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惊讶

炮灰反派只想走剧情[穿书] 九万笺 5595 2025-06-08 09:18:31

左颂世眼见着黎筝瑞边说边将嘴里的两粒药丸嚼碎,沉闷的“咔啦”声响一下一下惊着他的心弦。

这药,再怎么说也该是以水送服。

若是需要口嚼,方才府医就会顺带提醒着。

不过对中药来说,无论是吞服还是口嚼,对药效的影响应当都是不大的。

只是先前在现代的经验,总让他下意识觉得,这样嚼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他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像是已经感受到那药触到舌根的苦。

左颂世张了张嘴,想劝黎筝瑞把药丸吐出来。

故意调配成损伤身子的东西,再怎么样也不能就这么吃下去啊。

黎筝瑞却已经停了嘴,喉结一滚。

那两粒药丸就被他嚼碎,咽了下去。

嚼完了也没想过去找水喝。

左颂世视线落下,有意无意地扫过两人之间。

算了,还是吃点。

哪有那么恐怖的,看起来是憋坏了。

别好不容易把伤养好,那儿又出问题,和原主一样。

那自己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怎么不早和我说?”左颂世有些手足无措,“我还想着你要养身子,叫人换了不少药材下来,去炖了滋补汤的。”

大多是清淡的,黎筝瑞先前总喝不惯,每次舀了一两勺便作罢,后面才慢慢习惯了些。

黎筝瑞手上一顿。

“你还特意换了汤水?”

平时上的菜他知道,左颂世特意换过些口味重的,怕自己吃不惯,他本人却并不喜那些,便常常端着一盅炖汤。

那汤才真是,他每每瞧见左颂世脸上被扑了些朦胧水雾,都不理解。

水焯白菜起码还能嚼出甜味来,那汤淡得和水一样,竟然是他特意换的补品?

“我没想到这方面……”

左颂世以为黎筝瑞要兴师问罪,语气变得自责。

当时只顾着要黎筝瑞恢复了,过犹不及,反倒是办了坏事。

黎筝瑞要面子,又是这方面的事,他自然不好和人说。

他当时怎么没想到这点!

黎筝瑞忽然扶上他的肩,罩衫柔软的内里绵绒代替他的手接触着皮肤。

左颂世这才稳了心神,看向他。

“我又没怪你。”

黎筝瑞有些无奈,又有些局促,像是刻意端着腔调,视线又偏向别处去了。

“这多大的事,影响不到我。”

他心下却是松了口气的。

自从认识到自己心意,每见到左颂世就跟上刑一般,为了克制住那下三路的冲动,他几乎要把牙给咬碎。

想着稍微触碰一下,能缓解这样的焦躁,可结果总是欲求不满,恨不得将人锁进怀里。

就算见不到,想起他时,那里都能不争气地有反应。

他知道,左颂世无时无刻不担心自己安危,结果自己就这样臆想他,别说让左颂世知道,就是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看来不完全是自己的错。

他心虚地想着,视线又飘回到左颂世身上,看见他还裸露在外的双肩。

手上一顿,出了两根手指,抵住他挂在臂上的轻薄里衣,沿着肌肤慢慢滑上,重新挂回到他的肩膀。

皮肤上生出热意,左颂世分不清那是因为布帛摩擦,还是黎筝瑞指腹渡过来的温度。

身上一阵发痒,酥酥麻麻,使他忍不住往黎筝瑞身上倚了过去。

房门一关,将外边的光亮尽数挡在门前,房内的黑暗宛如精心布置过,叫他看不清黎筝瑞的神色,也不敢再抬眼去辨别。

他默然整理好身上的衣裳,不一会儿便恢复了方才谈话时的工整模样。

顺手抚平微微翘起的发尾,重新端坐在他身上。

黎筝瑞眼睛眨了眨,慢慢收回搭在他臂上的双指。

在这方面又反应挺快。

怎么就明白了,不让自己多看一会儿他疑问无措的表情?

