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轮回……超兽武装什么鬼 世界终结前,……

[崩铁]在我的bgm里,我无敌 识怜霜煌 5919 2026-06-21 10:04:19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瑞秋并未抗拒欧洛尼斯,但是对方的力量也没有涌入她的大脑里头来,反倒是她觉得有些记忆包裹了自己。

感觉像是星的记忆。

先前丹恒所说的那种感觉并未出现在她的大脑中, 那种伸手到大脑中来搅拌的感觉并未出现, 欧洛尼斯带给她的感觉除了轻微的寒凉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不确定……或许对于你来说,插手你的记忆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泰坦语在这个时刻变得可以读懂了。

“我曾经以为永远都不会有新人来翁法罗斯了,真奇怪,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你还是一个很奇怪的记忆行者——我原本以为记忆行者在看到翁法罗斯当前的情况之后,自信的会当即开始有所动作, 而不自信的会直接逃走呢。”

瑞秋的脸一黑。

欧洛尼斯,这位命运泰坦或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和旁人聊天了,这位女士说话的技巧我完全可以说是约等于零。

这不是在变着法儿说她既是个学艺不精的记忆命途行者,又在说她的能力不咋地却莫名自信么——哪有这么说话的。

“但是,天父仍然没有离去。”

欧洛尼斯仍然留在星的这段记忆中,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存在着, 像极了那些忆者的神出鬼没,因为

欧洛尼斯的声音带着些许迷茫。

“先前来的那一位, 我感受到母亲在思念着她,而她的记忆中藏着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因此天父会为了这一刻的记忆而来,对她投以注目,但是,天父为何还在注视此地……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天父, 当初……”

这位泰坦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瑞秋有心想要听到点什么,但是她完全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了:于是只能悻悻地放弃。

唉, 她原本还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从这位很显然知道点什么的泰坦口中获得一些重要的信息呢。

欧洛尼斯:“思来想去,我觉得天父总不至于是为了我而停留在这里,当初,我也只是获得了天父转瞬即逝的一瞥而已,那……好像也就只剩下你了,在场只有你,还和记忆有些关系。”

瑞秋心想:那可不就是这样吗。

当初在匹诺康尼的时候,黑天鹅就差把“我羡慕你,我嫉妒你,你怎么就那么天赋异禀”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是,难道现在要她唱点儿什么歌吗?浮黎来了一趟,目的在于从她这边拿一点儿歌曲走?从未唱过的歌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浮黎和流光忆庭的那些忆者们之间的相似程度可是要又一次上调了啊。

瑞秋眼前没有像是星看到的那般背景,毕竟欧洛尼斯并没有阅读她的记忆,此时出现在瑞秋面前的,就只有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望之不似人形,甚至连尼卡多利那种高达式的形状都没有。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浮黎,那高高的、全身都是由冰凝结而成的帝王的形象。

其实欧洛尼斯已经很大了,做为一个泰坦,她确实具备一位泰坦应该有的压迫感,哪怕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威压感。

但是一旁的记忆星神浮黎,祂更是通天彻底。

夹在里头的瑞秋真切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渺沧海之一粟”,这说的很分明就是当前状态下的她。

而那么庞大的一个浮黎,就像是等待着小孩子过年上台表演节目的家长一样。

……别不是真的要让她开口——瑞秋叹了口气。

浮黎既然没有说话,那她就当作是自己在被对方要求唱歌好了,毕竟对方不提需求的情况下,除了她自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创着看看有没有可能突然就碰到了浮黎想要她做的那个点。

她想了想,将先前在星穹列车刚刚坠地的时候听到的那首歌,那首歌听起来还挺不错的,重要的是与翁法罗斯有关——某种程度上瑞秋觉得这首歌里面也包含了翁法罗斯的未来,她觉得浮黎应该是会喜欢的。

于是,在清了清嗓子之后,瑞秋开口,将自己的嗓音条件发挥到了极致:

“轮回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兴亡记忆徒留末日回响

……”

然而,在她已经非常声嘶力竭,非常吊高着嗓音的歌唱之后,浮黎却可以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祂仍然静静地伫立在这里,用沉默表现着他的抗议,反正就是不走。

倒是欧洛尼斯,这位泰坦在听到了这首歌之后,那原本正莹莹地向外发散的、相对稳定的光芒一瞬间骤然闪烁得忽强忽弱。

但是欧洛尼斯并未发出什么声音,看起来更像是在震惊之后缩回去自行消化这段令祂震惊的内容了。

应该是歌词中的某个部分戳到了祂——然而现在瑞秋并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思考这位泰坦都听到了些什么重点。

