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章 卖荷包
狗蛋儿冲他一笑, 似是勉励。
谢非羽无奈一笑,一点都不怕死的!
笑罢,俯身轻轻吻住怀中人的唇。
才刚触到, 幽静的山林传来野猪惨叫声, 一听就是中了陷阱,谢非羽顿时来了精神, 一把拉着狗蛋儿上了岸,提起弓箭武器, 回头嘱咐了一句:“你在此等我!”
呼着金银财宝就去抓野猪。
狗蛋儿好气又好笑, 哪里肯在原地等他, 举着钢刀也跟了上去。
福禄寿汪汪叫着,兴奋地跟着他上前。
富贵儿听到叫声,缩着尾巴蹲在那里, 看到大家都上去了,喵喵叫了两声也跟着上去。
它是有些胆小的小猫,但狗蛋儿心系谢非羽来不及管这么多。
他慢了一步,冲过去的时候,野猪正要突围,金银财宝绕着野猪吠得凶。
野猪身上有伤,应是中了谢非羽布的暗箭。
谢非羽搭弓瞄向野猪, 咻的一声利箭破风而出, 野猪又中一箭,这回它不想跑了,咆哮着, 反而抡小短腿冲向谢非羽。
谢非羽拔起重剑时,身后一个身影先他一步冲了出去。
谢非羽原本还不慌不忙,此刻是真急眼了, 眼睛一瞪,赶紧冲出去。
万万没想到,小夫郎比自己还勇。
两人一起几刀将野猪拿下了,野猪倒下,谢非羽喘着气第一时间拉过狗蛋儿检查他的伤口。
方才慌乱之中,小夫郎被野猪撞了一下。
这深山野岭的野猪一只比一只大,可不是闹着玩。
狗蛋儿坐在枯枝落叶上任由谢非羽检查,所幸不是什么大伤,他都没感觉到痛,只有兴奋,想想自己跟着谢非羽一起把野猪干掉就好兴奋,觉得自己可以跟谢非羽并肩作战了。
小夫郎没事,谢非羽叹息一声,拉着他拖着猪赶紧下山,再晚些,这血腥味怕是要招来什么猛兽。
“走得动吗?我背你?”
“你还背得动?”
“实在不行,肯定背你就不要野猪了。”
狗蛋儿好笑地打他:“还不至于。”
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自家沉迷打猎的男人还是将他放在第一位。
不过他确实没事,还挺兴奋的。
但没能开心多久,回到家,他就被按下了。
野猪拖回去,杜大哥几人还在夯着土,看到野猪立刻收手,喜滋滋地回去宰猪,这边设备不齐全,他们扛回家里慢慢宰去了。
野猪撞过来的时候,狗蛋儿慌忙往后退,跌倒在地上有一些擦伤,没什么大问题。
这回也不觉得疼,还想去看看宰野猪呢。
这个时辰卖也不知道价钱能不能赶得上早晨,再便宜一半可就不划算了。
确实伤的不重,谢非羽找了些草药给狗蛋儿敷上,两人一起去看看。
卖不好就多带些回来,给帮建房子的大家伙儿尝一尝肉。
有人来帮建房子,他们就需要包晌午那一顿饭饭。
虽说没有硬性要求,但最好还是有点荤腥,大家干力气活的,没点肉使不起劲。
主要也图他们帮忙建快一点。
有些钱该省省,不该省,不要乱省。
一听说这边有野猪肉卖,大家热热闹闹过来,都知道这个肉便宜,定是要来沾点荤腥的。
野猪肉虽说比不上家里养的猪,但也是猪肉不是。
虽说知道村子里多了一门猎户,偶尔上山去打猎,时不时就能逮头野猪回来,但大家还是紧着些,生怕下一次买不到这么便宜的肉。
这肉本就卖得便宜,杜大哥也没有再给便宜了,就这么卖,宁愿辛苦点,多走两家,就算卖到入夜回来也不能再便宜了。
杜大哥家热热闹闹的,里三层外三层挤了许多人。
不出意外的狗蛋儿又看到了周老头,赶紧拍了拍谢非羽肩膀。
周老头看到他们也走了过来,大家彼此点了点头,就袖手在旁边看杀猪。
他们来的时候,猪毛已经刮干净了,开始分割猪肉。
大刀用力地砍在骨头上,才能将猪一分为二。
这猪是真的肥,一大堆肥肉。
宰大肥猪才饱眼福,小瘦猪只会叫人唏嘘。
刚好他们就没有猪油了,可以搞点肥肉回去炸猪油。
期间周老头欲言又止了几次,谢非羽看的入迷,甚至想撸起袖子上去帮忙。
狗蛋儿拍拍他肩膀,他才发现周老头想跟自己说话久了。
“什么事?”
