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国]女帝我来当 恐龙花 5837 2025-03-03 12:22:20

一晚上的战火纷飞,并未随着清晨的降临而平息。

半夜时分,杨秋果断集结了兵营中的两千精锐。

她留下五百余人镇守县城,其中大部分是负责维护治安的兵力,这部分由杨南和邓勇率领留守。

另一小部分,则是昨晚在激战中负伤或疲惫不堪的兵士,他们需要休息和恢复。

清理战场的重任,杨秋交给了杨南、邓勇和邓广三人,他们将负责处理战死的兵士和敌军尸体。

至于吕布及其三百余投降的兵士,杨秋采取了宽容的策略。

大部分人,包括吕布,都被软禁起来,一边休养一边接受治疗。

而杨秋精心挑选了五十人随她一同出征,由魏续带队。

魏续,作为吕布的表弟,曾是这个队伍中的副统领。

现在,杨秋打算利用他的投诚,来策划一场针对王柔军队的偷袭。

而杨秋本人,则率领两千人马出征。

这其中,张杨指挥重甲兵和部分步兵,马青统领弓弩兵,而骑兵队伍,自然交给了秦峰。

说起马青,当初杨秋直接提拔他为军司马时,众人都感到惊讶。

毕竟他资历尚浅,除了带了一个侄子加入杨家军,似乎并无太多政治资本。

然而,当马青展现出他惊人的射箭技艺——能够轻松拉开十二石弓,且箭无虚发时,所有的质疑都烟消云散了。

更令人钦佩的是,他不仅天赋异禀,更擅长传授技艺。

自从他接手弓箭兵的训练后,兵士们的箭术都显著提升。

如今要偷袭王柔,骑兵,重甲兵,弓弩兵自然要一起出发,三者缺一不可。

“都准备好了吗?”杨秋向魏续询问道。

魏续经历了一夜的惊心动魄,从最初胜券在握,到亲眼见到战友纷纷倒下,再到被围困险些丧命。

此刻的他,是从死神手中逃脱的幸存者。

因此,他格外珍惜这次立功的机会。既然已经投效杨家军,他就必须完美执行这次伪装任务。

他要在王柔面前,巧妙地将其骗至伏击地点,最后一举围歼。

“将军请放心,”魏续坚定地说,“我和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保证会让王太守相信我的话。”

杨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只要你这次表现出色,杨家军绝不会亏待你。事成之后,更是有功必赏,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杨秋的计划并不复杂。

既然王太守打算在偷袭成功后进攻马邑县,那她就让魏续带着五十人前去报喜。

原本吕布的队伍在城门外留下了一百人,打算在出现异常时通知太守。

可是杨秋脑海之中有地图,所以她先下手为强了。

这就导致王柔现在对马邑县的情况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马邑县发生了什么。

而杨秋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差,让魏续哄骗这四千多人的队伍引入陷阱,然后一举歼灭。

于是天刚刚蒙蒙亮,杨秋就带着队伍出发了。

不过,杨秋的队伍是要在半路上准备埋伏,然后伏击王太守一行人。

所以杨秋一行人走到半路上就停下了。

至于魏续,他则是带着五十多人去报喜,于是魏续带着五十多个骑兵朝着王太守的大队伍出发了。

此时。

王太守大军驻守的营帐之中。

王柔也在天亮之后醒来穿好了铠甲,大军的伙夫正在准备今日的朝食,斥候在这个时候上前禀报消息。

“禀报府君,前方二十里地尚未发现异常。吕司马的人还未回归,马邑县内的情形尚不明朗。”

斥候话音刚落,大帐外传来阵阵欢呼,一人兴高采烈地冲进大帐通报喜讯。

“府君,大喜啊!吕司马昨晚偷袭大获全胜,马邑县已落入我军之手。魏军侯正率领五十名精锐在外等候,随时等候府君的通传。”

王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猛地站起,声音中难掩激动:

“快,速传魏军侯进帐!”

魏续一身血迹斑斑的铠甲,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与兴奋,他激动地单膝跪在了王柔面前。

“禀报府君,昨晚吕司马带着军队在城内人的里应外合下,我军如猛虎下山,一举拿下马邑县。

那杨家军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我军势如破竹,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

至于那杨家女反贼,虽有些身手,但在吕司马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仅仅百招之内,就被吕司马斩于马下,这便是那反贼的首级!”

说着,魏续缓缓打开手中的布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地。

王柔微微皱眉,但还是仔细观察了这颗头颅。

面目血糊,整张脸仿佛已经被划烂了。

“这脸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

见状,魏续赶紧开口了。

“回禀府君,当时吕司马一□□穿了那女贼的眼睛,这才导致女贼猝不及防失去了方向,最后在慌乱之下被吕司马斩杀!”