换在平时,她一定会去听的,但现在面前有更重要的存在,有很显然会更值钱的信息在等着她去获得、去采集、去整理。

瑞秋:“……”

她不太懂,但是她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就是再唱一首。

浮黎他老人家对这首歌不算很满意呢,想要再来上一首。

瑞秋寻思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浮黎不满意的,毕竟她自己是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哦对,浮黎听歌应该不会很在意好听或者不好听,毕竟如果要听好听的歌曲,作为星神,完全可以出现在那些最高端的演唱会,听那些最优秀的歌手唱歌。

祂绝对是为了特别的曲子而来的。

是因为这首歌是她在当前这个世界中听到的吗?

瑞秋觉得有可能——她上辈子绝对没有听过这样一首歌,一直到降落在翁法罗斯才第一次听到这一首旋律,更像是这个世界本身的bgm,那么浮黎应当是对这样的歌曲没那么感兴趣的。

上辈子的曲子?

上辈子的曲子什么时候都能要,此时出现,或许祂会更愿意听到一首和翁法罗斯有点关系的、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歌曲。

那……那还有什么?

比较对应上翁法罗斯的,和她的上辈子有关的曲子……轮回……

……超……《超兽武装》?

瑞秋是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到这首曲子的,她原本都快要忘了自己还会这首曲子,但是将“轮回”这两个字在口中来回念诵上了几遍之后,她却又非常顺畅地衔接上了一句“又一次轮回十万年”。

好古早的记忆啊,瑞秋感觉自己上一次听到这时候曲子似乎还是在上辈子的小学时候,或许在那时候她是很喜欢这首歌的,以至于在经过了那么多年之后她仍然会想起来有这么个旋律。

还是说,获得了记忆命途的加成之后,她对于自身记忆的挖掘也变得更轻松了?

不管怎样,反正先试试再说。

欧洛尼斯饶有兴趣地在旁边看着。

祂的天父并不理睬祂,事实上,祂的天父也不理睬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哪怕记忆本身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比较外向的星神了。

星神第一次在凡人面前露面,就是记忆去看了看路易斯·弗莱明的退休晚会——或者是个什么同样重要的瞬间来着,总之路易斯·弗莱明的名声之所以到了如今能够比另一位公司创始人东方启行大上一截,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还有着这样的殊荣。

人们在夸赞他的时候,更容易用“让星神亲自出现看他一眼”这样的句子来衬托他做为“财富星神”的合理性。

瑞秋其实没有那么想让欧洛尼斯在旁边听的,毕竟谁愿意在做为自家小孩表演才艺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其他小伙伴?

又不是什么极端e人,表演的也不是什么精彩纷呈的节目,甚至还有点尴尬……

算了,到时候试试看能不能用这首歌去玄之又玄地骗欧洛尼斯多给她一点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好了。

瑞秋的行动能力向来很强,她闭眼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就又一次开口了,这一次歌曲的节奏和上一次只能说是天差地别。

“世界终结前

抓住那最后的闪电

心灵在颤动

又一次轮回十万年

再看你一眼

重点燃信念的火焰

使命在闪现

让我擦亮宇宙生命尊严

再来是千年的千年

不变是眷恋的眷恋

飞越宇宙无极限

我们永不说再见

……”[1]

这首歌原本应该是男女对唱的,但是唱好一首歌对于瑞秋来说就不算是特别容易的事情了,更何况还要分出男声和女声来。

这个世界上一定不只有她一个人是那种唱起熟悉的歌曲来,脑袋里面就会回放起原声,随后整个人都开始下意识地朝着原声的调子上面靠的吧?

这首歌不算长,瑞秋唱完之后下意识抬起头来看向前方晶莹剔透的浮黎。

对方……这下可算是满意了吗?

浮黎大抵是满意了的。

因为欧洛尼斯发出了略带失望的感慨:“天父……消失了。”

浮黎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了一片虚空的世界,原地甚至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真的……什么都系都没有留下!

瑞秋连忙开始检查起她自己的身体——但是,倘若身体上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么她其实是应该在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毕竟上一次,她在被注视的时候,是真的感觉到了那些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并且轻松地知道了自己应该怎样运用这些力量。

但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瑞秋非常怀疑是不是那抠搜吝啬的浮黎其实压根就什么都没有给她——毕竟她现在什么都没感觉到。

算了。

浮黎是星神,浮黎说什么都对,谁让星神在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老大?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欧洛尼斯,这位泰坦似乎已经从方才听的那首代表着翁法罗斯的歌曲当中缓和了过来,至少那些蓝色的光芒不再大幅度地闪烁。

她听到这位泰坦在说话:“你真是个神奇的人,虽然我仍然觉得你不是那种正统意义上足够强大的记忆行者,但是你确实很有意思,你是从哪里知道这首歌的?还是,这首歌就是你的作品?”