“之前你说要我的五指毛桃跟五茯苓,还要不要?”
“你挖了很多?好呀,我们按市场价收干货十二文一斤,湿货四文一斤?”
周老头迟疑了一下:“多少都收呀,你能卖得出去吗?”
“大伯,你只管卖给我就好,其余的我来管。”
趁着他们还在分猪肉的空闲,谢非羽跟着周老头回家一趟。
看着满满百斤的一麻袋五指毛桃跟土茯苓,谢非羽陷入沉思:“这要多少钱来着?”
狗蛋儿在旁边细细掰着手指:“土茯苓四文一斤,五指毛桃八文一斤。”
他们卖六文一斤跟十文一斤,小赚一笔。
谢非羽还以为有多贵,这么算下来一百斤好像也没有多贵哦。
明天就可以带着他们的兔子一起到镇上卖了。
他们的钱都拿来建房子了,身无分文,但这不又猎了一头猪吗,卖了立刻有钱。
更何况有救命之恩在,直接将山货卖了,得钱再还他们也是愿意的。
谢非羽自然不会做这么无耻的事,说今晚杜大哥给钱就结这一笔债。
摸约六十斤的土茯苓,再有三十多斤的五条毛桃,约五百文。
全部卖完了能赚两百文,当然肯定不可能全部卖完,卖不完到时候就晒干。
之前还说要到县城跟郡城上去,可惜一直都没有列到很好的猎物,在这小镇上基本都能卖完的。
主要是许多猎物都是留着在阿光阿云他们那里养。
加上最近建房子忙,也没来得及去。
这一次可以考虑上一次县城了。
挑着满满一担土茯苓五指毛桃回去,谢非羽满脸都是笑。
狗蛋儿不由提醒道:“去县城很远哦,一天都不够来回的。”
“没事,我们就在那里住一夜。”
“可是我们还要卖牲畜耶,还有这么多货物!”
“没事!”
“牲畜死了怎么办呀?”
“……”
回到陆大哥家,来买肉的人来了又走。
在家里卖完一批,杜大哥杜大嫂还有阿兆三个一起挑着去卖,至于到了村,他们是否分开卖就不得而知了。
狗蛋儿跟谢非羽开开心心地提着一大吊肉回去,带着三个小孩回家。
杜大哥家的三个小孩经常过去,跟隔壁三叔三婶家的玩。
两家爹娘都在狗蛋儿家干活,几个小孩现在都老熟了。
狗蛋儿家刚建起来,地儿宽阔,房间漂亮,不光是三叔家跟杜大哥家,许多小孩都喜欢在这里玩。
大多数是爹娘干活了,他们跟着在这里玩的。
孩子在这里,爹娘干活也安心许多。
只要不搞破坏,狗蛋儿就不管他们。
但是房间门得关好,不能让他们趁机溜进去,谁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家小孩手脚干净。
这新房子夯了房间里头的地基,再把外面院子里的地基夯实一下,或者铺上砖,这就完工了。
回了家,狗蛋儿跟谢非羽进了新造房,这灶房是新搭出来的,地上铺了砖。
干干净净,宽敞明亮,看着好整洁。
一堵墙上开了个大窗,窗上设个案子,砧板刀具都放在上面,一边切菜,一边可以看到外面,宽阔的院子。
在这里做饭,狗蛋儿都开心许多。
自从开始建房子,狗蛋儿脸上都是笑容。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狗蛋儿洗菜,谢非羽剁猪肉,将肉剁成肉末,跟梅菜干剁在一起,蒸成肉饼。
到时整盘肉都香香的。
想到那香香的肉饼,狗蛋儿手脚越发麻利。
肉原本挺多的,剁完之后就少了许多,一大块放进锅里蒸时,变成了小小一碗。
