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而对于杨秋而言,她现在反倒是淡定得很。
从昨天晚上吕布带着一千多人出现在城外驻扎之后,杨秋就在地图上看到了。
毕竟她有挂。
县城周围的地理环境人员多少,她都能知道。
目前,杨秋的对手只有吕布这一千多人,以及城内那几个里应外合准备晚上开城门的叛徒。
其他人都在杨秋掌控之中。
对城内这几个以为计划得逞的人,杨秋一直纵容着他们把戏演下去。
他们手头上能用的人也就十几个而已,武力值基本都在七十左右,根本不足为惧。
所以杨秋的重点只放在了吕布这一行人身上。
她看了看吕布这一千人的情况。
吕布不愧为三国顶尖武将,武力值目前有九十六,是杨秋这些年中见到的武力值最高的人。
而那一千人队伍之中,有七百人武力值在七十上下,剩下三百人都是八十多点。
这确实是一批精锐。
所以想要瓮中作弊,杨秋也必须拿出自己最精锐的队伍来。
目前,她和张杨秦峰邓勇马青杨南已经集结了一个秘密小队。
一部分是专门挑选出来的擅长弓弩之人,有两百人,夜晚会由马青和杨南负责带领,到时候埋伏在高处射杀攻击。
另一半则是挑选出的精锐武士,有四百人,杨秋让张杨和邓勇负责管理,所有人都穿上了重甲。
一旦指令发出,敌人进入埋伏。
到时候这批重甲兵就分前后两个方向杀出来,直接堵住吕布一行人的退路。
至于杨秋和秦峰,两个人会带着五十个骑兵在后面出现。
可喜可贺,秦峰的骑兵队伍终于凑够五十个人了。
所以,一切准备就绪,吕布这边等着晚上偷袭,等着里面的叛徒开城门。
而杨秋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大家都在耐心等待黑夜的降临。
时间悄然而逝。
夜晚终于到来。
随着晡食用完,新的一批上值士兵替换了之前的士兵。
而在专门为士兵做饭食的兵营厨房里面,王绪头上正冒着冷汗。
手中的砒霜毒药已经被人悄悄传到了他的手里面,只要现在把毒药混合在粟米和肉酱里面,等会再烤成干饼。
其实他的任务就完成了,送食这事儿是别人干,他完全可以等好消息。
按照那些人承诺的好处,事成之后,他们会给他黄金千两,千亩良田……
事实上,他现在就已经得到了十块金饼,一块金饼是十两,所以他还可以得到九十块金饼。
在这之前,王绪见到最多的钱还是小时候父亲在的时候,家里曾经存着的十贯钱。
那一串串用绳子串起来的铜钱,其实加起来也就一万钱,那曾经是他年少时候最深刻的记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可是后来父亲过世,家里越来越穷,王绪家就再也见不到那么多钱了,有时候家里几百个铜钱都找不出来。
这些年,身为王家的旁支,王绪和母亲孤儿寡母活得很艰难,一直都是在王氏宗族讨口饭吃。
但随着那位杨将军带着马邑县庶民造反,接着又征兵,王绪发现原来主家死了天也没有塌下去。
而他还被选中成为了兵卒,然后直接领了军饷带回家。
当时阿娘高兴极了,直呼他有出息,让他好好干,说不定明年就能娶上妻子。
那时候王绪也是这么想的,后来他还因为擅长庖厨被选做了伙夫,按照军规制度,以后还可能提拔为伙长,似乎前途一片美好。
可是从见到那十块金饼之后,王绪就无法平静地每天做伙夫了。
如果有一百块金饼,他就相当于有了一百万钱。这么多的钱,他可以买大宅子住,可以买奴仆伺候自己,可以做人上人。
自从阿爹死后,他实在是受了太多的冷眼欺凌,王绪觉得自己穷怕了。
他舍不得这个暴富的机会,于是他答应了那人的计划。
可是事到临头,王绪反而害怕了,万一被发现了呢?
“王憨子,你咋啦?咋像个呆头鹅似的!你是不是把军规给忘去了?
赶紧给俺做饭去,别磨磨蹭蹭的。你要是敢慢一步,害得俺挨了军棍,俺可饶不了你,信不信俺给你一拳?”
