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5章 一会儿床榻了

山村哥儿有个野男人 花言森寒 2672 2025-06-14 13:28:23

文娟也不知他为何没名而叫狗蛋儿, 越发不好意思起来,看人家那么尴尬,又不好再多问。

谢非羽意外的看着自家夫郎,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欣慰。

夫郎终于敢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叫什么了, 虽说不是个正经名字,但他敢说就证明了些什么。

桌底下谢非羽轻轻捏了捏狗蛋儿的手掌心, 狗蛋儿转过头来,谢非羽冲他笑了笑。

狗蛋儿也是笑得开心, 莫名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一直藏着掖着, 不敢告诉旁人自己叫什么, 现在说出来了,却是一身轻松。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天,收拾了碗筷桌椅, 各自归家。

狗蛋儿家可没这么多桌椅,都是借杜大哥杜大嫂,还有三叔三婶家的。

送走了工人们,他们几个在这里挖坑种树。

光秃秃的庭院被打扮一新,到时候挂上灯笼,不知道有多漂亮。

在这里聊得开心,文娟玄郎莫名不想走了。

可惜这里没有多余的床, 又参观了一下新房子, 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去。

狗蛋儿关了门,跟他们到阿光阿云家又玩了一趟。

阿光阿云他们将鱼塘都买下来了,可不想住到一半, 又被人赶了出去。

这鱼塘的小屋子里就有一张破床,要是想住,确实可以在这里住。

但他们没有换洗衣服, 像他们生活条件较富足之人,讲究有些多也是可以理解。

这个破泥屋灰尘也多,不好留人,书生还好说,文娟真不好留在这里。门也是破破烂烂的,一拆就开了,根本就挡不住什么东西。

大家在这里钓鱼摸虾,烤着肉吃,上午就吃得委舒坦了,下午就着茶,烤着肉吃也很香。

阿光阿云他们还在树与树之间扎了吊床,躺在上面还有斑驳的阳光,从树缝间洒下来,懒洋洋大树底下好乘凉,不热还别样舒坦。

文娟稍稍有些遗憾,若是带本书来这里,不知道有多好。

在家中看书,坐久了又觉得累,这样躺着就舒坦多了。

傍晚时文娟跟玄郎还是走了,坐着马车来,坐着马车走,下次还想来。

剩下他们四下,煮了些糖水,就番薯汤,热滕滕出来,甜滋滋的也很好喝。

猫猫狗狗一个个要过来嗅嗅味道,狗子闻到了摇着味道很想吃,富贵却挑着尾巴走了。

狗蛋儿谢非羽逗着狗子,那边阿光阿云眉来眼去。

阿光清咳一声:“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谢非羽道:“就,先还钱啊。”

阿光笑道:“不必急着还钱,我们暂时也没有急用。”

“哦?”狗蛋儿谢非羽惊喜对视,谢非羽笑道:“既然不着急还钱,那我们可以慢慢还,还是得先存点钱,把床跟婚服都定好了,到时候……”

