【不是吧,我感觉这个表演系的小哥哥扮演的应该是火鹤?最开头不是有11-11吗?】

【潮汐组潮汐组,不溺水怎么能称得上潮汐?盲猜叶扶疏!】

【前边的姐妹在骄傲什么,现在也就剩下叶扶疏了啊!】

【叶扶疏压轴!】

【说了多少遍压轴是倒数第二个!!】

就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倒置的玻璃鱼缸。

背景音像隔着鱼缸玻璃遥遥传来,空气变得潮湿,氤氲着让人呼吸不畅的水汽。

赵辰文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只手机,他面前,是巨大的机场登机信息显示屏。

但上边没有航班号,没有目的地,也没有登机口,只循环滚动着一行黑色字符:

“FLIGHT NO.03.12/ STATUS: CANCELLED”

【又是候机厅?】

【风格不同的候机大厅!】

【前后呼应是吧?】

【这个滚动字幕意思是,叶扶疏生日编号的航班取消了?】

叶扶疏的出场也是背影。

甚至距离更远。

他站在画面的最深处,白衣,与赵辰文之间横据着一道机场安检的栏杆,就如同隔着一整个世界。

更离谱的是,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略长的发丝紧贴着后颈惨白的皮肤,水珠顺着发丝缓慢往下滴落。

在赵辰文的视线,连带着镜头一起挪动过去时,他开始往前走。

迈步,走向更前方那一片白茫茫的区域,地面的纹路与足下的地板上倒映出的冷光,恰似无数条细长的,逶迤前行的水草,顽固地紧随着他的脚踝,无声地尝试攀爬。

【?航班取消了这孩子要去哪儿?】

【拍摄这个部分的时候一定很冷吧!】

【火鹤你做不做人!叶扶疏本来就怕冷,你还让他穿这么少浑身湿透往前走?】

【叶扶疏最近也没听说生病啊!】

【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叮——”

清脆的手机短信提示音,是出厂自带。

赵辰文手中的手机屏幕,泛出诡谲的,幽蓝色的光,他举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起头,叶扶疏的身影消失了,被稀释在那一片过于明亮的白光之后。

这只鱼缸里,毫无征兆地开始下雨了。

这是一场局部暴雨,以不自然的,笔直的姿态,密集地砸向地面,赵辰文站在晴与雨的分界线,没有被淋湿,裤管微微被水色晕出了深色痕迹。

这一次画面没有切换,没有扭曲,只开始急速后退。

雨幕在视线中消失,舒展的机场大厅被向着内里挤压,两侧墙壁迅速内收、靠拢,转瞬间,就化作一条极度狭长,深远得看不到尽头的走廊。

赵辰文开始一步一步往前走,步履沉重。

他途径破旧沉重的皮箱。

散落在银色托盘的药片。

积攒厚厚灰尘的天文望远镜。

碎裂一地的水晶吊灯。

覆盖着纸屑的亮黄色坎肩。

被水完全打湿的白色衣服。

......

前方有一扇门。

他举步往前,这次毫无犹豫,径直穿过。

画面倏地一变,视线里光芒暴涨——

原本那个微微佝偻的赵辰文,孤寂被焚化,负重被卸除,褶皱被拉伸锻造,线条被...重塑成一把刚淬火的,簇新的剑。

判若两人。

那一步不仅是跨越,也是蝉蜕,是重生。

【鸡皮疙瘩!!!】

【啊啊啊啊啊啊火鹤来了!】

【这个小哥哥演的果然是火鹤!!!】

【老公!我还以为你的作品我完全看不到你了呢!】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看到火鹤的背影我突然想哭呜呜呜呜呜!】

那条走廊,被框入一个黑色的,闪烁着红色“REC”标识的方框内。

——那是导演面前的监视器。

火鹤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到耳边:

“Cut。”

他说。

监视器应声黑屏。

彻底暗下的屏幕是一面深色镜子,映出在火鹤后方的几道属于现生的剪影。

一、二、三、四、五、六,一个都不能少。

“嗡——”

没有结尾的音乐,监视器散热风扇却没有跟着监视器停止,它彰显着自己最强势的存在感,带来平稳的运作声。

短片结束。

满满的二十三分钟。

乍一看没什么特定的剧情,但这么不知不觉从头看到尾,却又让人产生了一种“这就看完了?”的,时间好像还没过去多久的错觉。

仔细回味,莫名的怅然若失,忍不住拖动进度条重新观看。

火鹤听见身边的青道,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看过去,看见对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不动声色地循着自己的目光看了过来。

火鹤挑了挑眉,示意他说点什么。

青道嘴唇蠕动了一下,半晌说:“谢谢。”

火鹤:“?”

“今天来这里的原因...”青道说,“一个是,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想在你身边陪着你跨越过这个时间的分界线,还有——”

“我有点害怕,虽然不清楚到底害怕什么。”

“与其说是我陪你,不如说我想让你陪我。”

火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互相陪伴,都说了这是双向奔赴。”

青道短促地笑了一下,没头没脑地问了个跳跃的问题:“你会不会被骂?”