突然,负责烧火的另一个伙夫田大牙走了进来,他看着王绪没动,明显很生气。
毕竟他俩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烧火,两个必须配合好,但凡一个慢了,两个都得一起被罚。
进入兵营里面十多天,田大牙反正是被罚怕了,所以他此刻的语气很不好。
王绪见状,只得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军营里的人总是这样粗鲁无礼,对他呼来喝去,他真的受够了。
他内心渴望成为人上人,他的人生绝不能浪费在这群他视为低等的人身边。
于是,他转头看向田大牙,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田大牙,你瞅瞅,那边的柴火不够了。你赶紧去把外面的柴火搬进来,我这边马上就要生火做饭。别磨蹭了,动作快点!”
田大牙皱了皱眉头,然后骂骂咧咧地出去抱柴火。
而在田大牙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王绪这一刻没有丝毫犹豫了,他马上将砒霜混合在了食物里面。
当晚亥时。
整个马邑县已经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大部分民众都睡着了。
只有策划暴动的那几家人物,杨秋隐藏的队伍,以及躲在城外等候的吕布队伍正清醒地等待着。
可以说,整个天地现在一片寂静。
随着运送夜宵的兵卒带着食物来到城门这里,做好的干饼开始慢慢分下去。
而这个时候,吕布一行人已经躲在城门外面不远处了,借着夜色的遮掩,一群人都在观望着城楼的状况。
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一旦城内事成,那么城墙上面的烽火台将会燃烧起来。
那时候,城里的人就会举事开城门,而他吕布自然可以带着兄弟们冲进去了。
此时,北城门这里。
随着夜宵发放完毕,值班的兵卒们开始缓缓吃着手中的干饼。
按照预估,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左右,中了毒的兵卒们就会倒下去。
于是已经叛变的李铁偷偷藏着干饼不吃,他就看着这些人什么时候倒下去。
“嘭!”
时间很快过去,随着眼前的一个兵卒倒下去,李铁笑着在内心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
于是一个个兵卒不受控制地倒下去,李铁确定周围已经没有人清醒之后,他立即跑到烽火台那里燃烧起了大火。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李铁眼睛都笑弯了,他觉得自己就要升官发财了。
只是李铁不知道的是,吃砒霜中毒死亡过程会很痛苦,根本不是直接晕倒在地上。
但李铁没给别人下过毒,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事情成了。
所以,在烽火燃烧起来的那一刻,首先行动的不是吕布一行人,而是城内那一群勾结太守的叛徒。
他们一看到烽火燃起,于是几家人按照之前的计划,然后放火将自己的院子燃烧了起来。
所以,马邑县一处豪户聚居的地方,冲天大火燃烧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
一群人拿着武器带着家丁疯狂往外面冲,原本夜晚应该宁静的马邑县,此刻随着一群叛乱的人冲到大街上,一切都变得喧嚣混乱了起来。
上值的士兵本身集中在北城,其他地方只有二十个人在四处巡逻。
可是,北门那里上值的士兵早就倒了下去,于是这群人冲向了北城门口。
而上值的兵卒们意识到情况不妙,一群人立即冲向营地敲响了警报铜锣。
“敌袭!敌袭!”
于是,寂静的夜晚被刺耳的声音打破,整个马邑县陷入了一片混乱。
门锁打开之后,城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打开。
尘土飞扬中,吕布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率领着一千多名精锐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兄弟们,随我杀进去,拿下马邑县!”
吕布挥舞着手中的长戟,声音充满了激昂的斗志。
他的身后,士兵们士气高涨,紧随其后,铁甲洪流般涌入城内。
然而,就在他们深入城内之际,异变突起。
原本安静的街道高楼两旁,突然涌现出大量的弓箭手,他们在杨南和马青的指挥下,瞄准了吕布的军队。
密集的箭雨从天而降,无数士兵在箭矢的袭击下倒地不起。
“这是陷阱!”吕布惊呼之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太守居然被人耍了,这是吕布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
于是他迅速调转马头,想要率领剩余的士兵冲出城门,然而城门却在他们进入后紧紧关闭。
“魏续,快让刀盾兵列阵,举盾牌抵御箭矢!”
常年在战场的危机感让吕布迅速下达了命令,他冷静地指挥着自己的人马,想要突围出去。
魏续作为吕布的左膀右臂,战场的经验自然也是充足的,虽然最开始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迅速镇定下来,转身跑向刀盾兵阵列。
“刀盾兵,列阵!”
魏续边跑边喊,声音坚定而有力。
在他的指挥下,原本有些散乱的刀盾兵迅速集结,他们紧握盾牌,紧密排列,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箭矢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密集地射向吕布的军队。惨叫声不断响起,一些士兵不幸中箭倒地。
然而,在吕布和魏续的指挥下,士兵们紧紧依靠着盾牌,顽强地抵挡着如蝗虫般密集的箭雨。
杨秋看着这防守严密的兵阵,她示意挥动重甲兵出击的旗帜。
于是,张杨和邓勇各自率领着两百名重甲兵从前后两个方向迅猛冲来。
他们的阵型整齐划一,刀枪闪烁着寒光,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直逼吕布的军队。
“刺!”
