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章 帮我

山村哥儿有个野男人 花言森寒 2567 2025-06-14 13:28:23

若即若离地咬着狗蛋儿的耳垂, 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耳廓席卷全身。

谢非羽整个人包裹上来,狗蛋儿耳畔尽是他粗沉的喘息,羞得狗蛋儿脚趾尖都卷了起来。

谢非羽如此贴着他, 明明是大热天, 但也暖暖的好舒服,叫他一点都不想推开, 甚至情不自已地揪住了谢非羽的衣襟。

狗蛋儿脸蛋被谢非羽烧得红扑扑的,他已经知道他怎么了, 想起今早晨卖肉时大家嬉皮笑脸的那些话。

文娟公公的那句鹿肉应该晚上吃。

还能不知道他怎么了吗。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撑开了, 裸露出大片胸膛。

狗蛋儿被他揽在怀里, 手不知往哪里摆。

谢非羽将他的手按在胸口:“以往不是很喜欢摸,现在不喜欢了?”

低低的嗓音伴着撩人的气息,狗蛋儿哪里敢动弹半分。

半天没得到响应, 谢非羽抿了抿唇,自顾自在小哥儿修美的脖颈上流连。

给他响应只会让他更兴奋,不给他响应也不见得他就蔫了。

狗蛋儿莫名挺怕他的,死死拽着拳头不让自己动弹,任由男人动作。

谢非羽死死扣着他的后脖颈,箍着他的腰,强迫到昂起头来跟自己亲吻, 没多久就将人压在床榻上。

狗蛋儿被吻得喘不过气, 微微张开嘴。

低低的声音钻入耳膜:“可以么?”

……

日晒三杆狗蛋儿才醒,谢非羽还睡得很香,狗蛋儿累累的却睡不着了, 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不敢说可以,也不敢说不可以,被男人拉着手。

狗蛋儿看着谢非羽, 男人五官越发精巧好看,止不住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谢非羽睁开眼睛,狗蛋儿怔了怔,立刻要起床,被谢非羽拽进怀里。

不出意料,刚醒过来的人也是热热的,狗蛋儿被他箍在怀里,没一会儿耳畔就被含进口腔了,受不了了,赶紧推开他:“快起来。”

谢非羽还要抱着他蹭一会儿,狗蛋儿道:“累哦。”

睡了一觉比在外边操劳一天还要累,哪里还敢多睡,打着哈欠也要起来。

余大哥看到他们也只当无事发生。

狗蛋儿脸颊微微发烫,被人撞破房中事的感觉不是那么好。

谢非羽不知道,怎么已经暗暗被小夫郎禁止夜间再做旁的事了。

稍微垫点干粮糖果,就可以准备做午食了,狗蛋儿从未起这般晚,猪圈跟鸡圈还有狗子都叫半天了。

只能先丢些菜叶子进去喂猪,鸡也是,再撒一把米,这就得赶紧煮猪食。

喂完鸡鸭,两人一起出田去摘菜,先挑一担粪出去,摘了番薯藤淋了粪撒了灰又淋水,又到山坡地上摘菜摘瓜。

在坡地低洼处挖了个水池,水蓄其中,淋菜方便。

他们种的瓜不多,够吃且稍稍有余,天气热了,瓜果都长得快,特别是豆角,狗蛋儿还摘了一把,洗干净丢泡菜瓮里泡着,三四天就能吃,吃起来又酸又清脆。

基本就是出田摘摘菜,没有太多余工作,活儿干得也快,半个时辰足矣。

晌午做饭家中没肉,这才麻烦,还得下山买肉。

余大哥在家里休养了半个月,这才离开,这期间,谢非羽一直在家陪狗蛋儿,要么一起进山挖些野味,要么陪狗蛋儿做皮蛋,到山下去卖,就赚点小钱,十几二十文地赚,挖到山货就多赚些,周老头送来的山货切了,谢非羽原本想一次次背镇上卖,赚差价,最近却是懒惰了,一个个晚上只知道央着狗蛋儿帮自己。

柔软的小夫郎却无动于衷,就是不碰他,手伸了进去也要抽回来。

余大哥从未告诉旁人他的身份,但他离开时,谢非羽还是给了他一吊钱,不多,就两百文。

狗蛋儿也没说什么,只希望这人快走。

以为送走了瘟神,咳,送走了余大哥就可相安无事,结果余大哥前脚刚走,没两日,就有人寻上门来了。

谢非羽刚刚上门,家里就狗蛋儿一人,门被重力敲开时,他还是懵的。

一粗咧咧的鸭嗓道:“开门,谁在家,不开我们就撞了!”