瑞秋没打算骗这位泰坦,到现在为止,祂看起来是可交流的,相对友善的,能够提供更多的信息。

瑞秋甚至怀疑,或许失忆之前的三月七就和翁法罗斯世界有点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或许她就是这些泰坦们口中的“母亲”也不一定。

毕竟星和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没有多少关联,倘若他们没有在来到翁法罗斯的那一瞬间,就成为了整个翁法罗斯那有可能根本就是无所谓时间、未来的未来名为过去的时间线中贯穿的影子的话,那么她先前能够吸引到欧洛尼斯的,就只剩下了那只相机。

“是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听到的——但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到。”

欧洛尼斯沉吟不语,片刻之后,她非常克制地说:“这首歌中藏着很多秘密,或许……没什么。我其实听说过开拓行者,但是我并未见过他们,而我与外界交流的时间又太少了……算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愿意给予你们一些善意。”

瑞秋:“很显然,你知道很多。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

欧洛尼斯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从我口中说出的话语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被扭曲。我看到你已经从获得了一份黄金替罪羊的呓语文本,如果你还记得其中的翻译,那你一定也会记得,那位负责翻译这段文字的人是怎么写的。”

瑞秋当然记得,对于这份黄金替罪羊的呓语文本,她是将这玩意当成了需要翻来覆去阅读理解,甚至需要带上一点后人研究《红楼梦》的视角,套上可以类比于“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的钻研精神来处理的,要的就是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

那位翻译这玩意的元老院成员在很多的词汇上留下了这个词或者这一处短语的另一种翻译方法,而在很多时候,采取不同的翻译甚至能够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而哪怕得到的不是相反的结论,那结果也可以说得上是大相径庭。

所以,就像是泰坦语的不确定一样,泰坦给出的消息本身也是并不准确的。

又或者,其实这些信息原本是准确的,但是在翁法罗斯这个时间轴已经出现了混乱和扭曲的地方,过去中掺杂着未来,相信了某一段过去的信息,或许会导致未来的大变化,从而导致过去也一样发生扭曲。

瑞秋没有向欧洛尼斯确定这一点,因为她无从判断这一句是否也会造成影响。

于是,在沉吟片刻之后,她问欧洛尼斯:“我听说你曾经常给予人类建议,那么,或许这一次你也可以给予我建议。”

欧洛尼斯:“嗯……如果一定要给出一条,并且是我确认对于你们的影响会比较小的那一条,我会建议你尝试着,学一学你的那位灰色头发的同伴。迷迷,就是我送到她身边去的那只精灵,它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并且,哪怕此时它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但是目标已经深刻地印在了它的灵魂里头。剩下的,相信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相信天父的眼光,相信祂的选择。”

*

下一秒,瑞秋从星残留在此地的记忆的虚影中被弹出。

欧洛尼斯,那看着像是半开半阖的蓝色眼睛似的图案仍然留在虚空的天际上,但是泰坦已经不再发出更多的声音。

星期日仍然站在延伸出来的灰色石台上,他等待得非常耐心,一只金色的旧梦的回声被他放了出来,瑞秋瞧了两眼,确定这只是维克森。

至于说星他们,他们已经离开了。

白厄始终惦记着现在正在为了战胜尼卡多利而反复献出生命的万敌。

在旧梦的回声发出的浅浅金色光芒边上,星期日转述了已经离开此地的人的选择:他们分开了。

白厄去往的是现实中的悬锋城,而遐蝶以及星,还有那只粉色的、严格来说应该被算作是临时主角的生物迷迷,则找出了一条回到悬锋城的过去,从过去解决尼卡多利不死问题的思路。

“不过,他们走出去的还不算太远,如果你不想单独行动的话——”

瑞秋将维克森抱在怀里。

这几只旧梦的回声也算是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而且见面还要分个次序,有的先有的后,可谓是十足十的委屈,被瑞秋按着金光灿灿的脑袋揉了两下才好。

她打断星期日的话:“当然是单独行动。可别忘了我们在星穹列车上的分工,而且,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个还算不错的可去之处。”

“不过,我想我可能会需要你的指引。”