说罢他看了看狗蛋儿。

未尽的话不需要说,狗蛋儿也知道他什么意思,脸涨得红彤彤的。

除了点头还是点头,嘴角的笑容压不下去。

两人踏着月光到家,后头一串儿狗子,经过村落惊起一片狗吠,他们家狗子也得停下来汪两声。

谢非羽回头喝才舍得走。

狗蛋儿牵着谢非羽的手在前头低低地笑,谢非羽无奈摇摇头。

回到家烧水洗澡,只余两人的灶房万分宽阔,在灶房一角就设置了个灶间,将来一边洗澡一边在灶房里忙活也是不错。

水提到澡间也是方便。

洗头洗澡,头发擦到不沥水,梳子梳了梳,两人绕着新建成的家走走,一群不肯安份的猫狗跟在后头。

一边欣赏新家,一边等风将头发吹干。

这座新屋前后左右的院子都用围墙包围起来,西南边牲畜圈,前院载花种树,后院先空着,到时买竹席回来晒谷子,好晒又好收。

狗蛋儿有些好笑,他们就一亩地谷子,还挺多讲究。

新建起来的猪圈非常开净,宽阔明亮看着不像猪住的,已经帮隔好三个猪圈,将来大猪小猪母猪分养都没有问题。

鸡圈设在猪圈旁边,跟猪圈一样前后开门,在家里不出门就能喂鸡,早上开外面的门让它们出去,不给走家里头。

村里还没有人是这么建房子了,就狗蛋儿他男人这么搞,想法很多,还要在房间旁边建个澡间,说要冬天泡热水了。

杜大哥说墙角天天泡水,没两年就塌了。

这才作罢。

家家户户的澡间,多是设在堂屋房间的边边,还没见设在里头的。

狗蛋儿倒是挺喜欢谢非羽所建所设,正屋宽阔明亮,牲畜圈看着也很干净清爽,比他以往住的不知强多少倍,这钱儿花得值。

狗蛋儿抱着富贵儿,谢非羽提着油灯,一块上了阁楼,让富贵儿熟悉下它的新地板。

这个阁楼比之前的小阁楼宽阔许多,此时就放了几缸粮食,显得空空落落的。

富贵儿喵一声从狗蛋儿怀里跳下来,皱着鼻子四处巡视。两人跟在它后面,充当它手下,跟它一起巡视江山。

后面两人被小猫的认真劲儿逗笑。

走了一圈,头发干了,各自归巢,狗子的窝设在大灰棚旁边,跟房间挺近。

临睡前,狗蛋儿一只只摸摸狗子的脑袋:“看家就拜托你们了。”

谢非羽看着旁边空空的牛棚刀:“赶明儿可以将大灰带回来看看它新家了。”

狗蛋儿噗嗤一声笑:“它怕是不想回来了。”

在外头折腾许久,回了房才是正事。

四野寂静,只剩两人,空空的房间,破破的床。

狗蛋儿率先坐在床上,脱了鞋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谢非羽,嘴角压不下去。

谢非羽心脏咯噔一下,莫名紧张,脸一偏,先将油灯吹灭了,摸黑过去,期间撞了一下凳子,走到床边时被摸过来的手拉,心中稍定,才松一口气,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心脏又提起来。

他被拉着坐到床边,刚坐下,床榻吱呀一声,仿佛在告诉别人它不堪重任。

狗蛋儿低低而笑,这床榻戏真多。

谢非羽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床榻呀呀啊叫,轻轻晃动,旁边人站起来挡住了本就不多的光线,手扶到他肩膀,下一刻腿一沉,小夫郎跪坐在他腿上。

谢非羽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腰,抬头跟低下头来的狗蛋儿额角相抵,鼻梁相贴气息交缠,两人都是笑,没有多余的话。

交缠的气息似把勾子,唇瓣慢慢地有一搭没一搭亲吻,绵软又真实的触感叫狗蛋儿头皮发麻。

他手抚摸着男人的脸蛋,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是漂亮凸起的喉结,在彼此亲吻动作中,上下滑动,锐利的凸起刮起指腹,狗蛋儿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更让他颤栗的是,男人的坚硬,炙热滚烫,喘息也变得很重,仿佛要将人融化。

狗蛋儿浑身微微颤抖着,不敢再跟男人亲吻,身体也不安分地扭起来,害怕想躲。

男人稍稍松了下手,继续额角相抵,没有多余的动作,却比一开始时危险太多。

滚烫的气息呵在狗蛋儿脸蛋上,狗蛋儿又缩了缩,男人低低的喘息钻进耳朵里怎么都逃不过,叫人想躲起来。

他还想躲,下一刻被狠狠圈住后脑勺,压迫似地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抱着他根本不够,谢非羽将他压在床上,疯狂地吻着他的唇瓣,分明没有任何滋味,却叫人心痒难耐,只想占为己有,不止地亲吻,却怎么也不够,还想再要些什么。

在狗蛋儿伸手推他时,他舌头蛇一般探进狗蛋儿口腔。

狗蛋儿嗯了一声,僵住了一动不敢动,湿热却灵巧如蛇,生硬霸道地在他口腔里攻城掠地,霸道地扫过他牙尖,与舌交缠,连呼吸都被扫荡殆尽。

狗蛋儿有些呼吸不上来,不住地推搡着男人结实的肩臂,然而力不从心,如拒还迎。

上面顾不上,下面也顾不上,上下都死死抵着他。

越是动对方越发压得凶,磨蹭的感觉让他头发阵阵发麻,喉咙深处溢出溺水似的吟声。

过快跳动的心脏被男人坚硬的胸膛死死压住。

哪儿也去不了,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扣住。

他的身体越发绵软,推也推不开,不成调的拒音也招人。

狗蛋儿从来都喜欢伸手乱摸人家,谢非羽向来不跟他计较,他也不知道人难受,一直乐在其中。

等那只大手探进他衣摆里时,他啊地一声惊呼,死死攥住男人身上衣服。

带着薄茧的手蹭过肌肤,又好生滚烫,所到之处似是要将人烧融化。

狗蛋儿一动不敢动,一只手揪着男人衣襟,一只手握着他乱动的手臂,其实略劲也没使,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脸颊红得像猴屁股。

他一直乱摸人家,有时还偷偷舔一舔轻轻咬一咬,当谢非羽摸到他的时候,他惊叫一声,把人的手推出去了,打着谢非羽肩膀,拼命地缩着身子。

谢非羽将他圈回来。

方才没怎么挣扎还好,现在动作稍稍大些,这床都晃起来了。

狗蛋儿缩成一团,红着脸小声道:“一会儿床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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