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拒绝救赎作天作地的前……

冤种攻拒绝救赎剧本[快穿] 胭脂戏鱼 2734 2025-08-17 12:55:34

柳湛汇报完工作并没有着急离开,磨蹭了一会儿,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老板,您是在等…”顿了顿,他道:“那位么?”

他当然知道那人的名字,只是临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按理说,柳湛可以称老板的伴侣为先生太太,可对方和老板算是闪婚,他实在摸不准自家老板是怎么想的。

想让家里那群试图给他介绍另一半的亲戚消停?

不太对,老板不像将婚姻当做儿戏的人。

需要一个挡箭牌平息外面说他不行的谣言?.

拉倒吧,老板要是在意外界言论就不会单到现在。

那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柳湛相信一见钟情,但把这个词放到自家老板身上。

嘶——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生病了?”相月瞥了眼神游天外的秘书,将看完的文件随手放在一边,抓起手机飞速打字,“今天下午你可以回去休息,病养好了明天回来继续处理工作。”

“…”

柳湛无语。

不知道是该感谢老板慷慨居然愿意在最忙的时候给他半天假期,还是吐槽对方不愧是资本家连病患都要压榨。

不过这些都只是在心里想想,他可不愿意为了偷一时的懒导致日后加不完班。

“我没事,谢谢老板。”

柳湛赶紧表态,眼睛下意识往老板的手机上瞄。

他所在的角度刚好合适,能模糊看清老板的手机停留在聊天界面上,最新一条消息是老板的发的。

虽然看不清发的什么,但那明显是个表情包!

柳湛在心里尖叫。

他和老板共事已有五年,足够让他了解对方的风格。

那是个简洁到极致的男人,发消息从不会多说一个字。连句号都懒得打,更别说表达情绪的表情包了。

若不是知道现在的科技水平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他都要以为自家老板是个机器人。

但现在!

他的老板!居然!会发表情包!

柳湛抓心挠肝,身体悄悄往前倾斜——而后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那抹黑色太过纯粹,透出几分无机制的冰冷,仿佛不是活人。

他猛地惊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还有事?”

偷看被抓包,柳湛哪敢多留,立即摇头:“没事,我马上离开。”

他的手刚放在门把上,门就自动弹开。

浅木色的门缓缓打开,露出站在门外的青年。

青年穿着一件米色毛衣,搭配咖色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鞋子,看上去糯糯叽叽的。

衣服袖子有些长,盖住了他的手背,只露出几根修长的手指。

那只手拎着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食盒,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恍惚间,柳湛有种逃离了冰冷的办公室回到温馨小窝的错觉。他像是置身春阳之下,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唔,不好意思,我挡住你了吗?”

青年退后一些,侧身示意柳湛先走。

柳湛没动。

“你怎么了?”

青年歪了歪头,长睫垂下,压住一点眼尾,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柳湛一个激灵,像是有毛茸茸的小动物不停在身边挨挨蹭蹭,身上酥酥麻麻的。

“咳。”他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谢谢。”

直到走出老板的办公室许久,他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按住还未平静的心跳,柳湛想:碰上这种宜室宜家的对象,闪婚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余知弦不知道自己给恋人的秘书造成了怎样的冲击。

他关上门,将小熊食盒摆在桌上,献宝似的打开:“当当当当!这是今天的午餐哦~”

饭盒里是一份便当,摆盘非常精致,拍一张放在网上一定会招来许多人点赞。

“这是你做的?”

相月的手指蜷了蜷,忍不住有些紧张。

其实他想问是不是专门为他做的,又想起两人还没那么熟悉,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个嘛——”余知弦卖了个关子,把食盒推到相月面前,直到对方开动后才说:“不是。”

举办完婚礼后他就忙着和戚岚做切割,一直到今天上午才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一看时间已经到了饭点,只得在附近一家评价不错的轻食店打包了一份午餐带来。

相月忽然觉得嘴里的饭不香了。

他像是坐了趟跳楼机,从高处猛地坠落。巨大的落差让他心情低落,只能沉默着往嘴里送饭。

不过他话从来不多,倒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只是作为一同经历过好几个小世界的伴侣,余知弦清楚知道相月的所有小动作。

他很快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发生变化。

面前默默进食的男人好似变成一条耷拉着耳朵的黑色大狗,头埋的低低的,无精打采的晃着尾巴。

好像有些过分了。

“这次来不及。”余知弦忍不住放缓语调,轻声道:“明天我给你做可以吗?”

