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贴上来的脸颊 天啊都情人节了……

[崩铁]在我的bgm里,我无敌 识怜霜煌 5756 2026-06-21 10:04:19

在黑塔女士给出的《全新版翁法罗斯速通教程》中, 关于三月七版本更新之后加强的部分,有这样的一段论述。

首先,粉霞天女是个黄金裔。

三月七自己都没有见过自己流出来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但是黑塔通过维生舱中的各种稀奇古怪但是却又非常好用的功能实现了对于三月七血液颜色以及配型的分析。

——哪怕她根本就没有钻开六相冰的封层, 从三月七体内提取出一滴她的血液。

血液解析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其次,虽然小三月看着可可爱爱没有脑子,着急起来的时候甚至会亲手冲上去抱住人大腿努力做到物理意义上的“拖后腿”,但是这其实是一颗赤子之心的表现。

岂不闻三月七列车组大预言家的美名乎?

在三月七给出了“每一次我们到达某个地方,第一个遇到的人,基本上都可以约等于幕后黑手”这样的判断之后, 果然自此大家就再也没有见过什么白切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隐藏身份的“某某世界引路人”。

——所以,黑塔女士如是写到,翁法罗斯的逐火之旅不是还没有进行完吗?还有五颗火种没有被弄到手呢,哪怕已经点燃了的那几颗火种里头还有几颗是下落不明的,而欧洛尼斯的火种就是其中之一。

三月七应该是注定要接过这一枚火种的。

黑塔铁口直断,将这个在很多人看来和她本人并不相匹配(很多人在看到了“黑塔”这两个字之后都表示自己联想到的是一座又黑又高的, 像是高塔一样的壮汉或者壮女子,而绝非一位身材窈窕的不老少女)的名字在某种意义上和她本人完美地贴合在了一起。

欧洛尼斯的火种和她是相当适配的, 至于说浪漫的火种,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一枚镜子碎片。

浪漫和纯美嘛,极有可能鲁珀特一世在设定翁法罗斯世界观的时候纯美星神还没有陨落,于是就被它造出来了这么个火种。

不过现在浪漫的火种已经被阿格莱雅拿走了,那么剩下可以给苏醒过来之后的三月七的,也就只剩下欧洛尼斯的火种。

如果对方一直以来都在因为自己被人类借用力量这件事而痛苦的话, 兴许火种从她身边被拿走,对她来说还能算是一件好事。

*

瑞秋仍然没有找到适合让时间往后跳跃的歌曲,毕竟大多数人脑袋里面想到的穿越都是朝着过去穿——这样才能够拥有信息差带来的优势嘛, 古穿今什么的相对来说,至少在歌曲圈还是太小众了一点。

推剧情的动作暂时暂停在了这一刻,当瑞秋从更快的节奏中相对平静下来了一点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已经在那种高信息密度的快节奏状态中待了太久了。

她甚至觉得当前的时间过得有些太慢了,中间夹杂着的空隙太多,会让她想着要不要用穿越时间的能力“时间倒流”,去往还有别的重要事情发生的过去。

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瑞秋点开了已经许久没有翻开、以至于阅读记录都没能在第一时间跳转出来的教学ppt。

在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她从教授们那边拷过来的资料。

是的,离开匹诺康尼那么久了,她居然连自己的主要身份其实是个学生这一点都忘记了。

瑞秋在想起来这一点之后不由得扶额苦笑。

黑天鹅经过她,看到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在看那些教学ppt,还在ppt一旁的空白上写着演算思路的样子。

黑天鹅很罕见地“诶呀”了一声,语气语调和她平常的那种高人风范只能说是截然相反:“这会儿还在认真学习呀?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在回到折纸大学之后第一场考试就把所有人都给按着打一顿吧?”

瑞秋抬起头来看着她:“不可以吗?”

黑天鹅:“可以啊,当然可以了,只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比较稀罕,多看两眼。”

她弯下腰,伸手按在瑞秋的脑袋上,让她转过头去继续看自己的ppt,却在做完这一套动作之后并未立刻直起身来,而是贴着瑞秋的耳朵,低声、轻轻地问她:“进展如何?怎么看着和先前还没有太大的区别呢?”

瑞秋怔了一下,黑天鹅的关心是否过了那条界限,一如既往地像是这位大胆的忆者一样,在一条有点危险的界限左右来回试探着——这一点她倒是没有很在意,但是……

“为什么是进展?”

黑天鹅的声音仍然轻轻的:“难道你觉得到这一步就算是结束了吗?”

