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国]女帝我来当 恐龙花 5588 2025-03-03 12:22:20

雁门关,杨秋带着一千多人杨家军驻扎在了这里。

原本,守在这个关隘的人是张杨,杨秋则带着邓勇和马青在剿山匪。

一个负责重甲兵,一个负责弓箭兵,毕竟大山里面不太需要骑兵,所以带着这两个人,再加上一千兵卒也足够了。

而过去半个月的日子里,这一千人跟着杨秋的脚步踏遍了周围的大山。

连下属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将军次次都能找到这些山寨的老巢?

每次只要听着将军的指挥往前走,杀敌简直轻轻松松,轻而易举的就能包抄到他们的后路,然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后来,这一群山匪也发现这种诡异的现象了。

不管怎么抵抗怎么躲藏,都能被杨家军找到,所以这群山匪吓得直接往外面逃,拼命想要逃离雁门郡。

于是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投降的两千多人,以及被杀死的两千多名山匪。

杨秋还在这些山寨里面解救了五千多被抓进来的人,毕竟这些山匪头子只知道享受。

吃饭种地穿衣,那都是要别人做的。

所以他们会抓各种各样的人来劳役,有负责做饭的庖厨,有负责织布做衣的妇人,还有一些铁匠,木匠、瓦工之类的。

当然,还有一些妙龄少女被这些山匪抢到了大山里面,于是山寨里面还有一些孩子。

对于这群被解救的人,杨秋直接交给了陶玉和孙霞照顾。

陶玉更关心那些被抢到大山里面的女郎,孙霞更关心大山里面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这两个人因为经历的不同,所以各自负责的侧重点也不一样。

而杨秋借此成立了一个慈幼院,专门负责鳏寡孤独老人,无家可归的孤儿以及被解救的女子。

陶玉为院长,孙霞为副院长。

于是在持续了半个多月的剿匪之后,雁门郡的山匪大部分不是死了就是投降了。

杨秋基本上已经剿灭了雁门境内的绝大多数山匪。

按理来说,这个成果已经算是大获成功了,杨秋也觉得接下来没有山匪敢来雁门郡挑衅作乱。

可是调查地图之后,杨秋发现竟然还有落网之鱼,并且这一百多人还藏匿在雁门关附近的大山里面。

而这一百多人中,有数十人参加了陶乡吉千里的屠杀。

于是杨秋立即带着一千多人的军队朝着雁门关方向赶了过来,她可没打算放过这批人!

只是杨秋到达的速度稍稍有些晚,这天到达雁门关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黑,而那群山贼还在二十里之外的地方。

没有天黑去山里面杀贼的道理,所以军队只能在雁门关这里驻扎休息。

然而,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就这么休息了一晚上。

清晨一醒来,杨秋被震惊了。

这一百多人的山匪竟然都死了,杨秋大感诧异,她都还没动手,这怎么回事儿?

于是杨秋在地图里面搜查尸体周围活动的人,接着,她就发现了糜氏商队的踪迹。

“稚叔,糜氏商队于有备案吗?”

按照地图上面的行进状况,这糜氏分明是要到雁门关这里来,也就是说商队的目的地是雁门郡。

如今雁门关被杨家军把守着,没有特殊的通关文书,商队或者外人都不能来。

而负责这些具体内务的人是邓容,但是眼下邓容不在这里,所以杨秋就只能问负责驻守雁门关的张杨。

“将军,糜氏商队和我们杨家军做了一笔交易,对方带了大量的药材过来,而我们则交换岩矿里面的食盐。”

原来是药材,这靡氏倒是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了。

雁门郡这个地方粮食可以自己种,武器可以自己做,食盐也可以自己挖矿,其实很多东西都能自给自足。

但药材确实是太缺乏了。

杨秋之前一直让邓容尽快联系外面的交易渠道,想办法购买这些必需品,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那么糜氏商队的出现就不是意外了,对方实力强大,所以杀了昨天晚上的那群山匪。

倒也不用她主动出兵了,这倒是件好事儿。

于是杨秋留在了雁门关,决定亲自将这一个商队护送到马邑县。

毕竟山匪已经死完了,杨秋自然也要回马邑县,刚好大家一起顺路,顺便保护这批宝贵的药材。

然而,当糜氏商队带着通关文书顺利抵达雁门关之后,对方焦急求见到了张杨这里。

“张司马,某可以求见杨将军一面吗?这一次商队发生了一件大事,若是不立即禀报,我担忧会出事儿!”

