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章 山上寻人
来人正是之前在山上救的那个周老头, 看到狗蛋儿费劲地将肩上的麻袋放下来。
狗蛋儿见他这么麻烦,下意识地上去帮忙。
周老头抹着粗汗:“你男人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他遇到大猎物, 原本想下山跟你说, 刚好遇到我,叫我把话带到, 帮把这些先扛回来,他还在那里猎, 过两日就回来, 叫你不必担心。”
狗蛋儿心中着急:“遇到什么大猎物?”
周老头道:“一头大野猪!”
狗蛋儿都要气笑了, 他这是跟野猪过不去了么!
周老头帮着将一麻袋的猎物扛到后院,狗蛋儿搭一把手。
东西带到了,周老头抹着汗走了, 也不喝杯水。
狗蛋儿打开麻袋,一堆六只兔子三只山鸡,甚至还有一只肥獾子。
难怪老头气喘得这么粗。
罐子还受了伤,狗蛋儿给它包扎了伤口,也不知道它吃什么,放了些菜叶子草,还有一碗粥, 一点猪食在里头, 放在那里不管了。
处理完这些,看着黑漆漆的家,又看看准备了一大堆的菜, 莫名生气。
拿飞刀怼着木桩当做是那狗男人乱飙,他手里只有一支飞刀,是在山上拾到的, 最漂亮的那一支,气冲冲地掷了很久,蓦然发现准头竟挺高!
他越掷越得劲。
出了一身热汗,回去奋战了三碗饭,想想还生气,继续去掷,最后累得倒头就睡。
梦中还在掷飞刀打猎,打了一地猎物,谢非羽就在旁边忏悔,我错了,我不该不带你!
天没亮,阿兆推开门看到了狗蛋儿愣了愣:“你找我阿姐么?他们刚刚出田了。”
门外人道:“不,找你,你帮我家喂一下猪,放下牛吧,给你钱。”
说着伸出了手,阿兆怔怔地拿手去接,接到了一吊铜板。
刚想说什么,小哥儿背着背篓,带着三条狗,转身走了。
周老头刚起床,抽着旱烟扫地,一扭头看到个信步而来的身影,怔了怔,定睛一看,不是恩公是谁。
狗蛋儿只问了一句话:“老伯,你在哪里遇到他的?”
然后就走了,周老头还在那里愣了很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小哥儿怕是要上山找他男人。
不由唉地叹息一声。
他昨晚就劝过了,那后生说不怕心中有数。
看后生拿着弓箭,身材魁梧,威风凛凛的样子,再多的话也憋进了肚子里。
狗蛋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一定要进山去找到他。
谢非羽饭量很大,那点东西根本就不够挨过一个晚上的。
何况还有四只狗子。
狗蛋儿很早就起来了,也不等醒面,蒸了好几个硬疙瘩馒头。
周老头只是遇到下山的谢非羽,并不知道谢非羽在哪里打猎。
狗蛋儿还得去找,山这么大,真是漫无目的。
看着苍茫无人的大山,莫名流下眼泪。
怎么就能同意让他自己进山呢?
还以为他会乖乖听话,结果第二天就来玩夜不归宿!
从今天开始别想抛下他!
狗蛋儿一边走一边愤愤地想,忽然前方听到狗子的叫声,他恍惚了阵,旁边狗子也汪汪汪叫起来。
狗蛋儿心脏加速,快步往前走了两步,狗子们往树丛里钻,他也跟着往里头钻。
没多久看到树根底下钻出几条狗,看到他们越发叫得开心,摇头晃尾,正是金银财宝。
狗蛋儿沉沉喘息两声,继续往里头钻没多久,看到个土匪样的男人。
男人扛着锄头正在狂挖一棵小树,狗蛋儿走进来,他万分惊喜道:“夫郎,你进山来找我了!”
狗蛋儿重重松了一口气,一声不吭大步走过去,握着他的手,将他转来转去,看他有没有受伤。
他身上泥土混着血倒是没有受伤,狗蛋儿伸手摸摸,都没有受伤,还好。
摸完之后忍不住又笑了,还能挖树苗,哪里就受伤了!
