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73章 婚后

山村哥儿有个野男人 花言森寒 2677 2025-06-14 13:28:23

一开始狗蛋儿还想说, 唉,今天的男人好乖呀。

结实刚喝完交杯酒就打脸了,谢非羽圈着他的腰肢, 一定要他坐在自己腿上吃月饼, 月饼也不给他拿,一点一点地掰了喂给他。

看着挺祥和, 狗蛋儿却是一动不敢动,如坐针毡。

哦不对, 比针粗太多了。

想到一会可能发生的事, 狗蛋儿耳尖悄悄泛红。

月饼都没吃到一半, 谢非羽捏着他下颌把他嘴角残渣舔入口中,痴痴看了他一阵,将他转了过来, 面对面而坐,大手扶着他后脑勺,附身吻下去。

狗蛋儿腰肢被他越压越弯。

男人在他口腔里掠夺一番,忽然就将他整个抱起,入了房,也不上床,将人放在桌上, 下颌深深埋入他脖颈间, 迷恋地深深吸吮。

狗蛋儿被他亲得腿软时,他将人放下。

狗蛋儿无力地站在桌边,被他掰转过去, 双手扶在桌面。

男人在身后含住狗蛋儿的耳朵,衣服都没怎么乱,凤冠都不让他除下, 就这么将他摁在桌子上。

不能上床,凤冠容易掉。

男人不想他将凤冠除掉,就要看着他端庄漂亮的模样。

在人耳边咬着耳根道:“好看得叫人不敢直视。”

但凡他做的事跟他说的话相符。

狗蛋儿站得腿都有些发软。

幸好这桌子是文娟阿云他们送的新婚之礼,结实耐造。

后来狗蛋儿有些支撑不起自己,凤冠这才被谢非羽抽空摘掉。

新床是第一天睡,丝绸做被套不要太舒服。

中秋夜间微凉,刚上床谢非羽就热得一脚踢了棉被。

狗蛋儿脸蛋上的胭脂水粉被他亲了去,狗蛋儿迷迷糊糊的想,幸好他趁乱擦去了一些,不然得毒死这属狗的男人。

想想他们也是天造地设一对。

昨晚他去撩谢非羽,谢非羽揪着裤头不给人扯腰带,身体热得发红,还好言相劝人回去早些歇息。

那乖巧的良家少年模样,怕是以后都看不到了。

这人收不住力,这么结实的床都被他撞得哼哼唧唧,狗蛋儿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也不恼,百忙之中笑了笑,低头跟狗蛋儿亲嘴儿。

新婚第二日,狗蛋儿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昨夜几近凌晨,他都听到了鸡啼,早晨醒来天蒙蒙亮,狗蛋儿分明觉得累,却是醒得早,又无倦意,睁开眼睛对上谢非羽那双漆黑眼睛,心肝颤了颤。

昨晚都是谢非羽压着他,今日谢非羽心情颇好让他坐着。

实在动不了了,谢非羽还会代劳,免他辛苦森*晚*整*理,就是事后双腿酸得有些下不来床。

谢非羽亲了亲他额角,笑道:“你再睡一会,我去煮饭。”

他换了衣裳,神清气爽地出去,今日不必晨练了。

狗蛋儿累累的,面红耳赤心跳快,朦朦胧胧地想,家中两个人,若无牲畜,真是吓人。

不一会就睡着了。

院子里,谢非羽宰了最后一只公鸡炖鸡汤,之前过年养的鸡鸭彻底吃完了,母鸡都在生蛋,不能吃。

过段时间得抓几只大些的鸡来养才是,过年又有得吃。

灶房里好几个灶在冒火,谢非羽一边煮饭一边熬粥一边炖鸡汤煮猪食。

同时还能洗个菜,搓个面团做包子馒头。

有空还要冲回房看看自己的夫郎,看着他熟睡模样,忍不住凑过去轻轻贴贴他,却是不敢动静过大,怕扰醒他。

终于成亲了,谢非羽满心满眼都是笑意,一颗心都安定下来,现在还有谁能将他们分开?