原来如此,死了就好,不过是个该死的人而已!

王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年底将至,若是他没有解决这个反贼,朝廷很快就要派人来追究他的责任了。

如今反贼已除,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于是,王柔满面笑容地扶起魏续。

“做得好!吾就知道吕司马英勇无敌。快告诉吾,马邑县现在的情况如何?那些叛军还有多少残余力量?”

两个时辰后。

王太守统领的四千多人已经在官道上跋涉了二十余里,距离马邑县仅剩下二十里的路程。

按照当前的行进速度,他们预计将在天黑之前抵达目的地。

风林小道上,杨秋和自己的两千多人已经埋伏好了。

这条小道夹在两座陡峭的山坡之间,仅有一条蜿蜒狭窄的路径可供通行。

当初孙县令就是在这里被围杀死的。

其地形险要,确实是一处易于埋伏、发动攻击的绝佳战略要地。

而此刻,杨秋已暗中选定此地作为王太守的终结之地,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即将上演。

长长的队伍开始在视线里面出现,杨秋看着王这个旗帜,她笑了。

这王柔是太原郡晋阳王氏族人,世家大族出身。

历史上,王柔和他的子孙都留下了纪录,后来还活跃在晋朝朝堂。

如今,这一切都要改写了。

此时,王柔在队伍的中心。

身为主帅,他被层层护卫环绕,以确保安全无虞。

然而,自从踏入这条狭窄的山道,他心中便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他忽略了。

他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五官难以辨认。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那颗头颅,会不会是伪造的?

这个念头让王柔瞬间背脊发凉,他急忙下令队伍暂停前进,并派人火速去召魏续前来询问。

此刻,山坡上,杨秋敏锐地捕捉到了敌军队伍莫名的停顿。

她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旗帜,发出攻击的信号。

王柔尚未等到魏续的到来,四周便骤然响起了冲天的喊杀声。

山坡上,无数士兵如雨后春笋般冒出,铺天盖地的箭雨向着他们射击而来。

“嗖!”

“嗖!”

“嗖!”

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笼罩了整个大军,四千余人的队伍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陷入混乱。

“府君,不好了!”一名亲卫惊慌失措地大喊,“这里有埋伏!”

王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立刻意识自己上当了。

“魏续那个叛徒,竟然投敌了!我们被骗了!快,立刻组织士兵突围,形势危急!”

在这种狭窄的小径上,两边是陡峭的山坡,前进和后退的路都被封锁,王柔深知自己已陷入绝境。

他心中清楚,自己危矣。

没有时间犹豫,他果断地指挥着亲卫们向前冲锋,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山坡两侧的弓箭手不断放箭,而前后的重甲兵则结成了坚固的防线,于是一场激烈地厮杀开始。

惨叫声在周围此起彼伏,王柔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只要还有一息尚存,他就带着剩余的人马继续向前冲锋。

四千人的队伍在这狭窄的空间内相互冲撞、践踏,死伤惨重。

王柔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才刚刚踏上太守的位置,家族的未来正寄托在他身上,难道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

明明他的仕途才刚刚起步,他的人生岂能就此终结?

于是王柔拼命突围,即使手臂上已经中箭,鲜血不断流失,身体渐渐无法支撑。

然而,他仍在坚持,他不愿意就此认命。

可是,当王柔带着仅剩的一百多名亲卫冲到小径出口时,却看到杨秋带着五十名骑兵,五百名步兵站在那里严阵以待。

那一刻,王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举起手中的剑,大声厉吼道:“我王柔中了贼人的奸计,今日是我天命难违。你们这些贱民,休想折辱于我!”

话音一落,王柔毅然拔剑自刎!

杨秋目光复杂地看着倒下的尸体,她开始大喊。

“主帅已死,降者不杀!”

“主帅已死,降者不杀!”

