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关于火鹤膝盖受伤的猜测愈演愈烈。
没过多久#火鹤膝盖#就登上了文娱榜热搜,并且热度一路往上攀升。
整个星脉娱乐的新年音乐会,从官宣那天开始,整个公司就轮流住在热搜上。
今天是#影帝叶巽升宣布参加新年音乐会#,明天是#Tower组合新年音乐会合体#,后天又变成了#星脉娱乐六代同堂#,已经刷屏到不少路人直接开始逆反的程度。
但架不住公司的知名度高,别说抢票的凶残程度,就连在线观看直播的人数也是一骑绝尘。
火鹤的热搜,就混在#星脉娱乐三代合体#和#莫繁萧子阳好甜#之中,出尽了风头。
但是路人就是看个热闹,粉丝可顾不上拉表比拼各自上了几个热搜,早就急坏了。
后援会已经开始紧急联系星脉娱乐那头的对接,询问关于火鹤的身体情况,要求公司给出说法。
火鹤的一个经常妙语连珠精通虐粉之道,一看就是老追星人的大粉@-1111权杖四-也早就在微博分析了一通火鹤的伤势,图文并茂、绘声绘色,看得人无比咯噔。
在这种情况下,写这样的小作文,不少自诩老油条的粉丝都被虐到了,更别提萌萌人们。
火鹤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在纪录片发出前就早早地被迫曝光——
大家把他《燃尽光芒》的舞台重新拿出来,不断翻找站姐们释出的各个角度的4K高清,和官方舞台,逐帧分析表情动作。
再去找《脉冲波》的相关视频和图片资料。
甚至动用了高科技手段,将糊图变清晰,分析边缘和色块。
最后得到了和事实相差不多结论:
火鹤在这个舞台的dance break部分,的确是因为前手翻太靠前的缘故,一只脚在舞台边缘差点踩空。
之前提起这个十人群舞舞台,除了质量不低的齐舞外,最出彩的就是那个行云流水的滑跪,加胸震挑衅镜头,那与生俱来的镜头感与互动意识,就连论坛的好几个公共组都有人开贴讨论。
还有不少人让火鹤去演戏,拉踩现在的一众流量小生,说他们面对镜头还不如一个小孩子灵动。
可现在才发现,这居然不是大家认知里精心设计的互动,而是一次因为站位问题引起的舞台事故,只不过硬生生被火鹤扭转成了即兴发挥的killing part。
一石掀起千层浪。
下一步,就是开始讨论这个舞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危险至极的状况。
这下,舞台上的另外九个人谁也逃不掉被追责。
——“都是你们害小火受伤!”
一场七代内部的腥风血雨,也终于要掀起波澜。
【水|有些人年纪不大,星味要溢出来了】
————————————————————
【主楼】哥哥们多躺冰冷手术台吧
一个词,天生爱豆。
大家知道我在说谁吧?
【2楼】
猜你在找:
火鹤
【3楼】
猜猜是谁,以练习生的身份,十二岁的稚龄,登上了微博热搜的榜单?
【4楼】
猜猜是谁,以练习生的身份,十二岁的稚龄,《星汉》高音part已经万转?
【5楼】
猜猜是谁,以练习生的身份,十二岁的稚龄,群舞舞台一个炫技转到我生活号首页?
【6楼】
星脉娱乐下营销了吧,舞台那边刚结束,这边一堆营销号搬运,打开Tiktok也老是刷到
【7楼】
营销肯定是下了,但是如果表现不好只能成为笑柄
【8楼】
舞台确实是多,但表现也确实不错,火鹤算是接住了
【9楼】
七代的太子就决定是火鹤了吗,星脉娱乐?如果是的话给我这条点赞
【10楼】
隔壁把红瓦乡舞台和刚才的脉冲波舞台剪在一起的up主是个天才
【11楼】
星脉的五代六代被人骂了好些年了,说从四代之后直接垮下去青黄不接,现在七代突然有好多个拿得出手的可不要拼了命借此跟大众炫耀啊
【12楼】
谁说队友不是废物呢,一个齐舞直接跳到偏台,知道的是你们初次登场一激动找不准位置,不知道的以为是谁嫉妒火鹤出彩呢
【13楼】
楼上,要吵架去微博,别跨平台审判
【14楼】
有一说一,火鹤差点踩空也是他自己前手翻的助跑跑多了,控制不住距离导致的吧,现在微博鹤丝跑去屠人家广场是什么操作
【15楼】
回复【14楼】:
火鹤那个热搜下边的热评里有个五代的粉丝评论了一句“别提前虐粉”,主页也关注了凤庭梧的超话,鹤丝不敢撕前辈,所以只能屠同事广场了
【16楼】
凤庭梧家挂黑了也没用,现在打起来了
【17楼】
你们七代怎么一切都这么八百倍速...