粥熟米开这一会,谢非羽迅速喂鸡喂猪喂狗喂猫,蒸出锅的粥跟猪食都有些烫。

拌上米糠,还得凉一凉才能喂。

鸡吃光了,猪也大了许多,再有四个月就过年,好好养养,过个好年。

谢非羽心情愉悦地摸摸猪头,又拿了一把青菜洒在猪圈给它们吃。

连鸡圈都得赏了一大把米。

昨日大婚剩了不少肉菜,狗子大口大口地吃着剩肉。

七只狗子都长大了,饭量不少。

包子馒头蒸上,鸡汤熬透,炒了菜,端上桌。

谢非羽擦干净手脚,蹑手蹑脚回房,等自己小夫郎起床吃饭。

狗蛋儿睡得沉沉的,没有醒的迹象,他又钻进被窝,跟着一起睡。

狗蛋儿这一觉睡得香甜,转眼到了晌午,醒来时窝在男人的怀里,手脚都搭在男人身上。

谢非羽睡得比他还要沉一些。

狗蛋儿轻轻捏了捏他脸蛋,看来昨日也是挺费劲的。

那股横冲直撞的蛮劲,还以为他不会累呢。

狗蛋儿也没急着起来,伸手圈着夫君的腰,闭着眼睛不愿起。

中秋了,屋里头凉和,夫君更是暖乎乎的。

吃过食,煮了花茶,火炉里茶炉咕咕慢沸,谢非羽又得去喂鸡,狗子到外头叼柴玩,小猫团在小椅子上睡觉。

狗蛋儿看着书,又摸摸它脑袋。

它朦朦胧胧看一眼狗蛋儿,又低头睡去。

谢非羽从外间回来,拉着狗蛋儿去练字,手脚也不干净,四处乱摸,不一会儿心思又歪了,脑袋搁在狗蛋儿肩膀上,咬着人的耳根,磨磨蹭蹭。

看着一点也不正经,却说着低沉正经的话。

“夫郎,等还完了钱,我想考个科举。”

狗蛋儿怔了怔,红着脸点点头,别的不敢想,总之夫君去哪他去哪。

一晃几日过去,狗蛋儿第一次出田,颈间有吻痕,戴了斗笠,披了纱帘。

原以为日晒三竿无人在田,谁知一出来就被撞到。

田里劳作的婶婶笑道:“真是许久没见你出田了,今日穿得好看哦。”

狗蛋儿脸颊不施自粉,穿着去年买的青衣,戴着的斗笠也比寻常农家戴的好看。

一句话更是羞得没边,垂着眼帘低低应了声,加快步伐跟上等在前头的谢非羽。

谢非羽还要笑,狗蛋儿给了他一拳。

都怪他,让人穿成这样出田。

不过都不用他担粪淋菜了,他只恨家中田地少,不能消磨男人的劲儿。

谢非羽挑粪,他就来来回回跟着走,秋天干旱,地也干燥,路倒好走,日头虽大,清风凉爽。

菜地上的番薯之前收了,现在又不够时间种下一茬番薯,只能改种菜,但猪还要吃,这青黄不接,有些烦人。

谢非羽道:“看来我们要去割猪草了。”

狗蛋儿要回家换衣裳他也不让,就这么拉着人上山。

割猪草麻烦,猪跟牛不同,牛吃的草多,再不剂还能吃稻草,猪相对挑食,还要煮熟了喂。

猪小时吃得少还好伺候,大了饭量蹭蹭往上涨。

外头割的猪草又不顶煮,还要担忧割到毒草。

两人带着狗子在山林间转悠,谢非羽也不着急,慢慢来,虽然欠了一屁股债,但才成亲,先快活半月再说。

婚事办了,谢非羽心思也安定下来。

粗糙算了算债务。

欠阿光阿云的钱来到了二十两,原本没这么多,后面跟杜大哥他们结账的时候,不够钱了又借了些。

阿光阿云能这么有钱也是让人意外,不过后来想想,许是阿云从他娘家借了。

人家为了给他们借钱,还从娘家特意借钱来,都不能说有心了。

这一笔钱肯定得紧着些还。

还有文娟这边,借了二十五两。

原本是借二十两,后面买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垫付了差不多五两。

欠债四十五两,若是狗蛋儿自己,天都塌了。

但有谢非羽还好,原本不太够二十五两,还让文娟多借点钱,凑了个整。

狗蛋儿被谢非羽拉着上山,时不时要想起这笔债。

谢非羽见他沉思,凑过来亲他,他又没心思想了。

不过到第十日,狗蛋儿怎么也没跟谢非羽继续玩这甜蜜游戏了,一大早要起来,被谢非羽按住也只能一次。

两人分工合做。

谢非羽出去照料田地。

狗蛋儿在家里赶紧煮粥喂猪喂鸡,两人吃了饭就上山。

狗蛋儿拿着柴刀扁担背着背篓,谢非羽也背个篓带着麻袋。

狗蛋儿割草时,谢非羽在周边逮逮兔子打打野鸡,主要是狗子去逮,他粘在夫郎身边帮割草。

狗子乖巧勇猛,谢非羽逮兔子的本领还不如它们。

富贵儿扑野鸡也厉害,能扑到比它体形大的野鸡。

被谢非羽一只只装入麻袋里。

路过之前捡到谢非羽的地方里,两人都有些恍惚。

狗蛋儿还在发愣,手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夫君正冲自己笑。

谢非羽指着不远处的板栗林道:“快看,好多板栗!”

竟然又到板栗成熟的季节了。

大多数板栗还挂在枝头,少部分掉在地上,但也够他们捡的了。

不一会儿捡了大半个麻袋。

这还新鲜的板栗,沉得很,再多装麻袋估计扛不住,先行回家。

狗蛋儿差狗子落山喊阿光阿云他们上来,往狗子嘴里塞个板栗,他们就晓得了。

下午四人挑着箩筐上山,用长竹竿将树上的板栗敲下来,人得走偏些,不然砸了脑袋要死人的。

一连忙了几日,圩日时运到镇上卖。

镇上卖不了太多。

谢非羽计划着要不去一趟郡城,索性也不到镇上卖了,将捡来的板栗洗一遍,用草木灰加盐的水,洗完晒干,晒得越干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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