糜起看起来非常焦急,昨天晚上那群山匪其实根本没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伤害,一群亡命之徒而已。

而他们糜氏带的都是勇猛之士,虽然有些许伤亡,但总体来说,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损失。

如果按照以往,商队现在带着货物去雁门郡交易就行了,完完全全可以大赚一笔。

然而徐福和田冲两个人消失了,徐福的安危,杨家军自然不在意,可是从徐福的嘴里面,糜起也明白田冲的身份很特殊。

很有可能在杨家军这边有重要的亲人。

糜起可不想被杨家军迁怒,尽管当初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让徐福绑架挟持了田冲作为人质,但那只属于小错。

若是就此导致田冲死了,那才是彻底结仇!

所以糜起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真实情况告诉对方。只要田冲还活着,那他们商队就不会出事儿,到时候无非是多准备一点赔罪礼。

“我就是杨将军,有话直说,到底有何大事儿?令卿如此焦急?”

杨秋的突然开口,瞬间让糜起惊讶了起来,他都没想到会这么巧。

于是,糜起赶紧将田冲和徐福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把徐福拉下了水,但糜起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毕竟昨天晚上,田冲率先骑着马逃跑,而糜氏护卫将大部分山匪杀完之后,徐福直接骑着一匹马追了过去。

到现在这两个人都下落不明,糜起甚至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一起出事儿了?

为了避免这两个人都出事,只能拜托杨家军来找人了。

而杨秋此刻很诧异。

田冲怎么来了?

这家伙怎么搞的,这种时候还来雁门郡,田英不是写信让别他来了吗?

没办法,杨秋只能赶紧在地图里面搜索田冲的踪迹。

这一下子,杨秋发现了一个让她刚刚忽略的事情。

徐福这名字她一开始没在意,至于徐福要绑架田冲,她其实打算之后再探究。

可是刚刚一搜寻到田冲的踪迹,杨秋就发现徐福也在田冲的旁边,而她还注意到了徐福的另一个名字,徐庶。

那个创造了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历史知名人物。

这可真是巧了,又出现了一个三国知名人物,不过问题是,对方为什么紧追着田冲不放?

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都还要骑着马追过去,这可不是一般的执着了。

看两个人的健康值,全部都下滑到了六十以下,目前还在大山里面一动不动,估计遭遇了什么野兽攻击吧。

看来需要她主动去救人了。

于是杨秋推迟了今日回程的计划,然后带着一百人往大山里面出发。

谁叫田冲这家伙来了呢,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至于徐庶,先抓过来问问情况,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抓三国名人了,抓多了也就熟练了。

而此刻的深山里面。

田冲和徐庶两个人正在对骂。

“田孟举,你究竟是否通晓烤肉之道?我此生未尝过如此难咽之肉。”

“徐元直,你就知足吧,肉既已熟,何须诸多挑剔?若非你昨夜执意追我到这里,我二人何至于落得如此狼狈之境?至于烤肉味道,你若不满意,便自己来烤!”

徐福无语的看着自己骨折了的双手,但凡双手能够动一下,他会让眼前的人帮他烤肉?这么难吃的味道,简直是忍无可忍。

“田孟举,我承认,昨夜确实是我先追过来,致使我二人差点遭遇猛虎之袭。

但是,最初乃是你背信弃义,私自逃离。若你当时能守信诺,静待原地,那些山匪迟早会被我等歼灭。

而今,你且说说,该当如何是好?我俩一个腿瘸,一个双手骨折,这还能走出去吗?”

田冲瞬间被噎住了,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对昨晚上的那段记忆不堪回首,说起来也是他们两个倒霉!

当时田冲骑着马逃跑,原以为自己能够立即获得自由,结果糜氏商队的护卫太强大了,没过多久就解决了那群山匪。

所以徐福立即骑上一匹马追了过来,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在深夜的山谷里面追赶着。

人倒霉了,连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田冲其实擅长骑马,毕竟他也是在边关长大的。

可是夜晚不止人看不清楚,连马也看不清楚,在后背有人猛烈追击的情况下,田冲只能不断加快骑马的速度。

于是,田冲倒霉地从马背上摔下来了,然后徐福就直接追赶了过来。

到此为止,这也还没有到绝境,无非是瘸了腿而已,然后回去继续做阶下囚。

可是接下来,徐福还没来得及把田冲绑回去,两个人就遇到了老虎。

这不就完犊子了吗?