这肉饼就是这样,又变得紧实了,吃的时候就会发现,看着一点点,其实很多。
等肉饼蒸出来,饭也熟了。
梅干菜肉饼,肉末茄子,丝瓜滚鸡蛋,还有一盘空心菜。
一顿饭还挺丰富。
肉太少了,都是分菜到碗,那些大人就跟自家小孩一起吃。
这狗蛋儿就不管了,若个个都带一大堆小孩过来,他们就可以开饭馆了。
狗蛋儿跟谢非羽自己留了小小一碗肉饼,小小一碟菜,端到房间里慢慢吃。
桌子还是以前的桌子,破破旧旧的凳子也没有改变,但这个房间却变得好漂亮,他们的家具在这里格格不入。
狗蛋儿却觉得很温馨,两边窗户都开起来,房间里光线明亮。
野猪肉比家养的猪肉腥,腌过之后跟梅干菜剁在一起,蒸熟后混着梅干菜的清香,吃起来不柴不腻,非常下饭。
肉饼被谢非羽剁得结实了,结实饱满,很有重量,小小一口就很多。
狗蛋儿细嚼慢咽,一点梅干菜,一点肉末茄子,再来口丝瓜鸡蛋汤,这一顿吃得实在满足。
空心菜现在已经长出来了,家家户户顿顿都有得吃。
吃多了不复惊艳,但也是挺嫩的。
有了荦腥,就连素菜也觉得好吃了不少。
用完饭,关上门窗,两人要休息一阵。
谢非羽不想,被狗蛋儿直接推到了床上。
一头野猪少说也有一两银子,一个月猎两三头,也能很快将钱还干净。
狗蛋儿没有很多要求,就这样的生活就很满足了。
宽敞的房间,破旧的床,撤去了被子,两人平躺在床上,只有一张薄薄的被单。
狗蛋儿扯了去,谢非羽就没有了,板板正正躺在床上。
虽说关了窗,但外面还有人,要做什么是不可能的,暗暗做些什么倒是可以。
睡了一阵子,狗蛋儿不安分地蹭过来。
谢非羽忍不住动了动,床榻不受重负发出难耐的吱呀声,还不是一下好一阵子才停歇,谢非羽立刻不敢动了。
外头还许多人呢,不知道会怎么想他们。
狗蛋儿低低笑着,脑袋埋在他胸膛里。
就算不能同房,抱着男人睡,也觉得舒坦。
冬日时,他的身体就暖暖的,现在越发暖,贴在一起的部位,还会冒出一点汗。
狗蛋儿又悄悄地伸手进了他的衣服里。
此时不是晌午,反而近黄昏,根本睡不着,手就在里头乱摸。
谢非羽原本就难受,若不是这床一动就惨叫,可能要控制不住自己。
谢非羽的胸膛腹肌都被他揉了一遍,手越来越往下,探到了裤头,自然不敢造次,就扯着裤带子玩。
谢非羽闭着眼睛强行假寐,在小夫郎手指往裤缝里钻时,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同时翻身将人压到身上。
床板发生巨大的吱呀声,这会儿谁也顾不上了。
谢非羽喘息沉重,狗蛋儿被他捏着手腕,被小兔子一样缩在他怀里不敢造次,眼睛却是亮亮的,看着他一眨不眨,还满怀期待。
谢非羽喉结滚动一下,终是垂下眼眸,再抬起眼帘时,其中汹涌的情绪被压下不少,抬手捏了捏狗蛋儿脸蛋,指腹磨蹭过他的唇,意味不明道:“胖了点,再等等。”
说完拿着狗蛋儿的手,忽然咬一口,不轻不重,唇瓣牙齿微凉,湿润的感觉,狗蛋儿轻轻颤了颤。
很舒服,像小猫得不到肉吃时在小腿上幽怨地来一口。
狗蛋儿没来得及做何反应,谢非羽突然翻身而起,声音沙哑道:“睡不着,出去走走。”
白天睡觉正是燥得慌。
狗蛋儿也睡不着,过了晌午那一阵困意,反而很难入睡了。
他们一出房,外头忙碌的工人们便笑道:“这么快出来了?”