……

太阳高悬在头顶,冬日的阳光虽然清冷,却也为这血腥的战场带来了一丝光明。

杨秋骑在战马上,眺望着远处的山峦,她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道路。

在她面前,跪着两千多名投降的汉军。

他们是最近十几天被征召来的新兵,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接受完整的军事训练。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

他们从未想过,第一次上战场就会遭遇如此惨烈的结局。

众人只想活下去,于是知道主帅已死,降者不杀之后。

一群人放下手中兵刃惶恐地跪倒在了地上,祈求这传说中的女杀神可以留他们一命。

杨秋自然不会为难这些人,于是这一场马邑保卫战至此结束。

但战争打完了,后续的事情却多得数不胜数。

清理战场,抚恤阵亡士兵的家庭,处理这一次勾结王太守的叛徒,这些事情就足够忙得人晕头转向。

尤其是那些勾结外面的叛徒,杨秋没有留下这些人的性命。

凡是参与了这次事情的人,其本人极其家庭都被诛灭。

于是,马邑县的闹市口又轰轰烈烈杀了一批人。

这一番严厉处罚,彻底让剩下那一批蠢蠢欲动的人不敢有小心思了。

反正跟着杨家军混也没有受啥苦,还是不要冒险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于是马邑县重新回归平静。

然而马邑平静了,其他地方却无法平静。

十月的寒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汉帝国的政治心脏——洛阳城。

在朦胧的晨雾中依然显得巍峨壮观,高耸的城楼像巨人一般屹立,默默诉说着汉帝国的辉煌与繁华。

然而此时已经是光和六年,这繁华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一场即将爆发的黄巾起义正悄然酝酿,所有的繁华都将会在明年由一场黄巾起义打碎。

到那时,东汉的统治威信将会彻底丧失。

可惜,此刻的洛阳城中,人们还沉浸在平静的生活中,无法预见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汉家天子刘宏,依旧沉湎于醉生梦死之中,夜夜笙歌,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知。

而此时,中常侍张让的府邸内,气氛却异常紧张。

张让面色铁青,怒火中烧,他正在对着一个仆人大发雷霆。

“我那外甥已经死了二十多天,尔等才知道马邑县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张让怒不可遏,他的声音在宽敞的厅堂内回荡。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由于孙显当初一百多人全部被伏杀,马邑县又被杨秋占领。

所以孙显死亡的事情一直没有人通传。

于是,等到王柔查清楚马邑县发生的事情之后,已经是十多天之后了,王柔自然立即上书禀报了这件事情。

不过从雁门郡传递消息,自然需要十多天。

这就导致张让今日才知道外甥惨死的事情,他整个人简直怒火中烧,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立即杀了。

到底是谁这么这么大的胆子。

仆人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竹简,上面详细记录了马邑县的事件。

张让一目十行地扫过,随即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具叮当作响。

“尔等竟敢哄骗我!”他怒吼道,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一个山贼女匪,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杀人造反!这王叔优欺人太甚!”

反正张让一点都不相信竹简里面的内容,

傍晚时分,张让上值时候在天子面前跪下大哭,说自己的外甥死得如何冤枉。

他痛斥那王叔优如何编造谎言,欺瞒圣上。

这王叔优简直把人当傻子。

刘宏原本正左拥右抱着两位美人,玩得兴致正高。听到张让的控诉,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造反的贼首是女子?这倒真是新鲜。”刘宏戏谑地说道。

“这王叔优也真是个人才,居然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来。说那女子十二岁便力大无穷,六岁就能收留山匪搞山寨抵抗朝廷。

哈哈,真是有趣极了!唔……总归这一次的内容比其他有趣些,倒是逗笑了吾。”

然而张让却笑不出来,他知道天子并不会在乎一个孙显的死活。

但他在乎,有人敢动他的人,这分明是在向他挑衅。

这些党人和他们宦官不死不休,他的外甥绝对是那王氏联合党人杀的!

“陛下!”张让痛心疾首地说道,“王叔优如此编造谎言,分明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仆怀疑这王氏和那些党人勾结在一起,无视陛下的威信,这等狂悖之不敬徒,一定要严加惩处!”

刘宏看着张让那愤怒而悲痛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触动。

张让的小心思刘宏看得懂,想借他的手惩处那王柔。

只是为了一个孙显大动干戈,这倒也没必要,

不过张让是他的亲信,是他的‘父亲’,倒也不能寒了对方的心。

“老张,朕理解你的心情。”刘宏安慰道。

“但你也知道那些大臣们整天在吾耳边嗡嗡叫个不停,朕也烦不胜烦。这件事情你们得准备确凿的证据才行。只要有证据在手,吾定会为你做主!”

听到天子的承诺,张让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也就是说,只要他能搞个证据出来,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陛下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然而五天之后,洛阳城外。

骑着马的士兵疯狂大喊了起来。

“军情急报!”

于是,雁门郡一个女山匪造反并且杀死了太守王叔优的事情瞬间被传到了汉帝国的中心。

而张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

“怎么会?那王叔优竟然死了!”