徐福当时拼尽全力抱着田冲骑到马上,然后两个人慌不择路的在深夜的大山里面逃跑。

然而,深夜视线受阻,谁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东西,再加上山路湿滑,于是马匹再次摔倒了。

所以,老虎虽然被他们给躲掉了,但两个人全部摔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其中,徐福摔折了两只手,而田冲本来就摔瘸了腿,如今再摔一次,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所以两个人又饿又冷的在大山里面困了一整夜

徐福勉强能够走路,腿摔得没有那么严重,可是田冲走不动,他又不能把田冲扔在这里,最后两个人只能面面相觑的找食物!

一个瘸了腿,一个骨折了手,两个伤残人士费尽千辛万苦才捉到了一只兔子。

然后再费尽千辛万苦,捡了一些枯树枝烧火烤肉吃。

而徐庶的手在捉兔子的时候彻底废掉了,所以最后只能是田冲剥皮烤肉。

“饱腹之后,自当有力行走,纵需爬行,亦要奋力而出,否则留此地将冻毙无疑!”

田冲言罢,徐福不禁嗤笑一声。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等会能爬出去,我手都废了,怎么拖着你往前面爬!”

“何须你帮我?自会有人前来搭救。糜子初若为明智之人,定会前往雁门关,寻求杨家军的援助。

更何况,我们的马已经出去了,只要马匹被人发现,自可指引他们寻到我们所在之方向!”

这倒是两个人唯一的安慰了,只希望这匹马能够将外面的人引导过来,不然他们两个废人在这里真的可能会因为饥寒交迫而死。

然而,落到杨家军的手里面,那就进入了田冲的地盘,这田冲不会报复他吧?

受人之托,当然要忠人之事,但徐福觉得自己还罪不至死,于是他试探着问了起来。

“田孟举,昨夜之事,你我皆有不是之处。且不论其他,至少我曾救你一命。

如今这兔亦是我费尽心力所捕,万一真是杨家军寻来,你该不会翻脸无情,任他们杀我吧?”

田冲本未思及如何回报对方,如今听到徐元直语气忐忑,他瞬间忍不住乐了。

“咦,你也怕死?那当初何故设计于我!”

“大抵是你运气不好,我本欲混入雁门郡,未料你竟会出现于商队之中。你与杨家军有所瓜葛,利用你自然是最快捷径!”

田冲闻言,冷笑不已。

“大言不惭!其实我也略通拳脚功夫,所以你放心,既然你强调救命之恩,我自不能忘恩负义。

最多让你受些苦楚,绝不会取你性命。如何?我是否算得上是个感恩之人?”

徐元直瞬间无语凝噎,只觉自己倒霉透顶。

“早知道昨夜便不救你了,任那老虎将你吞食便是!”

这郁闷的话一说出来,田冲并没有生气,反而乐出了声。

“我观你颇有勇力,怎么昨夜却选择那般方式逃脱?当时你若直接杀了那老虎,便能将我绑回去了。

我至今仍不解,你当时为何拼命带着我跑,难道杀了老虎不是最为合适之举吗?

大晚上的骑着马在山谷中狂奔,迟早都会出事。所以说,昨夜之事,实乃你自己愚蠢!”

话是这么说,田冲其实更郁闷,他昨天晚上也挺蠢的。

只是那是唯一的逃跑机会,就算有摔倒的危险,他当时还是想要赌一赌,果然赌输了。

至于徐福,一听到田冲这一通嘲笑声,他便忍不住反驳了起来。

“你们这些士族家庭的公子,怎会知晓老虎的凶险?竟还妄言一只老虎能轻易打死。

当时你已摔倒在地,仅我一人与老虎抗衡,手中也仅有一把剑,你竟以为老虎如此易于击杀?”

留下来才是最蠢的方案,徐福可不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决定有问题。

哪怕他现在受伤了,总比当时被老虎吃了没命好。

“那是你无能,我所识之人,能徒手搏杀两只老虎。你外表看似威猛高壮,实则虚有其表,中看不中用!”

这鄙夷的语气瞬间让徐福不爽了。

“莫非你亲眼目睹有人能徒手搏杀两只老虎?恐怕只是听了那人胡言乱语,竟还信以为真,真是愚不可及!”

笑话,杨秋那个女子有多么大的怪力,田冲从小就见识到了,虽然以前他也不知道杨秋徒手打死两只老虎的事情,

但从阿姊的信件里面,他知道了这件事情。

所以田冲对这事儿深信不疑,这绝对是杨秋能做到的事情。

毕竟从八年前认识这个女郎开始,杨秋做的事情每一天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观。

“那是你见识浅薄,未曾见过这世间的能人。你既来到此地,难道不知杨将军幼时便能徒手搏杀两只老虎的事迹?

若非杨将军实力超群,杨家军队伍又何以日益壮大,且能击退汉军?你莫非以为这皆是运气使然?”