握过男人的手臂,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谢非羽倒吸一口冷气,却啥也不敢说,揪过旁边那头野猪:“看我逮到了什么,一头大野猪,那头獾就是被它顶伤的,嘿,终于被我逮到了,少说也有个三四百斤!”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洞钻出来的,浑身泥土,脸黑黢黢的,就那一口牙齿白。
狗蛋儿哼了声,终于舍得跟他说话,张开口还是忍不住训他:“你真是长本事了,大晚上的你就不怕遇到豺狼虎豹吗?你的眼睛能跟豺狼虎豹比吗!”
谢非羽怂怂地在那里不敢吱声。
狗蛋儿道:“以后我要跟你去,你去哪我去哪,就算死也死在一起!”
谢非羽忙道:“别这样嘛,我还不至于死的,我还想赖活着呢。别伤心嘛,别难过,我再也不敢了!”
话音未落,他肚子咕噜噜叫了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脖颈:“嘿,饿了。”
狗蛋儿好气道:“饿了还在这里挖树苗,也不知道回去吃饭!”
将他拉了出去,就在旁边稍微空一些的地方吃,包子馒头送他嘴边,又给他喂水。
金银财宝几只狗子汪汪叫,也饿得慌,狗蛋儿一头丢了一只大馒头。
这大馒头没有发过,直接硬硬邦邦的。
没吃两下就把谢非羽噎住了,要喝水,喂得快了,水从男人的嘴角滑过。
狗蛋儿没好气地给他抹唇,触到他柔软的唇瓣,心里又软下来。
这馒头实在太硬了,吃了一个谢非羽就不想吃了:“回去再吃吧,现在没那么饿了。”
狗蛋儿拿出手帕给他擦脸,一条干净的手帕被他的脸擦得乌漆抹黑,不光将手帕擦黑了,他的脸还没擦得多干净。
看他的表情,谢非羽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狗蛋儿捏着手帕,看着谢非羽,定定地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眨。
谢非羽越发大气不敢出,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狗蛋儿握过谢非羽的手,将他的手死死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这么做了。
谢非羽有些讶异,感受到小夫郎越来越激烈的心跳,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没多久,浑身都激烈颤抖的小夫郎亲上了他的唇。
一开始嘴唇都在发抖,亲了一下,看着男人。
谢非羽喉咙滚动,眼睑微垂看着他。
狗蛋儿轻轻抚摸谢非羽的脸颊。
谢非羽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也放在他的脸颊侧。
狗蛋儿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手掌心,男人的掌心原本有层薄茧,现在已经变成厚茧了,那双手依然修美漂亮。
男人的手慢慢从他侧脸,游离到耳根,又掌着后脑勺。
两人不知不觉就吻在了一起。
狗蛋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下压。
他也不嫌他一个晚上没洗澡,还四处打滚,浑身脏兮兮的。
男人宽大的胸膛将他包裹住,那炙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它融化。
浑身酥麻起来,腿脚也有些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其妙很想,跟谢非羽贴的很紧不偏不移,双手改成搂着男人的腰。
谢非羽眼眸暗了,暗哑声道:“这是荒山野岭。”
狗蛋儿不说话就蹭着他。
谢非羽气息都不稳了。
突然勾住狗蛋儿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狗蛋儿的手伸进他的衣摆,疯狂按揉着。
男人的喘息很重。
肿胀得厉害,一下子握住了狗蛋儿作乱的手,握得很紧,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往下按。
最后闭着闭眼睛,忍过了那一阵欲望。
“回去再说。”
狗蛋儿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男人的眼眸暗了暗,手腕的力度很大,让他死死摁在一个地方。
男人好看的唇形微张吐出浊息,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狗蛋儿脑子一炸,猛地抽回手再也不敢。
男人凑到他跟前咬了咬他耳根,炙热的气息烧得狗蛋儿一缩。
谢非羽回头扛着野猪,树苗挖出来一并扛过去,锄头就暂且埋在那里。
跟在男人身后回去,那只手还是烫得厉害,狗蛋儿心跳也跟着乱了。
忽然压下去,压到了生命力蓬勃的它。
感觉那一刻,谢非羽没想放过他。
莫名有些腿软。
又莫名懊恼,为什么就要将手抽回来呢?再大胆一点。
快到家的山外围遇到了帮他们家放牛的阿兆。
阿兆看到他们怔了怔,很快过来帮忙。
两个男人一起扛猪回家,大灰正吃着青草呢,还不愿意回。
谢非羽让金银财宝陪大灰,到时还得将大灰拉回去。
没走两步遇到了找上山来的周阿头他们,等狗蛋儿走后,周老头越想越不对,一拍大腿,果断带着几个儿子一起上山帮忙寻人。
这下子刚好七手八脚来扛猪,一个个都在赞叹,这么大一头野猪。
这个时辰扛回来的野猪动作很大,吸引了一群人来看热闹。
“这头野猪看着比上一头还要重!”
