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拒绝救赎自卑平庸的矫情……

冤种攻拒绝救赎剧本[快穿] 胭脂戏鱼 3117 2025-08-17 12:55:34

太玄宗,悬明殿。

殿内鸦雀无声,安静得有些可怕。

余知弦看着中心闭目不语的男人,生怕对方一个生气砸穿大殿。

良久,终是有人开口:“风宗主,你打算怎么做?”

男人睁眼,眼里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只淡淡吐出一个字:“找。”

看上去还算冷静,但众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人人都知道凤鸣宗宗主风凛宵宠儿子,感应到孩子身上的联系断了,硬是拼着受伤中断闭关,时隔十余年再度出现在人前。

因为人是在太玄宗的地盘丢的,作为东道主的太玄宗自是脱不了关系。但令人尴尬的是,导致风镜夜失踪的几个嫌疑人几乎都和凤鸣宗有关。

从普通弟子到门内长老,或多或少有些问题,让人不得不质疑整个宗门的管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人找回来。

“风宗主想如何找?”

太玄宗的代理掌门笑眯眯的发话,一派和善的样子。

风凛宵不语,视线穿过众人,落在房间中唯一一个小辈身上。

即便不带情绪,那道落在身上的视线仍旧让余知弦感到些许压力。他垂下眼,避开那令他不舒服的视线。

“他…”

话未说完,一道清冷的女声将其打断。

“风宗主,这是我的徒弟。”

大殿中的温度急速下降,角落处凝结出薄薄的霜花。清雅美丽的女子端坐在位置上,面色平静地望着风凛宵,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是作甚?有话好好说,都是为了孩子们。”

代理掌门挥挥手,带着清新味道的灵力充满大殿,融化了角落的冰霜。冰霜化成的水中冒出绿色的尖芽,给死寂的悬明殿带来一点生气。

他将手收回袖子里,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风宗主,见谅。凝霜尊者也是担心徒弟,毕竟——”

拉长的调子顿了顿,继续道:“她就这么一个徒弟。”

参加会议的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甚至有人闭眼靠在殿中的柱子上,像是睡着了。

又是一阵沉默,风凛宵再度出声:“凤鸣宗的藏宝阁,柳家的玲珑塔,还有我和夫人的私库,你可以任意挑选。或者,你想要什么?”

这话是直接对余知弦说的,条件相当优厚。

当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东西也不可能白送给他。

事情还要从风镜夜失踪说起。

风镜夜的修为不算高,还时不时叛逆一把丢下父母准备的法宝离家出走,但无论如何,最关键的护身法宝从不离身。

那是一条蛟龙的逆鳞,经某位尊者炼制后做成护心鳞,防御力极其强大,论品质能算的上伪神器。

有那样强大的法宝护身,他根本不可能有事,偏偏在他失踪后,风凛宵和夫人柳芙为他点的魂灯开始颤动。

同一时间,这对全修真界公认最溺爱孩子的夫妻收到了幕后黑手的勒索信。

信上指名道信,要求余知弦去赎人——这也是他一个小辈能参加宗门大佬会议的原因。

此事一出,他也成了重点怀疑对象。若不是有宗门和师父护着,那对焦急的父母不知会对他做出什么。

不过余知弦并不在意,他只是略做沉吟便给出答案:“风宗主客气,晚辈义不容辞。”

*

山中雾气缭绕,脚底杂草丛生,放眼望去尽是荒凉。

周围静悄悄的,连鸟兽的鸣叫也无,寂静的有些过分。

余知弦环顾四周,对身旁的人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

“何止是眼熟。”相月抬脚踹开挡在面前的障碍物,接道:“简直是一模一样。”

来到指定地点的那一刻,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色震惊。

焦黑的建筑残留,损坏的祭坛,灰蒙蒙的天空,一切的一切都和他们几日前调查的荒废村落一模一样。

“蝎子帮卷土重来?所以这算是复仇剧本么?”

想起自己的形容,余知弦忍不住笑了一下。

相月站在他身边,右手压在刀柄上,像是恪尽职守的护卫,警惕地注意周围的动静。

这次事件很是古怪,无论是秘境中的妖兽潮还是高阶修士都无法探查到的幕后黑手,无一不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凝霜尊者原是不想他涉险的,但他不得不来。

据在秘境中修炼的修士们说,狂暴的妖兽似乎是忽然出现的,有几个人还声称妖兽们都是从一个神奇的空间冒出来的。那地方像极了书里描述的神奇秘境——墟凝界。

虽然事后调查一无所获,但余知弦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同意作为接头人到幕后黑手指定的地方,身边除了相月没有其他人,至于时刻关注着他们情况的长辈们——

他稍稍感应了一下,联系变得很微弱,除了几道气息依旧顽强地跟在他们身侧,大部分都被清除掉了,也不知是这地方有异还是幕后黑手使了某种手段。

但余知弦丝毫没有步入陷阱的紧张感。

他寻了处干净的位置坐下,伸手拉了拉身边之人的衣袖:“休息一下吧,对面的接头人或许要再等一会儿才会出现。”

相月依言在他身边坐下,紧绷的身体却没放松下来。对方凑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有种预感…”

话未说完忽然停住。

世界安静下来,似乎连时间都凝固了。

余知弦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不远处的女人,不确定道:“莫师妹?”

