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只觉自己脑子里有些混沌,弄不清楚一切是如何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只手中炙热灼人的东西,好似在提醒他眼前所见并非自己忍无可忍之下生出的幻觉。
“十一,这种时候你竟然在走神?”额头正中感觉到一点磕碰,耳边尽在咫尺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似有些恼怒又有些不敢置信。
十一被额头上的力道撞得抬眼,他回神看去,就正对上雁惊寒不同以往的面容,顿时呼吸一重,眼中仿若有暗潮翻涌。
只见他的主上正略微皱眉,随着这话出口神色间似有些不满、气势汹汹的样子,然而在对上他视线的这一秒却又不觉眨了眨眼、睫毛微颤,纵使神色未变,也显出某种难以抑制的害羞来。
掌下触感太过鲜明,仿佛在提醒他方才雁惊寒带着自己握上时的场景,十一几乎下意识又要低头看去,但这一回,他明智地选择没有再动,而是试探着紧了紧手掌,双眼一错不错锁住对方神情。
“嗯......”雁惊寒此生还没有让人做过此类事情,说不修耻是假的。何况不知为何,随着十一动作,许多感觉顿时更加强烈,纵使他刻意隐忍,也不由气息微乱。
雁惊寒闭了闭眼,猝不及防之下口中又是一声闷哼泄出。而后他想到什么,连忙直起身来抬手一拂,将床边本就要落不落的帷帐散开,与此同时,视线瞬间一凛,隐约扫过门口方向。
外头日光正好,光线从窗口撒入,原本照得这屋内各处皆十分明亮,此时随着这帷帐一遮,床里这方便仿若成了某处隔绝而出的天地,顿时稍稍变暗一些。
光影变换,十一只觉眼前视野倏然一晃,再一定睛方才意识到雁惊寒做了什么。他此时已全然是昏了头了,周身感知皆系于对方一身,根本顾不上其他,见状只以为是因着此时乃是白日之故,雁惊寒有些害羞。
这帷帐十分轻薄,其上错落有致、绣了些镂空花样,此时因着刚刚放下还在略微起伏。十一视线一定,就见点点光斑透过其中,正落在雁惊寒脸上身上,影影绰绰、游离晃动,显出某种暧昧迷离的场景来。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已是目眩神迷,于是,随着“害羞”二字闪过的这一瞬间,十一几乎是有些发狠又有些怜惜地想到:他的主上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单纯得很。
手上动作倏然一变,从刚刚仿若试探般的温柔摸索变得迅速起来,十一几乎是用力地往前看去,而后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满意地看着雁惊寒喘息难耐的面容。
只见十一似乎有些怜惜,又有些痴迷,忍不住轻轻去吻对方鼻尖唇角,然后他手上动作却偏偏分毫不慢,甚至越来越大胆放肆、讲究技巧,一眼看去,好似着意要让雁惊寒舒服,又隐约显出某种暧昧的狎昵来。
“主上舒服吗?”
说来有些奇怪,十一方才尚且还难以自持,以至于二话不说便要将雁惊寒压在身下——以一种全然笼罩的姿势。
然而此时此刻,只见他身上分明欲望未减,甚至因为过于忍耐,连脖颈一线都覆上一层薄汗来,但神色间却反而略微平缓下来,不再如先前一般急不可耐,甚至还有余裕一点点询问雁惊寒感受。
自方才坐直起身后,雁惊寒便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未动。故而若是十一不倾身往前,两人之间便将将好隔了大半个手臂的距离——也是一个一眼看去,便可将对方身前尽收眼底的距离。
他耳听得十一此问,声音是尽力压抑下的体贴温柔,一双眼睛却堪称露骨,好似舔在人身上,又好似要将他此时反应皆一一刻在眼底。
同为男人,雁惊寒自然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甚至正因为太过清楚,他只觉此生从未这样修耻过。然而饶是如此,他却并不闪避,只尽力忍住声吟,就这样抬眼与十一对视,仿若某种交锋。
两人视线勾连,十一手上动作仍在继续,见了他这一眼,终是心中狂跳,忍不住凑上前去,一口咬在雁惊寒下颚,另一只原本圈在对方下摆的手,则克制不住往里探入。
只见他好似刻意欺负人,又好似非要听雁惊寒一个回答:“主上告诉属下,舒服吗?”
雁惊寒被他这一咬,不得不放松唇齿,顿时又是一点声音出口。只见他双目瞥向十一,迎着对方视线似有些嗔怒,右手则已迅速往后,反扣住对方蠢蠢欲动的左腕,不让他继续作乱。
雁惊寒顺势转头,一面挣脱开十一齿尖,一面贴上对方左耳,只听他声音轻缓,似还含着一点笑意:“十一,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舒服?”顿了顿,施施然道,“还是想听我叫?”
这话已是十足十的调情了,于此时的十一而言,更无异于往干柴上丢了一把烈火,假若他还能忍住,大约才是不正常。
只见十一闻得此言,几乎是当即呼吸一滞、睁大双眼,而后便不管不顾,倏然用力想要挣脱雁惊寒右手动作,又忙不迭贴着对方脖颈啃咬起来:“主......”
“不许动。”雁惊寒却好似对此早有预料,只见他喘了一声,立时用力张口衔住十一耳垂。而后收紧右手,就着这个近在咫尺的方式,松开齿间转回到十一正面。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在这一瞬间,雁惊寒清楚感受到十一几欲爆发的欲望,只见对方死死咬牙,额角青筋几番跳动,好似被人握在手中的并非雁惊寒,而是他一般。
雁惊寒见状抿了抿唇,竟也仿若被对方这般反应推动,几乎清楚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喘息,口中话音便不由窒了一窒。
与此同时,只见十一狠狠拧眉,似有些焦躁又有些不解,他克制着自己依言未动,语气中却难得显出一点委屈与不满起来,十分情急道:“主上,主上莫要折磨属下,属下......”
