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名为泰坦的造物 机械皇帝鲁珀特的虚构……

[崩铁]在我的bgm里,我无敌 识怜霜煌 5783 2026-06-21 10:04:19

瑞秋曾经短暂地想过这张面具之后的脸会长成什么样子。

应该不会是那种非常扭曲变形, 或者干脆是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了的脸——否则对方也就不会那么在意自己的面具被不被扯下来,除非这样的人也服美役。

……不是不行。

因为一想到服美役就有点无语了,所以瑞秋也就没有继续再往下想。

她总是很擅长捏住自己岌岌可危的正经, 让它不要再下滑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瑞秋才会一直到现在仍然不沾几分抽象……她的锅。

但是,面具之下竟然是……是白厄的脸。

瑞秋完全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毕竟她遇到过的白厄、所认识的白厄确实是一个正人君子,道德方面不说是完美无瑕,毫无指摘,至少也可以说是和他本身被那些黄金裔们所感慨甚至羡慕的一样——

没有残缺的容器。

他确实很强大, 如果给予时间成长,或者干脆是容纳了火种之后,确实能够成为一个大招砸下来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避其锋芒走为上策的强者。

但是……怎么就会是他呢?

瑞秋愣神了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在这样颇为危急的、随时都有可能出一桩人命的时刻,她整个人不在状态了太久的时间。

已经被揭下面具来的白厄——未来的白厄、那双眼睛里头已经没有与他们相识的那个白厄那样写满了正直的、明亮的光芒的白厄、但看起来也没有片刻如玻璃般脆弱,反而彻底坚定得犹如最强大的战士的白厄——他又一次高高举起了手中剑。

但是这剑并没有落下, 扭曲却仍然锋利的剑锋对着下方仍然流转着文字的金色护盾。

他说:“你们与翁法罗斯无关,我并不想杀你们, 现在离开这个世界,带着你们的同伴一起,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瑞秋的双眼仍有些无神,他与星期日对视。

短暂的沉默足以表明态度,白厄叹息,大剑就要向下压来, 他却没能下得了这个手。

“是因为翁法罗斯世界本身的规律吗?”

他听到了声音,却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这声音直接在她的大脑中响起, 是星期日的声音。

“你在用你自己的行为拯救翁法罗斯,这与预言之中的要求背道相驰,你获得了我们没能获得的信息,是什么?可否请你告诉我们?”

白厄缓慢地放下了他的大剑。

他轻声问:“这是什么力量?也是属于天外的能力吗?”

“命途的力量,”星期日的声音仍然是在他脑中响起的,“并未在翁法罗斯留下多少痕迹的命途,你不了解很正常。”

“白厄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

三重面相的灵魂,用热铁烙印舌头和掌心——这样的做法太过强硬,并不适合用来对抗此时比起他们认识的时候强大了太多的当前这个白厄。

但是同谐的万众一心确实能够发挥出一些功效。

用不涉及那么多命途专业词汇的话说,这其实可以算是一种强行的将心比心。

星期日用的是想要拯救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免于末日的心理去触碰当前这个白厄的内心的,当他发现他能够将同谐的力量丝丝缕缕地传递过去的时候,他也就能够确定对方的出发点至少是好的——从一个共同点展开对接,能够成功对接就说明至少在这一点上想法相同。

而从一个共同点逐渐开始向外延伸,逐渐延伸到

有点像是当初开了太初有为的他,不过比起他来,现在的这个白厄应该是知道得更多所以才如此做,而不是因为见得还不够多,因此更容易走得偏激。

有谈的基础,星期日得以将自己的意志与这个白厄的意志相结合,赋予了当前这个白厄更为平和的态度。

白厄:“我的时间中,能够受我个人意志把握的不多,我尚且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但你问题的答案,我可以给你。是的,预言并不能拯救翁法罗斯,我的建议也是真实的,离开翁法罗斯,或许可以在几十年后再回来,但是至少现在,请别继续留在翁法罗斯了。下一次遇见的时候,我——”

“白厄先生,请容我问一句,如果以你自身的记忆为时间轴,你在过去见过我们吗?”