【18楼】
快要结束了吧?今年的新音
【19楼】
回复【18楼】:
还有几个节目就结束了,印象里七代还有个双人合唱
【20楼】
双人合唱是洛伦佐和火鹤,之前看考核就是两个最高分,估计这就是七代要捧的主唱们了
【21楼】
等等看这个舞台开麦不开麦
【22楼】
今年的音乐会够我兑水吃三个月
【23楼】
一想到结束后艺人的微博总结,去哩去哩各个reaction的up主的各种犀利吐槽和夸赞,舞台同框对比拉踩捆绑碰瓷,每个人的直拍数据比拼看谁先到百万,论坛鉴定谁买推广谁买水了,微博仙畜有别广场,公共组各代的cp的家庭文学(带七代当孩子版)新年音乐会各代的纪录片..
【24楼】
回复【23楼】:
感觉能兑水喝半年
【25楼】
星脉娱乐的存在真让人幸福
*
火鹤一瘸一拐地从舞台上下来,洛伦佐扶了他一把,两个人牵着手拔腿往更衣室跑。
《寒冬热情》的舞台距离这个舞台时间很短,中间只有两个节目,算上串场和vcr十多分钟时间,如果不抓紧可能会耽误舞台,影响接下来的节目。
在第二个舞台受伤后,而后的三个舞台都不算特别轻松,一个舞蹈激烈一个到处蹦跳,还有一个站桩好几分钟,火鹤知道这都是在加重膝盖的负担。
他们飞快地脱掉身上的外套与裤子,换上接下来的那一套红红火火的。
本来想要顺带撕掉腿上的运动胶带,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最后这套衣服是长裤,盖住了谁也看不见。
虽然年纪还小没有发育,也没什么浓密毛发,但是这样在紧急情况下硬扯,总觉得很疼。
火鹤在脱上衣的时候,顺带成功地将自己身上的心率监测带卸了下来,看洛伦佐在那头手指发颤,怎么都拿不下来的样子,连忙跑过去帮忙。
他们急急忙忙地换上衣服,又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重新穿过走廊回到后台,紧急开始补妆。
原本的服装上增添了一些立体的冰晶装饰,却并不显得繁复,非常贴合这个舞台的主题。
化妆老师重新打造了哑光妆面之后,又给他们的脸上各个部位刷上了一点点闪光的高光粉,以此增添脸部的光泽感与立体度。
火鹤虽然不太理解这种去了光泽之后又人为添加另外一种光泽的方式是为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仰着头任凭对方动作。
余光瞥到隔壁的洛伦佐站在舞台灯光与后台昏暗的光影间隙,沉默地凝固着一座雕塑。
不知道为什么,火鹤就是读出了对方浑身上下笼罩着的,那一股紧绷的焦虑情绪。
“好了。”化妆老师满意地停下了动作。
“谢谢老师。”火鹤道谢后来到洛伦佐身边,扯了一下对方的袖子。
洛伦佐这才从刚才那股旁若无人的自我内耗中清醒过来,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快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怎么啦?”火鹤小声问。
洛伦佐说:“我紧张。”
他看起来快吐了,张嘴说了三个字,甚至就做了个想要呕吐的表情。
火鹤用力拉过他的手,对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安抚洛伦佐的情绪,以他的经验,现在说越多的话,对方会越紧张越不想回应,甚至可能会更烦躁。
所以他就这样无声地拉着洛伦佐的手,只陪在对方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后台。
谁也没注意到这个画面被后边停留的摄像老师,从头到尾记录了下来。
谁也不会预料到,在许多年之后的每个地方,这个逆着光拉着手,一高一矮的沉默剪影,一直被不断提起,一直被剪辑进七代练习生的友谊向群像视频中。
“洛伦佐。”
有人在后边喊了一声。
是负责引领他们的工作人员,示意洛伦佐跟自己走。
等会儿的舞台开场,火鹤和洛伦佐并不是从同一处登场,但因为情绪太过紧绷,洛伦佐甚至忘记了这一点,需要别人紧急提醒。
洛伦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的。”火鹤在他离开之前,又抓紧时间捏了一把他的手。
他总觉得洛伦佐在强撑着,眼看就要昏倒了,毕竟这是个如假包换的站桩节目,而且还是全开麦,哪怕有一些在高音和容易换气困难的部分加了一点垫音,也依旧挑战性极大。
