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拒绝救赎自卑平庸的矫情……

冤种攻拒绝救赎剧本[快穿] 胭脂戏鱼 2620 2025-08-17 12:55:34

修真界大大小小的宗门无数,但能让人记住的也就那么几个,焚炎宗就是其中之一。

比起太玄宗和风鸣宗这种门下弟子众多的大型宗门,焚炎宗人数不多,但其实力无人置喙。

宗内只收拥有火灵根的弟子,入门之时便会测试弟子与宗门功法的适配度,准入条件十分严格。

此番下来,门下弟子人数虽不多,综合实力却不容小觑。

或许是修习的功法攻击力极强的缘故,焚炎宗的弟子大多脾气火爆,但因其强劲的实力和心直口快的性子,在外界的评价还算不错。

当然,最重要的是——焚炎宗掌门焚天尊者,是与太玄宗长老凝霜尊者齐名的强者。

虽说强者不会轻易出手,但也没哪个不长脑子的会去招惹一个半步飞升的老怪物。

作为焚天尊者的关门弟子,严烈从来没怕过谁。

因年岁相差不大,且同为半步飞升的尊者亲传弟子,他和余知弦时常被做比较。

他不在意旁人的评价,却对众人口中的另一人产生好奇。

他一遍遍磨砺自身,期待在宗门大比那天正式见见这位对手。

然而,他所有的期待都在见到真人之前破碎。

他以为的劲敌,不过是个小人。

但此刻,严烈看着如同雪山精灵般的青年,坚定的信念产生了轻微动摇。

这人真是陈双叶口中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么?

“我有些好奇,我到底是如何恩将仇报的?不知道友可否为我解惑?”

听见声音,严烈凝神,将心底的错愕抹去。

这世上多的是面善心恶的伪君子,他怎能被外表迷惑?

他冷哼一声:“这种事情不应该你最清楚?”

严烈眼底是藏不住的讥讽和轻蔑。

这种眼神余知弦见过很多,在过去穿越过的小世界中,他在很多任务对象的“亲友”身上见过这种眼神。

他曾经为这种眼神受伤过,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没做好。

但现在——

余知弦与严烈遥遥对望,周身散发的出的寒气越来越重,空中飞舞的雪花也越来越多。

围观的修士早就识趣散开,将舞台留给了他们。

余知弦知道周围有无数窥伺的眼睛,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当温柔可亲的大师兄。

他缓缓迈开步子,每走一步都带着凌冽的寒风,似要将人的灵魂都冻住。

他走得很慢,动作缥缈,如同雪花一般轻轻落在严烈身前,歪了歪头,眼里依旧笑意盈盈:“我不喜欢猜谜。”

“所以啊——”

伴随着拖长的语调,温度也极剧降低,灵压倾泻而下,让严烈忍不住将重剑挡在身前抵御。

他死死握住武器,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才堪堪挡住压力,不让自己失态。

从对方亮明身份起,严烈就知道两人少不了一战。

他不怕打架,但他设想中的战斗不是这样的。

没有武器,没有功法,没有招式…

有的只是铺天盖地的灵力。

被巨大的灵力包裹,严烈像是被锁链禁锢住,动弹不得。

或许可以使用其他方式挣脱灵压,但这样就像是认输一样。

他不想认输,选择用同样的方式回应,调动灵力对冲上去。

可是,可是…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人的灵力像是用不完似的?!

仅仅只用灵力就能将他压制住,那是不是说明,对方的修为比他高许多?!

严烈咬紧牙关,一股热浪从周身散开,融化了周围的冰雪。但很快,冰霜再度凝结,不断向他涌进,似要将他吞噬。

他看着身前面色如常的青年,终是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余知弦轻轻抬手,指尖环绕着细微的风。手指一动,那股风像是工匠的手,瞬间造出一棵姿态优美的树。

再一动,冰做的树像是活了过来,枝丫上竟出现一簇一簇的花。花瓣缓缓打开,从花苞变为盛放的状态,定格在最美的形态。

足间轻点,他坐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咬牙切齿的红发青年,露出一个散漫的笑。

“你猜。”

严烈胸口起伏,眸子变成赤红。

“我承认,你确实很厉害。论对灵力的掌控,我不如你,但是——”巨大的热浪从他身上爆发,他向后急退,拉开距离,“我们焚炎宗的战斗方式可不是这种!”

