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章 没吃到肉
打完之后他浑身血气上涌, 觉得舒坦起来。
他猛的扭过头来看着那养母娘家的那一群蚂蝗,心里头无比厌恶,但又不得不处理此事。
外头的人好打发走, 这些人, 怕是不能用两棍就打走的。
那些人见他瞪过来,挺直胸膛非常理直气壮的就想跟他干过。
狗蛋儿冷笑一声, 万分不屑,扭头看向围观群众, 一眼就看到了过年时在一个牛车上呆过的哥儿姑娘。
一步往那边走过去, 直接将怀里的荷包掏出来, 塞到为首的姑娘怀里:“帮我去喊人,多谢。”
他声音都是抖的,那姑娘赶紧将钱塞回他怀里:“已经叫我哥哥爹娘去喊了, 哥哥到山上叫了你家男人,阿爹去帮你喊杜大哥杜大嫂他们,阿娘帮你喊隔壁三叔三婶。”
后头的那哥儿道:“我哥还帮你去叫了半山腰周老头他们一家,你再等等。”
狗蛋儿差一点就憋不住眼泪,弯起嘴角,声音沙哑又颤抖:“多谢!”
那些人一看急了,赶紧就要往屋里头冲, 狗蛋儿站在门口死死挡着, 不给进谁进打谁。
有个老头咬着牙齿恶狠狠道:“给我打死他,我就不信今儿我还进不了这门了,连水妹都有, 喊我一声哥,你个臭小子敢拦老子,老子不打死你!”
其实他们现在家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钱都在狗蛋儿身上,就算给他们闯进去也抢不到什么。
家具都是养母以前的,给他们就给了,但狗蛋儿就是不想给他们进自己的家,脏污了自家!
打死也不让,三只狗在后头汪汪汪直叫着,富贵儿一直哈气。
老头气急败坏,掰了根粗壮的棍子就冲过来要打人。
这回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终于看不过眼了,一把拥上去:“喂,你们抢财产就抢财产,可别打人了!”
他们来的人多,村子里看热闹的人更多,一下子就把他们的棍棒给按住了。
老头气急败坏:“他不给我们进去!”
“你闯人家家,人家肯定不给你进去了,这不废话吗!”
“对呀,有话好商量,你们家姑婆嫁到这里来,从来都没见你们来这里看过,人家屋子建好了突然就来了。就算姑婆有财产留下来给狗蛋儿,那也是人狗蛋儿的,谁叫你们从来都没过来看过一眼呢?”
“对呀,好歹当年她生病时你们派个人来多看两眼,你们这么多人,一人看两眼把她伺候好了,她这不就把财产都给你们了么?”
狗蛋儿怒道:“狗屁,他们看了个鬼!还有,她没有给我任何财产,一文钱都没有留给我!还欠了不少债,都是我给她还的!她的田地早就卖出去了,就剩一个破屋!”
那些表亲道:“对,你刚才说还剩破屋,现在你把破屋推了建成这个新房子,这个屋地我们要回来!”
狗蛋儿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看热闹的乡亲道:“呵呵,空手套白狼!”
在外头屋地值钱,在这破山村,屋地不值钱,随便在哪里建房子都可以。
现在他们跟人说要屋地。
看热闹的都拍手称奇,世上如此有脑子的人,真是不得多见。
但还有些表亲不甘心:“胡说什么,姑婆怎么可能只留这一片屋地,屋里头那么多东西,这房子他们若是拆了怎么办!”
好笑,这些人比屋主还要着急。
狗蛋儿也是笑了,见他们气急败坏的,是真的笑了,心情莫名还挺好。
不用旁人多说,他们自己就能吵起来。
“谁说咱们不要屋地上的东西,屋地是咱们的,屋子也是咱们的,里头的东西更加是咱们的!”
狗蛋儿心情颇好的说:“这屋子只有一座也挺小,可不够你们家这么多户人分。”
他的养母也是从另外一座山嫁到这边山的,两口子生七八个都不算多,到现在他们至少有两代,男丁几十口,不知道分出多少户了。
这么一说就戳中了他们本身问题了。
本来大家呼朋唤友过来就是想人多力量大,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事做得不光鲜,只能尽可能地多来些人。
现在遇到正统之分,一下子就闹得不可开支。
同个姑婆不是堂的,就已经有成十个男丁,加上堂的更不知多少了。
连亲兄弟争田地都能拿刀砍人,这些堂的表的就更不必说。
要不就平分,要不就拿钱出来分。
狗蛋儿还好心告诉他们这个房子修起来一共花了多少银两。
之后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像疯狗一样撕咬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出去帮忙喊人的人陆续都回来了。
姑娘那去找谢非羽的哥哥回来了,蔫头耷脑的:“没找着他,不知道在哪里。”
谁知大家看向他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笑容。
狗蛋儿喊了声:“非羽!”
快步走过去。
这位哥哥回头一看,看到了人家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谢非羽快步过来挽着狗蛋儿,看到门口吵得不可开支的一群人,拧眉道:“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在我家门口?”