对于洛伦佐这种内耗又要强的孩子来说,一旦发挥失误,不说被钉上耻辱柱,也会在未来许多年内无法释怀。
况且,和卫汐游的舞台唱劈了还有前辈救场,他们两个一起,一个紧张了,另一个大概率也会跟着紧张。
比如现在,洛伦佐明明紧张到手脚冰凉,却手心都是汗,触手湿滑一片,火鹤也忍不住被对方的情绪影响,心跳得越来越快,逐渐开始站立不安。
他原地小跳了几下,目送洛伦佐小跑着离开,那跑步动作僵硬得像是古早港剧里的僵尸。
转过头再次闭上眼,然后睁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浑身都在从骨头里往外冒热气,像是被从上到下地包裹了起来,火鹤摸了摸自己的手和脸,的确热热的。
——已经是第六个节目了。
今晚虽然有些小失误和小事故,但总体算是发挥正常。
最后一个舞台,你可以的,火鹤。
*
“终于快要结束了。”
“火鹤还有个节目,我好紧张。”
一同开口的白老师和靳静互看一眼。
白老师从容地说:“火鹤都五个舞台了,每个表演得都很不错,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靳静:“...你不懂,这是一种母爱如山的表现形式,儿行千里母担忧。”
白老师:“......”
她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节目单在手里抓了很久,都快被她们两个揉皱了,眼看着节目越来越少,舞台一个个过去,居然隐约的产生了一点不舍的情绪,但到底为何不舍,却又说不清楚。
恰好此时欢呼声再次从四周响起。
靳静按压了一下自己叫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沙哑的嗓子往前看去,余光注意到隔壁的白老师也喝了一口水。
舞台亮起来了。
但是人还没出来。
视线左右两侧,分别悬挂着半透明的纱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迷蒙中发亮的银白色的光芒,就好像是冬日清晨笼罩万物的薄雾,丝丝缕缕,萦绕在空气中。
低饱和度的白色与蓝色灯光,塑造出了清冷的舞台氛围。
“啪——”
更多的灯光霍地亮起。
纱幕被投影上了唯美的特效,那些雪花在空中被风携裹着,旋转飘落,美不胜收。
背景乐声响起。
是钢琴曲弹奏的,《寒冬热情》的intro,随着乐声渐高,冰雾效果也在舞台上升腾而起。
“出来了出来了!”
纱幕的底部逐渐升高,在钢琴声加快的节奏中,两名演唱者缓步走出。
如果大家能仔细看一看被冰雾笼罩着的身影,就会发现这两个人不分上下的紧张:
洛伦佐浑身僵硬,除了腿在机械性地往前迈步,整个人连脖子和脑袋都是绷紧成一条线,一动都不带动的。
而火鹤又是老毛病。
走路的时候腿和胳膊都在发颤,甚至因此有些拿不住话筒,他不得不将双手交握着话筒垂在身前。
但观众们此时并不能看出来,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发出“哇哦”的感叹,看着两个人从容地穿过纱幕,脚踏冰雾,就好像穿越过冰雪世界,走向温暖的舞台正中。
“灯光变色了!”前方有人大声说。
灯光的确变了。
从那种让人好像犯了“冬郁”的,低饱和度的颜色,逐渐转变成更为鲜艳的金色与红色,那瞬间,眼眶充盈着这种高饱和度的,温暖的颜色。
“这是他们俩的应援色吗?”
后排有女生在问隔壁的朋友。
"不是吧?火鹤是红色,但是洛伦佐的应援色刚才不是...紫色吗?"
在低声的议论中,灯光也越来越亮。
冰雾散去,二人已经走到舞台两侧,一左一右站定。
此时,金色与红色交织的舞台灯光,恰好尽情地洒落在二人身上。
他们脚下的地面隐约有冰雪的纹理,以此为底,同色的光波,正一层一层地荡漾开去,徘徊游走着,就像是在以此提前预告,这个舞台的基调是热情而温暖的。
二人同时站定,火鹤按照彩排定好的流程,微微侧身,扭头往洛伦佐的方向看去。
远远地,对方也默契地看了回来。
摄像镜头同步拉近二人的面容,将这个遥远的对视放大在舞台两侧的大屏上。
洛伦佐眉眼漆黑、目若星辰,火鹤嘴角带笑、鲜妍如画,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温情脉脉。
“哇...”