红发青年脚下的冰雪尽融,手上的重剑发热,隐隐冒出火光。

那火光蔓延到他的眼里,点燃汹涌的战意。

“焚炎宗,严烈。”

足底一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严烈猛地发起冲锋。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对手,却见对方并未有任何动作,甚至…连防御都没有。

怎么回事?

对上他惊讶的眸光,青年眯了眯眼,微微勾唇。

愉悦的,轻快的,像是看戏一般。

严烈心头一紧,想收手却来不及。只见脚下亮起白光,须臾之间便构成一道牢笼,将他锁在其中。

与此同时,周围因灵力外泄引发的冰霜和火光尽数消失,恢复了此处原本的模样。

“禁止私斗。”

伴随着严肃又板正的声音,空中出现几名身着统一服饰的修士。

面无表情,神情严肃,浑身散发着刚正之气。

“太玄宗的执法队,看来只能下次再比试了。”

严烈握紧拳头,不情不愿收手。

目光看向对手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

严烈:???

*

余知弦靠在树上,一条腿垂在一边,一晃一晃的,显然心情很好。

“心情不错?”

靠在树下的人问到。

“嗯,还好。”

利用了一点主场优势,他成功将严烈坑进执法堂。虽然对方不至于受到惩罚,但对那种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被遛一次定是奇耻大辱。

若是以前余知弦肯定第一时间和对方解释他们之间存在误会,但现在,先让那家伙醒醒脑子再说。

严烈在系统剧本中也出现过,戏份算得上攻四。只是对比他了解的信息,系统剧本中的严烈OOC非常严重。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像系统剧本中那样无脑奉献,将所有的好处和名誉全都送给“主角受”,出场人物就不会像剧本所写的那样被“主角受”吸引。

没想到——

余知弦轻哼一声:“这世上总有些自作聪明的人。”

“你可以直接说他是‘傻子’。”

即便评价的是焚炎宗的天骄,相月依旧不留情面。他望着树上的青年,直接进入主题:“你那边查到了什么?”

余知弦摇摇头:“收获不大,但我觉得这群邪修私下里的动作应该不会出大事。”

“怎么说?”

他回忆凝霜尊者淡定的模样,道:“师父太平静了。像他们那样的强者,或多或少能窥视未来,若真会发生撼动修真界的大事,他们不可能没有动作。”

但同样的,他也说不清哪种事对半步飞升的尊者们来说才算大事。

“别多想,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上。”

大概是生长于魔修的地盘,相月对“维护和平正义”之类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他的心一直很小,以前装着自己和唯一的血亲,后来背叛的血亲被他踢出去,换成了另一个人。

“我这边也没什么。曲茗虽是无极宗宗主的情人,但等级太低,根本接触不到机密内容,我也就从他那里得知了两个同伙的行踪。现在那几个人都被送进了执法堂,剩下的就交给你的同门了。”

说完自己这边的情况,他话锋一转,问起了自己更在意的事情:“那个叫陈双叶的人在背后中伤你,你不准备出手么?”

“欲要让人灭绝,必先使人疯狂。”余知弦高深莫测的说出这句话,瞥见相月一言难尽的表情,蓦得笑了出来:“哈哈,逗你的。”

他随手抓过一片叶子,一边把玩一边道:“陈双叶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只是想看看他背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要是直接把他按死了,对方换个棋子继续作妖怎么办?等他们暴露更多马脚再一网打尽,不是更好?”

相月似是不信,又问了一遍:“真的?”

“真的。”余知弦秒回,顿了顿,又道:“才怪。”

钓鱼确实是主要原因,但还有部分原因是——鱼饵是陈双叶,又名“任务对象”。

他不知道系统挑选任务对象的标准,但无论有何标准,无论系统和任务对象之间是否有关联,所有的任务对象都可以统称为“既得利益者”。

而他是唯一被压榨的倒霉蛋。

被剥削者对既得益者总是没有好感的。

余知弦回忆自己刚成为任务者时许下的“拯救所有人”的宏愿,长长的叹了口气,感慨道:“真遗憾,我可能没法成为一个纯粹的好人。”

“那就来试试当恶人?”

黑发青年飞身向上,落在他所在的树枝上。

枝头轻震,落下几瓣柔嫩的黄色小花。

青年的脸在余知弦眼前放大,忽而停住,墨色眼瞳传达出令人安心的情绪。

“接下来就尽情闹一场吧。”

余知弦似被蛊惑,唇角微弯,露出看戏似的表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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