砰砰砰地一声声落力砸在门上,推魂似地,别说人,里头的鸡猪听了都要缩起来。

福禄寿汪汪汪,不安地叫。

又一道鸭嗓道:“别撞,这么好的门可别撞坏了。”

说着四下寻了个木棍就往锁里头捅,这一道锁是被他打开了,但这门却开不了。

狗蛋儿站在门里头静静听着,他们家的大门。,特意多加了几道锁,若是让外人寻常就能将门打开进来,岂不是白费这般多钱来修房子。

那一刻他心中既是傲气又是嫌恶,对外头人的嫌恶。

外头那些人从正门进不来,就开始想些歪门邪道,譬如钻狗洞。

说钻就钻,寻了个身量矮小的男人就往里头转。

头刚探进来,福禄寿就冲过去汪汪叫,呲着牙齿就要咬人。

狗蛋儿拿了根扁担,随时打过去。

他还有男人,虽然现在不在家,光天化日,这就有人敢在这里嚣张地闯人家门了!

那矮小的男人被狗子咬了两口,赶紧退出去了,要拿棒来捅狗子,拿石头往里头丢。

狗蛋儿怼了一下扁担,怒喝了一声:“谁!”

外头终于不折腾了,乐呵呵道:“原是有人在家,快开门,开门!”

又开始砰砰砰地敲门,不应该说砰砰砰的拍门捶门。

光是敲门的动作方法都叫人讨厌。

打开门看清来人,狗蛋儿一下子凝了眉。

还没等他说话,外头的人就乌泱泱地挤进来,有十几二十个。

“哎啊,姑婆的屋子修得这么漂亮了,不亏在她快死的时候,咱们给钱她看病。”

“嘿,之前听说姑婆家变得有钱了,还不相信。现在过来,果然如此,不枉我们大老远跑这一趟。”

狗蛋儿气得胸膛起伏,拿着扁担,一个一个都往他们身上砸:“滚出去,谁是你们姑婆家的房子,这是我的房子!”

但他毕竟是个小哥儿,就算身量比好多男人都要高,但旁人一抓住扁担一头,他就没辙了。

那些被打的人原本要骂娘,但转眼一看狗蛋儿生着气却依然艳丽的脸庞,一个个开始油嘴滑舌:“哦,你就是那个狗蛋儿啊,几年没见出落得这么俊了!”

说着还要伸手过来挑狗蛋儿的脸蛋。

狗蛋儿从怀里掏出了那柄飞刀,还没有出手,阿福就汪汪汪的一口咬在那人的腿上。

其余两只看到大哥这般做了也跟着前仆后继,一只只的咬人,咬完这个咬那个,死死地咬着不放。

富贵儿也睡不着了,闻声出来,全身的毛炸起来,不住的哈气,扑过去就要挠人。

一时之间一大群人鬼哭狼嚎,狗蛋儿趁乱狠狠的揍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轰出去。

外头好多人看着。

“哦,这就是他养母的那些亲戚上门来要财产了,造孽呀,以前要死的时候没来,现在来了!”

狗蛋儿看着强势,站在门口,握着扁担的手都在发抖。

他的猫跟狗都还小,若是这些人反应过来拿竹竿来打,怕是要被打死。

他的眼眶红红的,但是要忍着,站在前头不可以往后退。

他的眼睛氤氲了一层水雾,茫然的扫过那些看热闹的人,不知道谁可以帮他把谢非羽叫回来。

“死哥儿啊你,我们不过是来要我们姑婆的财产,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来霸占我们姑婆的财产!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姑婆辛苦劳作一生,留下那么多财产,最后都被你霸占来起这房屋了!”

“你真是心思歹毒,忍气吞声这么多年让我们以为姑婆真没钱了,结果你就在这里建新房,吃香喝辣!”

狗蛋儿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满肚子的话都不知如何说。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对呀,不然我说他怎么今年突然这么有钱,又是买田买地又养牛又建房子,每日从他家门口经过都是闻到肉香,衣服也穿得好了,人都白净了这么多!”

“可不是忍气吞声了两三年,终于忍不住露出马脚了!”

狗蛋儿扭头过去,说这话的不是春梅婶又是谁,一脸阴险的笑。

狗蛋儿咬着牙,冲过去就打她两棍,边打边喝道:“叫你嘴贱!”

外头看热闹的大家都惊呆了,四散而去,第一次见狗蛋儿打人。

打得还挺凶,春梅婶滚在地上嗷嗷直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喊着她的柱子。

他家柱子上来也被揍了两棍,狗一样落荒而逃。

打完,狗蛋儿狠狠地指着她:“你若是再敢惹我,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不要以为你年纪大了就可以倚老卖老,老子有的是力气!喊你家柱子没有用,下一次到地府去喊你爹娘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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