观众席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感叹声。
“现在就开始嗑cp会不会有点罪恶?”
“火鹤太小了,再过两年吧。”
“可是感觉好配啊。”
“这对不会是官配吧?”有人忍不住出声发出疑问,“光是双vocal这个配置,就已经能看出官配的雏形了。”
“接一下官配,我可以等他们长大一点!”
感觉已经可以预见未来的许许多多舞台,两个人一起演唱的画面了,星脉娱乐真的很喜欢给主唱们双人合作舞台。
把一切听在耳朵里的白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听周围的女孩子讨论自己学生的cp,有种家长在现场抓早恋的古怪感。
《寒冬热情》虽然和冬天沾亲带故,但实际上节奏轻快活泼,充满了活力,意在营造出充满节日气氛的美好氛围。
在前奏中,夹杂着各式各样的音效,譬如风吹过的声音,雪花飘落和冰块相撞的脆声,还有极低的笑音和铃铛“叮当”作响的脆声,季节感的元素为这首歌增添了几分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的独特风味。
毫无预兆的,歌声骤起。
是火鹤先开口。
粉圈很喜欢用“开口定调”来形容自己的爱豆很会唱歌,此时火鹤正好是这个词的标准体现。
或许是之前几个舞台的经验,有了相关的经验,也令他更敢开口放声歌唱,此时他开口得毫不犹豫。
在演唱前那些紧张的情绪,似乎也因为开口而瞬间沉淀,化作了演唱的动力。
“寒风拂面,雪花轻扬
肩并肩走过这片白霜。
新的一天破晓而起,
看啊,我们的故事不再迷茫。”
地面的色彩在流动。
暖色调的光芒,随着歌声的唱响而逐渐蔓延。
火鹤在演唱的时候,它们以火鹤为起点,向着两侧,尤其是洛伦佐的方向,如水般流动而去。
而洛伦佐开始演唱他的唱段时,又以他为中心发生变化,搭配着灯光投射在地面的红与金色的光斑,构建出温暖而丰富的舞台张力。
“是我的错觉吗?小火的脸好好看啊,之前也好看,现在更...”靳静小声嘟囔。
白老师没说话。
但这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
她的目光落在右侧的屏幕上,哪里恰好有火鹤的正脸特写。
——火鹤的脸上,眼角与鼻梁位置,点缀着闪烁着光芒的细小亮片,就好像是雪花落在皮肤上,他的睫毛上,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也挂着星星点点的浅色亮粉。
或许是火鹤的睫毛过于长了,在他眨眼间,那些亮粉就随着眼睫的掀动,像是冬日的雪花挂在睫毛,化作晶莹剔透的细小水滴,而他又沐浴在暖色调的灯光下,让人忍不住产生了,是不是这个人真的是冰雪铸就,毫无杂质,会因为春天的来临而融化。
不知道为什么,火鹤的脸颊还泛着让人忍不住注目的红晕。
“哇,这个腮红颜色好漂亮。”有人忍不住感叹。
像是点睛之笔,衬得火鹤的眉眼分明。
睫毛愈发浓黑,嘴唇和脸颊都出奇的红,漂亮得简直像是画中走出的小仙子,一时间无数人看过的那些小说里,容貌绝世的男主角的幼崽时期,都统统有了脸。
前排的女生又开始捂住胸口感叹了,她次次都在被火鹤惊艳,可明明刚才五代的舞台,她叫得才最大声,明显是五代某个艺人的粉丝。
这算不算原地转担?
白老师这样若有所思地想着。
“看窗外白雪如梦飘舞,
灯火阑珊,我的心不再孤独
回望过去,我的勇气走在路上。
新的一年,要更无畏地前行...”
这段结束之后,按照原本的流程,火鹤要和洛伦佐一同开始向着舞台正中走去。
他们会在正中汇合,然后肩并着肩,继续完成接下来的部分。
可是...?