星期日难得地打断旁人说话,他相信白厄所说的时间紧急,为此语速都加快了不少。

对于当前的翁法罗斯来说,不同的人享有着不同的时间线,甚至相同的人在不同的阶段也拥有着不同的时间线,如果混为一谈的话,就算是博识尊过来了也看不懂这个混乱到不行的题干。

白厄:“没有。”

翁法罗斯的时间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哪怕他比起其他人来都要知道得更多,也并不能够清清楚楚地将整个儿时间线从头到尾顺下来一遍。

“那么——”

“黄金替罪羊!只有一只光明中的羊,和一只做为过去的自己的影子羊。”

瑞秋终于从她的思考中清醒过来,她停顿的时间有点久,倒不是因为白厄的这张脸对她的冲击有点太大了,而是因为她抓住了某个灵感。

她对白厄说:“你肯定知道黄金替罪羊,那么或许你知道黄金替罪羊的呓语——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份。”

白厄没说话,瑞秋语速飞快:“那些机关——我们这些来自天外的人都能够在翁法罗斯的时间中穿行,换言之,其实我们应该算是黄金替罪羊关卡中的那些按钮与开关的阀门。你可以去尝试一下,这些按钮是光明中的替罪羊得以在过去的自己的‘帮助’下抵达过去的助力。”

“我知道你可以在时间中穿梭,这次来不及的话,下次遇见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给予我们更多的信息——请你务必考虑一下。”

穿着黑色长袍,手中还握着面具的白厄定定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反手用大剑切割开了一条时间裂隙,跳了进去。

瑞秋与星期日对视一眼。

一眼中交换了很多信息。

预言是假的,这一点早有猜测,但是倘若让一个正直的青年变成四处屠杀黄金裔,抢夺火种,甚至连普通人都不避讳的存在……

星期日:“他意识到翁法罗斯的虚假性了,但他没有遇到过我们。”

除非星穹列车的出现对于翁法罗斯的未来产生了负面影响,否则这个回到过去的白厄没有理由对他们说谎。

就像是星曾经在雅利洛六号的时候,用来撬开史瓦罗心防的那句话一样,星穹列车是变量,意味着善意的变量,这样的变量对于任何末日将至的世界来说都是一根不管怎样至少要先抱住再说的稻草。

瑞秋:“对啊……所以他看到了什么呢?虽然黑潮像是电路故障,若虫消失的地方像是世界的bug,但是对于翁法罗斯本地人来说,他们并未见过这些。”

星期日垂眸,片刻后,他说:“你还记得我们头一次遇到白厄的时候吗?在确认我们是否是天外来客的时候,他先说的是‘天上’,随后在我们的说明之后,他才转用了另一个词,‘天外’。”

也就是说,兴许那时候的白厄就已经知道了一点和旁人不一样的东西,又或者是和黄金裔有关,只不过瞒着他们到现在的。

天上与天外,一个说的是翁法罗斯之外,另一个看起来就更像是在翁法罗斯内部的某个操纵室了。

瑞秋握住星期日的手:“我们也该回去了。”

她的手指有很短暂的片刻犹豫,不过最终还是从星期日的掌心滑了下去,带着几分故意地贴在了他的五指上,以穿插的姿态,将原本的普通的握手姿势改为了十指相扣。

“回去找阿格莱雅问问。”

*

孩提时代的白厄着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他贪玩但是很聪明也很公正,会在游戏里面表现自己所具备的一切道德准则方面的美德。

就比如说……帮小妖精们分水果。

他是个很公正的人嘛,所以分水果也分得特别公平,小妖精们都觉得白厄是最适合来做这些的人,因此每次都会在“丰收”之后请他过来。

星好奇地问:“所以,你说的和小妖精们玩,是指过来给他们当法官吗?”

白厄:“当然不是了,我还会帮他们修树屋,小妖精们都住在树上,而且如果是粗糙的巢穴的话,那些树皮和干枯的枝条会弄伤他们的皮肤,所以一定要把树屋的地板弄平,然后在上面覆盖一层用青苔或者花瓣做的地毯……”

星:“……”

星感觉白厄就是在给小妖精们打白工,但是白厄乐在其中……

算了,孩子喜欢那就让孩子这么玩吧。

她怜爱地看向面前的男孩,头一次,她觉得自己的表情大概可以和三月七的一张表情包形成鲜明的呼应,像是一问一答。

三月七: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兮兮的?

星:对,我就是觉得你傻兮兮的。

片刻之后,觉得白厄傻兮兮的星也加入了免费给小妖精们打白工的队伍之中,她的动手能力也还不错,虽然无法像是已经熟能生巧,甚至唯手熟尔到了卖油翁见了都要夸赞几分的程度,但是也能轻车熟路地在一小时时间里完成一个漂亮的小书屋的白厄那么精巧,但她确实在帮忙收集青苔、花瓣并且将这些做成小地毯方面提供了相当多的帮助。

哀丽秘榭没有入夜的概念,这里永远都是黄昏,但是哀丽秘榭的人自然有一种判断时间的直觉。

而且还挺准确的。

在和小妖精们一起玩了两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之后,白厄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屁股上的泥土,还有手上的木屑、树皮和青苔。