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行的,瑞秋心想,毕竟都起居一室、出入同行了嘛,这种事情不就是温水煮青蛙,什么时候两只青蛙都熟透了就是彻底熟透了,只要锅子下面有火,锅里头有水,那么水就一直在加热、而蛙也就一直在被煮。

黑天鹅啧了一声:“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奥赫玛给人占卜未来,你也知道我那边一共有多少对小情侣吧?”

瑞秋眨了眨眼睛,仅仅用这样的动作来表示这个意味着肯定的回答。

黑天鹅:“那种正经的小情侣,比起你们来才叫真正在谈恋爱。”

黑天鹅轻声叹了口气:“你们真应该去好好观摩观摩。至少你们总应该接个吻。”

瑞秋皱了皱眉:“那我觉得青蛙尚且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吧?”

黑天鹅轻轻翻了个白眼:“那你先前还嘴硬呢?”她轻飘飘地走了,长长的影子拖在已经来到西边的太阳那斜斜的光照的另一边。

□□因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到地面上,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照射过可以被称之为“阳光”的光芒了,所以,此时的他也来到了地面上,此处留下的古代文明的痕迹本应该是他喜欢且关心的,不过他先前熬夜去照看着三月七情况的加班到底还是把他给伤到了,所以他在看了会儿夕阳之后直接拟态出了一条毯子,在遗迹废墟之中还算是平坦的地方倒头就睡。

于是,在当前这种情况下,能够被排班轮到去盯着三月七融合现状的,人数本来也就不多——抽的第一个签,星期日很难说是否不幸地中了头奖。

瑞秋回头看向她刚才上来的地方,她一开始是为了更方便看ppt才上来的,毕竟三月七所在的那一间地下密室里头虽然有灯,但是灯的明亮程度也不怎么让人安心,更何况它还就只有那么一盏。

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快到了。

在翁法罗斯的太阳还没有闭目的时候,夜间的星辰也还是很明亮的,等到夕阳也落下去,四周的环境变得很不适合看那些上面写满了草稿的ppt,瑞秋于是将自己的手机关掉,将那些已经演算完毕了的,没什么必要继续保留的草稿全部删掉。

她沿着那条长长的阶梯往下走,回到星期日正在值班的地下密室之中。

三月七身边六相冰的融化痕迹在过去这么大半天之后,看起来似乎是有一点点明显了,虽然因为六相冰的特性,它其实在融化之后并不会像是普通的冰一样留下水痕之类比较明显的痕迹,于是乍一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星期日让一只旧梦的回声在自己身边充当小范围的照亮灯光——这是在瑞秋去往地上之前他还没有想出来的应急小妙招,瑞秋心想,要是用这些小东西来发光的办法被想出来得更早一点,她兴许就干脆不会去地面上,而是留在地下了。

他也在看书,不过看的和学校里的教学内容并无关系,至少和瑞秋不同,他就算真的从折纸大学中毕业了也用不着拿筑梦师的手段才能维生,当个钢琴表演家也一样能够过上上流的生活。

瑞秋隐约看见书脊上头写着的字好像是一些哲学性质的字眼,看包装的样子,应该是翁法罗斯本地的哲学书籍。

在这本书里头还夹着一些其他的纸张,瑞秋没有细看,她估计兴许是一些其他的哲学思想,也有可能是她给过去的。

她的脚步声并未刻意收敛,下来的时候星期日刚刚好阖上书。

粉霞天女的记忆以及六相冰根本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完全无法挪动位置;而三月七自己以及维生舱,则是因为过于沉重,就算瑞秋现场变身巴啦啦小魔仙是可以将其运送到地面上的,也确实……不太有那个必要。

两团六相冰就这样并排放着,缓慢地呼应着人们的等待。

理论上来说,现在距离交接值班的时间点还有一会儿,星期日对瑞秋说:“外面天黑了?”