周老头家儿子道:“肯定比上一头重,我们几个人抬着都费劲!”
许多挑着粪的人都不挑了,放在那里赶紧过来看两眼,看完神情兴奋,赶紧出田淋完菜,赶着回来切点肉。
“没这么快的,杀猪哪有这么快,等等,不急,先淋完菜地,不迟!”
到了家,阿兆连忙去找他姐夫,又是让他们帮忙杀猪卖猪,谢非羽累得很,没这闲工夫,扒拉了几大碗粥,灶房吃饭的桌面上放着一吊铜钱。
谢非羽:“谁的钱?”
狗蛋儿想了想,应该是阿兆放在这里的,帮他放牛喂鸡喂猪,就这样也不拿钱。
谢非羽吃完,在堂屋里先将就着睡一觉。
狗蛋儿心疼他,让他去房间里睡,他也不去。
赶紧进灶房帮他烧水洗澡。
周老头他们也不急着走,这么大的一头野猪肯定要买一些回去吃。
门口大开,进来许多人,大家都在看热闹,有一些还过来薅猪毛。
灶房里狗蛋儿放了柴烧水,进堂屋去看他的男人。
谢非羽屈在长椅上睡觉,外面很吵,他眉眼微微皱着,可以看出睡得不太踏实。
之前在山里还看不清楚,现在看清楚了,他身上是直脏。
刚才跟他贴那么近,狗蛋儿身上也脏得很。
看到旁人这么脏,定是要离得远远的,但看到自家男人这样子只觉得心疼。
杜大哥赶过来要烧开水烫猪毛,还得给给谢非羽的洗澡水先让一让。
有一些男人在那里说:“急什么洗澡,先烫猪毛啊,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
狗蛋儿闷声不吭不想理他,甚至想将人请出去。
他男人都难受死了,还管什么别人等多久,谁让他们等了呀。
不过让那些帮他们的人等倒是不好意思的,但人家没说什么,还帮狗蛋儿提水到澡间先让谢非羽洗。
还跟那些人说:“不急不急,杀猪急不来,实在要急就先回家等等再来。”
谢非羽头发一并洗了,洗完澡浑身舒爽了,狗蛋儿端了个火炉进房间给他烘头发,拿着木梳子帮他梳头,头发还没干,他就困得直打呵欠,趴在狗蛋儿肩膀上睡觉。
狗蛋儿摸着他乌黑油亮的头发,脸蛋贴着他额角,心中一片柔软。
好不容易头发干了,将他推上床,粘床就睡。
狗蛋儿打了盆热水进房,将窗户遮掩好,给自己擦干净身子,也跟着上床,外面围了许多人,热哄哄的在买猪肉,跟他们没有关系。
他悄悄地钻进男人的被窝,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睡觉,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声,无比安心。
外面的声音好像蒙在鼓里头,越发催眠。
这一觉两人睡得浑浑噩噩,醒来不知今夕是何年。
谢非羽睡饱了,但好像又没睡饱,浑身都还是累的。
小夫郎压在他胸膛上,不累才怪呢。
狗蛋儿不但压在他胸膛上,还扒拉开他的衣带,醒来时手还不忘在里头摸一把。
白皙的肌肤,结实的胸膛,闻着仿佛香香的,狗蛋儿醒来时朦朦胧胧,蹭了蹭又嗅了嗅,忍不住舔了一舔。
谢非羽:“……”
差点没哼出来。
还不止,小夫郎来了精神,扒拉开碍事的衣服,悄悄舔了舔中心。
还含在嘴里。
谢非羽紧紧握着拳头,脸侧过一旁,被小夫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赶紧将他推开,摸着自己受伤的小东西:“别咬啊。”
狗蛋儿这会知道脸红了,羞羞地坐在旁边,很害羞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震惊旁人:“很痛吗,我也可以给你咬回来的。”
谢非羽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衣带,露出酥肩,脱得很慢,露出漂亮的锁骨,谢非羽看的呆了嘴角一湿,回过神来,连忙将他的衣服拉回去:“天气冷,别着凉了!”