相月身形微顿,矜持道:“嗯。”

【毛毛!这个小世界的相月有些傲娇哎~】

余知弦感到新奇,迫不及待和小伙伴分享自己的发现。

【傲娇?】毛毛似乎在解析这个词的意思,好半晌才说:【大概只有余余会这样觉得。】

似乎被吐槽了。

不过余知弦没在意,他拖了把椅子坐下,手放在办公桌上,下巴放在手背上,安静地观察着身边的人。

相月被看得不自在,用最快速度解决完午餐,将食盒往边上一推。

他带动椅子往后一滑,将和余知弦之间的距离控制在安全社交范围。

“我们来谈谈。”

余知弦只觉得相月身上的气势又发生了变化。

刚才的温馨氛围消失不见,他们好似成了谈判桌边的甲乙双方,即将为争夺利益展开一场厮杀。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唇角勾了勾:“你想说什么?”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相月彻底破功,好不容易提起的气势瞬间消散。

从相遇的那刻起就这样,他总是被青年一个不经意的微小动作扰乱心神。

相月活了三十四年,从家族厮杀中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他早就学会控制情绪,却在见到青年的那一刻体会到什么叫心跳不受控制。

他立马意识到:他似乎,好像,大概,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相月的行动力很强,立马让司机调转车头。就在他思考着如何同心动对象搭上话时,对方向他求婚了。

那感觉就像做梦。

某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遭遇了杀猪盘。

可机会都递到了他手里,哪有不紧紧抓住的道理?

幸运的是,相月碰上的不是骗子,他真的结束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生活,和一眼心动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不幸的是,他喜欢的人有个交往许久的前任,和他结婚很可能是和前任闹掰后的冲动行为。

这让他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的新婚伴侣,纠结后决定走契约婚姻变真爱的路子。

组织一番语言,相月道:“我知道你有个交往多年的前任,和我结婚也是冲动下的行为。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是合法伴侣,我希望自己的婚姻能稳定一些,不要出现闪婚闪离的情况,这有损企业形象。”

顿了顿,他又说:“当然,我们可以先签署离婚协议。如果你实在想走的话,到时间我会放你走的。如何?”

余知弦没有表态,只问:“你说的时间是多久呢?”

相月试探着说:“一年?”

余知弦睫毛微动。

相月立马改口:“那半年?”

余知弦叹了口气。

相月:“那…”

“那就暂定五年吧!”

余知弦接过话,一锤定音。

他怕自己再不说话就“被离婚”了。

余知弦觉得相月陷入了思维误区,但他没法说对方错了。

在这个小世界里他的确和戚岚纠缠了许多年,即便他再三赌咒自己真的要和戚岚划清界限,周围的人也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连他关系最好的朋友都不信他真的放下了戚岚,他又怎么要求相月相信呢?

更何况,现阶段所有人都觉得余知弦结婚是为了“报复”前任,这个时候他要是说真爱其实是相月,估计大家会以为他是将对方当做工具人。

他不知道相月会不会受那些人的影响,但这个阶段确实不是表白的好时候。

慢慢来吧,他会证明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

余知弦伸手在相月眼前晃了晃:“怎么呆住了?”

相月:“没。”

他就是有点惊讶。

从小到大他就霉运缠身,需要付出比大多数人更多的努力才能达成目的。他以为自己的感情之路同样如此,已经做好了打长期仗的准备,没想到——顺利得过分。

运气也会触底反弹吗?

“我想昨天柳秘书已经将我的情况都告诉你了。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我还是想说,和我结婚你一定不会失望。”

相月像是进入求偶期的鸟类,不太熟练地炫耀自己华丽的羽毛,想让心上人看见自己优秀的一面。

余知弦想笑,但他忍住了。

“是吗,那我可以期待一下咯?”

相月心里被“有戏”两个字刷屏,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展示自己,余知弦就再度开口:“既然已达成初步共识,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心动对象的请求哪能不答应?

相月想也没想就点头:“好。”

“明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挑婚房吧。”

相月下意识点头,而后猛地愣住。

他没听错吧?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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