他和小妖精们说再见:

“晚安,我要回家去了,明天见。”

小妖精们上下翻飞、叽叽喳喳地也给予了他道别。

白厄扯了扯星外套上的飘带,差一点将没有严格固定死的飘带拽下来,他瞬间缩回了手,还缩回了眼睛,有种犯了事的畏畏缩缩。

星被白厄小孩子的模样逗乐,摇摇头:“没关系——走吧,咱们回去。”

走在黄昏夕照之下呈现出些许粉色的草原上,星不动声色地开始办正事:“先前那个粉红色头发的人,就是我们遇见你的时候,她就说自己要走的那个——你认识她吗?”

白厄:“之前她也来见过这些小妖精,其实我和她不算很熟,她今天给我抽了一张卡牌,说我一定会成为救世主。”

星继续用只是普通好奇的语调:“就靠着这一张卡牌?你觉得自己会成为救世主吗?”

白厄耸肩:“我才不想呢,我都说过了,我只想在这里和小妖精们一起玩,永远一起玩。”

他晃了晃星的手臂:“别管那么多了,哀丽秘榭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什么救世主不救世主的,都没有哀丽秘榭重要。”

当天晚上,星和丹恒在一户人家空出来的房间中简单打了个地铺休息。

星将自己知道的这些告诉了丹恒:后续思考的部分,就麻烦丹恒老师来吧,她给小妖精们打白工已经把自己打得够累了,再说完这些之后,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丹恒转头看了眼同伴已经分外平静,甚至是宁静的睡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时倒也生出了几分欣慰:怎么说呢,至少在来到翁法罗斯这个无法对外联网,所以游戏玩不了一点的地方之后,星的作息变得正常了许多。

也算是一种特别的养老院调节机制了吧。

哀丽秘榭的日子非常平和,丹恒其实可以很好很快地一个人把屋子造起来,但是那些村民们还是很乐意前来帮忙。

于是很快,一栋小平房就这样出现在了村边。

星也帮了不少忙,于是就有那么几天,她错过了和白厄一起去找小妖精们玩的活动。

白厄并不介意,小妖精们也不介意,甚至还给她送了一罐浆果酿的果酱。

“抱歉抱歉……我昨天错过什么了吗?”

星和男孩白厄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现在已经快要好到了和小妖精们一个水平的程度。

“昨天我去修了一下院子里的水池,所以只能临时放你鸽子了,不过以后你可以来我们家泡澡。”

白厄摇头:“没什么,而且我喜欢泡澡——哦……硬要说的话,其实有。”

他带着几分困惑,转过头来,非常认真地问星:“昨天我又遇到她了。”

星知道,这里的“她”指的是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也就只有她会这样出现在她和白厄的对话里,其他人都是有名字的。

白厄:“她问我,如果有一天哀丽秘榭毁灭了,我不得不离开这里,我会好好成为救世主吗。我不想哀丽秘榭毁灭,我不想离开这里……你说,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星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个仰起头来的男孩。

他往常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很,现在却十分忧愁,像是一个意识到自己早晚有一天要长大,但却又十分不想长大的孩子。

她知道他的未来了,也猜测到了为什么后来的白厄身上藏着那样破碎的感觉。

她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对白厄说:“不会,别担心,你会很快乐地一直生活在这里,白厄,其实你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子哦。”

白厄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是这样吗?也对,我确实就只是个普通人嘛——走吧,今天小妖精要举办一场宴会,我们要先把自己打扮一下……就是用青苔什么的,我教你!”

星看着白厄又一次变得欢快的背影,心中叹息。

一方面,她觉得对方的命运确实令人唏嘘,另一方面,她也觉得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

男孩白厄那么信任她,她却注定要将这些“少男心事”全部告诉别人。

当天晚上,丹恒也得知了这些消息。

难得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将尾巴露出来——不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凝实了的尾巴——浸泡在冷水池子里头的丹恒对星说:“看来这个粉色头发的女子,她也知道一些未来的事情。”

丹恒的尾巴在池水中左右轻轻晃着:“等等,你还记得……迷迷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吗?”

迷迷是来自欧洛尼斯的小生灵,并且身上一定背负着点儿什么秘密,因此星虽然为她担心,却又没那么担心。

她想了想,说:“反正我们刚刚来到哀丽秘榭的时候,是还在的。”

在时间的乱流之中,她可是非常、非常用力地抱住了迷迷,力气半点不比抓着丹恒手腕的力气要小。

丹恒虽然不重,但绝对没有迷迷来得轻飘飘,丹恒都抓住了,她还能把迷迷给丢了不成?