说吧,赶紧扭头下床。
看到他们出来七只狗子汪汪叫,家里院子清理干干净净的,到后院一看,果然大灰已经被牵回来了。
杜家不知道他们要什么,就留了一吊五花肉,还挺多的。
灶房里那一串铜钱还安安静静地留在那里。
狗蛋儿瘪了瘪嘴,收了回来,没关系,反正已经叫他们帮忙杀猪了,到时候再多给点钱呗。
他们的桃树树苗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院子里,一时不知道种在哪里。
狗蛋儿都有些好笑,这个狗男人知道惹自己生气了,顶着饿肚子还去给挖棵桃树回来。
狗蛋儿也不知该种哪里,暂时先放着。
他们这一觉睡过了午,都快傍晚了。
狗子跟猫的窝挪到了侧房,进去看看还没有睡醒的富贵,小家伙钻在草丛里卷成一团小手手盖着眼睛睡,睡着睡着突然浑身绷紧轻轻发起抖来,不知道是不是发了噩梦。
狗蛋儿赶紧伸手过去轻轻拍拍它身体,小声道:“别怕别怕。”
小家伙还是醒了,雪白的肚子翻过来,粉嫩的爪爪像花朵一样张开。
伸了一个懒腰,就开始舔毛毛,填肚子□□脚,舔得陶醉又起劲。
伸着大长腿,脚爪开花舔舔舔。
叫它它百忙之中喵一声继续舔。
舔完毛之后还是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还要继续睡一会儿才行。
狗蛋儿将它抱起来放在怀里抓着它爪爪,碰了碰谢非羽的脸,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洗干净了的男人俊美许多。
两人一起出田看看,一日没出田闷得慌,谢非羽下意识就想挑粪,狗蛋儿拉了拉他:“算了,就出去看一眼。”
田野外头太阳不大,谢非羽还是往狗蛋儿脑袋上扣了个斗笠。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乡间田野上,后面跟着一串儿狗,两边水稻绿油油,阳光温暖,不少农人在地里忙活。
凉爽的春风吹来,狗蛋儿心情愉悦。
走到沟渠边,一个哥儿站在那里洗菜,静静地看着他们,狗蛋儿的目光跟他对上,他很快偏过头去,脸颊有点红。
狗蛋儿怔了怔不明所以,走过了再回头看,这哥儿看着他身后的男人发呆。
狗蛋儿愣了愣,真有人看他的男人!
一股醋意,莫名涌上来。
他家男人带着新买的宽大斗笠,乌黑的头发用红绳捆着披在身后,额发垂散,双修腿长,身姿健美,穿得再朴素也挡不住那好看的身材,特别是宽大的斗笠挡住了光线,看不清脸庞,明晰漂亮的下颌线越发显得俊俏。
狗蛋儿回头看他,他还笑,整齐洁白的牙齿,笑起来越发养眼。
狗蛋儿拧了拧眉:“笑什么笑,快走!”