难道他那外甥真的是死于这个女反贼之手,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张让一张脸阴晴不定,他意识到,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那些士人可不会放弃前途,上书这种叫消息,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王柔真的死了。

于是,天子刘宏很快也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这一次,刘宏不再戏谑汉家天下出现了一个女反贼,他简直是勃然大怒。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怒吼道,“一个微不足道的女贼,竟也敢公然造反!”

刘宏将手中的军报狠狠摔在御案上,“这王叔优难道是个废物吗?堂堂太守竟然败在了一个女贼手中!”

他愤怒地扫视着朝堂上的官员们,仿佛要将这股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天下的贱民,一个个都开始不识好歹,胆敢挑战汉室天下的权威!

“传朕旨意,”刘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怒火,“令并州刺史张懿即刻准备平叛,朕要他务必斩下此女贼的人头!”

天子之怒,如同雷霆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于是杨秋这个反贼的姓名瞬间在汉家朝堂上被人注目。

不过大臣们并不在意,都觉得是王叔优没用,连个女反贼都对付不了。

刘宏生气也不是觉得杨秋这个反贼具有威胁性,他只是愤怒一个小小的女反贼竟然也敢造反,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洛阳城中,有个人想法却略微有些惊悚了,此人就是田冲。

离开并州已经有四年,田冲这四年拜师了蔡邕和刘洪两位大家,可谓是洛阳城中颇有名气的少年郎。

这年头,上层社会圈子很讲究出身。

田冲又是士族出身,又拜师了名满天下的蔡邕和刘洪。

这强大的关系网,谁见了都得对他客气一下,

然而田冲并没有迷失在洛阳的繁华里面,反而因为这四年近距离接触汉家天下的顶级圈层,他越发觉得这世道要完了。

很多年前,在田冲父母还没有过世的时候,他也和着洛阳城的诸多权贵弟子一样,眼高于顶,不屑谈论金钱五谷。

然而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他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失去了至亲的阿姊,然后体验了一番农户的生活。

那时候,田冲只是觉得农户真的苦啊。

哪怕只经历了半个多月的乡间生活,但那些记忆足够田冲刻骨铭心一辈子。

他知道了种地每日有多繁忙,知道了粮食有多珍贵,知道了底层农户每日在经历着怎么样的麻木和绝望。

然而彼时的他,心中所念唯有尽快逃离这片土地,回到自己本应该在的位置,他可不想这辈子做卑贱的农户。

纵使他对杨秋另眼相看,其余农户在他眼中,仍不过是供养上层社会的牛马。

可是随着拜师蔡邕之后来到洛阳,认识越来越多的士族权贵子弟,田冲渐渐感觉自己与这群人难以共鸣。

理论上,田冲交友已自觉避开了那群放荡不羁的纨绔之徒。

能跻身此圈者,皆为出口成章、博学多才之士。

这些人言谈间不离先贤,满口圣人大道,所言所语皆忧国忧民之圣言。

期盼天子修德,士族立身,万民皆受教化,重个人品行,以期复归古时大同之世。

可是田冲却觉这些言论皆为空洞地大道理。

欲世道向好,当重农桑,提粮食之产,修水渠,开垦荒地,扩田亩。

更需重兵器之锋利,提炼铁之技,创制织布更快之机。

于是,田冲试与众人论田地水利之事,重工匠创造发明之道,不料却遭众人嘲笑。

谓其关心下等人之生计,有辱士族颜面。

然而,衣食住行,岂非生活之根本,这不是他们生活本来就必须要重视的东西吗?

但这些人却忽视日常所用所食所居,唯知空谈圣人之道,品评士族德行。

仿佛德行高尚,人人便能饱腹一般,实乃可笑之谈。

反正田冲饿过一次之后就明白,人在饥饿之下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时候所有的德行道理都是空泛。

所以田冲不再爱好交友,反而更加喜欢在老师这里学习术数,越发沉醉于天文历法的研究之中。

如果这世道是太平盛世,田冲都想一辈子学习术数和观测星空的奥秘。

但如今骤然听到马邑县发生的事情,知道了杨秋造反,当时田冲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果然没看错人,小时候看就是个造反分子。

接着,田冲心中就有了那个恐怖的念头。

都造反了,怎么还只占据马邑县,应该立即杀到雁门关,然后占据雁门郡北部啊。

毕竟,按照杨秋的个性,田家那群为非作歹的人不正好可以被杨秋杀了吗?

所以,田冲迫切希望杨秋搞事再搞得大一点,顺便帮他报仇!

至于这汉家天下的存亡,反正在洛阳生活几年,日日听着天子各种荒唐事迹,田冲只有一个想法。

如此腐朽黑暗的朝堂,这个昏君赶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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