高大的男人背着长弓,手持重剑,带着斗笠,一脸阴郁。
身后跟着四匹威风凛凛的大狗。
看到他,狗蛋儿只觉得无边的底气在。
他自己倒不是说不敢面对,而是有个人在,总比孤身一人强撑好许多。
村里人喝彩道:“回来了回来了,人家男人回来了!”
那些表亲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不光是人家男人回来了,喊的人都回来了,团团围上来喝道:“来干什么的,挤在这里,这么多陌生人进村想做什么?”
谢非羽低低笑了声:“今日进山没多久,眼皮一直跳,还以为是什么,赶紧回来看看,终是让我遇着了,怎么,这屋子是谁的,出来让我瞧瞧。”
什么叫狗仗人势,现在就给他们瞧得清清楚楚的,一群人一看局面不对,像乌龟一样缩在一起,只敢扯长脖子道:“我们就来要回房子,这屋地是我们姑婆的,不是你们狗杂种的……”
话音未落,谢非羽一步跨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脸立刻肿得老高,嘴角含了血,呸了声刚要骂两句,一抬头,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人目光深寒。
那人像被人掐着脖子一样,立刻哑了声。
旁边其余人也一个都不敢吱声了。
狗蛋儿站在后头滋滋滋冒着气,真是太爽了,刚才一肚子气出来了。
过了一阵他们才敢开口:“你、你怎么打人呢!”
谢非羽冷声道:“我不光敢打人,还敢杀人,再来这里闹事试试!”
完全没有一点好讲的。
杜大哥撸起袖子道:“别跟他好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要打就干!”
好一些已经回去拿锄头刀子来了,这是认真要跟他们干架。
这会儿他们开始嚷嚷了:“你们村子就这么蛮不讲理,以多欺少!”
闹了这么久,出人命可就不好了,村长拄着拐杖巍巍颤颤地赶来的,后头又跟着一群人:“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们要回我们姑婆的屋地,他们却不给!”
“先不说你们姑婆嫁到这边四五十年了,就算她还是你们家的,你们有给她养老送终过么?在我们这里可没有没养老送终就能拿屋地的道理!”
“这么大老远腆着个脸来要人家的屋地,也不知羞!”
“你们这么不知羞,我们村子倒是有许多屋地给你们要就拿去,别望着人家新建起来的房子流口水!”
刚好他们村有来探亲的,被拉了过来看热闹:“六表婶,看看,这是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快来看看,趁人家一个小哥儿在家,一群人来欺负人!你们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无礼的么,下回可没人敢进你们村了!”
不敢进都是轻的,不敢嫁进去才惨。
那六表婶脸上都没光了,跺地喝道:“哎呀,搞什么,羞死人了,快点走吧!”
那些个人终于夹着尾巴走了。
看热闹的也散了,来帮忙的人安慰两句也各自归家。
杜大哥道:“没事,下次有事跟我们说就是,立刻就来!”
周老头他长子道:“对,我们一听说就过来了!”
三叔三婶道:“都欺负到门口了,定然不饶他们!”
待人走光,只剩下他们两人,狗蛋儿反而不安心了。
谢非羽冲他笑了笑,被他锤了一拳。
狗蛋儿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容易过。
那个余大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走的时候话说的很好听,说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日为恩公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
等他走后破事立刻找上门来,也不知是不是他搞的鬼。
谢非羽道:“应该不至于吧?我看他挺正直的一个人,就是有点太犟了。”
狗蛋儿道:“他对你自然正直,你没看到他对我什么样,我哪里招他惹他了!”
“他这样找别人,来招惹咱们有什么用?烦你不就是烦我,哪有这样对恩公的?好了,你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往家里带人了!”
“我哪里说是不给你往家里带人了,我只是……”
说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哼了声扭头回去,谢非羽追了他一路,想拉他手都不给拉。
晚上也不给他碰。
自那晚吃过鹿肉,虽没太过破格,但晚上还会帮他用手安抚。
特别余大哥刚走的那两日,他们还可以做更出格一些的事情,不进,但也可以在他身上发泄。
反正床榻叫的惨,也不会有人理会,就可以造次一些。
这会别说手了。
都不给他碰的。
“宝宝,你生他的气,何必又生到我身上,我何其无辜?没吃肉本来就很难受,还来受这个气!”
“你没吃到肉吗,今天一大半肉都是你吃的!”
“我哪里吃到了?碰都没给我碰一碰!”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狗蛋儿脸涨得通红:“赶紧睡觉吧,一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
谢非羽在旁边嘀咕:“前两日那么好,稍稍虽没吃到,但好歹也沾了点荤腥,现在就这样孤苦无依,凄凄凉凉,叫我怎么入睡?”
叫人好气又好笑。
不理他,他就扯着别人的衣裳,幽幽怨怨的。
狗蛋儿实在熬不过他,被他拉去了手,又摸了上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摸上去,狗蛋儿心尖都要发颤。
又壮实又炙热,比他第一次扶着之时不知道强硬多少。
不一会儿,他整个人都软了,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