这话一说出来,徐福瞬间惊讶地问了起来。

“你和那位女反贼认识?”

之前徐福只是猜测,田冲的姐姐在杨家军身份地位特殊,但还真没想过田冲和那个女反贼关系密切。

于是田冲也讶异地问了起来。

“否则你为何绑架我?难道不是你先猜测我与杨家军有特殊关系?莫非事实并非如此?”

两个人互相望着彼此,瞬间都意识到彼此之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会。

反正都落到这个境地了,也没什么话不能坦诚,徐福直接开口了。

“我确实听闻过许多关于杨将军的传闻,但其中大部分皆是夸大其词的谣言。

有说杨将军是神仙转世,又有说是恶魔投胎,还言其三头六臂,青面獠牙,掌握神仙之法。至于徒手搏杀两只老虎之事,在那些传言中其实不值一提!”

“至于我绑架你的原因,莫非你还不知晓?汪陶田氏的主家几乎已遭灭门。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便是一个名叫田英的女郎,田家上任族长之女,应该也是你的阿姊吧。

我只是猜测这位田英在杨家军中身份地位不低,因此才想利用你!”

此言一出,田冲瞬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随即,他的脸上似哭非哭,似悲非悲。

到最后,田冲又哭又笑了起来。

“阿姊报仇了!真好,我果然是个废物,报仇的事情都还要阿姊来!”

倒不是田冲没有实力报仇,他其实也想做这件事情,可是他的内心是懦弱的。

一旦决定亲自动手,那么他会遭到整个天下的骂名,毕竟杀死自己的亲族,那可是震惊天下的大事。

而他又拜了两位天下名师,到时候可能要连累许多人!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偷偷报仇,可是田冲又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实为可笑。

所以在知道杨秋造反之后,其实田冲特别想回到雁门郡报仇。

因为加入反贼,好像就不用受到那些礼仪的禁锢,毕竟连造反的事情都敢干了,他又何必再在意那些可笑的名声!

可是阿姊还是更加勇敢,比他提前一步报仇了!

“你没事儿吧?莫非我方才言语有失,触及了不该提及之事?”

徐福觉得田冲现在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好像高兴到了极致,又好像充满了痛苦。

“我无事,感觉甚好。你方才所言,对我来说乃是好消息。即便此刻离世,我也已无憾!”

果然是和宗族有仇恨,徐福忍不住有点好奇。

“冒昧一问,你那些宗族亲人究竟所犯何事,竟似结下了深仇大恨?”

“不过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所为,说来恐会污了你的耳朵!”

这意思就是不想说了,徐福识趣地不再追问,而是沉默的吃着手中那块烤得难吃的兔肉。

只是,两个人大概是霉运到了极点。

这才刚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动物怪叫声响彻在了两个人耳边。

田冲和徐福瞬间惊讶地转过了头,然后他们看到了一群野猪正在朝着他们前进。

“这是野彘对吧?”

“应该是。”

“听说野彘会吃人?”

“有可能!”

徐福这话一说出来,田冲可疑地沉默了那么几秒,然后他瞬间大喊了起来。

“这还不赶紧跑吗!”

徐福沉默地看了一眼田冲的双腿,他是不想跑吗?

这不是对方根本跑不动吗?

田冲看明白了对方眼神里面的意思,他气得大喊了起来。

“还愣着作甚?快跑!你拖着我跑便是,我绝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徐福很想说自己的手骨折了,拖不动。

不过在性命威胁的情况下,他还是拖着骨折了手抓着对方跑。

大概人在性命威胁的情况下,也能发挥出极限的力量,所以两个人一瘸一拐的在山里面奔跑,野猪在后面追赶着。

漫山遍野都是两个人的惨叫之声,只见十几个野猪追着这两个人跑,然后跑得快的还追上前咬了他们一口。

于是田冲只能拿起刀狠狠地砍着最前面的野猪,然后其他野猪也追赶了过来。

两个伤残人士很快就被一群野猪给围攻了,田冲和徐福拿着两把刀艰难的攻击着围攻他们的野猪,甚至这个时候两个人还有心情悲叹。

“咱俩该不会成为有史以来,首对丧命于野彘之手的人吧?”

徐福摇头。

“应该不是第一。”

“我后悔昨天晚上逃跑了!”

“我觉得你说得有理,昨夜若杀了那老虎,或许更好!这野彘,比老虎更为可怕!”

等到杨秋赶到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一群野猪追着田冲和徐福漫山遍野地跑。

整个山林里面都是这两个人时不时响起来的惨叫声。

然后杨秋没憋住,她不厚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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