虽无恶意也叫人臊得慌,床榻那一阵怕是叫得不轻。
“嗯。”谢非羽胡乱应了声,拉着小尾巴夫郎出了田野。
门外玩耍的猫狗一看到他们立刻迎接上去。
狗蛋儿弯腰抱起小富贵,两人七狗一块儿出田去。
天气不似清明,不会日日落雨,这阵儿阳光很好,抱着猫猫带着一群狗走在田埂小路,风吹过稻草,拂在脸上,异常舒服。
这般阵仗,田间劳作的人纷纷扭头过来看热闹,狗蛋儿有些不好意思,但跟在谢非羽身后就还好啦。
每次出田一定要去看看自家的水稻,青青的,长势很好,正是抽穗扬花时。
这阵儿出热头又吹风是最好的,有些农人还在田间拿长杆子隔几行来回晃动水稻,这么做丰收时水稻空瘪少。
看到青青的水稻,狗蛋儿不由想起大灰,大灰最喜欢吃类似的草了,真是造孽啊。
最近挺忙,有几日没去看它了。
在果林它能过得舒心些,随意吃草都行,金银财宝福禄寿几个也时不时下去看它,有时小富贵跳在它们背上,也跟着下去玩儿。
看旁人这么做,谢非羽也回去拿了条长竹竿出来给自己的水稻也扬一下花。
他们就一亩地,很快扬完了跟玩似的,站在田埂上荡一下就行,根本不需要下田。
竹竿往旁边一插,下次出来的时候再扬一扬,接着去番薯田看看。
番薯真比菜田好伺候,摘番薯藤的时候忙碌一阵子,一担肥一担水一担番薯藤,种空心菜卖那一阵子,谢非羽肩膀都酸了,一日来回好几担,天气干旱时就十几担。
番薯田长势良好,看了这个又回去山坡上看看他们的花生,他们的江山就这么一点。
天天打理日日看,出田定要兜一圈才肯回来。
谢非羽莫名感慨:“以后咱们多种点田,到时候四处都兜一遍!”
狗蛋儿好笑。
现在种下去的农作物都长高了,没那么忧愁了,他就忘记了操劳之苦。
之前是谁打死也不愿意种这么多田的。
现在天气暖和,阳光不是太热烈,还好。
等到暑夏收割时,那一阵狂热,他就知道惨了。
想到这里,狗蛋儿不由捏了捏男人的手腕,烫烫的,能将人融化的热度。
到夏天不敢想象他会有多惨。
以前每次农忙最热的就数那些汉子,一个个怨声载道,恨不得裤衩子都脱了。
不过狗蛋儿也没见有几个勇士敢赤膀子下田割禾。
热头会晒到脱皮还是小事,水稻虽然是稻谷,但也跟杂草一样非常锋利,埋头割多了,身上会被割得到处都是小伤疤,又痒又难受。
大家基本都是穿长衫长袖去割和的,热气都闷在身子里头。
两人又弯腰拔了一下草,草不多,迅速一遍过去就行了。
晚上杜大哥送来了一两半银子,赚了点钱,谢非羽没想还债,赶紧买砖,将地面都铺上地砖。
泥路雨天不好走,容易滑倒。
两人又分挑了一下土茯苓跟五指毛桃,将漂亮的分挑出来,明天挑到镇上去卖,没有那么好的就先留着,到时候晒干成干货卖。
天一早两人就起床,挑着近些日子逮到的山鸡野兔,到了阿云家,看看还有什么要卖的。
七只狗子一只猫,一来到果林,立刻冲进去,在地面上翻滚,滚得一身沙泥枝叶。
狗蛋儿止不住牙筋直扯,谢非羽直接偏过脸去,假装没看到。
大灰跟阿光阿云家的三只狗子一听到狗叫声就冲过来了,大灰跑到主人跟前蹭蹭脑袋。
狗蛋儿摸着它大大的脑袋,笑道:“乖呀,大灰,又长大了不少。”
阿光阿云家现在有模有样的,他们将附近的几亩山地买了下来,现在谁也不能赶跑他们了,这就是他们的家。
山地比水田便宜很多,但狗蛋儿还是不得不感叹阿光他们有钱,借了十两出去,还有钱买山地,就连房子也是刚刚建的。
除了正房是漂亮的泥砖屋,还抹了白墙,其余都是自制的粗糙泥砖屋。
灶房澡间都有,灶房还挺大,就没有堂屋。