火鹤明白他的问什么,利落地表示:“包的。”

青道一愣。

“但我得做。”火鹤又说。

这部电影的风格是随时间流逝,一点点在脑海里构建出的,但所有的内容,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注定要拍摄。

他在娱乐圈少说也浸淫了九年,怎么会不知道以自己的体质,自己的名气,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盯着,恨不得每一帧都挑出刺来——更别提这一部原本就包含了大量队友相关的内容,甚至能解读出“死亡”相关的暗示。

在自担长胖了,都能骂队友下的增肥药的粉圈,他自然清楚着背后可能藏着怎样的险境。

明天的生日到底会过程什么样?未来的舆论又会如何评价他?这些他都考虑过。

甚至和贺宇宸、火星阑讨论过,他们也阻止过。

但兜兜转转,唯独这件事他不想妥协。

火鹤重复了一遍:“这是我选择导演系的一个初衷,甚至我在当初面试的时候,都和考官说过相关的构思。”他指了指屏幕,片尾的演职人员名单,以及特别鸣谢都已经结束,“所以我得做,也得对得起我的团队。”

它凝聚了所有人的心血,不止他一个人在紧张。

青道:“我很喜欢。”

火鹤从他脸上找不出一丝客套和虚伪恭维,笑着说:“那我可就信了啊。”

青道:“你知道我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从他嘴里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恍如隔世。

火鹤愣了愣:“是做什么的?”

青道:“她原本在蓝港那边的科技馆天象厅,负责讲解工作,虽然后来——”

后来结婚生子,辞去了工作,结婚、再婚,爱好与梦想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与生活琐事,丈夫继子的拳脚中消磨殆尽,成为了菟丝花一般习惯性依附于他人的人。

火鹤:“哇...”

他忍不住鼓起掌来。

“属于我的那个故事里的天文望远镜——”青道顿了顿,脸上再次流露出笑意,“真的很好。”

“至于那些铁栅栏一样的防盗格挡,拍摄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起过,我蓝港的那个家也有。”

火鹤点了点头。

“所以更要谢谢你。”青道重复道,声音像是一声叹息。

对于这部短片拍摄的内容,他其实所知不详,也不确定其他人了解多少——看起来钟清祀知道的更多一些。

这声谢谢不为那个不知道是梦境,是平行世界,是幻想空间,还是前世的自己,为的是今生。

母亲去世后,他曾做过迄今为止最艰难的决定,离开公司,却去而复返。

面前的人带着另外五个男孩,在舞台上大声地喊出“呐喊不出的那些你的梦,我替你先摘”的时候,他坐在蓝港的家中,那个和片段里一样狭窄的阳台地上,从满地的塔罗牌里,抽出了一张命运之轮。

他抬起头看去,防盗格挡不能筛碎他的梦想。

——“有光为你留,这位置永不改”。

命运在冥冥之中,已为他预留好了位置。

他看向火鹤:“也别担心,我,我们会保护你。”

*

在短片发出的半小时后,钟清祀第一个转发了火鹤的微博。

“@L7MINA组合-钟清祀 V:

这是一个起源于我们【另一个】自己的人生的,幻想故事。”

微博、论坛,各大平台还未开始审判之前,他已经率先一步,将大众最有可能“审判”火鹤的话术直接堵死。

那就是诅咒队友。

“@L7MINA组合-鹿梦 V:

是不是很有感觉,很有无限流大逃杀感?[大笑][大笑]我当初看的时候就觉得很特别!”

自评一条:

“我的正脸被他拍的超帅!”

“@L7MINA组合-青道 V:

是我梦里的场景。[玫瑰]”

自评一条语焉不详的内容: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L7MINA组合-凤庭梧 V:

小火让我第一个出场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得意][转圈]”

凤庭梧自评:

“我也有正脸啊!”

“@L7MINA组合-叶扶疏 V:

思考的密度。”

叶扶疏在这条下边又自评了一句:

“不冷,没病。”

“@L7MINA组合-洛伦佐V:

What Has Been. Proud of him. No one does it like him.”

各展身手,各个角度出声,生怕火鹤的这部短片在他生日当天真的被不怀好意的人发酵出恶感,让他的二十一岁生日不够开心圆满。

“不是,队友都友情出演了(虽然几乎没正脸)怎么还能想到诅咒队友?你当其他人是傻子吗?”

“拍摄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拍的是什么也很正常吧!”

“鹿梦不都说了吗,他们看过成片!”

“火鹤:行。队友:太棒了!毒唯:他诅咒人!”

“你懂什么是粉圈,什么是毒唯。”

“友情提示一下,你撬粉圈大部分群像和cp的镇圈神作都得死一半起步。”

“而且这片里也没有表现出谁死了啊?我倒是觉得整个风格和拍摄手法、后期剪辑,给我一种看不够的感觉。”

“我从短片内容和转发里看出了团魂,是我的滤镜太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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