雁惊寒之所以不让对方动作,自然不是基于此意,故而他听得十一这话,几乎是下意识摇了摇头,视线望进对方背后,正打算开口。
却不妨十一见他摇头,口中话音一顿,而后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冷不防张开拇指,指腹用力绕圈扫过,逼出一点浊湿来。
“嗯......”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雁惊寒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用力收紧唇齿,还是有一点申吟泄出。
见状,雁惊寒几乎下意识瞪向十一,然而配合上此情此景,他这一瞪显然并不会令人畏惧,倒无端显出某种别样的情调来。
想到什么,先前的那点气恼不由又卷土重来,雁惊寒定了定神,任由十一手上动作越发过分,而后只见他突然笑了笑,竟就这样顶着对方视线,收回右手搭上自己内衫系带。
一切仿若某种刻意放慢的场景。
“十一,你还记得那晚自己是如何折腾我的吗?”两人方才一番亲密,雁惊寒内衫本就已有些散乱,只剩这带子堪堪收拢维持,不过几下便能扯开。
只见雁惊寒动作不急不缓,正如他此时的声音一般,“你可知我当时动也不能动,偏偏却还要神志清醒地看着你脱我衣裳、吻我蹭我,是何感觉?”
雁惊寒说着始终看向十一,仿若在欣赏对方神色,又仿若某种亲昵的挑衅一般。
话音落下,衣带散开,一片紧致有力的肌理就这样明晃晃敞开在十一面前。
雁惊寒却还未停止,只见他反手往后,继续将身上这层布料除去,肩颈一线随着他动作现出一点起伏蜿蜒的弧度来,仿若振翅的蝴蝶,美丽却自有力度:“我当时便想,日后一定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雁惊寒顺着这动作稍稍前倾、垂头凑近十一,好似要看进对方眼底,又好似故意要对对方彰显自己恶劣的报复,“所以今日你不许动。”
说到这里,雁惊寒满意地看着十一喉结重重一滚,甚至连胸膛处都是一阵起伏,而后突然话锋一转,又道:“十一,此时的我比你幻象中所见如何?”
只见他复又坐回原位,任由自己整个上半身就这样巨细无遗地展开在十一面前,仿若同样要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渴求与欲望。
雁惊寒一字一句,不容置疑道:“你看清楚了十一,正如你对我一般,不论从内到外、还是从心到身,我对你亦是同样的情不自禁、欲罢不能。”
他伸出左手搭上十一肩膀,右手则往下覆上对方手背,分明做的是这样旖旎暧昧的事,此时此刻,眼神中却又含着某种近乎锐利的锋芒,“区区‘引欲’而已,一味上不得台面的毒药罢了,我就在这里,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应允。”
雁惊寒迎着对方几乎要将人烧穿的视线,动了动道,“十一,别让我输。”
接下来的一切十一已无法准确形容,他只觉自己浑身战栗、灵魂翻飞,唯独一双眼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用力一动不动定在雁惊寒身上,舍不得偏移半分。
他看见对方喉结滚动,在某个瞬间眼睫微颤,似忍无可忍般稍稍侧头、转移了视线,然而下一秒却又很快看了回来。两人视线对上,十一眼睁睁看着对方放松唇齿,任由几点声音倾泻而出。
他死死咬牙,口中几乎尝到一点血腥味。
十一拼尽全力控制住自己肢体,分明毫无动作的那只左手亦已是肌肉紧绷,用力到青筋跳动,只见他收紧掌心,直将手中布料抓皱了,仿若要碾碎一般——那是雁惊寒将将脱下的内衫,还沾着一点薄汗,握在掌中有些许润湿。
一切仿若只在转瞬,又仿若地久天长,十一只觉自己神魂颠倒,已不知今夕何夕。
掌中渐渐传来某种靡乱的水声,一下一下,仿若拍在人心上。十一感觉到自己某处从未如此痛过,然而与此同时,他看着雁惊寒面色绯红、隐忍喘息的神色,心中却又有一种无可比拟的满足感——他喜欢对方因他而被欲望牵引的样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雁惊寒已放松手掌,只任由十一动作。他毫不避讳,近乎羞耻而坦荡地放纵对方掌控他欲望,也放纵对方几乎要把人就此吞噬的视线。
直到在某个时刻,雁惊寒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他闭了闭眼,这才倏然用力,原本是想在最后关头稍稍收敛。
却不妨下一刻,突然天旋地转。
雁惊寒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掀翻,而与此同时,眼前阴影覆上,只见十一看着他,喘息沉沉,身上更是早已被汗水浸湿。
两人视线相对,雁惊寒眼神稍动,他感觉到对方意思,不再试图克制,反而伸手揽上十一肩颈,任由对方动作。
一声闷哼出口,雁惊寒稍稍抿唇,却不曾彻底压抑,他抬起头来与十一交颈相叠,视线所及果然就见对方背上的几点绿色已越发浓郁,渐渐渗出皮肉。
木床紧接着发出一点吱吱声响,是十一忍到极致,不禁贴着他动了一下:“主上,属下......”雁惊寒手腕翻转,一点银光闪过,他侧过头去,堵住十一未出口的话语,与此同时,手上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对方后颈,正中十一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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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含蓄点含蓄点,裤子穿一穿(嘘.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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