张杨的吼声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空回荡,随着这一声令下,重甲兵们齐齐挺枪前刺,锋利的枪尖直指吕布军队的防线。
然而,吕布麾下的士兵们亦非等闲之辈,他们面无惧色,紧紧依托着坚固的盾牌,以刀剑奋力迎击。
“退!”
邓勇的呼喊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重甲兵们闻令而动,他们像精密的机器一般,井然有序地后退着,始终保持着严密的战斗阵型。
同时,他们迅速将战场上受伤倒下的同伴拖离战线,以确保整体战斗力不受影响。
“射!”
两旁的高楼上,弓箭手们蓄势待发。随着这一声令下,箭雨如织,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这密集的箭矢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吕布一行人的退路牢牢封锁。
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下,吕布的军队几乎无法抬头,更别提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了。
尤其是那些没有携带盾牌的兵卒,他们在箭雨的洗礼下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以吕布为中心的兵卒们,尽管在数量上逐渐减少,却仍然保持着坚定的战斗意志。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吕布的军队开始出现了崩溃的迹象,左侧的阵型逐渐了混乱。
张杨见状大喜过望,他立刻指挥着重甲兵们集中火力进攻这个薄弱的环节。
“刺!射!杀!”
随着邓勇张杨的步步紧逼,再配合着弓箭手的不断围杀,终于,左侧的阵型彻底崩溃了。
长枪不断刺入他们的身体,无数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张杨和邓勇身后的兵卒则迅速地将这些尸体拖走,然后继续投入到战斗中。
一旦阵型崩溃,所有的进攻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不断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一声声惨叫在战场上响起,吕布阵营的士兵们陷入了绝望。
他们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张杨和邓勇直接将这些人前后唯独成了一个圆阵,没人能够突围出去。
于是剩余的五百人紧紧挤在一起,仿佛被围猎的羊群,等待着屠宰的命运。
此刻的吕布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从上战场到现在十多年,他第一次遇到这种绝望的困境。
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兄弟们,吕布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明明来的时候,他还豪情万丈,觉得自己这一次可以建功立业,可以让吕布的名声再次响彻并州。
可是如今,吕布只剩下了深深的后悔。
为什么要轻敌?
为什么把自己陷入了这样绝望的境地之中!
难道他就这样认输吗?
不行!身为武将的他怎能坐以待毙?他绝不接受这种窝囊的死法!
吕布猛地暴喝一声,提起长枪,悲壮地大喊道:“兄弟们,随我杀出去!”
这声音在战场上空响亮无比,激励着剩余的士兵们。
众人明白,继续以当前的阵型抵抗只会是死路一条,于是纷纷放下盾牌,紧随吕布的步伐,拿起刀悲壮地向外突围。
这一下子,形势骤变。
原本,吕布一行人已被逼至绝境,然而此刻,他们却以孤注一掷的勇气冲杀而出。
那种疯狂而绝望的最后一搏,仿佛将他们的生命力燃烧到了极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试图在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
杨秋骑着马匹在不远处凝视着战场。
她看到吕布那位三国时期的超级猛将,此刻如一头觉醒的猛虎,带着悲壮与决绝,率领他的兵卒奋力冲锋。
张杨和邓勇的阵型在这股冲击下瞬间被冲散,无法阻挡吕布的前进步伐。
吕布的攻势疯狂而凌厉,他带领着士兵们不要命地冲杀,毫不畏惧两侧高楼上射来的箭雨。
即使许多人中箭倒下去,但是剩下的人依然凶狠地向前冲杀着,仿佛要与敌人同归于尽。
眼看着兵卒已经无法抵抗吕布这个不要命的疯子,这家伙似乎决定今天战死到底!