整理的这么快,好像嫌弃自己似的。

方才好不容易造出来的旖旎氛围霎时间被打散。

黎筝瑞别扭地看他一眼,像是看见已经拆好送到手里的礼物,又重新把自己包回去。

迟早再重新拆下来。

身上收拾好了,左颂世忽然觉得莫名有了底气,迅速调整状态后问黎筝瑞。

“你方才吃的药丸,可有什么异常?”

大问题自然是没有的,否则黎筝瑞自己便会吐出来。

既然没大问题,大概又是像之前那样,多了些浑水摸鱼的成分。

黎筝瑞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药……是有用的。”

他咬着舌尖,回忆方才嘴里的味道。

“他难道还真是想帮我不成?”左颂世倏然皱眉。

这与他先前的行为可对不上号。

黎筝瑞却是摇摇头,表明自己还没说完。

“这药是有问题,但并不显眼。”

“他先前给的药方,一看便有问题,只要长期服用,定是能见身子损耗。”

他手指轻敲着瓷瓶:“但这次的不一样,你可以说它没有益处——也没有坏处。”

左颂世有些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有点像三无保健品。

实际上没有任何用处,感觉变好不过是心理作用。

“这药中成份当是有相互抵消的,只是杂糅在一起,我不能完全辨别。”

黎筝瑞神色也渐变得凝重:“不过和你之前吃的药比起来,这种药若是多吃,的确会造成强身健体的错觉。”

“是因为原先那药配得……太放肆了。”左颂世明白他的意思。

黎筝瑞点点头:“你不觉得奇怪么?”

左颂世不知他指的是哪方面,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光是从他方才的神情来看,便觉得怪异。”

黎筝瑞眉梢微动,示意他继续说。

“先前他来配药时,紧张得不是一点半点儿,活像是我威胁他帮人开药似的。”左颂世说着,笑谑道,“我猜他还真是被威胁了,不过那人不是我。”

黎筝瑞闻言,回忆起方才的情形:“但他方才的模样,像是着急讨赏。”

一丝惧怕都没有了。

“你想说,他先前是真被人胁迫,不得已而为之,这次又只是单纯地想以次充好,套个赏头?”

左颂世歪了下脑袋,显得人畜无害:“胁迫他之人难道就只为那次?完事后就这样继续留着府医?”

怎么想都不对劲。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黎筝瑞将瓷瓶置于扶手上,使其稳稳地立在那块窄长而带有弧度的木板上。

“上次那药方像是府医从别人手里接过的方子,这次的却像是他学艺不精,做了半天也只能做出这东西来。”

他手抵着下巴道:“两次的目的并不相同。”

左颂世默认他的看法,顿了顿,忽然问他:“你可知府里有眼线一事?”

“那小子和我说了。”

左颂世刚要开口,注意到他奇怪的称呼。

“你看起来对唐兴卿意见很大。”

照理说,除了他当时在唐兴卿隔壁住过一段时间外,直到最后他们合作,都是不会见到面的。

听起来还颇像糖被抢的小孩子。

左颂世有些好奇,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

黎筝瑞就要发难的势头被那抹笑容丝丝抽掉,最终只是靠在椅背,报仇般地搂住左颂世肩臂,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收。

“你的错觉。”他说,“我对人向来友善。”

左颂世失笑,刚要反驳,便感受到肩头的温热。

他转眼去看,要说的话被堵在喉间。

他对自己,的确是友善的。

好到他以为是在做梦,不敢向外探求这场景的真实与否,只想死死守住这求之不得的光景。

他张张嘴,换了个话题:“你可有怀疑之人?”