不是他脸盲,而是面前之人的气质与印象中的莫再缘大相径庭,即便五官相似也完全不像一个人。

在他的记忆中,莫再缘是个性子温吞,有点财迷属性的普通修士,硬要找个形容词的话,对方的精神状态像极了打工人。

但面前的人像是从打工人进化成了神秘女巫,宗门统一的修士服换成了一袭黑色裙装,胸口处的蝎子纹身若隐若现。她手上没拿任何武器,看上去相当无害——但没人敢小瞧她。

余知弦目光一凝,沉声问:“你是莫再缘,还是其他人?”

面前的女人露出疑惑的神情:“为何会这样问?”

余知弦散出神识感知,并未遭到任何阻拦。面前的女修似乎察觉不到他的小动作,身上散发出的灵气十分清正,修为也是毫不作假的筑基后期。

他感到疑惑,面上却一副痛心的模样:“你为何要和邪修合作?”

“合作?”莫再缘想了想,点点头:“也算是合作吧。”

她的目光看向远方,悠悠道:“可惜再也联系不上我的合作伙伴了。算算时间,无极宗的那帮魔修应该被镇压的差不多了吧?那个万魔窟,还是万虫窟来着?应该也被毁掉了吧?”

女修的眼里有淡淡的惋惜,像是失去了心爱的玩具。联想到她提到的那些东西,却让人感到不适。

作为万虫窟中爬出来的药人,相月清楚知道那地方的可怕之处。他握住腰间的武器,冷冷道:“你知道那地方?那你知道无极宗一直在用那地方制造邪修么?”

“纠正一句话。”莫再缘摇了摇食指,“没有‘一直’,只是最近几年而已。”

没等相月继续问话,她便先一步开口:“我知道你。林宗主说你是个好苗子,很适合做他的‘戒恶人’。”

“什么意思?”

“通俗来讲,就是他想把你培育成邪修的意思。”

不知为何,莫再缘回答的十分爽快。似是怕两人听不懂,她贴心解释:“前几年邪修中流行起一则传闻,若是能影响他人也成为邪修,便可把自身的‘恶’分离出去,从而避过天道的审判,成功晋级飞升。”

相月冷笑一声:“荒谬。”

他以为对面的女人会反驳,哪知对方一脸赞同:“就是,这种事怎么可能?若真这样简单,‘邪修永不可飞升’也不会成为修真界铁律了。”

一时间,对方好像和他们站到了同一阵营,一同批判那群异想天开的邪修。

余知弦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为何会知道?”

“这个呀~”莫再缘唇角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眸中带上几丝骄傲,“因为这条传言是我编出来的呀~”

女人雀跃的声音宛如晴天霹雳,将所有人都震得说不出话。

她像是感受不到周围人的惊讶,眉眼弯弯,语气中的欢快像是要溢出来:“虽然离谱,但有人信就行。比如…”

“轰——”

伴随着巨大的响声,狂风将周围的一切尽数摧毁。本就破败的村落彻底化为齑粉,被风暴裹挟着飘散在空中。

“艹!”相月拔出黑刀抵御周围的灵压,骂道:“他在发什么疯!”

本来还觉得有位大乘后期的修士愿意压制修为通过秘法隐匿在他们周围是件好事,没想到最大的压力居然会来自友军。

灵力汇聚成的风像是利刃,撕裂空间直直冲向对面的女修。

速度太快,余知弦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见一阵血雾散开,原本还笑意盈盈的女修虚弱地倒在地上,皮肉翻卷,浑身都是可怖的伤口。

此时,那位一直隐匿的修士才露出真容。

男人面若寒霜,毫不怜惜地踩在女修血淋淋的身体上,冷声问:“他在哪?”

“等等,风宗主,她…”

余知弦想要阻止,那人却完全听不进去,一脚将女修的小腿踩断,语调更冷:“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咳咳咳…”

莫再缘痛苦地咳嗽,呕出大片鲜血。

她修为不高,若不是攻击她的人手下留情,她早就一命呜呼。

可即便留情,她也失去所有力气,只能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等等,风宗主!”

余知弦见缝插针,拦在气若游丝的女修面前:“她不是邪修!身上还有许多可疑之处,或许…”

“所以呢?”

风凛宵有些不耐,一把挥开拦在面前的青年修士,掐住女修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不说也无妨,搜魂就是了。”

他正打算施咒,却被手腕处的冰霜阻止。与此同时,诡异的黑影却从四面八方涌来,缠绕住他的四肢。

一个愣神,手中的女修不见了。

“有趣。”

风凛宵挑眉,眼中闪过意外,动作却并未停止,再度向重伤的女修攻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依旧被诡异的黑影拦住。

“风宗主,你在着急什么?”

余知弦站在相月身侧,语气充满探究。

作为一宗之主,真的如此沉不住气?明明已经忍了那么久,为何忽然爆发?

无人应答,气氛降至冰点。

就在此时,一道很轻的笑声响起,恍若投入平静池水中的一枚石子,在池面掀起风暴。

“你们是内讧了么?”

身披黑袍的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摇头叹气道:“这样可不好。”

温和的语调,儒雅的相貌,一个一点也不像邪修的人。

“徐景?”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