谢非羽撇了撇嘴,过来拉他的手。
小小的猫咪抱久了也有些累,狗蛋儿将它放到谢非羽怀里。
谢非羽修长的手指放在小猫的毛发上,他总要发一会呆。
不光手好看,性情也很温和。
菜地已经浇过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帮他们浇的菜地了。
狗蛋儿莫名想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吊钱,钱没拿,活却是干妥当了。
真叫人不好意思。
两人有些发懒,就出来看一圈,甚至打算到阿云家蹭饭吃。
狗蛋儿跟谢非羽说了,阿云家可能会搬到果林里住的消息。
两人都没摘菜,真就出来看一眼,兜一圈欣赏一番他们茂密的菜田,这就回去了。
现在不少人家种了空心菜,就数他们家长得好。
看一圈就走了,又走到沟渠边,许多人摘了菜过来洗。
几个大婶看到他们空身走过来笑道:“哎哟,空身出田啊,这么好命,找个能干的男人就不一样,又猎了这么大一头野猪,能卖多少钱呢?”
还有个说:“你远方表哥啊,还要不要娶媳妇啊?”
一时之间大家放肆地哈哈哈笑,狗蛋儿很不开心。
刚才那个一直看他男人的哥儿也在笑。
谢非羽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已经有了,不娶了。”
狗蛋儿的心脏被这声音带得轻轻震荡,嘴角也漫出笑来。
回过头来看到男人带着浅笑的嘴角,相视一笑。
从沟渠走过去,即使还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狗蛋儿也没有再回头看。
趁天色尚早,两人提着野猪肉直奔阿光阿云家。
两人也不白去,所有狗子都带上了。
远远就看到阿光阿云他们在河沟里面挖泥鳅,两个人都挽起裤脚下了水,一脚的泥巴。
听到狗子叫两人直起腰来,阿云先笑道:“我刚还跟他说,昨日你就说来,怎么没见你来。”
狗蛋儿笑道:“昨日他进山没回,我早上去找他,又睡了一觉,这才耽搁了。”
阿云道:“没事吧?”
狗蛋儿道:“没事,他猎了头大野猪。”说着将手里的猪肉提起来给他看了看。
“刚好我们捉了不少泥鳅,回去早些做饭吃吧。”
谢非羽笑道:“今天阿光怎么有空在家里?”
阿光道:“我们商量一番打算搬到果林那边去住了。”
“哦,那太好了!”
他们来的路上,狗蛋儿给谢非羽指了一下是哪一片果林,若是搬到那边,可近了一半的路程。
阿光眉眼也是笑:“嗯,到时我就不出去了,安心在家里面养牲畜,阿云在家里面安心绣荷包。”
“好啊,总比现在好。”
“不过我们不打算住那么里头,等果熟成熟再住那里头,现在可以先在路边搭个房子住。”
“那更好了,到时候你们建房子,我们也可以来搭把手。”
阿云道:“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们也要建房子。”
“哈哈哈……”
大家一路欢笑着回去。
一边做饭一边聊天,窄小的空地上,狗子跟猫子都玩得开心。
狗蛋儿感慨,以后搬到果林那边,它们定会更开心。
吃完了也不急着回家,谢非羽抱着舔毛的小富贵,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狗蛋儿看着自家男人温和的神情,修美的手指,不知不觉弯起嘴角。
从阿光家吃完,去了一趟杜大嫂家,也免得他们跑这一趟。
出来的时候狗蛋儿怀里多了近二两银子,加上之前的四两银子,又有六两银,又可以买一亩地了。
回到家才想起鸡跟猪都还没有喂,听着叫得惨烈的猪声,挑着灯笼去喂。
平常睡得早的鸡都没有睡,一听到人声音就咯咯咯围过来。
忘记喂了,还能说什么,赶紧喂。
狗蛋儿发现那只不知道谁家的鸡,居然还在,而且跟他们家的鸡混熟了,吃完之后跟着一起进了笼,虽然被其它鸡啄了两下,但还是成功混进去了。
静静躺在院子里的树苗,他们也一并料理了,在院子一角挖了个坑,将桃树种了下去。
种得这么近,定能照料得好些,希望它将来多结几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