“没找出来,也不重要了。”黎筝瑞长出口气,“孟老头都来了,他就算不愿意给我们找麻烦,也搪塞不了皇上多久。”

这样一看,皇上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他们动向。

好在是孟老头接了这个钦差的活,否则,那来的人不会要他们好过。

若是再早一些,看见百姓对杜纵的作为,指不定就要左颂世出兵,把他们当做暴民镇压。

那样左颂世才真的是腹背受敌。

黎筝瑞暗暗攥紧了拳。

“不必再劳神这些。”他道,“祡由佥还在府中。”

快些把祡由佥解决了,他就能带左颂世回神京。

先去见见家人,把左颂世安置好,他便去找皇上对峙。

突如其来回到神京,皇上定是警铃大作,只会迅速寻个借口继续关押他,还会祸及家人。

黎筝瑞眸色暗下去。

就为了这所谓的……命。

他有些不解。

就因为他突然知道自己身上有赵氏血脉,他便能动摇到皇上的地位。

在他不知道,在皇上也不知道时,他便和这皇家没有半分关系。

若是有人宣称自己身上有赵氏血脉,不用任何证据,皇上也会匆忙就要将那人诛杀么?

既如此,那些个大臣还费尽心思算计对方做什么,说他有赵氏血脉不就成了。

他低低嗤笑一声,嘴角瞬时落回原处。

可左颂世方才告知他时,也并未说出实质性的证据。

“你不想弄清楚真相么?”

左颂世的声音有些讶异,把他的神思带了回来。

他抬眼,见到左颂世询问的眼神。

“那有点不像你的作风。”

原文里,黎筝瑞就是不畏官场强权,没考虑过眼前的黑暗有多可怖,想知道答案便一直去寻,直到真相浮出水面的人。

他的目的非常纯粹,就是不明白,想弄懂。

现在他竟是不打算深究了。

黎筝瑞陡然反应过来。

那是故陵王府上的眼线,是左颂世心神不宁的元凶之一。

不是因为他,祡由佥不会突然拜访王府,也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他方才竟是想草草敷衍,光想着要把左颂世带回神京,再与皇上做个了断。

他一下有些懊恼,只道自己太过心急。

放于膝上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左颂世手腕。

是寻求安抚的模样。

左颂世心下一软,轻声叹口气。

“我知道你想快些结束,也并非一定要你寻个真相出来。”

“我也只是想快些结束罢了。”他道。

只是黎筝瑞结束的方法更直接,便是直接冲回神京,找皇上对峙后便能水落石出。

他不敢大胆到那个程度,只想着从府里抽丝剥茧。

“先不说这个。”他顺势撇开话题,“孙府医可是实打实地朝我们下手了,不解决他说不过去。”

黎筝瑞一愣,旋即小声道:“……这才不像你的作风。”

先前见他对人宽容至极,现在还会主动提出要解决人了。

虽是这样想,他说话却没什么底气,生怕左颂世听了不高兴。

谁知左颂世冁然而笑,秀眉都高了些,要去碰落于额前的碎发。

他笑得坦率:“和你学的。”

他一直憧憬黎筝瑞做事的果断,那些豪言壮语从他嘴里说出,不是什么喝醉了的胡话,一出口便能让人忍不住去信任他。

而自己说这些,却是怎么说都有些奇怪,性子也跟着温吞起来。

如今在黎筝瑞身边耳濡目染,还真是不知不觉间学到了些。

这般想着,他又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像是黎筝瑞把他带坏了一般。

虞兮正里D

莫名的热意扑上脸侧,他下意识地羞赧起来。

手上一下有些空,找不到可以抓握的东西,他脑子一热,便覆上了握住他手腕的那只节骨分明的大手。

两指白皙玉手一上一下,渡过温凉的触感,抚平黎筝瑞心中燥热。

手的主人却不敢看他,只顾着低头数着衣裳上的祥文。

黎筝瑞知道,这是他寻求安全感的方式。

他盯着他突出的腕骨许久。

空出来的那只手拨开瓷瓶上的木塞,又倒了两粒进嘴。

*

左颂世独自在书桌前,方屏息凝神一会儿,便听见门外依稀有动静。

几人的说话声。

其中一个清脆的声音渐大,在向他这里靠近。

后面跟着的人似是要拦,又不敢伤人,便一路跟随,直直到了他门口才敢通报。

“主子!有……”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了。

“殿、殿下!”