她可不是一般性的无名客,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在这一方面,星对自己那叫一个格外自信。

“来到哀丽秘榭之后……来到哀丽秘榭……”

丹恒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片刻后,他问星。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迷迷和那个粉色的女子有关?”

*

“姬子小姐。”

黑塔……不,应该说是[大黑塔]女士走上了星穹列车,小高跟敲在列车的地板上,发出颇为有节奏的声音。

帕姆紧张兮兮,但也眼巴巴地看着这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列车长总是很担心乘客安危的,尤其是三月七这个一直以来都活蹦乱跳的元气美少女乘客。

帕姆其实还记得三月七是怎样被从太空中捞起来的,她身上覆盖着那么厚重的一层六相冰,列车组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她身上的冰晶弄掉,那时候的三月乘客看起来好冷,也好……

帕姆背过身去,将眼泪擦在新换上没多久的毛茸茸外套袖子上,几秒后反应过来这件衣服还是三月七给他做的,一时间流泪流得更凶。

瓦|尔特注意到了角落里列车长的难过,他放轻着脚步走过去,将拍了拍帕姆的头。

帕姆轻轻“帕”了一声,靠在□□的手臂上,继续毛茸茸的大耳朵擦眼泪。

姬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比较镇定,还能继续给黑塔倒咖啡,但是实际上,她和帕姆的焦急程度是全然一样的。

三月七的冰化程度比起先前又严重了不少,六相冰已经将她和整张公主风格的粉色大床冻在了一起。

先前翁法罗斯之内的情况确实发了出来,让她安心了不少,但是这并未有效地扭转三月七的情况。

三月七……就只能靠黑塔女士了。

黑塔接过姬子递过来的咖啡,做为一个经常将奇物加入烹饪的奇才,她对于姬子这种也总是忍不住想要进行一点创新,然后创着创着就把人给创飞了出去的类型没什么意见,甚至有一点点的惺惺相惜。

她浅浅抿了一口这起码也是个劫难级别的咖啡,表情管理良好,以人格健全形天才的姿态完美地驾驭住了这种不好驾驭的咖啡:“三月七的情况,和翁法罗斯息息相关,所以,起码也得触碰到翁法罗斯的核心机制,才能知道应该怎样解决她当前的情况。不过,放心吧,姬子小姐,我已经做出了个维生球,能确保三月小姐在里头情况不会恶化。”

她将这枚维生球递给姬子:“对准她砸过去就行了,放心吧,不会砸疼她的。”

“另外,关于翁法罗斯本身,我在模拟宇宙里面推测了好久……唉,没办法,谁让这儿的信息不够多,而且平常帮我推演模拟宇宙的人也不在呢。”

黑塔一撩顺滑的长发,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像是在布灵布灵地发着光:“但是,谁让我是天才呢,我克服了所有的困难,得到了一条有些出乎意料的消息。嗯,也不算是太出乎意。”

“翁法罗斯,的确曾经是某位天才的试验场,只不过,或许在你们看来,这个天才本人的身份会有点特殊——是鲁珀特一世。换句话说,这里其实也算是一处械皇遗址。”

此话一出,不仅是姬子和瓦|尔特抬头惊讶,就连帕姆都停止了流泪,呆呆愣愣地转过头来:“啊?”

黑塔并不讨厌看到这样的情形,做为一个人格完备的天才,她会在各种普通人会感觉到快乐的时刻获得满足感,别人看着她的成果并表现惊讶也是其中之一。

于是,她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往下说的。

黑塔:“是和模拟宇宙差不多的东西,哎呀,果然能进天才俱乐部,大家的想法和野心都差不多……”

“不过,相比起还原历史中的迷雾,他的设计更偏向于创造一个世界,而且是一个由智械组成的世界。”

黑塔满意地看到了姬子和瓦尔|特脸上的诧异神色:“是的,一开始刚刚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我也非常惊讶,因为那位瑞秋小姐——哦,我真喜欢她,如果以后我还打算像是黑塔空间站和艾丝妲这样,再弄出一个‘站长’来的话,我一定要问问她愿不愿意来当这个‘站长’。”

“——她传过来的消息里头,提到过到目前为止她见过的那些泰坦神明的形象。”

“尼卡多利是彻头彻尾的机械造物,艾格勒也是如此,相对不同一些的,欧洛尼斯——她可还附带了这位泰坦的运行机制呢,推算未来,这和博识尊有什么区别?”

“鲁珀特……啧。”

“总之,他创造了一个虚拟的智械世界,对,虚拟的,就像是我的模拟宇宙一样。”

“而他的那些造物,名为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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