家里有男人还行,家里没有男人这样子建房可不行。
就阿云一个小哥儿在家的话,洗澡都成问题。
大白天鸡鸭牛狗不怕被偷,晚上小哥儿自己洗澡睡觉都不安全。
这世道就这样了,大家吃饱了就想些有的没的。
阿云道:“将来慢慢将院子建起来,建个高墙。”
狗蛋儿点头称是。
这种地方建小院小墙跟没建差不多,就是得高远高墙,把里头的屋子都遮掩起来,让外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不敢乱来。
狗子也得多养几只,现在有金银财宝,福禄寿,再加他们自己家的三只狗子,共十只,就不怕了。
看它们打闹完了,狗蛋儿过去拍拍狗子的熊背,壮实得叫人安心。
一只狗子被摸了头,很快好多个狗子蹭上去,狗蛋儿摸着它们的脑袋说:“乖乖在家里看家,我们出去卖菜,晚点回来给你们好吃的。”
阿云存了不少荷包手帕,也想跟着一起去卖,以往他都是卖给铺子,现在想自己卖试试。
阿光挑了一旦兔子山鸡也去,跟着看他们怎么卖的,自己也学几招。
之前放在阿光家这边养的兔子山鸡就归他们了,当是卖给他们抵债。
谢非羽挑下山来的兔子山鸡,瘦的就也放这边养一养,反正也不好卖出去。
也是按斤卖给阿光,稍稍便宜那么一两文钱。
大家有说有量,数目分明,不至于为了一点钱财吵个你死我活。
摊位还是摆在熟识的卖菜婶婶隔壁。
放着养了小半个月的山鸡,肉眼可见变胖了许多。
这都是那些本来抓来就很瘦的山鸡,胖的那些早就卖掉了,稍稍将它们养肥一点,也能卖个好价钱。
他们也试过将山鸡养得很胖,后来发现,圈养的山鸡肉没那么好吃,稍稍养胖一点就好了。
山鸡不能像猪一样圈养,就跟鸡一样放养,如此吃起来的肉才好吃。
阿光阿云第一次卖东西,呐呐的有些不敢喊,两个都是。
狗蛋儿以前也是不敢喊的,但他男人胆儿贼壮,见个都敢撒开嗓子喊一声。
旁边卖菜婶婶都夸:“你男人这么能干,哪有卖不出去的货?”
谢非羽刚刚送走一个客人,收了钱顺手递给狗蛋儿,笑道:“婶婶说得我都想开一间铺子了,啥都能卖出去,光卖货就行了。”
婶婶笑道:“那可不是,在这里白费了你口舌!”
谢非羽哈哈笑了笑,又忙着去招揽客人了,他不光卖自己的货物,还帮着卖其他人的,走过路过的妇人夫郎,他给推销一下荷包手帕,自家没有的青菜,他就推给婶婶那边。
其实荷包手帕不该挤在他们卖菜这里卖,但就是挤在这里了,不伦不类的,竟也卖出不少。
阿云摘了一片芭蕉叶,上面又铺了一块布,这才摆上自己精致漂亮的荷包手帕。
卖了两个,谢非羽忍不住跟他们说:“你们下次可不能这样,得搬一个小桌子过来,荷包手帕摆在上面,多好看。”
阿光阿云脸一红,赶紧应是。
四个人守在小小的一个摊位上,实在拥挤,狗蛋儿拉着阿云到旁边店铺去看看篮子,买个漂亮的篮子,上面披了一块布,荷包手帕放上头,沿街不停地叫卖。
狗蛋儿以前胆子没这么壮,现如今也是练出来了,说话声音低,但总归比阿云好些,敢上去喊。
两个小哥儿走家串巷,这不比守在一个摊位上等着客人来强?
还能沿途看看街道风采。
狗蛋儿经常来镇上,都没有好好逛过。
榕树下,地面铺了砖,左边小桥左边湖,还设了不少石凳石桌,许多人在这里玩耍,老人小孩妇人夫郎谈天说地,好不悠哉。
这就是镇上人的生活么,叫人羡慕。
两个小哥来到这个地方,反而怯怯的不太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