鲁妙贞的声音。

左颂世惊讶,上前为她开门,见到扎着辫子的可爱女孩。

鲁妙贞坐不住,一直锁着人也不好,他当时便让她与其他哥哥姐姐一同出府。

那时她便该找到自己父母,回家去了。

之后他也想好,可以等黎筝瑞要离开垣州时,带他去鲁妙贞家中一趟,同样可以相认。

“你怎么回来了?”

左颂世扬了扬下巴,周遭下人得意,悉数退下。

他揉揉鲁妙贞的脑袋。

鲁妙贞有些紧张,脸上的红晕退不下去。

“之前太想见爹娘啦……就回去了,但是现在有事,就要、回来!”

她像是说给自己听,边说边用力地点头。

“殿、殿下。”她还有些不习惯这称呼,“殿下,黎哥哥还在府里吗?”

黎哥哥还坐着轮椅,当初看到他时,他还是和漂亮姐……哥哥在一块的,应该没那么快回家吧。

左颂世看见她手里紧紧握住的玉佩,了然。

他有些犹豫。

方才与黎筝瑞商议着,他寻个由头去解决孙府医,黎筝瑞则要与他的弟兄重新联系。

他们都该等不及了,何况黎筝瑞腿还没好,总归要去商议之后的事宜。

黎筝瑞现在当是在忙。

他转念一想,还是牵过鲁妙贞的手。

眼看就要和祡由佥正面冲突,这些事还是尽早解决为好。

早些认亲,他好早些把鲁妙贞送回去,确保她的安全。

他带着鲁妙贞到了黎筝瑞的卧房门口,敲了敲门。

正要礼节性的退开,就察觉到里面正在收拾什么东西。

等了片刻,那声音彻底消失了,才听见姜弘遇的问话:“哪位?”

左颂世默了会儿,答道。

“我。”

门开了条缝,露出姜弘遇的双眼。

见到面前的确是左颂世,他才松了口气,可面色还是有些不好看。

将军还真是……怎么和故陵王真搞在一起了!

他不明白,当初将军不是和他一起讨厌这王爷的么,一转眼他还要带故陵王回神京去了。

好家伙,都私定终身了。

而且这故陵王,被人骂了多少年了,一夜之间变成大好人,谁说他不好,百姓们抄着白菜大葱就要冲上来。

给人下蛊都没这么离谱。

姜弘遇回想起来一阵心酸,好像睡一觉起来被整个世界给抛弃。

可关系再密切又如何,将军不还在思索怎么和故陵王说他腿的事么。

要他说,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可将军断然否决了。

就算不说,将军这腿再不好,故陵王怕是都要着急,以为上的药没用呢!

再怎么样,都可以站起来了,将军却还是稳稳当当坐在上面。

他轻声叹气,打开门让左颂世进了,这才发现故陵王手里还牵着个有点眼熟的小女孩。

黎筝瑞也是微扬了扬眉,看着鲁妙贞。

门一关上,左颂世便对着黎筝瑞直接道:“你表妹。”

鲁妙贞配合地叫了一声:“表哥!”

她后知后觉,奇怪地看向左颂世:“殿下怎么知道的?”

左颂世故弄玄虚地笑笑:“殿下什么都知道。”

“表哥?”

黎筝瑞眉尾一挑,鲁妙贞只犹豫一瞬,便蹦跳着把手里的玉佩塞到他手里,紧张地看他。

“这个、是玉佩。”她解释道,“是家里的。”

无须她多解释,黎筝瑞一翻那玉佩便看见他们黎家特有的繁文。

他看向左颂世:“你还真是无所不知。”

左颂世心不在焉地扫视一圈房内,干净得不对劲。

桌上什么都没摆,水杯也没有,像是刚撤走什么东西,没来得及放上。

半晌他才笑了笑,并未多言。

鲁妙贞还沉浸在喜悦里。

爹娘说过,黎哥哥是大将军,可厉害了,是住在神京里的!

这么厉害的将军,是她的表哥!