瑞秋:“对,而且地面还没有这里平整。”

她将一条毯子摊开,放在墙角的位置,自己坐在一角上,拍了拍自己身边仍然空出来的大半张毯子。

“我就提前下来换班了,你要不也别走了,我还需要点儿照明。”

她掏出手机,就着此地这会儿比起离开的时候要明亮上了不少的光照,对比起来自己先前给三月七以及其留下的记忆与四周覆盖着的六相冰的范围。

片刻之后,她调节好了距离,甚至对准了和先前一模一样的角度,拍摄下一张至少三月七的本体以及记忆体的轮廓可以完美地与先前那张在她离开这间地下密室的时候拍摄的照片重叠上的新照片。

两者被她导入到绘图软件,叠图,随后对比六相冰的边界——感觉六相冰似乎小了一点并非错觉,瑞秋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变动的范围和比例,舌尖顶了顶上颌。

有进展,但是距离彻底融化,兴许还有很久很久。

不过这一次的照明也就不是去看筑梦学院的那些ppt了,她将照明用具中的一只抱在怀里,然后在光下看美人。

耳羽片片低垂,羽毛全都理得很顺了,因为光照的稀缺而清晰地在脸颊上投落了一片小小的阴影。

甚至还有耳钉从耳羽后方突出来的那个小小的钉尖。

不得不承认,在这种并不非常明亮的灯光下看好看的人其实是一种很高级的享受——就像是在照片上头加了一些让对比度变得更为鲜明的滤镜一样,如果一个人的骨相足够好看,那么此时光是骨骼和肌肉轮廓所带来的,那些起伏的、弯曲或者笔直的阴影线条,就很能够给画面增加丰富度,以及特殊的风味了。

而天环族比起其他种族来还要更特殊一点,因为他们具备耳羽这样特殊的东西,能够让画面变得更具特色。

并且,将更多的直白的脖颈这个位置——在一些人看来这个位置大概算是一种高级且小众的涩·情点之所在,添加一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欲迎还拒。

反正瑞秋就很喜欢这样的效果,星期日坐得距离她不远,或者完全可以说是很近,能够让她在转过头来看向对方的时候,看到的是被放大、拉近之后的色相。

这种放大的冲击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增加,而是——在目光所视范围之内,除了他还是他。

就算是学霸也是有不想读书的时候的,毕竟读书意味着途径,意味着可以获得阶级的跃迁,获得一些自己先前本来很难得到的东西。

但要是这种本质上和奖励反馈无异的东西就这样被放在了她的面前?

那又何必为了笃行一条经过权衡之后选择的道路而放弃了目标之一。

瑞秋很快也很简短地说了自己判断三月七的情况正在逐渐变好这么个事实,随后,她很快将话题从三月七上头扯到一边去。

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小三月……但是想来此时的小三月也不知道在六相冰外头都发生了些什么。

瑞秋:“你打算上去吗?”

星期日:“你说过,上面的地面不够平坦,而且,天已经黑了。”

瑞秋:“那你要先休息一会吗?虽然说轮到我值夜,但我有可能会犯困。”

她的作息一直挺健康的,因此哪怕这会儿精神很好,这么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星期日:“我没关系,我习惯熬夜了。”

瑞秋:“那不行,这里的急救设备没那么多,唯一的一台,小三月还在用呢。”

她是背着背包下来的,然而这只背包比较小,所以里面只有一条毯子,她于是向星期日伸手:“你的围巾,能解下来吗?”

星期日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举起手来,解下这条围巾,递给她。

柔软的布料轻但是不算很薄,异常柔软,带着小鸟略高于人类其他种族的体温。

瑞秋将它展开,一端折叠了几次,厚度大约到了四五厘米左右,另一端则仍然攥在手上。

那叠起来的一部分被她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之后贴合了肩膀的形状。

瑞秋的肩膀绝对不是那种平直的直角肩,在她最纯瘦的那几年都没有到这种曾经风靡一时的审美状态,更何况在生活逐渐变得优渥起来之后她也几乎没有在意过身材管理。

该吃吃该喝喝,上秤重了三斤的话就不那么持之以恒地在洗澡前给自己偶尔加上一次健美操——不过在来到翁法罗斯之后,或许是因为经常要跑来跑去的,所以其实倒是一直都不太有这方面的困扰。

当然,电子体重秤的缺失在这其中也多少起到了点推波助澜的作用。

所以,瑞秋自己用指尖去按的话,也能在肩头按下一点略微下陷的浅坑。

再叠上几层围巾“做成”的枕头,应该就差不太多了,她拍了拍已经垫好的位置:“先睡一会儿?等我犯困的时候,我可能会把你叫起来——那时候就要换个位置了。”

“当然,天环最好是能够收起来,天环靠着墙的话,会不会刮到?”