火鹤在舞台上,借着转身的动作,往洛伦佐那头看了一眼。
洛伦佐好像没有动。
他伫立原地,却并不像单纯忘记了这时候要做什么。
下一秒,在火鹤的目光注视下,他微微地晃了两下,好似没站稳。
火鹤立刻意识到,洛伦佐这是在极度的紧张状态下,因为被舞台的灯光烘烤着,空间感知瞬间混乱,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从而出现了“晕台”的状况。
这对于刚登台的新人,尤其是初中生年纪的新人再正常不过了。
明明已经是需要两个人面对面走向对方,站在彼此身边继续演唱的情况,对方却因为无法判断左右而选择留在原地。
至少也有个好处,他没乱走。
要是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这画面一定很滑稽。
眼看着洛伦佐还站在那里没有贸然行动,火鹤心中清楚,再这么下去就要出现舞台事故了。
两个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被拍摄,并且放在背后的屏幕上,全部是现场直播。
他也无法用眼神或者别的什么暗示洛伦佐。
眼看着下一个唱段就要开始。
火鹤心下一横。
下一句是自己的部分,他平复了一下那瞬间突然猛烈撞击胸腔的心跳,捏了捏话筒,保持着看起来并不算急促,实际上比排练时快上许多的步伐,往洛伦佐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举起话筒继续唱:
“这是我们的寒冬热情,
笑容闪烁,是星火的光辉!
飞舞的雪花,是音符在飘扬...”
“这一刻,我们的心紧紧相随。”
“这一刻,我们的手用力牵起。”
在唱出最后这句歌词的时候,就像是自然而然的准备动作一样,火鹤一把拉起了洛伦佐的手。
十指相扣。
舞台上的灯光炫目,醺醺然让人找不准方位,脸颊泛着烫意,火鹤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又好像在经历一场高热。
但即使如此,大脑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清醒。
他紧紧拉着洛伦佐的手,不动声色地带着他,往舞台正中原定汇合的地方走去。
镜头很有眼力见地给了这双交握的手一个近景。
并不出意外地唤起了大片的欢呼与掌声,星脉娱乐的粉丝群体,除去最“毒唯”的那一部分,人均明晃晃,或者暗戳戳地嗑两口cp,此时也不意外。
他们当然看不出这又是一个舞台事故,只以为是公司要求下的“卖腐”。
洛伦佐在被他拉住手的瞬间,就像是突然被唤醒一般,找回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大脑不再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慌乱空白一片,刚才的他隐约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越焦急,就越想不起来,在灯光下瞬间冒出了一身的汗。
火鹤救了他。
此时,他被火鹤温暖的小手拉着,亦步亦趋跟着对方往前。
明明是弟弟,比自己矮了十公分甚至还要更多的弟弟,此时在洛伦佐眼中,却变得无比高大,非常可靠。
定了定神,余光看向提词器的方向,洛伦佐举起话筒。
“...温暖冬夜,星星为我们点亮——”
在刚才的失神过后,竭力维持着正常的发挥。
舞台成功地继续进行,此时已经到了歌曲的尾声。
对于这首很多人耳熟能详的歌曲,早在第一段副歌的时候,观众席就默契地开始进行大合唱,此时亦然。火鹤察觉到他们好像在大声地跟着自己唱歌,但因为戴着耳返,却又听不清楚。
迟疑了一下,他做了个最大胆的决定——
拿掉了一侧的耳返。
还有几句歌词,一只耳返应该也已经足够了。
虽然因为这个莽撞的行为,在后期七代的演唱会盘点环节,火鹤被老师训斥了一顿,但此时的他并不后悔。
然后他听见了,从看台四面八方传来了,和他们一起歌唱的声音。
这感觉幸福极了。
如果唱的是自己的歌,应该会幸福加倍吧。
"——寒风吹过,我的心不再寒冷
新年的钟声,响彻四方。
在雪的世界,让我们肩并肩。
一起走向未来,永不停歇!"
火鹤的第六个舞台,自此全部结束。
姑且算是,完美收场。
在灯光暗下后,他才慢吞吞地垂下手,循着原本的路线从舞台一侧退场。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浑身上下都热腾腾的,或许是因为刚才舞台的光实在是太灼热了,也可能是金色与红色本身都是暖色调,明亮过头的颜色,带给人了某些纯粹的心理暗示。
但是好像没有出汗,一滴也没有,感觉自己像个蒸笼,水蒸气都被蒸发了出去。
火鹤这样想着,悄悄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
工作人员在后台边缘接过他手里的话筒,还没来得及下一个动作,就看见面前的这个孩子原地晃了晃。
然后一声不吭地往后仰倒。
毫无征兆。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没来得及拉住。
幸亏有两条胳膊,从火鹤背后的黑暗里飞快地探了出来,牢牢地接住了火鹤的身体。
工作人员按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往前看去,对上了三代叶巽升沉静的目光,他和她对视一瞬,手里还半搂半抱着孩子,一只手落在火鹤的前额。
叶巽升说:“他身体和脸都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医生呢?让他赶紧过来。”
————————
这个舞台更多的细节for example唱的到底怎么样,也在未来的相关观众反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