“怎么突然带她过来?”

黎筝瑞看着还在屋里转圈圈的鲁妙贞,眼里闪过一丝柔和。

左颂世看一眼她,她已经拉着姜弘遇嘀嘀咕咕去了。

姜弘遇识趣得很,见状便把鲁妙贞往屏风后引过去,但视线扫过他们二人时,还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被黎筝瑞给瞪了回去。

左颂世不明所以,只当是他还不太能接受故陵王是好人这一说法。

“原本先前就想让你们相认的,无奈事发突然。”他揉了揉额角,“拖得有些久,说实话我都快忘了。”

“小姑娘正好跑回来,我便把她带过来。”左颂世拉过凳子,靠在桌沿上,似是无意调笑,“方才做什么呢,姜弘遇那么紧张。”

黎筝瑞顿了顿,才皱眉“嘁”一声:“这臭小子,心理素质太差了,什么都写在脸上。”

“让他听见要伤心了。”左颂世笑他。

“他都习惯了。”黎筝瑞靠着椅背,瞥过左颂世的双眸,又补充道,“方才在看府里地图,若是遇上突发情况,可能需要人直接入府。”

左颂世“啊”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这对黎筝瑞来说,相当于制订作战计划,万马虎不得,所以才会如此警觉。

这大概也形成习惯了,改不了。

左颂世悬着的心落下,便听见黎筝瑞道:“很快便能回神京了。”

听他一提起,左颂世有些恍然。

的确如此,之后就要北上了。

他到现在还活着。

不可思议。

左颂世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张了张,看见活动自如的十根手指,又攥起,感受着指腹按在手心处的实感。

当初的奢望,好像如此容易地就被实现了。

“怎么了?”黎筝瑞问他。

左颂世笑着摇摇头:“只是有些感慨,本来没想着能活到这时候。”

黎筝瑞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不说话了。

左颂世自知说错话,连忙讨饶:“我不说了便是。”

黎筝瑞还是偏过头去,不看他。

看来这决定是真把他吓坏了。左颂世想。

也是。若有人机关算尽,以性命为他铺路,这样的牺牲,换到任何一人身上,受着多少都会良心不安。

左颂世自知理亏,无声上前,蹲下拉过他的手,眨了眨眼看他。

“别生气啦,是我错了,我不会死的。”

认错得很诚恳,温声细语的,就差没问人要如何罚他。

黎筝瑞盯着他纤细手指,方才准备置气的心思又软下去。

反过来把高贵殿下的素手摩挲好一会儿,他才要张嘴。

鲁妙贞突然跳出来,在四下俱静中显得突兀。

“表哥,你们是要去神京吗?”

左颂世眼前一花,差点整个人栽到黎筝瑞身上。

姜弘遇实在拉不住这祖宗,见鲁妙贞跑出去,心如死灰。

黎筝瑞见他满头大汗,也知他尽力了,摆摆手让他自去休息。

鲁妙贞还在好奇地盯着他,眼中放光,好一会儿才看见表哥和殿下的手拉在一起。

“呀!”她小小惊呼一声。

爹娘好像是说过,她可以不叫殿下,殿下不会介意的。

一家人叫亲密些,总不会有错。

那叫什么来着?

她四处望了望,急忙跑去拉住姜弘遇:“姜哥哥,表哥的老婆怎么叫啊?”

姜弘遇神智涣散,刚抹了把汗,想也不想就答道:“表嫂。”

鲁妙贞又问:“那表嫂是男的怎么办呀?”

姜弘遇还没意识到,抱怨道:“这什么破问题,哪有表嫂是男……”

背上猛然生出一股寒意。

他机械地转过头,见到将军快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一片安静中,他还听见故陵王清澈的声音,发出疑问。

“男的表嫂?”左颂世有些迷茫,脑子的弦莫名崩掉,看向黎筝瑞便直接问出口,“你喜欢男的?”

这么劲爆,原书里没这段啊。

作者有话要说:

姜弘遇:再见了这美丽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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