瑞秋有过很多次触碰天环的机会,真正动手去触碰到的——哪怕并非故意——也有几次了,天环的手感只能说是无限近似于金属。

而且星期日的洁癖习惯总是让他将天环擦拭得很明亮,如果不是没有看到抛光机器以及各种各样的油膏之类的话,瑞秋甚至可能会觉得他定期会给自己的天环处理掉一切可能存在的划痕或者是别的什么……痕迹。

总之,如果天环不是问题的话,那现在就可以靠过来了吧?如果仍然还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而表现得没什么主动性的话,兴许她可以——

瑞秋设想了一下自己伸手,抓住理论上来说应该也还能算是弱点的耳羽,朝着自己这边轻轻扯了两下的画面,似乎还挺和谐的。

于是她就真的伸出手了,也是朝着星期日的耳羽凑过去——不过,她的确忘了还有额外的、可能会发生的插曲。

在她成功伸手触碰到耳羽之前,刚才飘在一边,点亮自己照耀整个地下密室的金色小天使快速地凑了过来,随即将自己的圆圆脑袋贴着瑞秋的掌心一靠,动作再乖巧不过。

瑞秋:“……”

她没有放开手,目光却越过主动献殷勤的金色小天使看向各种严格意义上来说的本体。

星期日也在看着她。

很难从这样一双眼睛里面看出“刚才是否会选择像是旧梦的回声小天使一样凑上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瑞秋勾了勾手指——就是那只现在掌心正托着金色小天使脑袋的手。

她承认小东西贴上来的动作让她哈特软软,也有那么几个瞬间舍不得将手撤开——但是瑞秋记得自己的目的。

根本目的就不是软萌可爱的小东西,毕竟这些小家伙不记仇而且热衷于贴贴,就算今天做得过分了一点,过两天也还是能哄回来并且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瑞秋在想着要不要干坏事,然而这只旧梦的回声还没来得及感觉到来自成年人的险恶心思,自身就已经化作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回到了星期日体内。

这是……又一位成年人的冷酷背刺?

瑞秋的手指又一次动了动,她原本确实是想要自己主动到底,但是方才被温暖而且明亮的小东西贴着掌心的手感太好,那种主动凑过来的滋味也的确令人欢欣,于是,她也就停在了这一步。

旧梦的回声已经被收起来了,于是整个地下密室中的照明瞬间暗淡下去,只剩下墙上挂着的那一盏灯还在亮。

而它的光芒,也确实无法辐射到太远。

感觉视野之内的滤镜从那种浓厚的光影分界变成了金红色的,而且阴影和光亮的边界很模糊,会让面部的五官看起来更柔和一点。

星期日先前已经坐到了毯子上来,而现在,他的一只手撑在毯子上——虽然相对缓慢——但是的的确确地,靠近了过来。

一边被那有点儿远的灯光照得泛橘粉的脸颊紧随耳羽之后,也像是刚才旧梦的回声所做的那样,贴合在了瑞秋的掌心。

仍然是熟悉的羽毛的触感,只不过这一次羽毛划过的是掌心的纹路——以及,手感截然不同的,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偏瘦反而其实挺软的脸颊。

*

黑天鹅先前走过路过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瑞秋其实是很明白的,如果不是因为嘴硬之类的“小毛病”,她也会承认自己和星期日正处于一种奇怪的、进展缓慢但是不能说没有积极进展的状态,甚至要不是以“恋爱”这个词汇来权衡,则还有很多能够将“恋爱”定义为“恋爱”的事情尚且没做,硬要说他们已经提前进入了一种很平和的老夫老妻状态也不能算有多么错。

因此,瑞秋也在之后有了短暂的十分钟没能静下心去将自己要学的东西给自学完的时候——她想着为什么原本觉得一定能进展顺利的事情居然卡住了呢?

对啊,如果不是黑天鹅的提醒,她或许都会忘记自己原本还短暂地想过什么到某个时刻可以尝试一下比仅仅是握着手指更亲密的动作。

所以为什么呢?

也就只能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真的在连轴转?跟着翁法罗斯的世界观剖析这一任务走得和一只陀螺一样,每天就连早就已经养成习惯的学习时间都不得不全部用来干别的,就更别说什么只是先前短暂想过的温水煮青蛙这种事情了。

合理。

但合理不表示要一直这样下去啊,而且刚好现在因为要等待三月七这边的进度(否则实在是没有个能把瓦尔|特送去“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的人),那么兴许再手动开启这一状态也不无不可。

所以,她就这么做了。

只不过……反应的确比她想得更多一点。

瑞秋第一时间想到了某个推动了她、让她做出这么个反应的忆者:

黑天鹅在她去往地面的时候尚且没有动身,瑞秋记得自己以及做完了一道题,草稿都已经打了有三页多的时候,黑天鹅才将将从她身后走上来。

她留在后面,是为了说些什么?

——完全是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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