杨秋见状,心知张杨等人已无法抵挡吕布的勇猛,于是她果断地骑着战马冲入战场。
刹那之间,战场形式骤变。
杨秋的出现让许多兵卒退后,于是战场的中心变成了吕布和杨秋两个人。
吕布一眼便猜出了这位突然闯入战场的女将军,正是那个造反的杨秋。
有了前车之鉴,他再也不敢小觑这位女将。
紧接着,两人直接拼杀了起来。
他们的招式凌厉且致命,每次的击杀犹如闪电般迅速。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弥漫着危险的气息,空气中血腥的气味也在变得越来越浓重。
吕布挥舞长戟向杨秋猛烈劈去,然而,每当他的长戟即将击中目标时,都被杨秋以惊人的力气稳稳接住,并狠狠地震动回来。
这让吕布心中惊讶不已,这个女人的力气简直超乎常人,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杨秋也感受到了吕布的强大实力。
她知道,要想战胜这位猛将,必须全力以赴。
于是,她运足了力气,每一次出手都力求将吕布逼入绝境。
两人在战场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突然间,杨秋抓住了吕布的一个破绽,一招回马枪直刺吕布的胸口。
吕布反应神速,侧身躲过这一致命攻击,但杨秋紧接着的连环攻势却让他陷入了苦战。
一时间,兵器的交击声不绝于耳。
渐渐的,杨秋与吕布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由于她拥有开挂般的武力值,再加上打斗的过程之中氪金保持健康值一百,于是每一次挥刀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使得吕布应接不暇。
而更令吕布震惊的是,无论战斗多么激烈,杨秋的气息始终平稳,仿佛体力无穷无尽。
刀光剑影之间,吕布开始怀疑起那些传言的真实性。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妖女吗?她的力气怎么如此之大,仿佛永远不会疲惫。
他,吕布,难道真的要输给一个女人?
这种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的骄傲和斗志所淹没。
可是,无论吕布如何勇猛,他开始感受到体力的急剧流失。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抵挡杨秋凌厉的攻击,每一次招架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仿佛整个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如果对手也显露出疲态,吕布坚信自己能够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撑到最后。
但事实是,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眼前这个女人却依然毫无疲态,仿佛还能与他激战三天三夜。
这还是人吗!
吕布内心已然崩溃,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
他简直要骂娘了。
你他娘的难道不会累吗?你都不会喘息流汗吗!彼其娘之,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在心中骂骂咧咧地咒骂声之中,吕布手中的进攻速度开始变得缓慢,手臂也开始渐渐无力。
身为对手的杨秋,她自然察觉到了吕布此刻疲惫至极,已经无力抵抗她的进攻。
于是,杨秋开始劝降了。
“吕奉先,我知道你的威名,你是我们并州威震一方的九原虓虎!你这样的英勇战将,理应在广阔的草原上驰骋,斩敌于马下,为何在此与我争斗不休?
我们同为并州人,何必自相残杀,将刀刃对准自己的同胞?我们的敌人,难道不是那些侵袭我们家园的胡人吗?吕奉先,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在此地终结你的传奇?
我保证,只要你投降,我就放过你还有你的兄弟们!”
这番话语落下,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最初的梦想,确实是征战草原,守护家园,但为何如今却陷入了这样的内斗之中?
然而,迷茫转瞬即逝,吕布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双眼瞬间充血,怒火中烧。
“让我吕布投降于你一个女子?真是天大的笑话!”他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屈与愤怒,“我吕布堂堂九尺男儿,怎能向一个反贼女子低头!”
愤怒使得吕布的攻击更加凶猛,他试图以武力捍卫自己的荣耀与尊严。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杨秋那开挂般的体质始终让他无法占据上风。
随着时间的流逝,吕布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而杨秋却仿佛越战越勇,每一次攻击都更加凌厉。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杨秋一枪直接刺中了吕布的胸前。
吕布重重地倒下,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他试图挣扎起身,但身体的疼痛和虚弱让他无法动弹。
杨秋没有继续发动攻击,而是继续劝说吕布投降:“还是不愿意投降?我说了,你若是投降,我便放过你的兄弟们。”
然而,吕布却大怒道:“我吕布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投降!”
说着,吕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但伤势过重让他无法动弹。
杨秋不再劝说,她对着张杨邓勇毫不留情地命令道:“不必留活口!”
这句话犹如寒风中的利刃,瞬间划破了众人的心理防线,吕布军营里面的几百人深深感受到了这位女将军的可怕与冷酷。
魏续突然情绪崩溃,绝望地放声大哭。
“兄长,兄弟们不想死啊,我们为什么要为那个狗朝廷去死!”
他的话音一落,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痛哭失声,无助与恐惧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
吕布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尸体与鲜血,耳边回荡着剩余三百多人绝望的哭声。
他的心被狠狠刺痛,他无法接受让兄弟们陪自己一同赴死。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后,吕布终于做出了艰难而悲壮的决定——投降。
“我投降,”吕布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但你要保证他们的性命。”
那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乞求。
杨秋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她缓缓开口:“很好,未来的你会为你今日的决定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