瑞秋并不知道迷迷想要带着人回到过去的悬锋城需要怎样的先决条件,但是她已经知道自己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先决条件。

或者说,其实她已经知道这会儿可以怎么办了——学着迷迷,那么按照现在星和那只粉色生物在做的事情,她也应该尝试着去往过去,并且在过去留下一点东西,或许对应在现在的她可以从中获得点什么。

她只需要唱歌就可以了。

浮黎什么都没有给,她好像什么都没有获得,但是这是不应该的——因为凡人和星神的接触一定会带来些许的反应,这是星神所代表的命途所注定会造成的结果。

如果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获得,那么有可能是她没有想到一些细节:瑞秋运用了排除法进行推算,最后结合上欧洛尼斯的建议,得出了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用《超兽武装》这首歌完成在翁法罗斯的时间追溯呢?

就试试看又能怎么样呢?反正真要是出了问题,也不至于怎么样——不过,毕竟《超兽武装》这首歌中的说法是轮回“十万年”,如果没有一个前置的锚点,瑞秋很难确保自己能够降落在合适的位置上。

至于说回来就很容易了,反正歌曲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要她不维系着力量的输出,回到当前这个时空中来,就是板上钉钉的结果。

用什么做为锚定的点?用什么来确定时间?

要让瑞秋来说的话,她的答案会是和上次一样的:用命途。

“或许你被星穹列车邀请也是命运的安排呢,我越来越相信那封信其实就是星核猎手写的了……换句话说,跟着星核猎手混,又或者是上星穹列车,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

瑞秋低声感叹了两句。

在先前星给予的那些信息拼凑进了她曾经了解到的拼图当中之后,有一些板块就变得格外清晰了。

“不管天空的泰坦艾格勒是秩序命途,还是同谐命途,反正,其实如果我想要锚定的话,我都可以借用你的力量。”

瑞秋歪了歪脑袋:“所以,其实星期日这个名字,是不是也带上了一点巧合?在很多文艺作品中,秩序的形象都是太阳,出现的次数仅仅次于眼睛,而这边的天空泰坦,也算是为翁法罗斯的太阳。”

“不管到底是同谐还是秩序,倘若你需要,现在我都能够运用。”

星期日说,但他并没有回应关于太阳的这一点调侃。

“现在?”

“就现在好了,”瑞秋撇了撇嘴,她觉得有一点点无趣,毕竟星期日的反应好小,看起来就没什么意思,她还是更喜欢翅膀会一抖一抖的星期日——反应啊,反应,这对于不管是恶作剧,还是那种像是扯漂亮小孩脑后小辫一样的幼稚行为来说,都是一款火上浇油的助燃剂。

“毕竟我们也只会回到这个时间点上来。”

星期日的耳羽张开,但是这一次并不只有一双,而是层层叠叠,像是逐渐绽放的花苞一样的三层,完完全全是在展开太一之梦的时候,那个准备开始太初有为的星期日的样子了。

只不过,如今他身上的衣装变了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别说是现在这种双手交握的祈祷模样,就算是双臂张开的姿势,也不会给人带来哪怕半分的反派感。

哎呀……偶尔还是会让人有些惋惜的。

瑞秋上前,将自己的手搭在星期日的手指上,慢慢地感受到两个人身上共同的属于同谐命途的力量在共鸣着成为连接交织的中转站——记忆命途的力量从她口中吟唱而出,像是缠绕一只橄榄形的纺锤那样,中间包裹着的是名为秩序的力量,是这个世界上仅存无几的、还能给出一点名为秩序的命途的支柱。

《超兽武装》,这首歌是真的太合适了。

世界终结之前,就在末日之前,要轮回到过去,做些什么来改变未来。

时光的力量骤然变得汹涌澎湃起来,往日完全感觉不到的时间此时就像是飘浮在河中仰泳的人此时选择了开始潜水,压力变得越来越大,作用在皮肤上,已经开始挤压到骨骼、让人觉得耳膜胀痛,头脑也有些晕沉。

但这样不舒服的时间并未持续上多久,很快,四周骤然转变为明亮的环境就伴随着金纺锤的丝线造就的指引迷宫的通路而出现。

瑞秋看到了圆弧形的拱门,大量用来装点地面的、深沉却又不完全失去艳丽的蓝色,还有少数描金的彩绘。

这里是过去的命运三相殿,祭祀们在其中行走,其中有人正在交谈着外邦的故事,距离她很近的地方,就有人提到了一个词语:

艾格勒波利斯。

信仰天空泰坦艾格勒的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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